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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親【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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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親【小修】

看著這一院子的人,還有堆滿了的聘禮,姜裊裊懵了。

她盯著面前打扮得像媒婆的中年婦女,指了指那些紅色的聘禮,“這些是……”

“還能是什麽,當然是趙老太爺送來的聘禮了!”

“趙老太爺?”

姜裊裊愈發懵了,在原主的記憶裏,趙老太爺是他們縣裏最有錢的富豪,據說他家財萬貫,年至七十都還在娶小妾。

望著眼前的媒婆和聘禮,姜裊裊漸漸明白了過來,該不會……是那個趙老太爺派人來她家裏提親的吧?!

媒婆接下來的話很快就證實了姜裊裊心中的猜想。

只見她手裏拿著一塊大紅手帕,說起話來手舞足蹈的,手裏的紅帕子也跟著飛舞。

“裊裊,我跟你說,這次你可算撞大運了,縣裏最有錢的趙老太爺聽說你在辦什麽節目,找人打聽了一下,你猜怎麽著,一下就看上你了!”

“這不,趙老太爺特地吩咐我們帶上聘禮前來提親,你看看,這麽多聘禮,全都是老太爺給你的!”

說著,媒婆還故意指了指那些聘禮,嘴角都快咧到天上去了。

“恩人,要不要我把他們趕出去?”

姜裊裊還沒發話,小白就按奈不住了,要不是她攔著,估計小白早就沖過去趕人了。

她將小白護在身後,又牽著自家婆婆的手,不停地用眼神安撫他們,示意自己不會跟他們走的。

安撫了好一會兒,李婆婆才勉強穩住情緒。

她兒子死得早,這些年來一直跟姜裊裊住在一起,心裏早已把她當成自己的女兒了,怎麽會舍得她走呢?

今日這麽多人一窩蜂地來家裏提親,李婆婆真怕姜裊裊一口答應了,不過看到她緊握著自己的手,李婆婆懸著的心才不由地落了下來。

“王媒婆,要是我沒記錯的話,趙老太爺今年都七十好幾了吧,給我說媒,你確定?”

姜裊裊擡起眸子,目光銳利地看著面前笑得像朵花似的王媒婆。

“裊裊,這你就不懂了吧!”王媒婆笑著走到姜裊裊跟前,“這俗話說得好,老夫少妻甜蜜蜜,況且趙老太爺可是我們縣裏最有錢的人家,多少姑娘想嫁給他還沒那個福氣呢,你一個生了孩子的寡婦,能被趙老太爺看上,你就偷著樂吧!”

王媒婆的話聽得姜裊裊氣不打一處來,那趙老太爺的歲數都可以當她爺爺了,三步一咳五步一喘的,這把年紀不好好在家裏待著頤養天年,竟然還想娶媳婦兒?

聽說他前陣子才剛娶了一個黃花大閨女,這才過了多久,居然又想娶小老婆了。

姜裊裊忍不住“呸”了一聲,“王媒婆,既然趙老太爺這麽好,那我把這些聘禮轉送給你,你去嫁吧。”

“姜裊裊,你!”

“小白,送客!”

姜裊裊完全沒給王媒婆繼續說話的機會,話音一落,就讓小白把他們趕走了。

王媒婆此行是專門奉趙老太爺的命令前來提親的,如今被姜裊裊狼狽地趕了出來,若是被趙老太爺知道了,鐵定少不了一頓教訓。

趙老太爺這個人一向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他看上的女人就沒有得不到的,現在這麽灰溜溜地回去,還不知道會被教訓成什麽樣兒呢。

日頭異常毒辣,曬得王媒婆頭皮發麻。

她帶著一行人走在寡婦村的大道上,正在為辦砸的差事煩悶不已,不料迎面就撞上一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女人。

“哎喲!”

王媒婆心裏裝著事兒,一不註意就被迎面而來的女人撞倒在地,她揉著屁股從地上慢慢爬了起來,結果發現撞了她的女人非但沒有賠一句不是,反而扭著屁股大搖大擺地從她旁邊走了。

見狀,王媒婆氣急敗壞地跑上前攔住她,“哪個不長眼的王八,你爹娘沒教過你……花、花牡丹!”

王媒婆罵人的話剛到嘴邊,就看清對方是寡婦村最有錢的女人花牡丹。

於是,她連忙收回方才的話,轉而賠著笑臉迎上去,“牡丹,方才都怪我沒看路,你沒摔著吧?”

花牡丹淡淡地瞟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那些聘禮,隨口問道:“王媒婆,你這是來給誰說媒啊?”

提起這件事王媒婆就糟心不已,她不由地嘆了口氣,“嗐,還不是奉趙老太爺之命去姜裊裊家裏提親的,誰知那姜裊裊竟如此不識好歹,吩咐一個小白臉就把我們趕出來了。”

小白臉……

聽到這三個字,花牡丹眸子閃了閃。

想起今日在節目裏被那小白臉戲弄的場景,花牡丹就忍不住生氣。

這些年來,哪個男人見了她不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偏偏那個小白臉害得她當著那麽多村民的面出醜,花牡丹越想越氣憤,捏著香帕的手不由地用力。

“牡丹,時辰也不早了,我先回去向趙老太爺覆命了。”

說完,王媒婆便準備走。

花牡丹見狀,急忙叫住了她,“王媒婆,我有一個主意,可以幫你免受趙老太爺的責罰,你可想知道?”

“……”

·

翌日,姜裊裊和小白一早就扛著設備去了荷花池。

小白本打算去找花牡丹的,不料還沒走幾步就看見她大搖大擺地朝這邊走來了。

看見忽然出現在節目上的花牡丹,姜裊裊和小白都有些慌,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來找茬兒的。

見狀,姜裊裊連忙迎了上去,“牡丹,你來了,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呢。”

“怎麽會!”花牡丹一臉傲嬌地把玩著手裏的帕子,視線不經意地落在小白的身上,“我花牡丹豈是那種心胸狹窄的女人,就算我真的生氣,也不能讓我的搭檔在節目裏落單啊。你說對吧,小白臉?”

“……”

聽到這話的小白心裏很是不舒服,不過想到昨日的事情,他也不願再給恩人添麻煩了,節目本來就夠波折的了,他不想再因為自己的事情害得節目停播,更不想讓恩人不開心。

於是,他只能默默低著頭,壓根沒搭理花牡丹的蓄意挑釁。

節目拍攝過程中,四位嘉賓一同用餐。

中途,花牡丹讓人拿了幾個碗上來,說是自己不習慣用別人的餐具。

“來,你們快試試,這可是我家裏珍藏的老古董呢,我平日裏都是用它們吃飯的,換了尋常的碗,我還吃不慣呢。”

說完,花牡丹便將手裏的青花陶瓷碗一一分發給他們。發到小白的時候,她手一滑,那只碗便隨之摔在了地上。

瓷器摔碎的清脆聲音很快引來了姜裊裊的註意。

她將視線投了過去,只見花牡丹忽然站了起來,用食指指著小白和地上的瓷碗碎片,高聲叫嚷道:

“姜小白,這可是我珍藏多年的古董,價值連城,就算把你賣了都賠不起,你竟敢將它摔了?!”

“我沒有!我方才壓根就沒碰到它!”小白嚇得連忙起身解釋。

一旁的柳葉眉和馬尚來見狀,也幫著小白說話。

“花牡丹,我方才也看見了,小白的手根本就沒碰到那只碗!”

“就是,別以為你有錢就可以隨便誣陷別人,我們可都看著呢,是你先把那幾只碗拿上來的,你該不會是想故意誣陷小白吧?!”

姜裊裊見情況不對,連忙將攝影機暫停,然後跑了過去,“牡丹,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小白不會說謊的,況且馬郎中和柳大姐也在場……”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在說謊了?!”

花牡丹大聲質問道,說完,她又指了指地上那堆碎片,道:“我告訴你們,這只碗足足值五百兩銀子,就算把你們幾個人的身家全都加在一塊兒也賠不起,你們覺得我花牡丹會蠢到摔了這麽貴重的碗來陷害一個窮小子?!”

這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沈默了,五百兩對於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個天文數字,更別說賠了。

“牡丹,咱們有話好好說,賠錢可以,但五百兩是不是有點……太多了?”

姜裊裊想跟她討價還價,但花牡丹聽後很快就反駁了她,還說既然他們拿不出錢那就報官。

就這樣,不一會兒,一大群帶刀侍衛就趕到了現場。

沒等姜裊裊和小白再說什麽,侍衛們就將他們押回了牢房……

·

夜色如墨,月光從窗外照射了進來,給漆黑一片的牢房帶來了絲絲光亮。

姜裊裊煩躁不安地在牢房裏來回踱步,她和小白被關在了不同的牢房裏,從關進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好幾個時辰了,也不知道他怎麽樣了。

被關進來後,姜裊裊一直在琢磨今日這件事,明明是花牡丹主動把那幾只碗拿出來的,按理說小白根本就沒有碰到那只碗,唯一的可能就是花牡丹在故意陷害小白。

可她到底為什麽要這麽做呢,難道僅僅是因為昨日小白在節目上惹怒了她?

不應該啊,那點小事根本不值得花牡丹如此大費周章……

姜裊裊想得正入神,耳邊忽然傳來有人開門的聲音。

她警惕地朝門外望去,只見一個侍衛打開了牢房的門,隨之進來的,還有一個坐在輪椅上的老頭子,以及跟在他身邊的花牡丹。

看清來人後,姜裊裊腦海中立即回憶起昨日王媒婆前來說媒的畫面,再聯系今日的種種,她的心裏瞬間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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