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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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0 章

顧盼生提著一大包東西上了樓,都是他給海幺準備的小吃。

“師父,我進來的。”

“唔……進來吧。”

顧盼生推開了門,獻寶似的把那些吃的舉起來,“師父你看弟子……”

如果沒有看錯的話,桌上全部都是好吃的,比自己手裏提的還要多。

“……給你買什麽了。”他洩氣的放下了東西,把小吃的堆在旁邊。

“回來了?怎麽樣?”

說起正經事,顧盼生嚴肅了許多。“和我想的差不多,大家都對少城主讚譽有加。”

海幺:“你是打算直接把你母親接出來,還是換一個法子?”

顧盼生來了興趣,“什麽方法。”

海幺狡黠一笑,說:“你明天就知道了。”

第二天中午,海幺帶著兩個人直接去了城主府的大門,她對顧盼生說:“去吧,敲門。”

顧盼生雖然不理解,但還是乖乖聽話了。

只是還沒有走到門環那裏,就被人攔住了。

大漢警惕的看了他一眼,“請問有拜帖嗎?”

顧盼生心裏浮起一股淡淡的奇怪感,就算他當年還是城主兒子的時候,也沒有對他這樣好言好語過,如今倒是對陌生人多了一些禮貌。

“沒有。”

大漢沖他抱拳:“不好意思,沒有拜帖不能進去。”

“是嗎?要是我們非進不可呢?”嬌俏的少女音把兩人的吸引在了她的身上,事實上,是她身邊站著的男人身上。

那個男人,深不可測。

大漢知道這些人是專門來挑事的了,那就不必客氣了。柿子專挑軟的捏,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顧盼生的脖子掐去,準備用他做人質,誰知道還沒有碰到他的身體就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撞飛在門上。

場面十分血腥。

岑咨淡淡的看了另一人,一柄飛劍指著他的喉嚨,他雙腿直打哆嗦,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小生,踹門!”

顧盼生深吸了一口氣,一腳踹開了門。

海幺拉著岑咨的衣袖,興奮的說:“師父,快快快跟上!”

岑咨無奈的看她一眼,跟著她一起走在顧盼生的身後。凡是試圖攻擊顧盼生的人都被震的三米遠,攻擊海幺的人直接被震暈,所有人警惕的跟在他們身邊,卻沒有一個人敢出手。

就這樣,他們一路前進,直接來到了顧府的正院。

到了這裏海幺不敢讓顧盼生繼續狐假虎威了,這裏面有不少的高手,要是一不下心托大被打死了,那就玩完了。

“小生,來師父和師祖這裏。”

海幺拉著顧盼生,一起躲在岑咨的身後,兩人頓時心安許多。海幺小聲的對他說:“師父,接下來交給你了。”

岑咨沒有應,但是微微擡起的手表明了他的態度,要不是允許她胡鬧,今天就不會跟著他們一起來,這只小狐貍。

很快顧城主就從裏面走出來,看起來非常生氣,想必已經了解發生了什麽事情。

“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可是我顧家做了什麽錯事?”

海幺冷笑一聲:“顧城主做了什麽好事心裏不知道嗎?不知道你還認不認識他?”

顧盼生藏在衣袖裏面的手緊緊的捏在一起,靈根被廢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父親,原來他已經和記憶裏已經很不一樣了。

他細細看了一下 ,眉宇間有些熟悉,“這個孩子我倒是有些熟悉,是不是在哪裏見過。”

很奇怪,顧盼生聽了這話並不覺得難受,甚至心理一點波動都沒有,這個答案,已經知道很久了,只是對這個生他之人,再也沒有一點渴求了。

海幺倒是真的沒想到世上真的會有這樣的父親,顧盼生去了清靈山一年不到,變化會大到父親認不出他來?

有些人怎麽配成為父親呢?

海幺:“逗你玩,你哪裏會見過他。”

顧城主臉青一陣紫一陣,他也是世上數得出名號的人,怎麽能容忍一個小姑娘這樣恥辱他。

“姑娘慎言,有些話說出口就收不回去了。”

海幺一副好怕怕的表情:“嚇死我了,師父,他要打我,你快替我打他。”

“這位修士……”

岑咨打斷了他,“莫多言,出手吧。”

岑咨負手而立,衣擺無風自動,神情冷淡的看著他。

顧城主:“……”媽的!他看出來了,這三個人就是故意來找茬的。

既然這樣,就用實力說話。

顧城主運用靈力,臉上一陣尷尬,他又嘗試了一遍,靈力還是沒有絲毫波動,他徹底慌了,這是怎麽回事?

他的靈力為什麽不聽調動?

“怎麽?害怕了?”

這姑娘牙尖嘴利,說出來的話實在是難聽,本就生氣的顧城主臉漲的通紅,越發用力的調動靈力。

也許是用力過度,剛剛猶如一攤死水的靈力又如奔湧而出的海水,瘋狂沖擊他的身體,他的嘴邊出現了一抹紅。

在場的人都驚了,這還沒有打,怎麽就吐血了?

海幺重新刷新了對岑咨的武力認識,這簡直就是行走的金大腿,這個世界的身份選的真好。

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壓迫著顧城主,使他不得不跪在地上,擡眼一看,正是那個小孩,看著自己的眼神就像一個物件。

岑咨:“還打嗎?”

顧城主:“不……不打了!”這根本就是單方面的碾壓,到底是哪個老怪物出山了,他並沒有聽說過有這麽年輕的大能。

顧盼生沒有移開,這一跪他受的很坦然,就是這個人,強搶母親,卻又任由別人折磨她,不配為人夫,不配為人父。

顧夫人急忙趕過來,看見丈夫這麽淒慘直接怒吼出聲,“還不把他們全部拿下!”

沒有一個人動……

顧夫人急忙扶起他, “夫君,你沒事吧?”

顧城主吞了一顆靈藥,身體舒服多了,他站直身體,向岑咨行了一個晚輩禮:“不知道是哪位修者,恕晚輩眼拙。”

海幺推了推身體僵硬的顧盼生,“你去和他們說。”

顧盼生深吸一口氣,盯著那個美艷婦人,一字一句的說:“清靈山,岑咨道人,他的嫡傳弟子,海幺女修,至於我,我叫顧盼生,不知道兩位可還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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