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太華星球上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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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太華星球上的過往
“哦，我知道！”天遙潦草地用清水洗把臉，拿起布巾擦了擦，繼續言道，“我們精靈星球史書上有記載，山海經割裂分散於四方宇宙，後在各位神明的引導之下，形成一十八處山海系，像是天帝鎮守的南山經，精靈星球鎮守的海外南經。西山經系統化生九重星，形成一片獨特的類似於修仙的世界。有著非常完善的生靈循環系統。西山經範疇內，世間魂魄最終進入這裏，完成最後十世輪回，待其心智成熟，或成仙成佛，或天河安息，或入地獄，或最終消無，九重星依天河延伸，可收納西山經所涉範疇的凡世生靈星球。”
“是這樣，這也是九重星的使命。”霧輕一點頭。“母親，天帝那裏應該對各方山海經途具有詳盡描述。南山經昆侖乃是山海系統中樞之地。”
“是嘛。”提到天帝，天遙又是不由自主地心口一疼，但是很快被她壓制下去，嘻嘻笑過兩聲，“記不得那麽多事情。我更清楚這個精靈身軀所歷故事。”
霧輕點頭稱，“是。”
高德在一旁微笑，看著這對母子聊天。
天遙端著水飲了兩口，“不會，這裏也有盤古、天帝他們的足跡吧？”
“嗯。”霧輕乖巧地一點頭，“也有外公的功勞。”
“外公？”
“天河外公。”
“哦。略有耳聞。”天遙裝糊塗的本領並不是非常高明，清清嗓子後，繼續道，“九王這家夥把我扔到這裏是為了哪般？不管了！累死啦！我先睡，你們自便。”
“是。”霧輕一臉嚴肅地回答，然後又轉身對高德一鞠躬。“父親也早些休息，孩兒不打擾你們了。”
“什麽！”天遙騰地坐起來，“把你爹也帶走！這一間我獨自享用！”天遙眼神躲閃地只敢看向霧輕。
高德並沒有發話，而是輕步走到她的床前，這一舉動可是把天遙嚇得心口一縮，忘記了動作。不過，高德過去，也僅是幫她把被子整了整。“我和孩子一起。你有事情，就叫我們。”
天遙得了這好處，哪還敢再多說一個字，快語道，“沒問題。”
天遙趕緊閉眼睡覺，等待著那聲關門，可是久等沒有聽到，實在沒了耐心，睜開眼，果不其然，那雙熟悉而又無限癡情的眼睛正爍爍地盯著她看。“這裏又不是土星，我不會做噩夢了。你在這裏，我睡不踏實。”
“哦。”高德心口一冷，嘴角露出些慘淡的笑容。“原是想等你睡熟了，再離開。”
“不用，你累不累啊。”天遙無奈地轉過身，給他一個背影。“換個地方，保證全是美夢。”
“好。”高德站起身，走出房間，輕輕掩上門，又在門上落下一只“小蜜蜂”。
待高德真正走出去後，天遙也便坐起身來，用力拍了拍胸口，“不疼！果真不疼。我是真的不再戀慕他了，也好，總是要走的。希望他也早點看清。”說罷，這一次，她當真臥倒，睡了個天昏地暗。在夢境裏，她又回到了南山經昆侖，有她的師弟扶蘇在山崖邊悄悄地等著她。這一夜，喃喃夢語裏只有扶蘇的名字。
另一方面，高德回到他和霧輕的房間。霧輕是個孝順的孩子，已經為父親打好了洗臉和洗腳的水。
“父親，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霧輕手拿著熱布巾過來。
“謝謝霧輕。”高德接過熱巾，“最近父親只顧得你母親，把你們幾個孩子都疏忽啦。”
“沒有。父親一直沒有忘記照料我們。”
父子倆均是疲憊，可躺到床上卻是困意全無。對於霧輕來講，或許是因為開心，竟然能夠躺在父親身邊睡覺，一種從未有過的親切感，即便是強大如他，似乎也渴望這種細膩溫暖的安全。
“霧輕，這些年，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父親。”
霧輕立馬輕聲回答，“並沒有。”
“我知道你碰到了困難，卻是不願讓我擔心。”
“父親。”
“紫竹打聽過西山經這裏的情況。你哪天扛不住了，就給我講。咱們父子齊上陣，總能夠找到解決的方法。”高德半起身，為霧輕將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蓋結實。”
“是。謝謝父親。”這一刻，霧輕竟然是毫無夢境地熟睡過去。他的夢境裏似乎也想到了一人，似是天帝的身姿，依舊太過陌生，他僅僅是遠遠地充滿敬意地望去。
一早醒來，高德已經為一家人買好了早點。
霧輕是聞著飯香才醒來，原來在父親身邊睡著，可以讓他卸去所有防禦能力。
父子倆坐在桌前擺好早餐，繼續溫熱著。目前太陽已經升起，十來分鐘後整個房間全部亮堂起來，想是遙兒還要再睡上一段時間。若沒有噩夢驚擾，沒心沒肺的人總是睡眠質量極佳。
“你和你母親來過西山經，也曾在這顆星球待過。”
“是。”霧輕一點頭，“大宇宙共分四個象限，從第一宇宙到第四宇宙。這方宇宙，便是第四宇宙空間，最後形成，亦是最脆弱的第四象限，卻也是生命形成最旺盛的宇宙象限。第四宇宙，逐漸穩定，又過去一段時間，不少星球上漸漸開始出現生命跡象，按照地球上的計時，1億多年前第四宇宙裏文明星球也隨即緩慢誕生。文明生命的增多，天河能力卻在衰弱。母親應該是在五千多萬年前來到第四宇宙，以男身兒童之姿醒來，後來偷偷逃離冰島，幸而被外公天河找到交予盤古師祖。我所知道，偶有天河分流支淤滯，或因世間災難罪惡導致天河分流瓦解，凡母親待過兩世的星球，可修覆天河之水，這也是母親的使命之一。天河有孕育生命，保護魂魄之能。神明們另創造了輪回命盤，依靠各方山海經支撐，沿天河第二大分支冥河而分布；同時山海經能夠引導、分流和護衛天河。天河流經，也便允許輪回命盤神力覆蓋，形成生命星球結界，一則保護生命星球；另則，生命身亡，靈魂經冥河入生死輪回，讓靈魂在輪回轉世旅途中進步成熟。”
高德飲上兩口茶水，深思片刻，輕輕道，“神舟上有關於生命輪回創立的記載，與你所訴相近。”
“父親，神舟裏面似乎記錄了整個宇宙的奧秘。”霧輕微微一笑，這笑容足夠傾倒眾生了，也只有在他父母面前，他才可以做到如此輕松自在。
看著一臉輕松，陽光無限的孩子，高德忍不住擡手揉揉霧輕的腦袋，“嗯。你若有興趣，便去請教紫竹。”
霧輕的笑容越發明朗，“是。謝謝父親。”
“你母親帶著你來到這裏，許是為了你的成長。”
“的確是這樣。”霧輕繼續講，“人要一歲歲地長大，靈魂亦然，一世一世的成長成熟。在這裏，我才真正形成完整的魂魄，辛苦母親親身孕育養育我的一世。”
高德擡頭看著霧輕，停頓數秒，似乎有些怯懦地問了聲，“你們一定過得很辛苦，可以給父親講講嗎？”
“自然。”霧輕又是深深地一點頭。“母親用靈魂孕育著我，到達這裏時，也是我魂魄穩定的最後一刻。恰巧當時，遇到一位未出閣的姑娘，身世淒苦。那位姑娘自小父母雙亡，寄養在舅父家，14歲那年被自己的表哥所侵犯，懷了身孕，她不堪侮辱，最後服毒自盡。母親借助這個姑娘的肉身轉世，剛好我也可以借助胎兒降世。母親起初蘇醒時，因為原體中毒太深，母親有很長時間是癡癡傻傻，被鎖進後院。母親靠著院內的葡萄和一個仆人送的殘羹，終是熬過，生下我。之後，她的神志才漸漸轉醒。”
霧輕原是要繼續講下去，門卻被重重地推開了，青衣少年一身帶風地闖進來，“天吶！你們為什麽不把我早點叫起來！即便是回不去，也要把孔玉紅找到啊，她可是我的親妹子！”
高德不緩不急地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車熟路地牽住她的手，溫文爾雅的聲音飄落下來，“妹妹的定位，我已經收到，今日便去接她。你且放寬心，把飯吃了。”
霧輕偏著頭，一雙美目含笑地閃動著清澈的光澤，“母親，昨個兒沒見你太過緊張小姨，今兒如何又忽然感情充沛了。”
“你這孩子，果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有你這麽轉著彎地指責長輩的嗎？”天遙甩開高德的手，自然而然地坐到桌前，“先吃飯。”
“我是想，母親大人是太過依賴父親，知道有父親在，小姨和我均會無恙，所以才睡得踏實。”霧輕低頭喝著湯水，慢條斯理地竟然說透了天遙的心思。惹得天遙果真臉色一紅。
“沒有的事情。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依靠這個小白臉。”天遙撇了撇嘴。這情緒還沒有平靜下來，口裏又塞進一湯勺，清清爽爽，帶著微甜。
高德舉著勺子，細膩地看著天遙，“早晨起來，先潤潤嗓子。”
“我自己來！”天遙趕忙接過湯勺和碗，為緩解尷尬，立即轉移話題，“剛剛聽霧輕講，什麽服毒？”
霧輕乖巧地回覆道，“哦，是關於我和母親在這裏的記憶。”
“是嘛？”天遙大口嚼著包子，“說來聽聽。”
於是，霧輕聽從母親的指示，認真地將在這裏的故事講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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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知道！”天遙潦草地用清水洗把臉，拿起布巾擦了擦，繼續言道，“我們精靈星球史書上有記載，山海經割裂分散於四方宇宙，後在各位神明的引導之下，形成一十八處山海系，像是天帝鎮守的南山經，精靈星球鎮守的海外南經。西山經系統化生九重星，形成一片獨特的類似於修仙的世界。有著非常完善的生靈循環系統。西山經範疇內，世間魂魄最終進入這裏，完成最後十世輪回，待其心智成熟，或成仙成佛，或天河安息，或入地獄，或最終消無，九重星依天河延伸，可收納西山經所涉範疇的凡世生靈星球。”
“是這樣，這也是九重星的使命。”霧輕一點頭。“母親，天帝那裏應該對各方山海經途具有詳盡描述。南山經昆侖乃是山海系統中樞之地。”
“是嘛。”提到天帝，天遙又是不由自主地心口一疼，但是很快被她壓制下去，嘻嘻笑過兩聲，“記不得那麽多事情。我更清楚這個精靈身軀所歷故事。”
霧輕點頭稱，“是。”
高德在一旁微笑，看著這對母子聊天。
天遙端著水飲了兩口，“不會，這裏也有盤古、天帝他們的足跡吧？”
“嗯。”霧輕乖巧地一點頭，“也有外公的功勞。”
“外公？”
“天河外公。”
“哦。略有耳聞。”天遙裝糊塗的本領並不是非常高明，清清嗓子後，繼續道，“九王這家夥把我扔到這裏是為了哪般？不管了！累死啦！我先睡，你們自便。”
“是。”霧輕一臉嚴肅地回答，然後又轉身對高德一鞠躬。“父親也早些休息，孩兒不打擾你們了。”
“什麽！”天遙騰地坐起來，“把你爹也帶走！這一間我獨自享用！”天遙眼神躲閃地只敢看向霧輕。
高德並沒有發話，而是輕步走到她的床前，這一舉動可是把天遙嚇得心口一縮，忘記了動作。不過，高德過去，也僅是幫她把被子整了整。“我和孩子一起。你有事情，就叫我們。”
天遙得了這好處，哪還敢再多說一個字，快語道，“沒問題。”
天遙趕緊閉眼睡覺，等待著那聲關門，可是久等沒有聽到，實在沒了耐心，睜開眼，果不其然，那雙熟悉而又無限癡情的眼睛正爍爍地盯著她看。“這裏又不是土星，我不會做噩夢了。你在這裏，我睡不踏實。”
“哦。”高德心口一冷，嘴角露出些慘淡的笑容。“原是想等你睡熟了，再離開。”
“不用，你累不累啊。”天遙無奈地轉過身，給他一個背影。“換個地方，保證全是美夢。”
“好。”高德站起身，走出房間，輕輕掩上門，又在門上落下一只“小蜜蜂”。
待高德真正走出去後，天遙也便坐起身來，用力拍了拍胸口，“不疼！果真不疼。我是真的不再戀慕他了，也好，總是要走的。希望他也早點看清。”說罷，這一次，她當真臥倒，睡了個天昏地暗。在夢境裏，她又回到了南山經昆侖，有她的師弟扶蘇在山崖邊悄悄地等著她。這一夜，喃喃夢語裏只有扶蘇的名字。
另一方面，高德回到他和霧輕的房間。霧輕是個孝順的孩子，已經為父親打好了洗臉和洗腳的水。
“父親，你也累了一天。早些休息。”霧輕手拿著熱布巾過來。
“謝謝霧輕。”高德接過熱巾，“最近父親只顧得你母親，把你們幾個孩子都疏忽啦。”
“沒有。父親一直沒有忘記照料我們。”
父子倆均是疲憊，可躺到床上卻是困意全無。對於霧輕來講，或許是因為開心，竟然能夠躺在父親身邊睡覺，一種從未有過的親切感，即便是強大如他，似乎也渴望這種細膩溫暖的安全。
“霧輕，這些年，你是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父親。”
霧輕立馬輕聲回答，“並沒有。”
“我知道你碰到了困難，卻是不願讓我擔心。”
“父親。”
“紫竹打聽過西山經這裏的情況。你哪天扛不住了，就給我講。咱們父子齊上陣，總能夠找到解決的方法。”高德半起身，為霧輕將被子往身上拉了拉，“蓋結實。”
“是。謝謝父親。”這一刻，霧輕竟然是毫無夢境地熟睡過去。他的夢境裏似乎也想到了一人，似是天帝的身姿，依舊太過陌生，他僅僅是遠遠地充滿敬意地望去。
一早醒來，高德已經為一家人買好了早點。
霧輕是聞著飯香才醒來，原來在父親身邊睡著，可以讓他卸去所有防禦能力。
父子倆坐在桌前擺好早餐，繼續溫熱著。目前太陽已經升起，十來分鐘後整個房間全部亮堂起來，想是遙兒還要再睡上一段時間。若沒有噩夢驚擾，沒心沒肺的人總是睡眠質量極佳。
“你和你母親來過西山經，也曾在這顆星球待過。”
“是。”霧輕一點頭，“大宇宙共分四個象限，從第一宇宙到第四宇宙。這方宇宙，便是第四宇宙空間，最後形成，亦是最脆弱的第四象限，卻也是生命形成最旺盛的宇宙象限。第四宇宙，逐漸穩定，又過去一段時間，不少星球上漸漸開始出現生命跡象，按照地球上的計時，1億多年前第四宇宙裏文明星球也隨即緩慢誕生。文明生命的增多，天河能力卻在衰弱。母親應該是在五千多萬年前來到第四宇宙，以男身兒童之姿醒來，後來偷偷逃離冰島，幸而被外公天河找到交予盤古師祖。我所知道，偶有天河分流支淤滯，或因世間災難罪惡導致天河分流瓦解，凡母親待過兩世的星球，可修覆天河之水，這也是母親的使命之一。天河有孕育生命，保護魂魄之能。神明們另創造了輪回命盤，依靠各方山海經支撐，沿天河第二大分支冥河而分布；同時山海經能夠引導、分流和護衛天河。天河流經，也便允許輪回命盤神力覆蓋，形成生命星球結界，一則保護生命星球；另則，生命身亡，靈魂經冥河入生死輪回，讓靈魂在輪回轉世旅途中進步成熟。”
高德飲上兩口茶水，深思片刻，輕輕道，“神舟上有關於生命輪回創立的記載，與你所訴相近。”
“父親，神舟裏面似乎記錄了整個宇宙的奧秘。”霧輕微微一笑，這笑容足夠傾倒眾生了，也只有在他父母面前，他才可以做到如此輕松自在。
看著一臉輕松，陽光無限的孩子，高德忍不住擡手揉揉霧輕的腦袋，“嗯。你若有興趣，便去請教紫竹。”
霧輕的笑容越發明朗，“是。謝謝父親。”
“你母親帶著你來到這裏，許是為了你的成長。”
“的確是這樣。”霧輕繼續講，“人要一歲歲地長大，靈魂亦然，一世一世的成長成熟。在這裏，我才真正形成完整的魂魄，辛苦母親親身孕育養育我的一世。”
高德擡頭看著霧輕，停頓數秒，似乎有些怯懦地問了聲，“你們一定過得很辛苦，可以給父親講講嗎？”
“自然。”霧輕又是深深地一點頭。“母親用靈魂孕育著我，到達這裏時，也是我魂魄穩定的最後一刻。恰巧當時，遇到一位未出閣的姑娘，身世淒苦。那位姑娘自小父母雙亡，寄養在舅父家，14歲那年被自己的表哥所侵犯，懷了身孕，她不堪侮辱，最後服毒自盡。母親借助這個姑娘的肉身轉世，剛好我也可以借助胎兒降世。母親起初蘇醒時，因為原體中毒太深，母親有很長時間是癡癡傻傻，被鎖進後院。母親靠著院內的葡萄和一個仆人送的殘羹，終是熬過，生下我。之後，她的神志才漸漸轉醒。”
霧輕原是要繼續講下去，門卻被重重地推開了，青衣少年一身帶風地闖進來，“天吶！你們為什麽不把我早點叫起來！即便是回不去，也要把孔玉紅找到啊，她可是我的親妹子！”
高德不緩不急地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輕車熟路地牽住她的手，溫文爾雅的聲音飄落下來，“妹妹的定位，我已經收到，今日便去接她。你且放寬心，把飯吃了。”
霧輕偏著頭，一雙美目含笑地閃動著清澈的光澤，“母親，昨個兒沒見你太過緊張小姨，今兒如何又忽然感情充沛了。”
“你這孩子，果真是語不驚人死不休，有你這麽轉著彎地指責長輩的嗎？”天遙甩開高德的手，自然而然地坐到桌前，“先吃飯。”
“我是想，母親大人是太過依賴父親，知道有父親在，小姨和我均會無恙，所以才睡得踏實。”霧輕低頭喝著湯水，慢條斯理地竟然說透了天遙的心思。惹得天遙果真臉色一紅。
“沒有的事情。我什麽大風大浪沒見過，依靠這個小白臉。”天遙撇了撇嘴。這情緒還沒有平靜下來，口裏又塞進一湯勺，清清爽爽，帶著微甜。
高德舉著勺子，細膩地看著天遙，“早晨起來，先潤潤嗓子。”
“我自己來！”天遙趕忙接過湯勺和碗，為緩解尷尬，立即轉移話題，“剛剛聽霧輕講，什麽服毒？”
霧輕乖巧地回覆道，“哦，是關於我和母親在這裏的記憶。”
“是嘛？”天遙大口嚼著包子，“說來聽聽。”
於是，霧輕聽從母親的指示，認真地將在這裏的故事講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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