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節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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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節蓄謀已久
天河教訓高德正教訓得起勁，小男孩伸手拽了拽天河的衣角，“爸爸，爸爸，遙兒困了。”
高德見狀，忙不疊地趕緊獻殷勤，蹲下身，柔風細雨地道，“遙兒，叔叔抱著你，好嗎？你可以躺在叔叔身上睡覺。”
不妙的是，小男孩立馬抱住爸爸的腿，往天河身後躲去。
“遙兒，不怕啊。這位叔叔是爸爸最好的朋友。”天河說罷，彎下腰把孩子抱了起來。小天遙趕緊把頭藏進爸爸的頸脖間。天河嬉笑著道，“遙兒是害羞，還是害怕呀？好吧，咱們回家睡覺覺。”隨後，天河又側頭對高德講，“走吧，到我家裏。陋室小，勉強休息吧。”
“是。岳父大人說笑了。”高德趕忙點頭，表情輕松，心裏卻因為見到遙兒怕他升起一萬點的受傷。
天河擡眼瞅了瞅高德，笑了笑道，“還是喚我天河吧。”
跟著天河走進一家樸實的小區，是片小高層，離地鐵有些距離，走了約莫二十來分鐘。高德跟在天河身後也沒敢多嘴。電梯到達21層，目前天河的家是間兩室一廳的小居室，遙兒出生前，天河拼湊著錢買的，就是為了迎接小天遙的降生。
“遙兒的母親呢？”高德見到屋裏空蕩蕩的，並沒有任何女主人的痕跡，他輕聲問了句。他知道天河和霜鳴僅有百世緣分，後來離開了霜鳴，天河心裏便只有他的寶貝女兒，一世世地陪著她長大，要麽撫育她，要麽就是在尋找女兒的路上。總而言之，這個女兒是他永遠的牽絆，是他的一切，是他感受世間快樂的源泉。而感情方面，天河雖是長情之人，也是忠貞之人，卻不是個頑固而固守之人；離開了霜鳴，他的感情生活依舊豐富多彩，波瀾壯闊，用心而認真地對待每一段感情；只不過，有個最根本的前提就是要以女兒為先。若不是有這樣一位可愛的父親，天遙本就脆弱的生命，又被宇宙大爆炸傷及、早先便隨時碎掉了；再則，若不是有這麽一位樂觀而堅定的父親，即使經七百世，即便是有高德在旁相助，天遙也不可能歷萬劫磨難成神。
天河冷冷道，“霜鳴不是待遙兒的魂魄穩定，成神基礎已成，便是離開了嗎？想想那一段段的塵世，當真不容易，我還陪著霜鳴母女倆做了好幾世的奴隸。你給她們的任務，你自己不知道！還有那一條，——感知世間冷暖！我閨女可是牢記於心，認真履行工作！”
“對不起啊，天河。”高德自然知道不容易，發自內心地愧對摯友。
“無所謂了，為了俺閨女，這些苦都不算什麽。知道嘛，做奴隸的時候，我也是極力地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為世界的科技、文化做出貢獻。我可是我寶貝女兒最崇拜的偶像，即便是低到塵埃裏，也要努力發揮光彩！”天河驕傲地炫耀起來，又低頭對正在打盹的孩子講，“遙兒，爸爸是不是特別厲害啊？”
“嗯。”天遙點著頭，隨後迷迷糊糊地徹底進入夢鄉。
這一邊，天河把睡著的小天遙臥到床上，為孩子換了身小睡衣，又拿毛巾仔仔細細地擦幹凈遙兒的小臉蛋和小手小腳。自己的孩子如何呵護，他都不會嫌麻煩。這可是他用生命一次一次換回來的孩子。漫長的歲月裏，天河正從最卑微樸實的生命旅途開始，慢慢地將自己的神性類似於遺傳物質般一點一點地刻印到天遙身上，讓天遙成為他的孩子。
天河繼續絮絮叨叨地講著，“為了我的寶貝女兒，我這一路上，倒也不寂寞，後來吧，總想著給她找一個合適的母親。期間，確實有過幾十段刻骨銘心、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有空你可以到昊天那裏看看，聽說他手下有幾個人喜歡藏書，收羅萬象，不辭辛苦地跑遍各方宇宙，魂不滅、事業不休的。其中，有些編寫極好的史書，被收錄其間，成萬上億冊，聽聞裏面還有記載我的故事，少不得穿插些愛情元素，你可以借閱來看看。”
“是。我定會借來和遙兒一起閱讀。”
“有眼力勁。”
“天河，要麽我來吧。照顧天遙，我也拿手。”
“不用。”天河嫌棄地擺擺手。“站一邊去，這是我閨女，不，現在是我寶貝兒子。別想對我孩子動手動腳的。”
高德也不敢頂嘴，又過了片刻，他小聲詢問著，“這一世，遙兒的母親呢？你一人照料孩子，又要工作養家，也是挺辛苦。”
“遙兒兩歲半的時候，他母親跟我離婚了。”
“如此看來，天河的感情也不是每次都很順利。”
“那是。情場高手要數昊天他們幾個老家夥。”天河起身，又開始忙活著收拾家裏陽臺上晾幹的衣物。
“天河，我來吧。疊衣服，我也是熟練的。你幾個外孫，都是我親手照顧。”
“知道。知道。”天河滿意地一笑，“站一旁就好，還當真敢勞煩你。”
高德也不再繼續聽天河戲言，拿過幾件衣服認真地折疊起來。
“我去見過幾個外孫，喜歡得緊。生命以這種方式延續，也是極美好。”天河側頭看著他，笑笑又繼續講道，“第四宇宙覆蘇了一段時間。遙兒的魂魄飄落到這個星球上，便是開啟了新的征程，卻是因為殺你之故，犯下重罪，所以啊，開局的幾世，每每活不到出生。終於是被我找到。然後我和一個普通的女人戀愛結婚，生下孩子後，她嫌棄我沒有本事，找了個更好的，就離婚了唄。當時記憶沒有恢覆，僅是遵循著家裏的傳統，到了年紀，結婚生子。”天河一擡頭看見高德正感情飽滿地盯著他，“不用可憐我，這一世，我也沒有用出多少感情。離了就離了。無辜的是我們家小遙兒，天天纏著我要媽媽。”
“後來，發生了什麽？”高德清楚，目前他所處的環境，只是在一段回憶裏。
“選擇這個時間點幫助我姑娘降世，主要也有我的私心，為了找到盤古，把遙兒托付給他。”
“盤古在這裏？”
“是。一家大型公司的公子哥，現如今才十二三歲。卻是個厲害的角色。在塵世中，我很少能在少年時期就有這麽華麗的身份，多數是大器晚成，肯定是被我女兒帶笨了。看看盤古這家夥，多麽得意。”
“我看著，應該是遙兒隨了你才對。”高德笑了笑，又道，“盤古不是一開始認你為義父嗎？”
天河尷尬地清清嗓子，“機緣巧合，機緣巧合。盤古醒來，才剛開始他的千世輪回之旅沒有多久。這一世他的父親叫李想，是我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關系老鐵了。不過，李想身世有些坎坷，他媽媽單親撫養他。後來才知道她媽媽年輕的時候被他爸爸所騙，成為小三，還有了孩子。結果，正宮娘娘不幹呀，害得李想他媽帶著他回到老家，就此，李想和我成了同學。大學後，聽聞正宮娘娘和丈夫離婚，打了很長時間的官司，幾乎把產業都敗光了。所以李想認回他老爹，卻也接手了一個快要破產的公司。那個時候李想已經大學畢業，結婚三年，剛剛有了盤古，取名李般。盤古在凡間化名多為“般”音。李想努力撐著公司，倒也沒有倒閉，那時候常來跟我訴苦，說是他看起來風光，說不得哪天就要宣布破產，落得一文不值。可他福氣啊，盤古落於他的家庭。盤古這廝，絕頂聰明，六七歲便開始幫著他父親打理產業。”天河又是一聲長嘆，“他落地不成神童，都對不起他盤古的名號。”
“所以，你就借著李想的關系，認他做義子。”
天河毫不掩飾地朗聲笑起來，“幹兒子！可是李想求著我認的啊。不關我的事！”
“一手撮合他和遙兒卻是你的手段吧。”
“哎，別惡人先告狀。是你囑咐我，找幾人護著遙兒。”
“然後，你就幫我找了幾個情敵。”
“盤古，看著比你順眼。”天河誠實得很。“明天，我就帶著我兒子相親去。”
“遙兒現如今是名男孩子！你竟然有這心思！”
“當然是開玩笑啦。”天河繃著臉看向高德，“我那個時候，只想著給我兒子找個可靠的哥哥，以後照拂著他。哪想到，盤古這家夥，不按常理出牌，走著走著就走偏了。還偏得不是一點兩點。即便我姑娘如今是個男孩子都不放過。重口味！”
高德一口悶氣，只得長長地吐出來，自己先梳理好自己的情緒。冷靜片刻，高德繼續問道，“如今，你這又舊情重演，是什麽意思？”
“咱們目前可是在盤古的記憶庫裏。”天河先無辜地聳聳肩，意思是講罪魁禍首不是他。遂又道，“目前的這段故事情節是，如今我已經查出自己得了重病，不久於人世。離世前，我把遙兒交給他，他卻沒有給我看好。遙兒出車禍沒了。盤古愧疚不已。”
“我們被吸入了盤古的記憶庫。也正是說，盤古現在情況不妙。”
“嗯那。”天河愉快地一點頭，“我厲害吧。雖然我神軀神魂神力已經完全和天河融合了。但我自有妙法，進入盤古的記憶庫，保留有自我意識。”
“你是過來幫著盤古解開心結的。”
“可不是。認了他一回幹兒子，這不得賠罪。”
“其實是為了遙兒吧。”
“也是。為了救我的閨女，盤古一次次獻出生命。當年為了創建山海經，他已經貢獻良多。餘下的力量沒有恢覆多少呢，又一次次全部給了遙兒。所以，他現在狀態不太好，陷入愧疚的回憶裏，醒不過來。”
“所以，你帶著遙兒過來，是為了喚醒他。”
“他醒不醒來，關我啥事？這老家夥又死不了。我只是想讓我女兒對他說聲原諒。畢竟，這是遙兒的心願。不給任何人添麻煩。既然，麻煩已添，也要試圖解開，還清。”
高德側頭看向臥室裏沈沈入睡的小天遙，滿眼的疼愛，又轉頭鄭重地望著天河，“天河，真心佩服你。”
“看出我的偉大與智慧了。”
“必須的。”
天河滿意地一點頭，“這還差不多。”
高德又問道，“其實那個箱子裏除了封印的遙兒記憶，還有盤古的力量。”
“嗯。有空再聊。困啦。先睡覺。遙兒的小臥室今晚歸你。遙兒跟我睡。”
“聽你的，岳父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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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河教訓高德正教訓得起勁，小男孩伸手拽了拽天河的衣角，“爸爸，爸爸，遙兒困了。”
高德見狀，忙不疊地趕緊獻殷勤，蹲下身，柔風細雨地道，“遙兒，叔叔抱著你，好嗎？你可以躺在叔叔身上睡覺。”
不妙的是，小男孩立馬抱住爸爸的腿，往天河身後躲去。
“遙兒，不怕啊。這位叔叔是爸爸最好的朋友。”天河說罷，彎下腰把孩子抱了起來。小天遙趕緊把頭藏進爸爸的頸脖間。天河嬉笑著道，“遙兒是害羞，還是害怕呀？好吧，咱們回家睡覺覺。”隨後，天河又側頭對高德講，“走吧，到我家裏。陋室小，勉強休息吧。”
“是。岳父大人說笑了。”高德趕忙點頭，表情輕松，心裏卻因為見到遙兒怕他升起一萬點的受傷。
天河擡眼瞅了瞅高德，笑了笑道，“還是喚我天河吧。”
跟著天河走進一家樸實的小區，是片小高層，離地鐵有些距離，走了約莫二十來分鐘。高德跟在天河身後也沒敢多嘴。電梯到達21層，目前天河的家是間兩室一廳的小居室，遙兒出生前，天河拼湊著錢買的，就是為了迎接小天遙的降生。
“遙兒的母親呢？”高德見到屋裏空蕩蕩的，並沒有任何女主人的痕跡，他輕聲問了句。他知道天河和霜鳴僅有百世緣分，後來離開了霜鳴，天河心裏便只有他的寶貝女兒，一世世地陪著她長大，要麽撫育她，要麽就是在尋找女兒的路上。總而言之，這個女兒是他永遠的牽絆，是他的一切，是他感受世間快樂的源泉。而感情方面，天河雖是長情之人，也是忠貞之人，卻不是個頑固而固守之人；離開了霜鳴，他的感情生活依舊豐富多彩，波瀾壯闊，用心而認真地對待每一段感情；只不過，有個最根本的前提就是要以女兒為先。若不是有這樣一位可愛的父親，天遙本就脆弱的生命，又被宇宙大爆炸傷及、早先便隨時碎掉了；再則，若不是有這麽一位樂觀而堅定的父親，即使經七百世，即便是有高德在旁相助，天遙也不可能歷萬劫磨難成神。
天河冷冷道，“霜鳴不是待遙兒的魂魄穩定，成神基礎已成，便是離開了嗎？想想那一段段的塵世，當真不容易，我還陪著霜鳴母女倆做了好幾世的奴隸。你給她們的任務，你自己不知道！還有那一條，——感知世間冷暖！我閨女可是牢記於心，認真履行工作！”
“對不起啊，天河。”高德自然知道不容易，發自內心地愧對摯友。
“無所謂了，為了俺閨女，這些苦都不算什麽。知道嘛，做奴隸的時候，我也是極力地發揮自己的聰明才智，為世界的科技、文化做出貢獻。我可是我寶貝女兒最崇拜的偶像，即便是低到塵埃裏，也要努力發揮光彩！”天河驕傲地炫耀起來，又低頭對正在打盹的孩子講，“遙兒，爸爸是不是特別厲害啊？”
“嗯。”天遙點著頭，隨後迷迷糊糊地徹底進入夢鄉。
這一邊，天河把睡著的小天遙臥到床上，為孩子換了身小睡衣，又拿毛巾仔仔細細地擦幹凈遙兒的小臉蛋和小手小腳。自己的孩子如何呵護，他都不會嫌麻煩。這可是他用生命一次一次換回來的孩子。漫長的歲月裏，天河正從最卑微樸實的生命旅途開始，慢慢地將自己的神性類似於遺傳物質般一點一點地刻印到天遙身上，讓天遙成為他的孩子。
天河繼續絮絮叨叨地講著，“為了我的寶貝女兒，我這一路上，倒也不寂寞，後來吧，總想著給她找一個合適的母親。期間，確實有過幾十段刻骨銘心、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有空你可以到昊天那裏看看，聽說他手下有幾個人喜歡藏書，收羅萬象，不辭辛苦地跑遍各方宇宙，魂不滅、事業不休的。其中，有些編寫極好的史書，被收錄其間，成萬上億冊，聽聞裏面還有記載我的故事，少不得穿插些愛情元素，你可以借閱來看看。”
“是。我定會借來和遙兒一起閱讀。”
“有眼力勁。”
“天河，要麽我來吧。照顧天遙，我也拿手。”
“不用。”天河嫌棄地擺擺手。“站一邊去，這是我閨女，不，現在是我寶貝兒子。別想對我孩子動手動腳的。”
高德也不敢頂嘴，又過了片刻，他小聲詢問著，“這一世，遙兒的母親呢？你一人照料孩子，又要工作養家，也是挺辛苦。”
“遙兒兩歲半的時候，他母親跟我離婚了。”
“如此看來，天河的感情也不是每次都很順利。”
“那是。情場高手要數昊天他們幾個老家夥。”天河起身，又開始忙活著收拾家裏陽臺上晾幹的衣物。
“天河，我來吧。疊衣服，我也是熟練的。你幾個外孫，都是我親手照顧。”
“知道。知道。”天河滿意地一笑，“站一旁就好，還當真敢勞煩你。”
高德也不再繼續聽天河戲言，拿過幾件衣服認真地折疊起來。
“我去見過幾個外孫，喜歡得緊。生命以這種方式延續，也是極美好。”天河側頭看著他，笑笑又繼續講道，“第四宇宙覆蘇了一段時間。遙兒的魂魄飄落到這個星球上，便是開啟了新的征程，卻是因為殺你之故，犯下重罪，所以啊，開局的幾世，每每活不到出生。終於是被我找到。然後我和一個普通的女人戀愛結婚，生下孩子後，她嫌棄我沒有本事，找了個更好的，就離婚了唄。當時記憶沒有恢覆，僅是遵循著家裏的傳統，到了年紀，結婚生子。”天河一擡頭看見高德正感情飽滿地盯著他，“不用可憐我，這一世，我也沒有用出多少感情。離了就離了。無辜的是我們家小遙兒，天天纏著我要媽媽。”
“後來，發生了什麽？”高德清楚，目前他所處的環境，只是在一段回憶裏。
“選擇這個時間點幫助我姑娘降世，主要也有我的私心，為了找到盤古，把遙兒托付給他。”
“盤古在這裏？”
“是。一家大型公司的公子哥，現如今才十二三歲。卻是個厲害的角色。在塵世中，我很少能在少年時期就有這麽華麗的身份，多數是大器晚成，肯定是被我女兒帶笨了。看看盤古這家夥，多麽得意。”
“我看著，應該是遙兒隨了你才對。”高德笑了笑，又道，“盤古不是一開始認你為義父嗎？”
天河尷尬地清清嗓子，“機緣巧合，機緣巧合。盤古醒來，才剛開始他的千世輪回之旅沒有多久。這一世他的父親叫李想，是我從小學到高中的同學，關系老鐵了。不過，李想身世有些坎坷，他媽媽單親撫養他。後來才知道她媽媽年輕的時候被他爸爸所騙，成為小三，還有了孩子。結果，正宮娘娘不幹呀，害得李想他媽帶著他回到老家，就此，李想和我成了同學。大學後，聽聞正宮娘娘和丈夫離婚，打了很長時間的官司，幾乎把產業都敗光了。所以李想認回他老爹，卻也接手了一個快要破產的公司。那個時候李想已經大學畢業，結婚三年，剛剛有了盤古，取名李般。盤古在凡間化名多為“般”音。李想努力撐著公司，倒也沒有倒閉，那時候常來跟我訴苦，說是他看起來風光，說不得哪天就要宣布破產，落得一文不值。可他福氣啊，盤古落於他的家庭。盤古這廝，絕頂聰明，六七歲便開始幫著他父親打理產業。”天河又是一聲長嘆，“他落地不成神童，都對不起他盤古的名號。”
“所以，你就借著李想的關系，認他做義子。”
天河毫不掩飾地朗聲笑起來，“幹兒子！可是李想求著我認的啊。不關我的事！”
“一手撮合他和遙兒卻是你的手段吧。”
“哎，別惡人先告狀。是你囑咐我，找幾人護著遙兒。”
“然後，你就幫我找了幾個情敵。”
“盤古，看著比你順眼。”天河誠實得很。“明天，我就帶著我兒子相親去。”
“遙兒現如今是名男孩子！你竟然有這心思！”
“當然是開玩笑啦。”天河繃著臉看向高德，“我那個時候，只想著給我兒子找個可靠的哥哥，以後照拂著他。哪想到，盤古這家夥，不按常理出牌，走著走著就走偏了。還偏得不是一點兩點。即便我姑娘如今是個男孩子都不放過。重口味！”
高德一口悶氣，只得長長地吐出來，自己先梳理好自己的情緒。冷靜片刻，高德繼續問道，“如今，你這又舊情重演，是什麽意思？”
“咱們目前可是在盤古的記憶庫裏。”天河先無辜地聳聳肩，意思是講罪魁禍首不是他。遂又道，“目前的這段故事情節是，如今我已經查出自己得了重病，不久於人世。離世前，我把遙兒交給他，他卻沒有給我看好。遙兒出車禍沒了。盤古愧疚不已。”
“我們被吸入了盤古的記憶庫。也正是說，盤古現在情況不妙。”
“嗯那。”天河愉快地一點頭，“我厲害吧。雖然我神軀神魂神力已經完全和天河融合了。但我自有妙法，進入盤古的記憶庫，保留有自我意識。”
“你是過來幫著盤古解開心結的。”
“可不是。認了他一回幹兒子，這不得賠罪。”
“其實是為了遙兒吧。”
“也是。為了救我的閨女，盤古一次次獻出生命。當年為了創建山海經，他已經貢獻良多。餘下的力量沒有恢覆多少呢，又一次次全部給了遙兒。所以，他現在狀態不太好，陷入愧疚的回憶裏，醒不過來。”
“所以，你帶著遙兒過來，是為了喚醒他。”
“他醒不醒來，關我啥事？這老家夥又死不了。我只是想讓我女兒對他說聲原諒。畢竟，這是遙兒的心願。不給任何人添麻煩。既然，麻煩已添，也要試圖解開，還清。”
高德側頭看向臥室裏沈沈入睡的小天遙，滿眼的疼愛，又轉頭鄭重地望著天河，“天河，真心佩服你。”
“看出我的偉大與智慧了。”
“必須的。”
天河滿意地一點頭，“這還差不多。”
高德又問道，“其實那個箱子裏除了封印的遙兒記憶，還有盤古的力量。”
“嗯。有空再聊。困啦。先睡覺。遙兒的小臥室今晚歸你。遙兒跟我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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