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遇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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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遇害之地
永信勉強擡眸看了看紫竹，“紫竹兄見笑了。”
“天遙如何知道，我能夠打開這些鎖鏈？”紫竹幫助過少昊，又微笑著轉向天遙。這家夥平日裏板著臉已經足夠英俊，如今這一笑更是魅惑妖孽。
天遙自定心神，擋住誘惑，冷哼一聲，“你如此神通。這裏能夠打開它的，除了魏知寒，應該就是你啦。”
稔一笑嘻嘻地講，“其實，我也是可以的，就是暴力一點。”
自己兄弟的想法，天遙是一猜一個準，“是先把我手腳砍了，再接上吧。”
“他敢！”高德不動聲色地一吼。
稔一立馬慫了，縮了縮脖子，小聲講，“你看看，我哪敢呢。”
紫竹拂過鎖鏈的時候，鎖鏈便脆脆地啪嗒幾下打開了。“這些鎖鏈，說起來，魏兄應該並沒有真正啟用，故而容易破。”
天遙回以微笑道，“你不用謙虛。”隨後天遙又轉向高德問，“我妹妹如何，沒有受傷吧？”
高德輕緩地扶住天遙的肩膀，“無大礙。我讓她回去休息了。”
永信蒼白著臉，依靠在天遙懷中，微微坐起身，頷首問高德，“天界已經被您滅了吧？西山經怕是，多處也已經淪為一片戰火。”
“還不至於。”高德故意放聲說出這番話，像是說給天遙聽，他始終認為自己的妻子是個溫柔善良的人。“我現在已經接到天遙，不會再繼續攻擊下去。”
另一旁，帝嚳不鹹不淡地講，“十二根天柱，全數盡毀，這天塌也是早晚的事。”
天遙摟著永信的腦袋，輕輕安撫，“信兒，你不要擔心，現在啟動時空之門，送我們去到那個時空解救你弟弟。有我和高德在，一切都沒有問題。”
高德也立時做了回答，“十二根天柱全部坍塌之前，我們會盡快趕回來。魔兵已退回魔域，地獄之兵，神舟會盡量壓制，回來時便關閉地獄大門。”遂又擡眼望著帝嚳道，“這段時間，你且在這裏。若我們回不來，西山經，你便拿去。想來，九王，只是貪戀權利，若是西山經化為一片荒蕪，他也會覺得甚是無趣。”
“天父說笑了，你們一來一回，不過須臾時間。”帝嚳不敢言笑，多了幾分虔誠，繼續頷首道，“西山經，還是由神明守護最好。我們地獄，繼續接納罪惡之徒，或有心向往者。”
隨後，高德對稔一下了道指令，“稔一，你先留下來，和帝江他們一起，幫助支撐天界。”
“是。”稔一自然而然地接了使命，內心真正想法：跟著天遙哥恐怕危險系數更高。
“魏兄，”高德起身，鄭重地看向魏知寒，聲音美好幽沈道，“對於你的動作，蒼穹也早有覺察，考慮你僅是要完善輪回命盤，他們也便默許下來。只是到最後，永信的插入程序，壞了你的方案。”
灰暗的環境下，魏知寒的神情看不真切，話語依舊沈穩平淡，“您見過帝俊？”
“正是。”高德深邃的眸子微擡，“十生十世，堅韌者可助百世、千世修行，全體山海系統同步革新。重啟輪回命盤，需要你的協助。如今，歸屬西山經的九艘神舟，龜舟為首，業已歸位，定可相助於你。”
魏知寒嘴角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帝俊他終於露面了。也感謝您能夠及時趕到。有九艘神舟相助，革新輪回命盤，自是沒有大問題。”
“應當。”隨後，高德的語調又沈靜下來，“魏兄，下次，若是再對遙兒出手，我定不客氣。”
魏知寒只冷笑一聲，“那您最好是管住她。”
天遙喃喃地絮叨一句，“我需要他管！”
高德沒理會天遙的抱怨，繼續對永信講，“永信，帶我們過去吧。”
“謝謝阿姨，也感謝天父。”永信坐起身，手裏握出一把勁道，一長串符咒圍繞一顆金燦燦的“血滴”升到半空中，停住了周圍的一切。緊接著，天遙他們便消失在這片空間。
時間退回到千年前的一個位點，他們似乎來到了一處較為粗糙、貧富分化顯著的城市，前方似乎有處燈火輝煌的建築物。沒錯，這裏正是千年前的太華星球。
“你不用抱著我。我沒有受傷，就是失了點血。”事實上，對於地球上的記憶，天遙恢覆了不少，尤其是對高德的記憶。只記得那位少年郎青澀可愛，哪像現在這般“粗魯”。再則，她現在畢竟身份特殊，一個精靈少年被人公主抱，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略顯尷尬地撤了撤頭。
“失血！”高德一下子抱得更緊了。
“算啦，我說錯話。”待在高德懷裏安靜了兩秒，天遙又四處看起來，見到永信正被紫竹草率地抱在懷裏，心裏立時對於高德的抵觸降低幾分。“信兒，她怎麽樣？”
“告訴我怎麽回事！”
高德這不怒而威的氣場，天遙還當真不敢忤逆，心裏納悶著，憶及曾經在地球上的短暫歲月，他小時候看起來，多乖巧啊。隨後，天遙清了清嗓子道，“就是剛才那些鎖鏈，會吸取少許血液。”至於永信刺她一劍，可是不敢提起。
高德盯著天遙，微微蹙眉，“你何時能夠不再讓我擔驚受怕。”
天遙毫無誠意地隨意回覆，“快了，快了。”
“快了，以後都不允許，你不能再離開我身邊半步！”
“我允許你追上來，總該可以吧。”
高德沒有回答，但也知道這是天遙給予他最好的承諾。
“少昊，這是哪裏？”紫竹抱著永信，輕輕喚醒她，依舊還是習慣她過去的名字。
永信微微擡起頭，“這裏是我弟弟遇害的地方。”
天遙又看一眼後方，發現後面是處靜謐之所，像個修建整潔的植物園，而對面則是一片燈紅酒綠，“前方好像是座奢華的酒樓。”
“是。後方是這個地方上歷代英豪的紀念館，前方卻是汙穢之所！”永信冷笑一聲。
他們幾人偷偷地溜進了酒樓裏。裏面層層疊疊，有賭坊，有舞廳，再往裏走，是鶯歌燕舞，花天酒地。走到最最後，房間裏燈光越是灰暗，香味越是濃烈，最終，來到一條隱秘的走道，間或可見幾扇紅色木門，隱約卻是聽到少女的哭聲。
“叔叔，饒了我吧，我疼啊！”
聽到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天遙渾身一抖，高德立時覺察到，把她用力抱緊。“捂住耳朵，不要聽！我會解決。”天遙顫抖著捂住雙耳，雖然自己極力控制，但全身上下還是抖得厲害。
隨後，高德給了紫竹一個眼神，紫竹也接受到命令，所以接下來，周邊的幾個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住。
到最後，他們還是來到了永信弟弟遇害的那個房間。
打開房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屋裏擺設紅紅艷艷地讓人煩躁，靠裏是一張木質大床，白色的床被上血跡斑斑，而此時此刻，床上正躺著一個軟軟的小男孩，十歲左右的樣子，而這個小男孩又是經歷了怎樣可怕的事情，□□的身軀，渾身上下血痕累累，頭從床上微微垂下來，鼻子、口裏還在流血，更可怕的是，他的一段腸子也耷拉在床鋪上。
“弟弟！”永信知道會再次見到這個場景，所以長久以來，她已經封閉了這段記憶，她害怕記起。可現在還是讓她再次看到了，再次感受那般剜心的至痛。
她歪歪扭扭地從紫竹身上下來，若不是由紫竹攙扶，她怕是走不到小男孩的身邊。
她把弟弟的軀體輕輕地抱起，摟住，撫著他的鬢發，哽咽著不能出聲，最終還是沙啞地喚出口，“不怕啦，姐姐來了，姐姐帶你回家，咱們回家。”
“信兒。”天遙想喊出口，卻最終哽咽在喉嚨裏。在看到那樣的場景後，天遙的心一次次地被撕裂開，疼痛得渾身顫抖。那是她呵護過的孩子，是她見過最勇敢開朗樂觀的孩子，是那個在悲苦中成長卻心懷光明的孩子。為何會遭遇這些不幸！為什麽！
高德見天遙臉上血色全無，緊緊抱住她，把她的頭輕柔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紫竹很快收集到裏這裏的全部信息，“這是一處骯臟的娛樂場所，他們甚至還拐賣當地，或是周邊貧困小國的少女兒童至此，供戀童者享用。永信和弟弟降生的國家發生戰亂，父母在戰爭中身亡，他們姐弟被人販子帶到這裏，這一天允兒為救姐姐，被他們抓來送到這裏懲罰。”
“阿姨，你看到了。弟弟經歷了什麽！”永信的淚幹了，失去光澤的眼眸又再次望向高德，“天父，我要這世間受到懲罰，不對嗎？他們這樣殘忍，這裏都是些無辜的孩子，十幾歲的孩子啊，甚至只有七八歲的幼童，一絲一毫的同情心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罪惡感都沒有！我瞬時被短暫喚醒，原是要毀了這個世界。但弟弟卻哭著對我說，姐姐，救救我們，救救其他的朋友。我答應了弟弟，繼續幫助這片世界，可是卻沒有救回自己的弟弟，他竟存了死志。”
空間沈默下來，滲透著重重的血腥味。
“允兒，姐姐回來接你了，不要丟下姐姐。”永信低著頭，伸手幻化出一件外衣披在弟弟的身上，然後一遍遍地幫他理著淩亂的發絲，擦拭口角的鮮血。
“阿姨乃天河之女，創始神明之女，大地之母。天父，我們眾神最信賴的神明。我們聽從創世神明們和您的指示，在宇宙大爆炸中護住世間生靈，又在四方宇宙再次蘇醒後，步入世間，完成我們千世輪回的誓言，用自身的力量，填充這個世界，引導文明。可是，他們又是怎麽對待我們的！我們做的難倒還不夠多嗎！”
天遙顫巍巍地從高德身上下來，彎下腰，跪倒地上，緩緩地把永信和允兒抱住，“信兒，阿姨知道，阿姨會帶你們回去。允兒也不怕了。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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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遙如何知道，我能夠打開這些鎖鏈？”紫竹幫助過少昊，又微笑著轉向天遙。這家夥平日裏板著臉已經足夠英俊，如今這一笑更是魅惑妖孽。
天遙自定心神，擋住誘惑，冷哼一聲，“你如此神通。這裏能夠打開它的，除了魏知寒，應該就是你啦。”
稔一笑嘻嘻地講，“其實，我也是可以的，就是暴力一點。”
自己兄弟的想法，天遙是一猜一個準，“是先把我手腳砍了，再接上吧。”
“他敢！”高德不動聲色地一吼。
稔一立馬慫了，縮了縮脖子，小聲講，“你看看，我哪敢呢。”
紫竹拂過鎖鏈的時候，鎖鏈便脆脆地啪嗒幾下打開了。“這些鎖鏈，說起來，魏兄應該並沒有真正啟用，故而容易破。”
天遙回以微笑道，“你不用謙虛。”隨後天遙又轉向高德問，“我妹妹如何，沒有受傷吧？”
高德輕緩地扶住天遙的肩膀，“無大礙。我讓她回去休息了。”
永信蒼白著臉，依靠在天遙懷中，微微坐起身，頷首問高德，“天界已經被您滅了吧？西山經怕是，多處也已經淪為一片戰火。”
“還不至於。”高德故意放聲說出這番話，像是說給天遙聽，他始終認為自己的妻子是個溫柔善良的人。“我現在已經接到天遙，不會再繼續攻擊下去。”
另一旁，帝嚳不鹹不淡地講，“十二根天柱，全數盡毀，這天塌也是早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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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德也立時做了回答，“十二根天柱全部坍塌之前，我們會盡快趕回來。魔兵已退回魔域，地獄之兵，神舟會盡量壓制，回來時便關閉地獄大門。”遂又擡眼望著帝嚳道，“這段時間，你且在這裏。若我們回不來，西山經，你便拿去。想來，九王，只是貪戀權利，若是西山經化為一片荒蕪，他也會覺得甚是無趣。”
“天父說笑了，你們一來一回，不過須臾時間。”帝嚳不敢言笑，多了幾分虔誠，繼續頷首道，“西山經，還是由神明守護最好。我們地獄，繼續接納罪惡之徒，或有心向往者。”
隨後，高德對稔一下了道指令，“稔一，你先留下來，和帝江他們一起，幫助支撐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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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兄，”高德起身，鄭重地看向魏知寒，聲音美好幽沈道，“對於你的動作，蒼穹也早有覺察，考慮你僅是要完善輪回命盤，他們也便默許下來。只是到最後，永信的插入程序，壞了你的方案。”
灰暗的環境下，魏知寒的神情看不真切，話語依舊沈穩平淡，“您見過帝俊？”
“正是。”高德深邃的眸子微擡，“十生十世，堅韌者可助百世、千世修行，全體山海系統同步革新。重啟輪回命盤，需要你的協助。如今，歸屬西山經的九艘神舟，龜舟為首，業已歸位，定可相助於你。”
魏知寒嘴角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笑容，“帝俊他終於露面了。也感謝您能夠及時趕到。有九艘神舟相助，革新輪回命盤，自是沒有大問題。”
“應當。”隨後，高德的語調又沈靜下來，“魏兄，下次，若是再對遙兒出手，我定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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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遙喃喃地絮叨一句，“我需要他管！”
高德沒理會天遙的抱怨，繼續對永信講，“永信，帶我們過去吧。”
“謝謝阿姨，也感謝天父。”永信坐起身，手裏握出一把勁道，一長串符咒圍繞一顆金燦燦的“血滴”升到半空中，停住了周圍的一切。緊接著，天遙他們便消失在這片空間。
時間退回到千年前的一個位點，他們似乎來到了一處較為粗糙、貧富分化顯著的城市，前方似乎有處燈火輝煌的建築物。沒錯，這裏正是千年前的太華星球。
“你不用抱著我。我沒有受傷，就是失了點血。”事實上，對於地球上的記憶，天遙恢覆了不少，尤其是對高德的記憶。只記得那位少年郎青澀可愛，哪像現在這般“粗魯”。再則，她現在畢竟身份特殊，一個精靈少年被人公主抱，大庭廣眾之下，她還是略顯尷尬地撤了撤頭。
“失血！”高德一下子抱得更緊了。
“算啦，我說錯話。”待在高德懷裏安靜了兩秒，天遙又四處看起來，見到永信正被紫竹草率地抱在懷裏，心裏立時對於高德的抵觸降低幾分。“信兒，她怎麽樣？”
“告訴我怎麽回事！”
高德這不怒而威的氣場，天遙還當真不敢忤逆，心裏納悶著，憶及曾經在地球上的短暫歲月，他小時候看起來，多乖巧啊。隨後，天遙清了清嗓子道，“就是剛才那些鎖鏈，會吸取少許血液。”至於永信刺她一劍，可是不敢提起。
高德盯著天遙，微微蹙眉，“你何時能夠不再讓我擔驚受怕。”
天遙毫無誠意地隨意回覆，“快了，快了。”
“快了，以後都不允許，你不能再離開我身邊半步！”
“我允許你追上來，總該可以吧。”
高德沒有回答，但也知道這是天遙給予他最好的承諾。
“少昊，這是哪裏？”紫竹抱著永信，輕輕喚醒她，依舊還是習慣她過去的名字。
永信微微擡起頭，“這裏是我弟弟遇害的地方。”
天遙又看一眼後方，發現後面是處靜謐之所，像個修建整潔的植物園，而對面則是一片燈紅酒綠，“前方好像是座奢華的酒樓。”
“是。後方是這個地方上歷代英豪的紀念館，前方卻是汙穢之所！”永信冷笑一聲。
他們幾人偷偷地溜進了酒樓裏。裏面層層疊疊，有賭坊，有舞廳，再往裏走，是鶯歌燕舞，花天酒地。走到最最後，房間裏燈光越是灰暗，香味越是濃烈，最終，來到一條隱秘的走道，間或可見幾扇紅色木門，隱約卻是聽到少女的哭聲。
“叔叔，饒了我吧，我疼啊！”
聽到一陣不堪入耳的聲音，天遙渾身一抖，高德立時覺察到，把她用力抱緊。“捂住耳朵，不要聽！我會解決。”天遙顫抖著捂住雙耳，雖然自己極力控制，但全身上下還是抖得厲害。
隨後，高德給了紫竹一個眼神，紫竹也接受到命令，所以接下來，周邊的幾個房間裏，一下子安靜住。
到最後，他們還是來到了永信弟弟遇害的那個房間。
打開房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屋裏擺設紅紅艷艷地讓人煩躁，靠裏是一張木質大床，白色的床被上血跡斑斑，而此時此刻，床上正躺著一個軟軟的小男孩，十歲左右的樣子，而這個小男孩又是經歷了怎樣可怕的事情，□□的身軀，渾身上下血痕累累，頭從床上微微垂下來，鼻子、口裏還在流血，更可怕的是，他的一段腸子也耷拉在床鋪上。
“弟弟！”永信知道會再次見到這個場景，所以長久以來，她已經封閉了這段記憶，她害怕記起。可現在還是讓她再次看到了，再次感受那般剜心的至痛。
她歪歪扭扭地從紫竹身上下來，若不是由紫竹攙扶，她怕是走不到小男孩的身邊。
她把弟弟的軀體輕輕地抱起，摟住，撫著他的鬢發，哽咽著不能出聲，最終還是沙啞地喚出口，“不怕啦，姐姐來了，姐姐帶你回家，咱們回家。”
“信兒。”天遙想喊出口，卻最終哽咽在喉嚨裏。在看到那樣的場景後，天遙的心一次次地被撕裂開，疼痛得渾身顫抖。那是她呵護過的孩子，是她見過最勇敢開朗樂觀的孩子，是那個在悲苦中成長卻心懷光明的孩子。為何會遭遇這些不幸！為什麽！
高德見天遙臉上血色全無，緊緊抱住她，把她的頭輕柔地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紫竹很快收集到裏這裏的全部信息，“這是一處骯臟的娛樂場所，他們甚至還拐賣當地，或是周邊貧困小國的少女兒童至此，供戀童者享用。永信和弟弟降生的國家發生戰亂，父母在戰爭中身亡，他們姐弟被人販子帶到這裏，這一天允兒為救姐姐，被他們抓來送到這裏懲罰。”
“阿姨，你看到了。弟弟經歷了什麽！”永信的淚幹了，失去光澤的眼眸又再次望向高德，“天父，我要這世間受到懲罰，不對嗎？他們這樣殘忍，這裏都是些無辜的孩子，十幾歲的孩子啊，甚至只有七八歲的幼童，一絲一毫的同情心都沒有，一絲一毫的罪惡感都沒有！我瞬時被短暫喚醒，原是要毀了這個世界。但弟弟卻哭著對我說，姐姐，救救我們，救救其他的朋友。我答應了弟弟，繼續幫助這片世界，可是卻沒有救回自己的弟弟，他竟存了死志。”
空間沈默下來，滲透著重重的血腥味。
“允兒，姐姐回來接你了，不要丟下姐姐。”永信低著頭，伸手幻化出一件外衣披在弟弟的身上，然後一遍遍地幫他理著淩亂的發絲，擦拭口角的鮮血。
“阿姨乃天河之女，創始神明之女，大地之母。天父，我們眾神最信賴的神明。我們聽從創世神明們和您的指示，在宇宙大爆炸中護住世間生靈，又在四方宇宙再次蘇醒後，步入世間，完成我們千世輪回的誓言，用自身的力量，填充這個世界，引導文明。可是，他們又是怎麽對待我們的！我們做的難倒還不夠多嗎！”
天遙顫巍巍地從高德身上下來，彎下腰，跪倒地上，緩緩地把永信和允兒抱住，“信兒，阿姨知道，阿姨會帶你們回去。允兒也不怕了。咱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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