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西山經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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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西山經天界
茹收忽然臉色大變，面部只餘黑白兩色，雙目狠戾仿若滲出血光，連同嘴角一起變得猙獰，她輕一揮衣袖，弄明被重重地砸到地上。
“茹兒！”弄明頭疼欲裂地躺倒在地，眼鼻頓時淌出鮮血。
“明兒！”天遙跑過去，從地上抱起弄明，輕撫孩子的頭，一遍遍地道，“別怕，沒事的。相信老師，一定會帶你離開地獄！”
弄明掙紮地睜開眼，卻被鮮血遮目，看不真切，他唯能伸手牢牢抓住天遙的胳膊，努力地喊出一句，“老師，到底發生了什麽？”
天遙擡起手，用袖口拭去弄明兩行血淚，顫著聲音道，“沒事的，孩子，只是做了場夢。”
“天遙，”茹收的聲音帶著地獄空間的轟鳴，引得這顆枯萎星球一陣陣地動山搖，“不要太自信，墜入地獄的神，可是極難逃離出去。地獄最喜歡的也是這些強大的神魂。”
“別怕，孩子。”天遙緊緊抱住弄明，最終還是心疼地落下眼淚。這孩子，從小到大，可曾得到過一絲眷戀。先是母親早亡，再是父親利用棄之，然後是愛人背叛（雖是假意，卻是事實的傷痛），再後來，凡塵世間、九重星球上的十生十世輪回，一路辛苦，荊棘坎坷，血淚相交，仍憑著一顆赤子之心贖罪，或刻苦專研一生，或平息戰禍，或開創盛世太平，卻又被茹收騙去感情。
“天遙，不要裝無辜，若不是跟蹤你，我也找不到這麽好的神魂。你一心引導他守護冥界，護衛魔域，堅守冥河，卻最後便宜了我，還是你故意為之！”
天遙一擡頭，吼出一聲，“你閉嘴！”
“裝什麽神聖！”說罷，茹收再一揮手，弄明的眼目立時又變得渾濁，全身軟塌塌地窩在天遙懷中。“弄明，畢竟陪了我這麽多歲月，我會好生看護他，老是老了點，這模樣放在我門廳外頭也是俊的。”
“茹收，算我求你。將他棄去，置於冥河，任其魂魄消散也罷；焚於地獄，滋養地獄也罷，不要折辱於他。”天遙抱緊弄明，可這孩子此時忽然來了力氣，掙紮著要起身離去。“明兒！”
茹收不耐煩地笑過兩聲，“好吧，我也難得動惻隱之心，你過來陪我一段時日，我便放了弄明。”
“好！”天遙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然而，下一刻，自己腦後一沈，整個人昏死過去。
隨後，一句冷冷的話傳來，“茹收，我還以為演戲，你會認真點。原來全部是找啞巴替身。”出手擊倒天遙的正是魏知寒。
茹收眼饞地看著天遙，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嗨，我還是只帶走弄明吧。原以為，可以順手把天遙收了。就知道，魏兄精明，不會便宜了我。”
魏知寒不動聲色地輕笑，“你現在取走她，我也打不過你。”
“招惹麻煩，還是留給你吧。你小心那個高德。我聽聞過他的來歷，今日一見，也便是證實所傳非虛。”茹收皺了皺眉頭，立時又舒展笑顏，“事實上，魏兄的身份也不簡單。我無需多操一份心。”
“謝啦。”魏知寒紳士地一頷首道謝，隨即帶著天遙離開。
天遙再次醒來，正仰躺在一塊碧色通透的冰面之上，睜開眸，映入眼簾的是片湛藍、萬裏無雲的清澈天空，側頭遠眺，是白雪皚皚的高山，重重疊疊，連綿起伏，又可見聖潔無瑕的白雲竟是從遠方天空一直沈浸到了崇山峻嶺的腰間，彼此纏繞糾葛，添的幾分柔美，這是一片簡單、清新又沈靜的世界。若再望向更遠方，便會隱約見到有一根粗大無比的光潔冰柱，由群山峻嶺之間而起，直抵天空，高深莫測地支撐起整片世界。
天遙有所耳聞，西山經十二根天柱，由九重星球上的九方天界守護；又有戲說九重天之上，每處景致均不相同，亦是最靠近神的地方。這片潔凈的世界，應該正是其中一方天界，守護著遠處那根冰雪天柱。
天遙從冰湖面上慢慢坐起身，畢竟涼得很，全身凍得骨頭都痛，與此同時，心裏頭再次把魏知寒狠狠地數落一頓：這家夥果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天遙清了清嗓子，遂，徐徐開了口，“明兒呢？”
“茹收已經將他帶走。”魏知寒立於冰湖之上，一身玄服，莊嚴肅穆，他輕緩地側過身來。“她答應暫時會放過弄明。”
“她會答應你。”
“有些交易。”
“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跟地獄的魔鬼們做交易，吃虧的可從來不是他們。”
“沒有辦法，畢竟我和弄明也是兄弟一場。”魏知寒安靜而平和地繼續道，“更何況，我把你抓來利用，茹收她一可以避險，不用招惹高先生；再則，一旦成事，她就無需擔心你重新加固地獄契約。”
“什麽意思！招惹高德，比招惹我都麻煩！不行，有空得跟她聊聊這件事！”
兩人之間，似乎一時又無話可聊，卻也不知道彼此在等待什麽。或許對於天遙來講，她壓根不著急等待什麽，因為沒有什麽再需要她去等待。
過去一段時間，彼此安靜。天遙的心情也漸漸回落到完全平靜的狀態，於是乎，天遙取出翠笛，吹出幾個調子。
“沒有什麽音樂細胞，就不要勉強。”最終，還是魏知寒首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寂靜，隨後，又溫聲細語地問出，“天遙，再次來到西山經一趟，可有什麽企圖？當真是為了加固地獄契約。茹收對你一直提防。”
“我所要加固的地獄契約，也僅是限制能量範疇。她不必這麽緊張吧。只要她不離開地獄，能力通天，她乃是創世神明，亦可算得上地獄創世之神。即便是離開地獄，以她的能力智商，妥妥高於普通神者、仙、聖，到哪裏，都吃得開。更何況，我暫時也沒有這個打算。”
“這個時候了，你就不擔心自己。”魏知寒緩步走近些距離，上上下下地瞧著天遙。
“能不擔心嘛？”天遙一擡手，一連串細碎的嘩嘩聲，清脆無比，原是她手上腳上的腳鏈、手銬碰撞引起的聲響。她低下頭，仔細看看手、腳上結實的帶著金屬般光澤、雕刻細膩、花紋別致的鏈條，不禁一番感慨，他們這些高大人物使用的東西就是精致，哪怕是個刑具。隨後，又再次擡頭，笑吟吟地盯著魏知寒，不緊不慢地道，“帶我過來，你最終的目的不就是想用我來獻祭輪回命盤。”
魏知寒當下也不再隱瞞，“是。”後又沈聲問，“你知道西山經輪回命盤的問題。”
“這是自然。西山經輪回命盤前幾日徹底進入休眠狀態，對不對。”天遙毫不謙虛地講，“也不想想我的靠山是誰，——蒼穹，還有那個老怪物帝俊。我能夠到此，自然便是與蒼穹、帝俊商量好的，計劃在前。再則，我兒子可是這裏的代理天君。”
魏知寒極為認同地一點頭，“也是。帝俊好似也是蒼穹一員，你是核心。”
天遙並沒有否定，“話說，你好像並不是這裏的土著居民。隱忍那麽久，當真不容易。”
魏知寒避開回答，“你乃天河之女，或許也具有創世之能，輪回命盤依山海經支撐，靠天河運行，相信您的獻祭最為合適。”
天遙收起翠笛，態度端正起來，“首先我要糾正您兩個錯誤：一，我是天河之子；二，誰告訴你，一定是龍生龍、鳳生鳳，我的能力可差了十萬八千裏啦，連我親爹都嫌棄。獻祭，神界非常反感的儀式，屬於重罪。再則，獻祭，最多是可以提供能量，運作起來還需要大量的腦力、勞力。”
魏知寒滿意地一點頭，“是啊。獻祭是簡單粗暴了一些，但能量的獲取卻是毋庸置疑，更何況是你的能量。你且放心，其他運作、法度，這些費腦子的制定，我已經花費不少時日完成，你們應該調查到天柱和這頭頂上的命盤，構成和格局已經有所改變。”
“謝你勒。”天遙不得不承認，“知寒兄，何等智慧，你可以與天愚拜個把子。話說，西山經的輪回命盤好了壞了，跟你有什麽關系，你這是為什麽呢？”
魏知寒低著頭淡淡地講，“或許是為了世界更公平一些吧。”
“被困在這裏，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此空間裏遼闊地顯得有些空寂，此時，竟又多出一個強大的聲音。
“是帝嚳！”天遙瞅著前方的來人，立馬擡起胳膊，揮舞著雙手，熱情地打起招呼，好像迎接的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帝嚳，衣袖飄飛，周身環繞柔和白光，由遠及近地飄落下來，實事求是地講，“天遙公子，這過分熱情了吧。”
天遙嘻嘻笑著，“不是瞧著，人多熱鬧嘛。話說，你和帝俊，啥關系？”
“就是名字相近而已。帝俊，大名鼎鼎的創世大神，我可不敢高攀。你們一家和鬼王天吳也不是沒有任何親緣關系。”
“也對。”
“天遙，你是想要這些天、魔戰下的魂魄。”帝嚳一邊緩步靠近，一邊慢條斯理地聊著天，“還是說你要毀了這輪回命盤。”
“帝嚳，你的話也頗有深意。”魏知寒望向徐徐走來的帝嚳，禮貌地一頷首。
帝嚳也頷首回禮，“我是想警告你，不要太相信天遙。他沒有你想象中的簡單。”
聞言，天遙立馬插口，“說什麽呢，我一向簡單而至純。知寒兄不要聽信帝嚳挑撥離間。”
“很多重要的歷史階段，均可見到你的身影。相信並非是巧合。”魏知寒的聲音飄過，瞬時來到天遙身前。“如此想來，確實需要警惕，天遙你到底是何目的？”
帝嚳盯著天遙，不想放過她的任何表情變化。“還聽九王陛下講，天遙公子野心勃勃。不知當不當信？”
“隨便。”天遙輕撇小嘴，手腳被鐵鏈困住，依舊不老實，繼續轉著圈地耍自己手上那根輕巧的翠笛。
帝嚳托著腮，眉目含笑地道，“你為何來這裏，而且，自願為了魏知寒獻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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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茹兒！”弄明頭疼欲裂地躺倒在地，眼鼻頓時淌出鮮血。
“明兒！”天遙跑過去，從地上抱起弄明，輕撫孩子的頭，一遍遍地道，“別怕，沒事的。相信老師，一定會帶你離開地獄！”
弄明掙紮地睜開眼，卻被鮮血遮目，看不真切，他唯能伸手牢牢抓住天遙的胳膊，努力地喊出一句，“老師，到底發生了什麽？”
天遙擡起手，用袖口拭去弄明兩行血淚，顫著聲音道，“沒事的，孩子，只是做了場夢。”
“天遙，”茹收的聲音帶著地獄空間的轟鳴，引得這顆枯萎星球一陣陣地動山搖，“不要太自信，墜入地獄的神，可是極難逃離出去。地獄最喜歡的也是這些強大的神魂。”
“別怕，孩子。”天遙緊緊抱住弄明，最終還是心疼地落下眼淚。這孩子，從小到大，可曾得到過一絲眷戀。先是母親早亡，再是父親利用棄之，然後是愛人背叛（雖是假意，卻是事實的傷痛），再後來，凡塵世間、九重星球上的十生十世輪回，一路辛苦，荊棘坎坷，血淚相交，仍憑著一顆赤子之心贖罪，或刻苦專研一生，或平息戰禍，或開創盛世太平，卻又被茹收騙去感情。
“天遙，不要裝無辜，若不是跟蹤你，我也找不到這麽好的神魂。你一心引導他守護冥界，護衛魔域，堅守冥河，卻最後便宜了我，還是你故意為之！”
天遙一擡頭，吼出一聲，“你閉嘴！”
“裝什麽神聖！”說罷，茹收再一揮手，弄明的眼目立時又變得渾濁，全身軟塌塌地窩在天遙懷中。“弄明，畢竟陪了我這麽多歲月，我會好生看護他，老是老了點，這模樣放在我門廳外頭也是俊的。”
“茹收，算我求你。將他棄去，置於冥河，任其魂魄消散也罷；焚於地獄，滋養地獄也罷，不要折辱於他。”天遙抱緊弄明，可這孩子此時忽然來了力氣，掙紮著要起身離去。“明兒！”
茹收不耐煩地笑過兩聲，“好吧，我也難得動惻隱之心，你過來陪我一段時日，我便放了弄明。”
“好！”天遙毫不猶豫地答應了。然而，下一刻，自己腦後一沈，整個人昏死過去。
隨後，一句冷冷的話傳來，“茹收，我還以為演戲，你會認真點。原來全部是找啞巴替身。”出手擊倒天遙的正是魏知寒。
茹收眼饞地看著天遙，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嗨，我還是只帶走弄明吧。原以為，可以順手把天遙收了。就知道，魏兄精明，不會便宜了我。”
魏知寒不動聲色地輕笑，“你現在取走她，我也打不過你。”
“招惹麻煩，還是留給你吧。你小心那個高德。我聽聞過他的來歷，今日一見，也便是證實所傳非虛。”茹收皺了皺眉頭，立時又舒展笑顏，“事實上，魏兄的身份也不簡單。我無需多操一份心。”
“謝啦。”魏知寒紳士地一頷首道謝，隨即帶著天遙離開。
天遙再次醒來，正仰躺在一塊碧色通透的冰面之上，睜開眸，映入眼簾的是片湛藍、萬裏無雲的清澈天空，側頭遠眺，是白雪皚皚的高山，重重疊疊，連綿起伏，又可見聖潔無瑕的白雲竟是從遠方天空一直沈浸到了崇山峻嶺的腰間，彼此纏繞糾葛，添的幾分柔美，這是一片簡單、清新又沈靜的世界。若再望向更遠方，便會隱約見到有一根粗大無比的光潔冰柱，由群山峻嶺之間而起，直抵天空，高深莫測地支撐起整片世界。
天遙有所耳聞，西山經十二根天柱，由九重星球上的九方天界守護；又有戲說九重天之上，每處景致均不相同，亦是最靠近神的地方。這片潔凈的世界，應該正是其中一方天界，守護著遠處那根冰雪天柱。
天遙從冰湖面上慢慢坐起身，畢竟涼得很，全身凍得骨頭都痛，與此同時，心裏頭再次把魏知寒狠狠地數落一頓：這家夥果真不懂得憐香惜玉。天遙清了清嗓子，遂，徐徐開了口，“明兒呢？”
“茹收已經將他帶走。”魏知寒立於冰湖之上，一身玄服，莊嚴肅穆，他輕緩地側過身來。“她答應暫時會放過弄明。”
“她會答應你。”
“有些交易。”
“不要說，我沒有提醒你。跟地獄的魔鬼們做交易，吃虧的可從來不是他們。”
“沒有辦法，畢竟我和弄明也是兄弟一場。”魏知寒安靜而平和地繼續道，“更何況，我把你抓來利用，茹收她一可以避險，不用招惹高先生；再則，一旦成事，她就無需擔心你重新加固地獄契約。”
“什麽意思！招惹高德，比招惹我都麻煩！不行，有空得跟她聊聊這件事！”
兩人之間，似乎一時又無話可聊，卻也不知道彼此在等待什麽。或許對於天遙來講，她壓根不著急等待什麽，因為沒有什麽再需要她去等待。
過去一段時間，彼此安靜。天遙的心情也漸漸回落到完全平靜的狀態，於是乎，天遙取出翠笛，吹出幾個調子。
“沒有什麽音樂細胞，就不要勉強。”最終，還是魏知寒首先打破了兩人之間的寂靜，隨後，又溫聲細語地問出，“天遙，再次來到西山經一趟，可有什麽企圖？當真是為了加固地獄契約。茹收對你一直提防。”
“我所要加固的地獄契約，也僅是限制能量範疇。她不必這麽緊張吧。只要她不離開地獄，能力通天，她乃是創世神明，亦可算得上地獄創世之神。即便是離開地獄，以她的能力智商，妥妥高於普通神者、仙、聖，到哪裏，都吃得開。更何況，我暫時也沒有這個打算。”
“這個時候了，你就不擔心自己。”魏知寒緩步走近些距離，上上下下地瞧著天遙。
“能不擔心嘛？”天遙一擡手，一連串細碎的嘩嘩聲，清脆無比，原是她手上腳上的腳鏈、手銬碰撞引起的聲響。她低下頭，仔細看看手、腳上結實的帶著金屬般光澤、雕刻細膩、花紋別致的鏈條，不禁一番感慨，他們這些高大人物使用的東西就是精致，哪怕是個刑具。隨後，又再次擡頭，笑吟吟地盯著魏知寒，不緊不慢地道，“帶我過來，你最終的目的不就是想用我來獻祭輪回命盤。”
魏知寒當下也不再隱瞞，“是。”後又沈聲問，“你知道西山經輪回命盤的問題。”
“這是自然。西山經輪回命盤前幾日徹底進入休眠狀態，對不對。”天遙毫不謙虛地講，“也不想想我的靠山是誰，——蒼穹，還有那個老怪物帝俊。我能夠到此，自然便是與蒼穹、帝俊商量好的，計劃在前。再則，我兒子可是這裏的代理天君。”
魏知寒極為認同地一點頭，“也是。帝俊好似也是蒼穹一員，你是核心。”
天遙並沒有否定，“話說，你好像並不是這裏的土著居民。隱忍那麽久，當真不容易。”
魏知寒避開回答，“你乃天河之女，或許也具有創世之能，輪回命盤依山海經支撐，靠天河運行，相信您的獻祭最為合適。”
天遙收起翠笛，態度端正起來，“首先我要糾正您兩個錯誤：一，我是天河之子；二，誰告訴你，一定是龍生龍、鳳生鳳，我的能力可差了十萬八千裏啦，連我親爹都嫌棄。獻祭，神界非常反感的儀式，屬於重罪。再則，獻祭，最多是可以提供能量，運作起來還需要大量的腦力、勞力。”
魏知寒滿意地一點頭，“是啊。獻祭是簡單粗暴了一些，但能量的獲取卻是毋庸置疑，更何況是你的能量。你且放心，其他運作、法度，這些費腦子的制定，我已經花費不少時日完成，你們應該調查到天柱和這頭頂上的命盤，構成和格局已經有所改變。”
“謝你勒。”天遙不得不承認，“知寒兄，何等智慧，你可以與天愚拜個把子。話說，西山經的輪回命盤好了壞了，跟你有什麽關系，你這是為什麽呢？”
魏知寒低著頭淡淡地講，“或許是為了世界更公平一些吧。”
“被困在這裏，你好像一點也不著急。”此空間裏遼闊地顯得有些空寂，此時，竟又多出一個強大的聲音。
“是帝嚳！”天遙瞅著前方的來人，立馬擡起胳膊，揮舞著雙手，熱情地打起招呼，好像迎接的是多年未見的好友。
帝嚳，衣袖飄飛，周身環繞柔和白光，由遠及近地飄落下來，實事求是地講，“天遙公子，這過分熱情了吧。”
天遙嘻嘻笑著，“不是瞧著，人多熱鬧嘛。話說，你和帝俊，啥關系？”
“就是名字相近而已。帝俊，大名鼎鼎的創世大神，我可不敢高攀。你們一家和鬼王天吳也不是沒有任何親緣關系。”
“也對。”
“天遙，你是想要這些天、魔戰下的魂魄。”帝嚳一邊緩步靠近，一邊慢條斯理地聊著天，“還是說你要毀了這輪回命盤。”
“帝嚳，你的話也頗有深意。”魏知寒望向徐徐走來的帝嚳，禮貌地一頷首。
帝嚳也頷首回禮，“我是想警告你，不要太相信天遙。他沒有你想象中的簡單。”
聞言，天遙立馬插口，“說什麽呢，我一向簡單而至純。知寒兄不要聽信帝嚳挑撥離間。”
“很多重要的歷史階段，均可見到你的身影。相信並非是巧合。”魏知寒的聲音飄過，瞬時來到天遙身前。“如此想來，確實需要警惕，天遙你到底是何目的？”
帝嚳盯著天遙，不想放過她的任何表情變化。“還聽九王陛下講，天遙公子野心勃勃。不知當不當信？”
“隨便。”天遙輕撇小嘴，手腳被鐵鏈困住，依舊不老實，繼續轉著圈地耍自己手上那根輕巧的翠笛。
帝嚳托著腮，眉目含笑地道，“你為何來這裏，而且，自願為了魏知寒獻出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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