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同事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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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同事相見
“天帝的昆侖山脈，豈不是仙山！”孔玉紅跟在後面重覆一句，先是疑惑，後又驚訝地張大嘴巴問，“難道不是海市蜃樓！”
“小聲些。”天遙壓低了聲音，“不是海市蜃樓，海市蜃樓哪裏會有這般清晰。天帝的昆侖山脈，在山海經各處均有實物投影。”
“實物投影？啥意思？”
天遙解釋說，“就是實實在在的仙山。它們完全是一個體系，均是昆侖天山山脈。會因為各處山海經的地質環境不同，而有所改變。”天遙微微捂住胸口，她之所以如此肯定這便是昆侖仙山，正是因為她感知到了昆侖天山山脈正在賦予她溫和的能量補給。是的，天帝已逝，但是他的心願仍在，天遙若靠近昆侖仙山，昆侖仙山一旦感知，自然會依照天帝遺命，必要護她安全。天遙目前精靈之體重傷，這樣溫和的仙山靈氣對於她來講最是舒服，雖然不能夠給予治愈，就如同飲水裏加了點蜂蜜，甜甜地總是格外溫馨。
高德現在不便趕到天遙身邊，已經遣霧輕先行過來照料。“母親。父親講，這裏昆侖仙山出現，定有異常。”
“是啊。”天遙繼續望著那片仙山天海，喃喃道，“扶蘇，昆侖仙山可是感知到了這邊世間有難？”遂，天遙又眨眨眼，看向霧輕，“霧輕，你們到達這裏有調查到什麽？”
“除了今日突然出現的昆侖仙山，尚沒有其他發現。”
“蒼穹布局在前，紫竹這家夥作為蒼穹大計的補充，定不會落後太多。”
霧輕難得摒棄嚴肅，睜起卡姿蘭般的大眼睛，一臉乖地問天遙，“母親的使命是完善山海經，修葺天河，約束地獄。這裏的情況，母親不知？”
天遙尋思著一點頭，“也是。我為什麽回到這裏？”隨後，又立即醒悟過來，“你這孩子還質問起我來了。每一天事情這麽多，我怎麽記得住。我作為蒼穹棋子存在的意義，在於真切地感知這個世界。”話題又一跳轉，“稔一，有下落了嘛？”
“嗯。”霧輕一點頭，“母親不必轉移話題。”
“我是當真不知道。蒼穹不會聽我的命令，我們只是同事關系。”
“好吧。”霧輕稍一停頓，繼續問，“剛好有件事情，一直想問母親？”
“何事？”
“聽盤古祖師有講，第四宇宙逐漸穩定，文明星球出現，他也便從沈睡中蘇醒。那時，母親神軀重傷藏於冰島的冰棺裏，魂魄卻已蘇醒，借九王的幫助逃離了冰島。於是，天河外公找到盤古祖師，說是母親頑劣，逃離了冰島，希望盤古祖師可以幫助他找到母親，並請求盤古祖師協助母親完成最後三百世輪回。之後機緣，又將母親交與盤古祖師照顧，認盤古為師。母親身上蓋有神印，本身命格又弱，沒有盤古祖師或外公相護，你定活不過童年。盤古祖師說過，一開始，他每每找到你時，你身上總是要麽疾病，要麽處處傷痕，甚至根本來不及救治，他只能眼睜睜地看你一次次地不幸離世。終有一日，盤古祖師講，你被害身亡，懼怕之時竟聯合近百艘神舟，加上你全部神力，徹底離斷了天河。因此，犯下重罪，需要兩百世輪回來贖罪，盤古祖師當時一口答應幫你一起擔起罪責，脫去神力入了兩百世輪回。”
天遙不以為然地道，“嗯。有這麽回事。第四宇宙開啟，落入第四宇宙的眾神魂魄將會相繼進入千世輪回，就像是朱丹、永信、帝江他們，這是他們犧牲前的誓言，也是他們重新回歸神域的條件。盤古作為創世神明，自然需要身先士卒。蒼穹算得盤古和我有些緣分，便借機將我放到他身邊了。再則，蒼穹還有一份責任，是輔助眾神回歸；怕他們一路上當真碰到無法跨越的坎，所以把盤古這些厲害的家夥先拉進蒼穹大計，總歸有好處。”
“果真如此。”霧輕一點頭，“天河離斷應該是個大工程。母親當年是如何辦到，那可是天河。”
天遙驕傲道，“那是，你母親本事強大！”
霧輕認真地看住天遙，不由地加重語調，“母親！”
“好，好，好！我說，當時我好像是被我的一個世間母親誤殺。自己又太過恐懼。”天遙仔細回憶著講來，“一時沖動，心傷過度，我僅想著卸掉全部神力，不再入輪回。不知道竟幹了件大事。應該是蒼穹借由我的人生經歷，故意引導我。依蒼穹的計算，天河是宇宙命脈的關鍵，他讓我離斷了第四宇宙的天河，是為了建立一處突破口，重塑天河。”
孔玉紅掰著手指，冷不丁問一句，“重塑天河？為什麽？”
“天河需要成長，完善。父親是天河主創，曾告訴我，天河建立，起初的概念，是想達之永恒，護衛宇宙生靈。要知道，萬物皆有始終。永恒，哪裏這麽簡單。神學理論上也無法現實。所以呀，當四方宇宙逐一生成後，天河便是體力不支了唄。蒼穹引導入世輪回的神明，一路也在完善著天河，父親和幾位創世神明近乎獻出了全部神力和性命。”天遙嘖嘖道，“他們的每一則故事都是生動團結而美好，還有些壯烈。”
霧輕一點頭道，“盤古祖師的筆記裏，有過一些簡要記錄。”
孔玉紅趴在姐姐的胳膊上道，“姐姐，有空給我講講這些故事唄。”
“沒問題。”天遙繼續講來，“又要永恒，又要強大，蒼穹的計算，先是要做到強大，——天河將跟隨宇宙成長而成長。可在第三宇宙和第四宇宙逐漸生成後，天河似乎跟不上宇宙膨脹的速度，聽蒼穹講需要再塑重啟，這件事情，可不容易，要保證不斷流的情況下重啟，所以蒼穹設計，切斷第四宇宙的天河，保證其他三方宇宙天河與宇宙同步成長。於是乎，蒼穹借我之手，切斷天河主河道，事實上破壞天河，不僅是件極其危險，危害宇宙的大事，也是觸犯了神域法度。我依計犯錯，即便是沒有在那一刻灰飛煙滅，也必須要接受神域法度懲罰。”
孔玉紅似乎明白過來，“這也是為什麽要把盤古拉入局中的原因。”
“是啊。沒有他的幫助，天河主道斷裂時，我早就被撕裂撕碎，甚至危及整個第四宇宙。”天遙咬著牙狠狠地講，“蒼穹個大壞蛋，為達目的，我這類棋子，他可以隨意犧牲，就因為我們都簽署過自願書。”
“幸好。一切順利通過，第四宇宙天河主道斷裂。”孔玉紅點著頭繼續問，“自此，盤古能量受損，同時答應與你一起渡輪回，接受懲誡？”
“是啊。除了盤古師父，為彌補我的過錯，父親不得已獻出神軀，真正化身為天河，支撐起第四宇宙各方山海經的天河支流，等待一日天河再續。父親說過，雖然他的力量不足以媲美眾神們共創天河，但只要他女兒在一日，他便天河不竭。每隔一段時間，父親殘魂醒來，總是會轉生入世，還是那句老話，即便不能走到女兒的身邊，他也將用盡自己所有的力量促進社會進步，護世間祥和，自己女兒一身厄運連連，若世間平安，他的女兒所受之苦也會少許些。”
“天河神明真偉大。”孔玉紅深處的記憶知曉，天河對自己親厚，卻非自己父親，她和天遙是同母異父的親姊妹。
霧輕環顧一圈，才拉起天遙的手，乖乖地道，“母親，這些，也不是外公將你拋出第四宇宙的原因。天河主道離斷，天際破裂，你若離開第四宇宙，定是相當困難。外公為何將你送到這裏，不能告訴孩兒嗎？”
“是個好問題。但你怎麽知道，是你外公送我過來的。”
“在這顆地球附近，我們有見到洛神舟。163艘神舟，歸紫竹叔叔統領，但是每一艘的主創，有些調度權利，洛神舟的主創是外公。”霧輕仔細地看著母親，“母親來此地球一趟，定是有目的。蒼穹沒有給你答案？”
“雖說如今我才是蒼穹核心。但為了最初的使命，我們各有任務。都是工作，可是吧，我也不好意思刨根問底。”天遙尋思著，又嬉笑著道，“阿蒼會不會是要用我獻祭給天河，達到永恒。”
聽到此言，霧輕趕緊牢牢抓住天遙的手，“母親！萬萬不可！你不能再丟下我們！”
“姐姐，你不要總嚇唬我外甥。”孔玉紅心疼地拉著霧輕的手安慰著，“多好的孩子，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母親。”
“這孩子真孝順。”天遙擡腳，伸手，拍拍霧輕的腦袋，“不擔心啊。他還沒有那膽量。更何況有高德在。或許是這裏還有未盡之事？獻祭，阿蒼一般不會觸犯神域律法。讓我再想想。”
孔玉紅歪著腦袋，“姐姐，當真是天河大神送你到達這裏，還是你和蒼穹的計劃？”
“我確實是乘坐洛神舟過來，然後降生於這顆地球上。想來，父親讓我離開第四宇宙，是為了順利完成最後一世輪回，少些苦難。也好避免和高德照面。畢竟父親預感到我與天父再次相遇，對於我會有極大的傷害。”天遙說出這番話，從表情和語態上來講，不像是在撒謊。
孔玉紅一點頭，“這樣的話，說得過去。”
“不過，我既離開第四宇宙，蒼穹會借助故事發展，給我安排任務，他不會讓我空閑下來的。”天遙忽然一叫，“哦，我想起來了，蒼穹提過一嘴‘天河側枝’。此次的任務，應該是離斷第四宇宙與第一宇宙的天河側枝。第四宇宙天河主河道的斷離，我蘇醒沒多久已經完成了，過去這麽長時間，應該準備妥當，是要逐一切斷剩餘幾處與其他宇宙的分支鏈接，方可成事。但最後具體怎麽做，我當真是不知道。”
霧輕拉著天遙的手不敢放松，“切斷天河側枝，父親，可能辦到？”
“或許。”
“如何再重啟天河？”霧輕自然最擔心還是她母親的安危，蒼穹有拿母親獻祭的設想，萬一最後不得已，怕是不用蒼穹逼迫，母親也會去做。
天遙擡頭望著兒子，淺笑著道，“別擔心，高德不會讓我犧牲。”
正當此時，一個優美、富有磁性的聲音徐徐傳來，“天遙，你這兒子是賺到了。”
天遙擡眼望去，見一身咖啡色西裝的男子，優雅地走來，此人，身材健碩修長，那一頭金色短發，真的如根根均勻的金條一般，光彩奪目，他五官精細，只那雙淺藍色琉璃般的眼眸仿若能夠攝人心魄，這樣的形象可不正像是星光大道上的明星。
“多謝。也多虧了您出手安排，才能助我撫養這孩子成長。”天遙上前一步，霧輕緊跟母親身後。
男子斯文地一笑，“不客氣，你我如今皆是蒼穹一部分。當年是機緣巧合，我亦在輪回途中，恰巧碰見，幫著這孩子走到你身邊。可惜，這孩子的親媽時間確實是到了。”
天遙拉著霧輕，介紹道，“這位是帝俊。具體職位，——天堂的管理者。事實上，也和我一樣，隸屬蒼穹。”
帝俊望著霧輕，眼波極其柔和，“看著這孩子長這麽大，才意識到，好像確實又過去許久的歲月了。你母親應該告之你一些蒼穹的事情，對吧？”
霧輕一點頭，“是。了解一些。”
帝俊繼續闡述道，“蒼穹是神域的最高發明，同時，也灌註了天父、盤古、我，還有幾人的心血。主要用於引領山海經，布局大宇宙。為了完善和約束，我和蒼穹成為共同體，若是蒼穹成長為惡，我便犧牲自我，那麽蒼穹亦消失。”
霧輕急忙追問，“這樣，母親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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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帝的昆侖山脈，豈不是仙山！”孔玉紅跟在後面重覆一句，先是疑惑，後又驚訝地張大嘴巴問，“難道不是海市蜃樓！”
“小聲些。”天遙壓低了聲音，“不是海市蜃樓，海市蜃樓哪裏會有這般清晰。天帝的昆侖山脈，在山海經各處均有實物投影。”
“實物投影？啥意思？”
天遙解釋說，“就是實實在在的仙山。它們完全是一個體系，均是昆侖天山山脈。會因為各處山海經的地質環境不同，而有所改變。”天遙微微捂住胸口，她之所以如此肯定這便是昆侖仙山，正是因為她感知到了昆侖天山山脈正在賦予她溫和的能量補給。是的，天帝已逝，但是他的心願仍在，天遙若靠近昆侖仙山，昆侖仙山一旦感知，自然會依照天帝遺命，必要護她安全。天遙目前精靈之體重傷，這樣溫和的仙山靈氣對於她來講最是舒服，雖然不能夠給予治愈，就如同飲水裏加了點蜂蜜，甜甜地總是格外溫馨。
高德現在不便趕到天遙身邊，已經遣霧輕先行過來照料。“母親。父親講，這裏昆侖仙山出現，定有異常。”
“是啊。”天遙繼續望著那片仙山天海，喃喃道，“扶蘇，昆侖仙山可是感知到了這邊世間有難？”遂，天遙又眨眨眼，看向霧輕，“霧輕，你們到達這裏有調查到什麽？”
“除了今日突然出現的昆侖仙山，尚沒有其他發現。”
“蒼穹布局在前，紫竹這家夥作為蒼穹大計的補充，定不會落後太多。”
霧輕難得摒棄嚴肅，睜起卡姿蘭般的大眼睛，一臉乖地問天遙，“母親的使命是完善山海經，修葺天河，約束地獄。這裏的情況，母親不知？”
天遙尋思著一點頭，“也是。我為什麽回到這裏？”隨後，又立即醒悟過來，“你這孩子還質問起我來了。每一天事情這麽多，我怎麽記得住。我作為蒼穹棋子存在的意義，在於真切地感知這個世界。”話題又一跳轉，“稔一，有下落了嘛？”
“嗯。”霧輕一點頭，“母親不必轉移話題。”
“我是當真不知道。蒼穹不會聽我的命令，我們只是同事關系。”
“好吧。”霧輕稍一停頓，繼續問，“剛好有件事情，一直想問母親？”
“何事？”
“聽盤古祖師有講，第四宇宙逐漸穩定，文明星球出現，他也便從沈睡中蘇醒。那時，母親神軀重傷藏於冰島的冰棺裏，魂魄卻已蘇醒，借九王的幫助逃離了冰島。於是，天河外公找到盤古祖師，說是母親頑劣，逃離了冰島，希望盤古祖師可以幫助他找到母親，並請求盤古祖師協助母親完成最後三百世輪回。之後機緣，又將母親交與盤古祖師照顧，認盤古為師。母親身上蓋有神印，本身命格又弱，沒有盤古祖師或外公相護，你定活不過童年。盤古祖師說過，一開始，他每每找到你時，你身上總是要麽疾病，要麽處處傷痕，甚至根本來不及救治，他只能眼睜睜地看你一次次地不幸離世。終有一日，盤古祖師講，你被害身亡，懼怕之時竟聯合近百艘神舟，加上你全部神力，徹底離斷了天河。因此，犯下重罪，需要兩百世輪回來贖罪，盤古祖師當時一口答應幫你一起擔起罪責，脫去神力入了兩百世輪回。”
天遙不以為然地道，“嗯。有這麽回事。第四宇宙開啟，落入第四宇宙的眾神魂魄將會相繼進入千世輪回，就像是朱丹、永信、帝江他們，這是他們犧牲前的誓言，也是他們重新回歸神域的條件。盤古作為創世神明，自然需要身先士卒。蒼穹算得盤古和我有些緣分，便借機將我放到他身邊了。再則，蒼穹還有一份責任，是輔助眾神回歸；怕他們一路上當真碰到無法跨越的坎，所以把盤古這些厲害的家夥先拉進蒼穹大計，總歸有好處。”
“果真如此。”霧輕一點頭，“天河離斷應該是個大工程。母親當年是如何辦到，那可是天河。”
天遙驕傲道，“那是，你母親本事強大！”
霧輕認真地看住天遙，不由地加重語調，“母親！”
“好，好，好！我說，當時我好像是被我的一個世間母親誤殺。自己又太過恐懼。”天遙仔細回憶著講來，“一時沖動，心傷過度，我僅想著卸掉全部神力，不再入輪回。不知道竟幹了件大事。應該是蒼穹借由我的人生經歷，故意引導我。依蒼穹的計算，天河是宇宙命脈的關鍵，他讓我離斷了第四宇宙的天河，是為了建立一處突破口，重塑天河。”
孔玉紅掰著手指，冷不丁問一句，“重塑天河？為什麽？”
“天河需要成長，完善。父親是天河主創，曾告訴我，天河建立，起初的概念，是想達之永恒，護衛宇宙生靈。要知道，萬物皆有始終。永恒，哪裏這麽簡單。神學理論上也無法現實。所以呀，當四方宇宙逐一生成後，天河便是體力不支了唄。蒼穹引導入世輪回的神明，一路也在完善著天河，父親和幾位創世神明近乎獻出了全部神力和性命。”天遙嘖嘖道，“他們的每一則故事都是生動團結而美好，還有些壯烈。”
霧輕一點頭道，“盤古祖師的筆記裏，有過一些簡要記錄。”
孔玉紅趴在姐姐的胳膊上道，“姐姐，有空給我講講這些故事唄。”
“沒問題。”天遙繼續講來，“又要永恒，又要強大，蒼穹的計算，先是要做到強大，——天河將跟隨宇宙成長而成長。可在第三宇宙和第四宇宙逐漸生成後，天河似乎跟不上宇宙膨脹的速度，聽蒼穹講需要再塑重啟，這件事情，可不容易，要保證不斷流的情況下重啟，所以蒼穹設計，切斷第四宇宙的天河，保證其他三方宇宙天河與宇宙同步成長。於是乎，蒼穹借我之手，切斷天河主河道，事實上破壞天河，不僅是件極其危險，危害宇宙的大事，也是觸犯了神域法度。我依計犯錯，即便是沒有在那一刻灰飛煙滅，也必須要接受神域法度懲罰。”
孔玉紅似乎明白過來，“這也是為什麽要把盤古拉入局中的原因。”
“是啊。沒有他的幫助，天河主道斷裂時，我早就被撕裂撕碎，甚至危及整個第四宇宙。”天遙咬著牙狠狠地講，“蒼穹個大壞蛋，為達目的，我這類棋子，他可以隨意犧牲，就因為我們都簽署過自願書。”
“幸好。一切順利通過，第四宇宙天河主道斷裂。”孔玉紅點著頭繼續問，“自此，盤古能量受損，同時答應與你一起渡輪回，接受懲誡？”
“是啊。除了盤古師父，為彌補我的過錯，父親不得已獻出神軀，真正化身為天河，支撐起第四宇宙各方山海經的天河支流，等待一日天河再續。父親說過，雖然他的力量不足以媲美眾神們共創天河，但只要他女兒在一日，他便天河不竭。每隔一段時間，父親殘魂醒來，總是會轉生入世，還是那句老話，即便不能走到女兒的身邊，他也將用盡自己所有的力量促進社會進步，護世間祥和，自己女兒一身厄運連連，若世間平安，他的女兒所受之苦也會少許些。”
“天河神明真偉大。”孔玉紅深處的記憶知曉，天河對自己親厚，卻非自己父親，她和天遙是同母異父的親姊妹。
霧輕環顧一圈，才拉起天遙的手，乖乖地道，“母親，這些，也不是外公將你拋出第四宇宙的原因。天河主道離斷，天際破裂，你若離開第四宇宙，定是相當困難。外公為何將你送到這裏，不能告訴孩兒嗎？”
“是個好問題。但你怎麽知道，是你外公送我過來的。”
“在這顆地球附近，我們有見到洛神舟。163艘神舟，歸紫竹叔叔統領，但是每一艘的主創，有些調度權利，洛神舟的主創是外公。”霧輕仔細地看著母親，“母親來此地球一趟，定是有目的。蒼穹沒有給你答案？”
“雖說如今我才是蒼穹核心。但為了最初的使命，我們各有任務。都是工作，可是吧，我也不好意思刨根問底。”天遙尋思著，又嬉笑著道，“阿蒼會不會是要用我獻祭給天河，達到永恒。”
聽到此言，霧輕趕緊牢牢抓住天遙的手，“母親！萬萬不可！你不能再丟下我們！”
“姐姐，你不要總嚇唬我外甥。”孔玉紅心疼地拉著霧輕的手安慰著，“多好的孩子，怎麽會有你這樣的母親。”
“這孩子真孝順。”天遙擡腳，伸手，拍拍霧輕的腦袋，“不擔心啊。他還沒有那膽量。更何況有高德在。或許是這裏還有未盡之事？獻祭，阿蒼一般不會觸犯神域律法。讓我再想想。”
孔玉紅歪著腦袋，“姐姐，當真是天河大神送你到達這裏，還是你和蒼穹的計劃？”
“我確實是乘坐洛神舟過來，然後降生於這顆地球上。想來，父親讓我離開第四宇宙，是為了順利完成最後一世輪回，少些苦難。也好避免和高德照面。畢竟父親預感到我與天父再次相遇，對於我會有極大的傷害。”天遙說出這番話，從表情和語態上來講，不像是在撒謊。
孔玉紅一點頭，“這樣的話，說得過去。”
“不過，我既離開第四宇宙，蒼穹會借助故事發展，給我安排任務，他不會讓我空閑下來的。”天遙忽然一叫，“哦，我想起來了，蒼穹提過一嘴‘天河側枝’。此次的任務，應該是離斷第四宇宙與第一宇宙的天河側枝。第四宇宙天河主河道的斷離，我蘇醒沒多久已經完成了，過去這麽長時間，應該準備妥當，是要逐一切斷剩餘幾處與其他宇宙的分支鏈接，方可成事。但最後具體怎麽做，我當真是不知道。”
霧輕拉著天遙的手不敢放松，“切斷天河側枝，父親，可能辦到？”
“或許。”
“如何再重啟天河？”霧輕自然最擔心還是她母親的安危，蒼穹有拿母親獻祭的設想，萬一最後不得已，怕是不用蒼穹逼迫，母親也會去做。
天遙擡頭望著兒子，淺笑著道，“別擔心，高德不會讓我犧牲。”
正當此時，一個優美、富有磁性的聲音徐徐傳來，“天遙，你這兒子是賺到了。”
天遙擡眼望去，見一身咖啡色西裝的男子，優雅地走來，此人，身材健碩修長，那一頭金色短發，真的如根根均勻的金條一般，光彩奪目，他五官精細，只那雙淺藍色琉璃般的眼眸仿若能夠攝人心魄，這樣的形象可不正像是星光大道上的明星。
“多謝。也多虧了您出手安排，才能助我撫養這孩子成長。”天遙上前一步，霧輕緊跟母親身後。
男子斯文地一笑，“不客氣，你我如今皆是蒼穹一部分。當年是機緣巧合，我亦在輪回途中，恰巧碰見，幫著這孩子走到你身邊。可惜，這孩子的親媽時間確實是到了。”
天遙拉著霧輕，介紹道，“這位是帝俊。具體職位，——天堂的管理者。事實上，也和我一樣，隸屬蒼穹。”
帝俊望著霧輕，眼波極其柔和，“看著這孩子長這麽大，才意識到，好像確實又過去許久的歲月了。你母親應該告之你一些蒼穹的事情，對吧？”
霧輕一點頭，“是。了解一些。”
帝俊繼續闡述道，“蒼穹是神域的最高發明，同時，也灌註了天父、盤古、我，還有幾人的心血。主要用於引領山海經，布局大宇宙。為了完善和約束，我和蒼穹成為共同體，若是蒼穹成長為惡，我便犧牲自我，那麽蒼穹亦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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