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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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楚臻當然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她正在與辛煜晗聊劇本，聊得高興處手上比比劃劃，一不小心左手上之前落水時被薄冰劃開的傷口有點疼。
她皺了一下眉頭，把手收回，悄悄揉了揉。
“怎麽了？”辛煜晗見她停下動作，目光轉向她的手腕，不過她手上帶了個黑色護腕，倒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沒事。”楚臻笑著搖頭，還是她托大了，夜裏意識在空間裏練習，收發自如，讓她忽略了手上的傷，中午武戲的時候用力有些過度，本來快好了的傷口在繃帶和護腕的擠壓下感覺又癢又疼。
兩人正說話間，莫觀秋在那邊喊了她一聲，她朝辛煜晗抱歉地眨了眨眼，轉身跑了過去。
“小楚，可兒來了，你們對一下戲。”莫觀秋給兩人互相介紹之後，立刻就進入工作模式。
來了劇組大半天，楚臻早就知道他的風格，那就是隨時隨地進入工作狀態，快節奏，跟不上他的思路他會暴躁，然後開啟毒舌模式，與他學者形象差別極大，這大概是電影導演的通病。
“好。”除了立刻應是，別的回答都不合格。
她擡眼看向顏可真，發現對方也在觀察自己，還能感覺得到對方細微的敵意。
這是怎麽了？
楚臻精神一振，提起十二分精神，準備應對。
顏可真把視線轉開，看向辛煜晗，笑得風情萬種，“煜晗，恭喜你，上次頌獎禮沒去，今晚補一頓飯吧。”
辛煜晗上個月剛拿到一尊園際大獎雕像，前段時間一連上了好多天熱搜，連帶著《疾風》也火了不少。
“謝謝，飯留下次吧，今晚已經有約。”影帝表現就淡了很多。
副導和攝影師一臉八卦的神色，倒是蔡妍曦眉頭緊鎖。
“就試試出嫁前夜那一段吧。”在場唯一在狀態的可能除了楚臻，就只有莫觀秋了。
這位名導眼裏全是工作。
他轉頭向遠處的劇務喊了一聲，“來兩個人布一下室內景。”
劇裏公主出嫁，有一幕戲，公主有心上人，不想遠嫁，一心想逃走，巧的是這個心上人，白月光，是聶萱麾下的副將，已經戰死沙場，但是公主不知道，一直想法設法套路聶萱。
這一幕臺詞倒不多，就是情緒起伏大，極考驗表情和動作，而且全靠揣摩著做出合適的反應。
兩個高大男人擡著屏風矮榻等器物過來，簡單把眾人面前的空地布出一個室內效果。
其中一個居然是慕誠，他微笑著看了楚臻一眼，趁人不註意，比了比大拇指，無聲說了句“加油”。
然後離開時，悄悄遞給她一管藥膏。
拿著藥膏的楚臻：“……”
倒沒想到他還挺細心的。
楚臻把藥膏揣兜裏，快步走向屏風後。
冬日天氣陰沈，屏風一圍，光線更加暗，倒真有點深夜的感覺。
公主側躺在榻上，正在生氣，她把侍女們都趕出了院子，但是周圍有暗衛。
她看了看屏風上的投影，趕不走的將軍正在盡忠職守。
“聶將軍。”
“臣在，公主有何吩咐？”
聶萱彎腰行禮，沒有半點不敬，她已經連續守了三個晚上，今晚是最後一夜。
她明白，她們兩個都是被朝中放棄的犧牲品，今晚一過，禍福難料，公主金枝玉葉，養在深閨，向來嬌寵，今晚只怕會睡不著。
“進來說話。”
“是。”
聶萱躬身，放輕腳步，繞過屏風。
屏風外，攝影機吊高，換了個角度，蔡妍曦湊到屏幕前和莫觀秋一起細看楚臻的表情。
“將軍歸朝，留下的是何人守邊。”公主坐直身子，看著抱拳正欲行禮的人，這才發現她沒有披甲，一身輕袍，男裝打扮。
“臣不知。”
聶萱被好幾道加急令催著返京，臨戰換帥，意難平之間還被召令送公主出嫁。她垂在腿邊的雙手握了握拳，又陡然放下，眉眼飛快劃過一絲憤怒情緒，雜著一絲對上位者的失望。
“好一個不知！”公主陡然發難，抽出藏在榻尾的剪刀，就向自己手臂刺去。
“公主何必為難臣？”
聶萱站在門邊不為所動，眼睛分外明亮，公主在這樣的目光下堅持不了多久，最後又不敢傷人傷己，扔了剪刀，捂臉嚎啕大哭。
一聲嘆息，聶萱臉上有憐憫，有快意，一時間神色覆雜。
“哢！”莫觀秋叫停，被帶入戲的人紛紛回神，蔡妍曦看著楚臻的目光熱烈了幾分。
“都不錯！”
這樣的臨場發揮，顏可真演技在線，楚臻也沒有被她的氣勢壓過，表現得可圈可點。
莫觀秋心情不錯，滿臉笑意，朝周圍的人擺擺手，“都散了，按進度拍，今晚收工福滿樓聚餐。”
大家都很開心，各自忙碌去了。楚臻還沒拿到自己的進度表，幫忙把場景拆了。
顏可真本想跟著辛煜晗走，但是影帝沒給她機會，她轉身，眼角餘光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高大身影，“慕大少？”
慕家大少爺怎麽在劇組做起雜工來了？
“顏小姐記性真好，我們只見過兩次面。”
慕誠躲不過，只好誇了她兩句，並且朝旁邊走了幾步，有意離楚臻遠一點，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對她說：“顏小姐可別把我的事告訴小周啊，他非笑死我不可。”
“確實。”顏可真裹緊羽絨服，手背掩唇笑得嫵媚，“周少一向最崇拜你，萬一讓他知道你在這打雜……”
顏可真的眼睛靈活地轉了轉，“偶像人設崩了挺可惜的。大少有舒服日子不過，怎麽跑這裏體驗生活來了？”
慕誠絕不會告訴她原因，風度翩翩笑而不語。
那邊楚臻一轉頭就看到兩人言笑晏晏，頓時覺得兜裏的藥膏讓人不爽。
這海王居然連影後都搭訕！
她還想多看幾眼，被蔡妍曦派來的助手叫去簽合同，就沒再看了，暗暗鄙視著跑走了。
晚上收工，一夥人結伴走著出外景地，幾輛大巴在外面等著，旁邊是一輛保姆車。
楚臻遠遠看到白琦站在車邊，手裏抱著個熱水袋，周圍環繞著助理，不知道在幹什麽。
這時楚臻左邊走著辛煜晗和另外兩個男星，右邊是顏可真，周圍都是咖位明星，有說有笑的。
本來有約的辛煜晗推掉了飯局，跟著大夥一起去福滿樓，莫觀秋的安排，足以令人重視。
他們走得近了，白琦的那些助理臉色訕訕，停下話題偷偷觀察。
他們知道兩人見面，白琦必然情緒起伏，以前是過於快樂，自從楚臻去了《疾風》劇組，白琦的心情再也沒有好過，也不知道這兩人有什麽恩怨。
白琦走紅之後，把黑歷史藏得太好，竟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當過群演。
楚臻周圍明星的咖位比她大得多，白琦這樣的三線根本比不上，別人都不認識她。
“楚臻。”白琦把手裏的熱水袋塞進離自己最近的助理手裏，伸手拎起放在車邊的一個紙袋，“前天的事很抱歉，這是我們家鄉特產，對受寒感冒很有幫助。”
一連兩個人都給自己送藥，楚臻心想自己這是突然炙手可熱了？怎麽一個兩個的都來送溫暖。
她神色淡淡的，沒有接紙袋，“小事一樁，只是順手。你不用記在心上。”
她落水是意外，拉白琦一把確實是順手，她並沒有什麽以德報怨的想法，只是做不來一個見死不救的人。
“你朋友？”辛煜晗看楚臻臉色略顯蒼白，像是大病初愈，只當是有朋友關心她的身體，不過兩人看著又不像好友。
“以前認識。”
“晗哥，我是清維的白琦。”見楚臻沒有介紹自己的想法，白琦自我介紹起來。
清維辛煜晗知道，只不過白琦這個名字沒聽說過，但是他依舊風度翩翩地點頭：“你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們連同想看熱鬧的其他人越過她，走向大巴車。
白琦的臉上還掛著笑容，不過，她的助理們已經自覺提起精神，擡頭望天。
好不容易等大巴車開走，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小姐脾氣發作，把手裏的紙袋一摔，打開車門，低吼：“開車！”
司機嚇得一抖，看著慢吞吞不上車的助理團，暗暗咬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福滿樓算是京城最好的連鎖餐飲店，老品牌了，連城郊都有分店，就在外景地不遠，臨近歲尾，店裏人滿為患，到處都是大小公司聚餐。
莫觀秋的面子大，拿到了個大廳，擺了幾桌，連劇組臨時工都有份，不過位置靠邊，與主桌遠得很。
臨時工們安靜坐好，等主桌那邊說完歡迎詞，老板宣板開餐，才動手拿筷子。
這個聚餐算是全員到齊的第一次相聚，也是歡迎楚臻的加入，所以大家目光都在主桌，掌聲也是適時響起。
不過莫觀秋也沒多說什麽，大家都餓了，他說了幾分鐘，就開始讓上菜。
慕誠趁亂出去了一下，他剛才看到顧澤連的紅色拉風保時捷跑車就在停車場。
“阿誠，這邊。”
顧澤連在走廊對面朝他招手，他走過去，跟了進去，包廂不大，裏面是他公司的幾個高管。
“老板。”
高管們紛紛站起來朝他招呼。
“你們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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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臻當然不知道這些彎彎繞繞，她正在與辛煜晗聊劇本，聊得高興處手上比比劃劃，一不小心左手上之前落水時被薄冰劃開的傷口有點疼。
她皺了一下眉頭，把手收回，悄悄揉了揉。
“怎麽了？”辛煜晗見她停下動作，目光轉向她的手腕，不過她手上帶了個黑色護腕，倒看不出來有什麽問題。
“沒事。”楚臻笑著搖頭，還是她托大了，夜裏意識在空間裏練習，收發自如，讓她忽略了手上的傷，中午武戲的時候用力有些過度，本來快好了的傷口在繃帶和護腕的擠壓下感覺又癢又疼。
兩人正說話間，莫觀秋在那邊喊了她一聲，她朝辛煜晗抱歉地眨了眨眼，轉身跑了過去。
“小楚，可兒來了，你們對一下戲。”莫觀秋給兩人互相介紹之後，立刻就進入工作模式。
來了劇組大半天，楚臻早就知道他的風格，那就是隨時隨地進入工作狀態，快節奏，跟不上他的思路他會暴躁，然後開啟毒舌模式，與他學者形象差別極大，這大概是電影導演的通病。
“好。”除了立刻應是，別的回答都不合格。
她擡眼看向顏可真，發現對方也在觀察自己，還能感覺得到對方細微的敵意。
這是怎麽了？
楚臻精神一振，提起十二分精神，準備應對。
顏可真把視線轉開，看向辛煜晗，笑得風情萬種，“煜晗，恭喜你，上次頌獎禮沒去，今晚補一頓飯吧。”
辛煜晗上個月剛拿到一尊園際大獎雕像，前段時間一連上了好多天熱搜，連帶著《疾風》也火了不少。
“謝謝，飯留下次吧，今晚已經有約。”影帝表現就淡了很多。
副導和攝影師一臉八卦的神色，倒是蔡妍曦眉頭緊鎖。
“就試試出嫁前夜那一段吧。”在場唯一在狀態的可能除了楚臻，就只有莫觀秋了。
這位名導眼裏全是工作。
他轉頭向遠處的劇務喊了一聲，“來兩個人布一下室內景。”
劇裏公主出嫁，有一幕戲，公主有心上人，不想遠嫁，一心想逃走，巧的是這個心上人，白月光，是聶萱麾下的副將，已經戰死沙場，但是公主不知道，一直想法設法套路聶萱。
這一幕臺詞倒不多，就是情緒起伏大，極考驗表情和動作，而且全靠揣摩著做出合適的反應。
兩個高大男人擡著屏風矮榻等器物過來，簡單把眾人面前的空地布出一個室內效果。
其中一個居然是慕誠，他微笑著看了楚臻一眼，趁人不註意，比了比大拇指，無聲說了句“加油”。
然後離開時，悄悄遞給她一管藥膏。
拿著藥膏的楚臻：“……”
倒沒想到他還挺細心的。
楚臻把藥膏揣兜裏，快步走向屏風後。
冬日天氣陰沈，屏風一圍，光線更加暗，倒真有點深夜的感覺。
公主側躺在榻上，正在生氣，她把侍女們都趕出了院子，但是周圍有暗衛。
她看了看屏風上的投影，趕不走的將軍正在盡忠職守。
“聶將軍。”
“臣在，公主有何吩咐？”
聶萱彎腰行禮，沒有半點不敬，她已經連續守了三個晚上，今晚是最後一夜。
她明白，她們兩個都是被朝中放棄的犧牲品，今晚一過，禍福難料，公主金枝玉葉，養在深閨，向來嬌寵，今晚只怕會睡不著。
“進來說話。”
“是。”
聶萱躬身，放輕腳步，繞過屏風。
屏風外，攝影機吊高，換了個角度，蔡妍曦湊到屏幕前和莫觀秋一起細看楚臻的表情。
“將軍歸朝，留下的是何人守邊。”公主坐直身子，看著抱拳正欲行禮的人，這才發現她沒有披甲，一身輕袍，男裝打扮。
“臣不知。”
聶萱被好幾道加急令催著返京，臨戰換帥，意難平之間還被召令送公主出嫁。她垂在腿邊的雙手握了握拳，又陡然放下，眉眼飛快劃過一絲憤怒情緒，雜著一絲對上位者的失望。
“好一個不知！”公主陡然發難，抽出藏在榻尾的剪刀，就向自己手臂刺去。
“公主何必為難臣？”
聶萱站在門邊不為所動，眼睛分外明亮，公主在這樣的目光下堅持不了多久，最後又不敢傷人傷己，扔了剪刀，捂臉嚎啕大哭。
一聲嘆息，聶萱臉上有憐憫，有快意，一時間神色覆雜。
“哢！”莫觀秋叫停，被帶入戲的人紛紛回神，蔡妍曦看著楚臻的目光熱烈了幾分。
“都不錯！”
這樣的臨場發揮，顏可真演技在線，楚臻也沒有被她的氣勢壓過，表現得可圈可點。
莫觀秋心情不錯，滿臉笑意，朝周圍的人擺擺手，“都散了，按進度拍，今晚收工福滿樓聚餐。”
大家都很開心，各自忙碌去了。楚臻還沒拿到自己的進度表，幫忙把場景拆了。
顏可真本想跟著辛煜晗走，但是影帝沒給她機會，她轉身，眼角餘光看到一個有些眼熟的高大身影，“慕大少？”
慕家大少爺怎麽在劇組做起雜工來了？
“顏小姐記性真好，我們只見過兩次面。”
慕誠躲不過，只好誇了她兩句，並且朝旁邊走了幾步，有意離楚臻遠一點，壓低聲音，用只有兩個人聽到的音量對她說：“顏小姐可別把我的事告訴小周啊，他非笑死我不可。”
“確實。”顏可真裹緊羽絨服，手背掩唇笑得嫵媚，“周少一向最崇拜你，萬一讓他知道你在這打雜……”
顏可真的眼睛靈活地轉了轉，“偶像人設崩了挺可惜的。大少有舒服日子不過，怎麽跑這裏體驗生活來了？”
慕誠絕不會告訴她原因，風度翩翩笑而不語。
那邊楚臻一轉頭就看到兩人言笑晏晏，頓時覺得兜裏的藥膏讓人不爽。
這海王居然連影後都搭訕！
她還想多看幾眼，被蔡妍曦派來的助手叫去簽合同，就沒再看了，暗暗鄙視著跑走了。
晚上收工，一夥人結伴走著出外景地，幾輛大巴在外面等著，旁邊是一輛保姆車。
楚臻遠遠看到白琦站在車邊，手裏抱著個熱水袋，周圍環繞著助理，不知道在幹什麽。
這時楚臻左邊走著辛煜晗和另外兩個男星，右邊是顏可真，周圍都是咖位明星，有說有笑的。
本來有約的辛煜晗推掉了飯局，跟著大夥一起去福滿樓，莫觀秋的安排，足以令人重視。
他們走得近了，白琦的那些助理臉色訕訕，停下話題偷偷觀察。
他們知道兩人見面，白琦必然情緒起伏，以前是過於快樂，自從楚臻去了《疾風》劇組，白琦的心情再也沒有好過，也不知道這兩人有什麽恩怨。
白琦走紅之後，把黑歷史藏得太好，竟沒有多少人知道她當過群演。
楚臻周圍明星的咖位比她大得多，白琦這樣的三線根本比不上，別人都不認識她。
“楚臻。”白琦把手裏的熱水袋塞進離自己最近的助理手裏，伸手拎起放在車邊的一個紙袋，“前天的事很抱歉，這是我們家鄉特產，對受寒感冒很有幫助。”
一連兩個人都給自己送藥，楚臻心想自己這是突然炙手可熱了？怎麽一個兩個的都來送溫暖。
她神色淡淡的，沒有接紙袋，“小事一樁，只是順手。你不用記在心上。”
她落水是意外，拉白琦一把確實是順手，她並沒有什麽以德報怨的想法，只是做不來一個見死不救的人。
“你朋友？”辛煜晗看楚臻臉色略顯蒼白，像是大病初愈，只當是有朋友關心她的身體，不過兩人看著又不像好友。
“以前認識。”
“晗哥，我是清維的白琦。”見楚臻沒有介紹自己的想法，白琦自我介紹起來。
清維辛煜晗知道，只不過白琦這個名字沒聽說過，但是他依舊風度翩翩地點頭：“你好。”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他們連同想看熱鬧的其他人越過她，走向大巴車。
白琦的臉上還掛著笑容，不過，她的助理們已經自覺提起精神，擡頭望天。
好不容易等大巴車開走，她再也忍不住了，大小姐脾氣發作，把手裏的紙袋一摔，打開車門，低吼：“開車！”
司機嚇得一抖，看著慢吞吞不上車的助理團，暗暗咬牙，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福滿樓算是京城最好的連鎖餐飲店，老品牌了，連城郊都有分店，就在外景地不遠，臨近歲尾，店裏人滿為患，到處都是大小公司聚餐。
莫觀秋的面子大，拿到了個大廳，擺了幾桌，連劇組臨時工都有份，不過位置靠邊，與主桌遠得很。
臨時工們安靜坐好，等主桌那邊說完歡迎詞，老板宣板開餐，才動手拿筷子。
這個聚餐算是全員到齊的第一次相聚，也是歡迎楚臻的加入，所以大家目光都在主桌，掌聲也是適時響起。
不過莫觀秋也沒多說什麽，大家都餓了，他說了幾分鐘，就開始讓上菜。
慕誠趁亂出去了一下，他剛才看到顧澤連的紅色拉風保時捷跑車就在停車場。
“阿誠，這邊。”
顧澤連在走廊對面朝他招手，他走過去，跟了進去，包廂不大，裏面是他公司的幾個高管。
“老板。”
高管們紛紛站起來朝他招呼。
“你們怎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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