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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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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

時隔一個多月,解家的青磚瓦房蓋好了。

穿過厚重的木板門,視野開闊是一個大院子,院墻邊上留了一個位置,靠近後山的一邊是一個小菜園,種滿了各類時下綠菜。

嶄新的青磚砌成一間正廳,左右兩側各一間臥房,還有廚房柴房以及茅房。

“夫君,這就是我們的新家。”

溫如意拉著解揚的手,興奮地四處張望著,像一只好奇的小鹿,水靈靈的大眼睛很是可愛。

解揚看著新家落成,心裏很是高興。

昨天家裏簡單地辦了流水席請了幾家較親的村民吃飯,沒有時間來得及好好看看。

解揚拉著好奇寶寶一樣的溫哥兒,走進正廳,大圓桌十分結實,搭配七八把椅子。

正前面是一張高臺,上面擺著解小子父母的排位,以及一個香爐,點著青香,徐徐升起。

希望解小子和他的父母一起團聚,下輩子可以幸福生活。

走進左側的臥房,解揚專門為溫如意準備的,寬敞的雕花木床,溫哥兒可以在上面打滾兒,一人高的衣櫃是現代的款式,梳妝臺擺放在窗邊。

“溫哥兒,喜歡嗎?”

他輕輕詢問身後的溫哥兒,想要知道對方的想法,心裏莫名期待。

溫如意看著他夢想中的臥房,高興極了,蹦蹦跳跳的腳步,東看看,西瞧瞧。

“夫君,我太喜歡了,比我想得要好。”

他坐在木床邊上,喜悅地晃悠著小腿,雙手撐在結實的床面,眼神晶亮地看著解揚。

解揚走過來摸了摸溫哥兒的頭,反應過來時他看著自己的手心,意識到自己已經習慣了這個動作。

“你的全部衣物都放在那個櫃子裏面了,還有幾套被褥。”

溫如意順著解揚的話看著擺放的櫃子,桌子,十分期待以後每一天的生活。

突然,他看到床上的一套被褥時,十分疑惑道:“夫君,你怎麽沒有把你的被褥枕頭擺上,我來幫你。”

溫如意小跑著起身,新奇地拉開木門,從裏面抱出一套被褥正準備鋪床時被阻止了。

“溫哥兒,不用了。”解揚拉住溫如意,低頭看著溫如意不解地模樣,心中不忍心說出他日後住另一間房的打算。

“溫哥兒,以後你住這一間房,我住另外一間房。”解揚狠狠心說出了這句話,他知道一定會傷害到溫哥兒。

可是他不能再自欺欺人了,這段時間他和溫如意相互了解,他不否認對溫哥兒心裏有好感。

但是,他想要兩人慢慢的相處,最後水到渠成。而不是這樣遷就著糊裏糊塗地在一起。

他不是原來的解揚,對溫哥兒做不出來這樣的事情,這樣想著解揚便說了出來。

“溫哥兒,我對你有好感,我們慢慢來好嗎?”

溫如意原本心裏升起的委屈漸漸散去,聽著解揚認真地訴說著自己的心裏話,想起了剛剛成親時解揚的反應。

一時間,輕輕笑出聲來,夫君和村裏的漢子真的是一點也不一樣。

他願意等著解揚真心喜歡上他,反正兩人已經成親,外人知道解揚的好又如何,更何況不知道呢。

“好,夫君,我願意。”

溫如意抱著喜寶,臉在毛茸茸的喜寶身上挨了挨,“晚上夫君不陪我們,只有喜寶陪著我了。”

“汪汪汪。”

“喜寶同意了,真好,夫君不用擔心,晚上喜寶陪我。”

解揚看著兩個小家夥一副要好的模樣,心裏失笑,怎麽感覺他像是被拋棄了一樣,一定是他多想了。

夜晚如約降臨,解家第一次在漆黑中亮起兩間屋子。

解揚看著這間和溫哥兒格局一模一樣的屋子,除了把梳妝臺換成了一張書桌以為,沒有什麽不同。

還是有的,解揚想起這次房間裏缺少了兩個小家夥。

他搖搖頭將腦海裏的身影壓下,熄滅了蠟燭,平躺著在舒適寬敞的大床上。

不知不覺回憶起穿越過來的點點滴滴,第一次見溫哥兒,掀起蓋頭時水靈靈的眸子,清脆的呼喚他夫君。

家裏雖然貧窮,但是溫哥兒並沒有嫌棄,而是好好地和他過日子為他操持家務。

他也曾見過溫哥兒的狼狽、可憐,本來就可憐的小家夥沒有被他保護好,因此受到刺激生病。

還好現在溫哥兒基本上痊愈了,家裏還有了一個小家夥的加入,溫哥兒也越發開朗。

想來想去全部都是溫哥兒,解揚嘴角卻微微勾起,他想他是有點喜歡溫如意的。

明天去趕個集,前一次購買的貨物這幾天消耗得差不多了,家裏的大米除了交稅,他打算賣出一半,太多吃不完放著會生蟲。

剛剛看到溫哥兒的梳妝臺上空落落的,明天去趕集的時候看看有沒有適合溫哥的。

溫哥兒身材小巧靈活,面容清秀一股小家碧玉的感覺,特別適合淡色系的發帶,銀制的手鐲帶上想必很好看。

解揚想象著溫如意打扮好的模樣,心裏十分歡喜,果然自家哥兒就是要富養。

差點忘記了,哥兒日常用的護膚一類的明日也不能忘記,解揚差點忘記了,在心裏強調自己每天明天不能忘記。

現在溫哥兒的皮膚在他看來已經算好了,不知道用上這些後會不會更水靈。

想著想著不知道怎麽就睡著過去。

隔壁屋的溫如意則沒有這麽好眠,他摸著枕頭旁邊的喜寶,悶悶地自說自語。

“夫君,會不會和我一樣說不著呢?”

“沒有夫君真是不習慣,喜寶你是不是也睡不著呢?”

溫如意在床上翻來覆去,遲遲都沒有睡意,想著隔壁那個老古板,自己生著悶氣。

雖然,他明白解揚的意思,但不妨礙他生氣,這是兩碼事。

第二日,溫如意掛著兩個黑眼圈,一身怨氣的起床,看到格外有精神,一點也不像是失眠睡不著的樣子。

他更加生氣,原來昨天晚上只有他一人睡不著,解揚心裏根本沒有他,不想理夫君。

解揚早上神奇氣爽地起床,洗漱、做飯,看到怨氣沖沖的溫哥兒,不理解這是怎麽了,卻又不好問出口。

他打算沈默,等到去趕集時又哄人。

當解揚說出趕集時,明顯感受到溫哥兒的怨念,眼睛裏明晃晃的,他不想察覺到都難。

溫哥兒這到底是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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