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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請支持正版-番外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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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江獨發,請支持正版-番外3

萬籟俱靜的夜,被子裏的溫度越發滾燙。

莫晚楹被熱得受不了,伸出了一只手臂,清涼的空氣霎時間尋著縫隙鉆了進來,她昂了昂脖子,舒了口氣,有些氣急敗壞: “周聿澤,你是烤爐嗎蒸死我了。”

背後的人依舊貼得很近,甚至能同步感受到他的心跳,如擂鼓,撞著她的後背,把她也攪得心煩意亂起來。

“體溫自己升高的。”周聿澤的聲音聽起來無辜極了, “我控制不了。”

莫晚楹深吸了一口氣: “你給我下去。”

周聿澤擡手,將被子的高度往下扯了一些,只蓋到腰部。淤積在被窩裏的熱度宛如退潮的海水,燥熱總算散了一半。

“……我說的是你下去。”莫晚楹加了句主語。

“我什麽也沒做。”後面的人儼然不動。

莫晚楹在他懷裏扭了扭,似乎是想通過這個動作反駁他睜眼說瞎話。

周聿澤擡手穩住了她的上身。

手掌已經爬到身前,莫晚楹毫不客氣地彎下腰咬了一口: “你好像對這個‘做’有什麽特殊的理解”

抱了,摸了,還說什麽也沒做。

指尖上的痛意並沒有將人逼退,周聿澤的膝蓋甚至頂了一下,將她的大腿也圈在了懷裏,莫晚楹相當於是被動“坐”在了他身上。

咽口水的聲音清晰從背後傳達過來,莫晚楹擡眼看了看正對著她的窗戶,月光透過沒拉實的窗簾縫隙裏透了進來,一輪半圓的月亮出現在那道縫隙的天幕之中。

有一種吸血鬼即將出世的荒誕感,而她就是那個被盯上的獵物。

“醫生有沒有說,如果你在這種時候挨頓揍的話,重新進ICU的概率有多大”

背後低低笑了一聲,氣音裹挾著氣流撩過她的脖頸: “那你就要留下來多陪我幾天。”

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打消念頭,莫晚楹索性閉上眼睛,強逼著自己睡覺。

但膈著她的東西越來越明顯,腦後的長發被周聿澤下巴蹭開,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落在了她的後脖頸上,像是刻意擱在那的,又像是無意間的觸碰,他沒動,但是鼻息反覆嗟磨著周圍的肌膚,窸窸窣窣地癢。

“周聿澤。”莫晚楹小聲提醒一句, “你收一收。”

“你不記得了嗎”周聿澤的聲音低沈暗啞,在午夜裏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 “是你叫醒的。”

莫晚楹立馬想到了懸崖邊上,由她主導的那個吻,她當時還嘲笑他,明明都快斷氣了,居然還能擡頭。

“這都過去過久了”莫晚楹嘟囔一句。

“可對於我來說,這是剛發生的事情。”周聿澤極其耐心地給她解釋, “我在昏迷之前,是你在親我,醒來之後,你在我眼前。”

莫晚楹發現他強行圓邏輯的本事還真不錯。

“那又怎樣,我不會負責的。”莫晚楹對於耍賴這件事越來越熟稔, “我要睡覺了。”

“嗯。”豈料周聿澤輕易答應下來,聲音輕柔地哄她, “睡吧。”

穿過窗簾縫的一道月光傾斜而下,朦朦朧朧地撒在床上,女孩側著身睡著的臉恬淡溫婉,一點也看不出清醒著的時候,是只張牙舞爪的小貓,周聿澤的目光落在她尖俏的下巴上,膚質冰肌玉骨,映著淡淡的月光,宛如溫玉。

他難以自控地親了上去。

“啪!”一聲響亮的耳光,莫晚楹怒氣沖沖地睜開眼睛: “我就不應該相信你的鬼話!”

周聿澤結結實實挨了記耳光,索性破罐子破摔,將她整個身子轉了過來,迎著她的怒氣吻了上去,如同渴望著春雨的枯木,在狂風暴雨中貪婪地吮吸著養份。

等他終於舍得分開,臉上脖子上全是沒留餘力的咬痕。

“對不起。”占夠便宜的男人低聲下氣地道歉, “我高估了我的忍耐力。”

莫晚楹氣得牙齒都在癢,掙紮著坐了起來,剛想將人踹下床,忽而聞到了一股挺濃的血腥味,這肯定不是她咬的,她打開床頭燈,剛一轉身,就看見周聿澤後背開了一朵血花。

脫下病號服,看見已經縫好針結了痂的傷口,裂了一道血口。

“周聿澤……”莫晚楹的表情一言難盡, “你要色不要命啊”

周聿澤後知後覺朝背上看,傷口角度刁鉆,他什麽也看不到: “我感覺不到。”他的唇色鮮紅,是被滋潤充足之後的饜足。

無視這只色令智昏的惡鬼,莫晚楹準備按響呼叫鈴,卻被周聿澤攔住,坐在床邊,將她抱在懷裏,像是在重溫剛才的香。色。

“你不要命啦”莫晚楹被他的下巴蹭得脖子酥麻,出聲斥道。

“醫生什麽時候都能來,但你不是什麽時候都能抱到。”周聿澤無論是動作還是聲音都在戀戀不舍, “我不想結束這一晚。”

“你又不是只有這一晚。”莫晚楹白他一眼。

周聿澤卻認真地在她臉上吻了一下: “你說得對,我記下了。”

莫晚楹錯愕擡頭,對上他狡黠的笑眼。

等等,這個人,怎麽能在這種時候還給她下套

*

翌日,莫晚楹打發安然去醫院給周聿澤送飯。

“這不太合適吧”安然來莫晚楹的房間送水果,領到這麽一份差事,一臉為難, “我想周總想要見的不是我。”

“他以為他想見誰就能見誰嗎”莫晚楹栽倒在床上,蓋上被子, “你不去也行,反正有護工和護士小姐姐,餓不死他。”

安然不讚同地嘟嘟嘴。這兩人又怎麽了嘛!

打工人打工魂,安然還是領著命令去了。

莫晚楹在房間裏睡得昏天暗地。

昨晚前半夜被周聿澤折騰,後半夜陪著醫生折騰周聿澤,她都沒多少時間合眼休息。

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聽見催促不絕的門鈴聲。

她渾渾噩噩地起身,揉了揉眼睛,看向窗戶,竟然已經夜幕降臨了。

以為是安然來送飯,她連貓眼都沒看,徑直打開了門,映入眼簾是的一身病號服,罩著一件白色外套,擡頭,便看見周聿澤那張還帶著些許病氣的俊臉,在明亮的暖燈之下,依舊顯得蒼白。

扶著門的手剛一使勁,就被周聿澤眼疾手快撐住,閃進了屋,手裏拎著一個飯盒。

“你來做什麽”莫晚楹上上下下打量著他, “你還不能隨便走動吧”

“安然說你生病了。”周聿澤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探到的溫度與常人無異,又牽起她的手,問, “你哪兒不舒服”

“我沒有不舒服。”就是腦瓜子有點疼,這個安然,找的什麽破借口。

周聿澤明顯松了一口氣,拉著她走向小客廳的餐桌,將食盒放上去: “先吃飯吧。”

“你把飯盒放下就行,趕緊回醫院。”莫晚楹催促, “你要是在我這裏暈倒了,我沒那個力氣把你背回去。”

“我能醒來就證明沒事了,哪有這麽脆。”周聿澤將食盒打開,遞上一雙筷子, “你先吃飯。”

見拗不過他,莫晚楹嘆了口氣,先轉身進了浴室洗漱,倒了兩杯水拎過來,將一個杯子遞到周聿澤跟前,也不招呼,喝了半杯水之後,拿起筷子夾菜。

餐是兩人份,筷子也是兩雙,周聿澤坐她對面,並不著急吃,目光專註地盯著莫晚楹吃飯的動作,直到她感到一絲不對勁,問: “你怎麽不吃”

“好吃嗎”他問。

莫晚楹一噎,註意力重新放在眼前的菜上,是中餐,普通的小炒肉,但味道極為正宗可口,不像是國外的半吊子中餐廳能做出來的,她訝異: “難道是你做的”

他不是住院嗎哪有場地準備這些。

似是看出了她的疑問,他淡淡笑道: “跟附近的中餐廳借了下場地。”

莫晚楹的目光落在他的病號服上,瞅了又瞅: “他們就沒有對你這一身病號服發表一下看法嗎”

“有啊。”周聿澤單手撐著下巴,微笑地看著她。

“……”感覺不是什麽好詞。

“他們問, ‘周總你追妻怎麽還追到海亞來了需要給您錄個視頻嗎穿著病號服下廚怪真誠的,一定能打動她’。”他原原本本覆制了廚師說的話。

莫晚楹險些將口裏的水噴出來。

“他們是國人,看過那期戀綜。”周聿澤平靜地補充著,抽出一張紙巾,若無其事地給她擦嘴。

“……這世界還挺小的。”莫晚楹尷尬回道。

“我說過要給你做飯的。”周聿澤看著她, “我看你還挺喜歡,等回到京市,我每天都給你做。”

“少拿這種小恩小惠收買我。”莫晚楹嘴裏吃得香,但並不買賬, “別以為你有病氣buff加持就能隨心所欲, 《末日》的第二部劇本已經出來了,我過段時間就要進組。”

“我知道。”周聿澤讓了一步,徐徐善誘, “你先把行李搬進來,你想去哪裏都行,你現在租的那套小公寓常年不住,還要定期交費,不是浪費嗎”

“我雖然片酬不高,但是付房租的錢還是有的,你少拿這個游說我。”

周聿澤驀然握住她的手,眼神認真且忐忑, “那我求你,回來,好不好”

不可一世的周聿澤,第一次用了“求”這麽卑微的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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