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前因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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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前因後果
費無極退出去之後，孔玉紅趕緊湊上來詢問，“姐夫，聽說你現在武力值超強，手段也牛逼得緊，整個魔域都不是你的對手。當真有這種說法？”
“嗯。”高德點了點頭，伸出右手，只見手掌之上冒出紫藍色火焰，妖嬈地擺動，仿若有了生命。
“哇！姐夫，你能夠控制地獄烈焰！有沒有，比傳說中強大的三昧真火還要厲害！”孔玉紅略一思忖著講，“神話劇裏是這麽進行分類滴。我模糊記得神域時代似乎也有過類似的分組。”
“差不多吧。”高德熄了火，擡手拍拍孔玉紅的腦袋，這些年下來，高德見長，孔玉紅卻越發像個孩子。“足夠保護你們。”
天遙擡眼看向他，懶懶地道，“你現在不僅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能力在回歸？”
“是。”高德緩緩轉過頭來，陪著小心地看向天遙，清亮的眸子溫潤柔和，“紫竹所乘紫微神舟裏守護的神魂，應該就是我。”
天遙淡淡一笑，“應該，不必這麽含蓄。”
“姐夫，你果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啊！”孔玉紅這一刻認識到能夠有幸得到全世界最強大的保護，那股驕傲勁兒百倍地飄起來。
稔一低著頭，撇嘴道，“以後啊，咱們小蝶的氣焰是要越發囂張了。”
“遙兒，”高德扳過遙兒的雙肩，面向他，“我不是有意隱瞞，紫竹也是聽從我的命令，目前只能恢覆少許。事實上，僅是輕微解開了一點過往的記憶。我不想知道太多過去，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天遙擡眼，笑吟吟地望著高德，薄薄的嘴皮輕輕地一張一合，“眾神皆入世，步千世輪回。經歷千世，諸多回憶啊！如若在你的其他記憶裏，尚有個女子在等你呢？”
“我只想有你！”高德站得筆直，眼神鄭重，毫不猶豫地回答。這副認真卻又膽怯的樣子著實可愛，一時把孔玉紅逗樂了。
“姐夫，你們深情款款地秀恩愛，考慮過妹妹的感受嗎？”
“我和遙兒會永遠愛護著你。”高德望向孔玉紅微微一笑，滿臉慈父的關愛。
“這還差不多！”孔玉紅心裏溫暖爆棚，上去一步，抱住天遙的胳膊，腦袋也蹭了上來。“姐姐，別生姐夫的氣。小碟只要這個姐夫。”
“高先生，我也在場呢？”稔一不得不提醒大家——他的存在。
“稔一，以後，你也便叫我姐夫即可。”話剛說完，高德立馬低頭看向遙兒，生恐遙兒又是氣惱。
稔一老老實實地接下來，“是，姐夫。”
這一邊，天遙僅白了高德一眼，拖著長音道，“嗨，我真為那名女子不值。”
“若果真如此，我盡力彌補。”高德鄭重其事地保證，遂又提了一嘴，“外面還跟來一名幽魂，你要不要見一見？”
“是那個小公主江凝吧。”天遙推推粘在身上的孔玉紅，“妹妹，去請她進來。”
“嗯。”孔玉紅一點頭，歡快地跑了出去，嘹亮地喊一聲，“江凝，姐姐請您進來。”可是門口卻不見任何人影。
孔玉紅剛剛走回屋，正要開口向姐姐匯報。此時，突地，一陣陰風飄過，隨後便見門口翩然出現一位半透明的女子，她長得極美，東方古典的五官精致，只那一雙纖細黛眉，便是足夠精雕細琢，足夠溫婉細膩，這位女子的美屬於少女的青澀之美，除了柔美還帶著點可愛，長長的柔順黑發，拖地長裙，這身長裙生前應該是粉白色，到如今，江凝化作鬼魂已經過去多少萬年，連著這身衣服已如同洗舊一般脫去顏色和亮澤。女子一擡頭，眼波靈動，多層次的嫵媚，一般人見了這種美態，非被攝取魂魄不可，一時間，天遙和孔玉紅全部看呆了。唯稔一定力了得，看一眼又坐回座椅上，繼續觀摩故事發展。
天遙盯著美女，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動，不禁脫口而出，“美！怪不得，我這個笨侄子會犯錯誤！”
眼瞅著，天遙嘴角的哈喇子都快要掉了下來，高德立馬伸手捏住她的臉把她扳回來。“不及你漂亮。”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天遙被捏住臉，說話都不利索。
“姑娘，你這可憐見的。如何就沒了性命。”第二花癡的孔玉紅比她姐姐要先付出行動，上前牽住女子的手，這女魂的手纖細白嫩，柔軟，握在手裏涼涼的，潤滑得緊，也是美得讓人不舍得移目。這世上確實有這樣禍國殃民的美人！
不想，此刻，女子卻是噗咚一聲雙膝跪地，聲淚俱下，“請魔尊幫我救出弄明。若非為了我，他也不至於犯下弒父大錯，也不至於引起這數十萬年的天魔戰爭與對峙。”
“不至於，不至於！別把自己想的這麽重要。你最多是個導火索。”天遙果真不太善於安慰別人，她想上去把人扶起來，卻是被高德死死地拽住。另一方面，孔玉紅已經攙扶女子起來，並細心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姐姐和姐夫在，定保你們安全。”
“是，是。”見到美色，天遙也是滿口答應，她老早便承認自己就是顏值派。“話說，你怎麽就死了呢？”
“我這骯臟的身體，如何活下去。”說到女子的痛楚，她又是梨花帶雨地哭啼起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見了都會心疼。
“什麽骯臟不骯臟的，明明是那個老頭子骯臟，你莫要怪到自己頭上。”
天遙聽女子話裏的意思，遂又輕輕問了一句，“你是自殺？”
沒有等到女子答覆，高德幫她做了回答，“一共自殺了兩次，第一次被救回來，卻被平王威脅，假意與弄明恩斷義絕。最後，弄明戰死時，你再次殉情。”
女子垂著頭答話，“的確是這樣，魔尊。”
天遙擡頭看向高德，瞇著眼睛，意味不明地問，“你如何知道的這般詳細？”
高德也回望著天遙，眼神堅定，堂堂正正地回答，“我閱讀過他們這裏的史書。”
“這裏的文字，你這麽快就掌握了！”天遙不得不深深地佩服。天遙再次望向江凝，“你後來有再見到過弄明嗎？”
“初始在冥界時，尚有機會相見。可我有何顏面見他。後來也曾跟著他入了輪回。只是這一路上……”女子再次掩面哭泣。
“你不用在意那麽多，我在世間輪回那麽多次，也有不少婚姻史。”天遙不自覺地炫耀起來，“看看我，想得多開。閱歷豐富，我覺得面子大得很。”
高德在一旁附和，“是，遙兒說的都對。”
天遙嘴角扯起一個弧度，“你不在乎，對吧。”
“我接受你的全部。”高德深情不減地望著天遙，看得天遙幾乎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天遙伸手推開高德，“停，停，誰讓你說我呢！”
“閱歷豐富！”孔玉紅笑得合不攏嘴，這麽些天，聽姐姐講各個世界上的故事，偶爾涉獵到姐姐的一些經歷，那叫孤寂得可憐。“姐姐嘴上功夫果真一流。”
天遙懶得再理這個妹妹，繼續詢問江凝，“雖然弄明被迫發動戰爭，卻沒有及時止損，你也曾勸說過他，最後造成惡果，的確需要他自己承擔。他現在可在地獄。”
“是。被判入地獄。地獄乃是鬼王們的地界，後來弄明逃脫，入了世間輪回。可不想，近些年，弄明受茹收鬼王蠱惑。怕是如今仙魔再次大戰，弄明終將落得魂飛魄散。”
“弄明那孩子，現在在哪裏？”天遙並沒有問江凝，而是盯著高德問，他知道這家夥的消息或許更加精準。
“弄明落為凡人，在凡塵經歷十世，又在西山經歷十世之苦，最終得道成仙。如今在天界。”高德低頭認真看著天遙，小聲地講，“事實上，這些年來，他和霧輕一直是至交好友，相互扶持。此次，正是因為他的背叛，霧輕才失了天君之位。如今天界聽從他的號令；又因為咱們孩子跟著我在魔域行事，霧輕現在成了天界叛徒。”
天遙低頭一沈思，“明兒應該是有苦衷。江凝不是說他受地獄蠱惑。”
江凝再次雙膝跪地，“高祖魔君，正是如此。弄明一向明辨是非，這一路行來，只為贖罪。”
高德微顯嚴肅地道，“要知道，若沒有地獄幫襯，他難以再入得仙途。”
江凝跪在地上，顫顫地問出，“可是，可是，費無極尚可以，為何弄明不行！”
天遙也跟著附和，“的確如此，費無極這廝都可以，為何我家弄明不可？”
對於妻子的提問，高德回答地不敢有絲毫馬虎，仔細地講道，“你不是也說，輪回命盤、法度及守護者，對於小人的判定均沒有辦法，所以按此，費無極無大錯。但是，戰亂之中，死亡、災難的直接造成者是弄明，他脫不了責。幾番輪回贖其罪過，尚沒有機遇，可以做到功德無量。他原沒有機會入天界，如今整個天界卻是弄明在統領，甚至聯合眾人背叛霧輕。我調查下來，有地獄鬼王在幫他，目的是為最後讓他背叛霧輕，攪動這場大戰。”
天遙實事求是地講，“弄明這孩子的確是才智能力算得上魔界第一人。落到哪裏都會閃耀。與霧輕也確實不相上下。”
當年弄明少年氣盛，攪得天魔大戰，魔軍潰不成軍，西澤魔域全體軍力均不及他三萬之眾，也足可見其實力。然而，當看到家鄉被破，死傷無數，弄明終是醒悟過來，願意與父親和解。但是，他父親果真是真真正正的小人，竟是在他酒中下毒，弄明天賦異稟，魔域的劇毒，對於他來說也是輕易之事，奈何當時心死，父親的狠毒和拋棄，愛人的背叛（江凝那個時候假意與他情義兩絕，只願追隨他父親，實則是想讓他放棄戰爭），最終讓他走上輕生之路。弄明使計策，天界撤兵，修仙界聯盟軍和自己手下魔軍安全撤離，他卻在冥河一隅自盡，用自己身軀劃界，形成強大的門戶屏障，隔離了人世、修仙界、天界與魔域，自此，魔氣不在四散，而能夠聚攏於魔域，不會輕擾凡塵世間，天界烈陽也不會灼傷魔域植株，修仙界也極難入魔域貪圖其魔力魔法及奇珍異寶；弄明的犧牲，甚至讓魔域進化，——魔氣聚攏純度提升，魔族人的體質再次出現革新，壽命延長至千年，甚至長達數萬年。可謂是，天河魔君，開創了魔域文明，與地獄割裂，並形成強大無比的神之約束力；而弄明的出現和犧牲，促使魔族高度進化，魔域強化；正是這二人，才有了今日的魔族。
能夠用身軀劃界，形成自然和神力的法度制約，填充魔域魔氣，如此強大的魂魄，已近乎達創世神之境界，地獄自然喜歡。弄明因耗盡所有，墜入地獄時，魂魄不穩，後被鬼王茹收所救，近些年竟逐漸被茹收操控，迷失自我。
這段信息是霧輕多年調查的結果。因為弄明算得上是霧輕相交多世的朋友，也是自己欽佩之人。與弄明相識以來，無論是天上、九重星的修仙界，還是在凡世，弄明一向是個話多、活潑開朗的性子，但也擋不住他超凡的智慧和堅毅的性格勇氣。霧輕接受原始天君委托，盤古任命，成為代理天君，弄明一直堅守身邊，輔佐於他。可不想，這一次與天魔兩界摩擦加劇的事件（九重星系中多處魔域門戶打開，魔氣侵擾修仙界各地，並有侵入凡塵星球的風險；天界認為魔界挑釁滋事，魔界認為天界栽贓陷害），其中，多多少少都有弄明的手筆在裏面。更不巧的是，這個時候，原始天君少昊竟然現身，撤去霧輕天君職務，命弄明任之。再之後，高德一行人來到太華星球，然後帶著霧輕、永信等人進入魔域，集結魔兵，摩拳擦掌地正式準備進攻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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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無極退出去之後，孔玉紅趕緊湊上來詢問，“姐夫，聽說你現在武力值超強，手段也牛逼得緊，整個魔域都不是你的對手。當真有這種說法？”
“嗯。”高德點了點頭，伸出右手，只見手掌之上冒出紫藍色火焰，妖嬈地擺動，仿若有了生命。
“哇！姐夫，你能夠控制地獄烈焰！有沒有，比傳說中強大的三昧真火還要厲害！”孔玉紅略一思忖著講，“神話劇裏是這麽進行分類滴。我模糊記得神域時代似乎也有過類似的分組。”
“差不多吧。”高德熄了火，擡手拍拍孔玉紅的腦袋，這些年下來，高德見長，孔玉紅卻越發像個孩子。“足夠保護你們。”
天遙擡眼看向他，懶懶地道，“你現在不僅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能力在回歸？”
“是。”高德緩緩轉過頭來，陪著小心地看向天遙，清亮的眸子溫潤柔和，“紫竹所乘紫微神舟裏守護的神魂，應該就是我。”
天遙淡淡一笑，“應該，不必這麽含蓄。”
“姐夫，你果真不是一般的強大啊！”孔玉紅這一刻認識到能夠有幸得到全世界最強大的保護，那股驕傲勁兒百倍地飄起來。
稔一低著頭，撇嘴道，“以後啊，咱們小蝶的氣焰是要越發囂張了。”
“遙兒，”高德扳過遙兒的雙肩，面向他，“我不是有意隱瞞，紫竹也是聽從我的命令，目前只能恢覆少許。事實上，僅是輕微解開了一點過往的記憶。我不想知道太多過去，只想和你永遠在一起。”
天遙擡眼，笑吟吟地望著高德，薄薄的嘴皮輕輕地一張一合，“眾神皆入世，步千世輪回。經歷千世，諸多回憶啊！如若在你的其他記憶裏，尚有個女子在等你呢？”
“我只想有你！”高德站得筆直，眼神鄭重，毫不猶豫地回答。這副認真卻又膽怯的樣子著實可愛，一時把孔玉紅逗樂了。
“姐夫，你們深情款款地秀恩愛，考慮過妹妹的感受嗎？”
“我和遙兒會永遠愛護著你。”高德望向孔玉紅微微一笑，滿臉慈父的關愛。
“這還差不多！”孔玉紅心裏溫暖爆棚，上去一步，抱住天遙的胳膊，腦袋也蹭了上來。“姐姐，別生姐夫的氣。小碟只要這個姐夫。”
“高先生，我也在場呢？”稔一不得不提醒大家——他的存在。
“稔一，以後，你也便叫我姐夫即可。”話剛說完，高德立馬低頭看向遙兒，生恐遙兒又是氣惱。
稔一老老實實地接下來，“是，姐夫。”
這一邊，天遙僅白了高德一眼，拖著長音道，“嗨，我真為那名女子不值。”
“若果真如此，我盡力彌補。”高德鄭重其事地保證，遂又提了一嘴，“外面還跟來一名幽魂，你要不要見一見？”
“是那個小公主江凝吧。”天遙推推粘在身上的孔玉紅，“妹妹，去請她進來。”
“嗯。”孔玉紅一點頭，歡快地跑了出去，嘹亮地喊一聲，“江凝，姐姐請您進來。”可是門口卻不見任何人影。
孔玉紅剛剛走回屋，正要開口向姐姐匯報。此時，突地，一陣陰風飄過，隨後便見門口翩然出現一位半透明的女子，她長得極美，東方古典的五官精致，只那一雙纖細黛眉，便是足夠精雕細琢，足夠溫婉細膩，這位女子的美屬於少女的青澀之美，除了柔美還帶著點可愛，長長的柔順黑發，拖地長裙，這身長裙生前應該是粉白色，到如今，江凝化作鬼魂已經過去多少萬年，連著這身衣服已如同洗舊一般脫去顏色和亮澤。女子一擡頭，眼波靈動，多層次的嫵媚，一般人見了這種美態，非被攝取魂魄不可，一時間，天遙和孔玉紅全部看呆了。唯稔一定力了得，看一眼又坐回座椅上，繼續觀摩故事發展。
天遙盯著美女，眼珠子都舍不得挪動，不禁脫口而出，“美！怪不得，我這個笨侄子會犯錯誤！”
眼瞅著，天遙嘴角的哈喇子都快要掉了下來，高德立馬伸手捏住她的臉把她扳回來。“不及你漂亮。”
“說話就說話，別動手動腳的！”天遙被捏住臉，說話都不利索。
“姑娘，你這可憐見的。如何就沒了性命。”第二花癡的孔玉紅比她姐姐要先付出行動，上前牽住女子的手，這女魂的手纖細白嫩，柔軟，握在手裏涼涼的，潤滑得緊，也是美得讓人不舍得移目。這世上確實有這樣禍國殃民的美人！
不想，此刻，女子卻是噗咚一聲雙膝跪地，聲淚俱下，“請魔尊幫我救出弄明。若非為了我，他也不至於犯下弒父大錯，也不至於引起這數十萬年的天魔戰爭與對峙。”
“不至於，不至於！別把自己想的這麽重要。你最多是個導火索。”天遙果真不太善於安慰別人，她想上去把人扶起來，卻是被高德死死地拽住。另一方面，孔玉紅已經攙扶女子起來，並細心安慰道，“你放心，有我姐姐和姐夫在，定保你們安全。”
“是，是。”見到美色，天遙也是滿口答應，她老早便承認自己就是顏值派。“話說，你怎麽就死了呢？”
“我這骯臟的身體，如何活下去。”說到女子的痛楚，她又是梨花帶雨地哭啼起來，那楚楚可憐的樣子，任誰見了都會心疼。
“什麽骯臟不骯臟的，明明是那個老頭子骯臟，你莫要怪到自己頭上。”
天遙聽女子話裏的意思，遂又輕輕問了一句，“你是自殺？”
沒有等到女子答覆，高德幫她做了回答，“一共自殺了兩次，第一次被救回來，卻被平王威脅，假意與弄明恩斷義絕。最後，弄明戰死時，你再次殉情。”
女子垂著頭答話，“的確是這樣，魔尊。”
天遙擡頭看向高德，瞇著眼睛，意味不明地問，“你如何知道的這般詳細？”
高德也回望著天遙，眼神堅定，堂堂正正地回答，“我閱讀過他們這裏的史書。”
“這裏的文字，你這麽快就掌握了！”天遙不得不深深地佩服。天遙再次望向江凝，“你後來有再見到過弄明嗎？”
“初始在冥界時，尚有機會相見。可我有何顏面見他。後來也曾跟著他入了輪回。只是這一路上……”女子再次掩面哭泣。
“你不用在意那麽多，我在世間輪回那麽多次，也有不少婚姻史。”天遙不自覺地炫耀起來，“看看我，想得多開。閱歷豐富，我覺得面子大得很。”
高德在一旁附和，“是，遙兒說的都對。”
天遙嘴角扯起一個弧度，“你不在乎，對吧。”
“我接受你的全部。”高德深情不減地望著天遙，看得天遙幾乎出了一身雞皮疙瘩。
天遙伸手推開高德，“停，停，誰讓你說我呢！”
“閱歷豐富！”孔玉紅笑得合不攏嘴，這麽些天，聽姐姐講各個世界上的故事，偶爾涉獵到姐姐的一些經歷，那叫孤寂得可憐。“姐姐嘴上功夫果真一流。”
天遙懶得再理這個妹妹，繼續詢問江凝，“雖然弄明被迫發動戰爭，卻沒有及時止損，你也曾勸說過他，最後造成惡果，的確需要他自己承擔。他現在可在地獄。”
“是。被判入地獄。地獄乃是鬼王們的地界，後來弄明逃脫，入了世間輪回。可不想，近些年，弄明受茹收鬼王蠱惑。怕是如今仙魔再次大戰，弄明終將落得魂飛魄散。”
“弄明那孩子，現在在哪裏？”天遙並沒有問江凝，而是盯著高德問，他知道這家夥的消息或許更加精準。
“弄明落為凡人，在凡塵經歷十世，又在西山經歷十世之苦，最終得道成仙。如今在天界。”高德低頭認真看著天遙，小聲地講，“事實上，這些年來，他和霧輕一直是至交好友，相互扶持。此次，正是因為他的背叛，霧輕才失了天君之位。如今天界聽從他的號令；又因為咱們孩子跟著我在魔域行事，霧輕現在成了天界叛徒。”
天遙低頭一沈思，“明兒應該是有苦衷。江凝不是說他受地獄蠱惑。”
江凝再次雙膝跪地，“高祖魔君，正是如此。弄明一向明辨是非，這一路行來，只為贖罪。”
高德微顯嚴肅地道，“要知道，若沒有地獄幫襯，他難以再入得仙途。”
江凝跪在地上，顫顫地問出，“可是，可是，費無極尚可以，為何弄明不行！”
天遙也跟著附和，“的確如此，費無極這廝都可以，為何我家弄明不可？”
對於妻子的提問，高德回答地不敢有絲毫馬虎，仔細地講道，“你不是也說，輪回命盤、法度及守護者，對於小人的判定均沒有辦法，所以按此，費無極無大錯。但是，戰亂之中，死亡、災難的直接造成者是弄明，他脫不了責。幾番輪回贖其罪過，尚沒有機遇，可以做到功德無量。他原沒有機會入天界，如今整個天界卻是弄明在統領，甚至聯合眾人背叛霧輕。我調查下來，有地獄鬼王在幫他，目的是為最後讓他背叛霧輕，攪動這場大戰。”
天遙實事求是地講，“弄明這孩子的確是才智能力算得上魔界第一人。落到哪裏都會閃耀。與霧輕也確實不相上下。”
當年弄明少年氣盛，攪得天魔大戰，魔軍潰不成軍，西澤魔域全體軍力均不及他三萬之眾，也足可見其實力。然而，當看到家鄉被破，死傷無數，弄明終是醒悟過來，願意與父親和解。但是，他父親果真是真真正正的小人，竟是在他酒中下毒，弄明天賦異稟，魔域的劇毒，對於他來說也是輕易之事，奈何當時心死，父親的狠毒和拋棄，愛人的背叛（江凝那個時候假意與他情義兩絕，只願追隨他父親，實則是想讓他放棄戰爭），最終讓他走上輕生之路。弄明使計策，天界撤兵，修仙界聯盟軍和自己手下魔軍安全撤離，他卻在冥河一隅自盡，用自己身軀劃界，形成強大的門戶屏障，隔離了人世、修仙界、天界與魔域，自此，魔氣不在四散，而能夠聚攏於魔域，不會輕擾凡塵世間，天界烈陽也不會灼傷魔域植株，修仙界也極難入魔域貪圖其魔力魔法及奇珍異寶；弄明的犧牲，甚至讓魔域進化，——魔氣聚攏純度提升，魔族人的體質再次出現革新，壽命延長至千年，甚至長達數萬年。可謂是，天河魔君，開創了魔域文明，與地獄割裂，並形成強大無比的神之約束力；而弄明的出現和犧牲，促使魔族高度進化，魔域強化；正是這二人，才有了今日的魔族。
能夠用身軀劃界，形成自然和神力的法度制約，填充魔域魔氣，如此強大的魂魄，已近乎達創世神之境界，地獄自然喜歡。弄明因耗盡所有，墜入地獄時，魂魄不穩，後被鬼王茹收所救，近些年竟逐漸被茹收操控，迷失自我。
這段信息是霧輕多年調查的結果。因為弄明算得上是霧輕相交多世的朋友，也是自己欽佩之人。與弄明相識以來，無論是天上、九重星的修仙界，還是在凡世，弄明一向是個話多、活潑開朗的性子，但也擋不住他超凡的智慧和堅毅的性格勇氣。霧輕接受原始天君委托，盤古任命，成為代理天君，弄明一直堅守身邊，輔佐於他。可不想，這一次與天魔兩界摩擦加劇的事件（九重星系中多處魔域門戶打開，魔氣侵擾修仙界各地，並有侵入凡塵星球的風險；天界認為魔界挑釁滋事，魔界認為天界栽贓陷害），其中，多多少少都有弄明的手筆在裏面。更不巧的是，這個時候，原始天君少昊竟然現身，撤去霧輕天君職務，命弄明任之。再之後，高德一行人來到太華星球，然後帶著霧輕、永信等人進入魔域，集結魔兵，摩拳擦掌地正式準備進攻天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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