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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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夫人被她那態度氣的差點忍不住動手，還是書落那冷漠的態度跟語氣讓她理智回籠。
“很好，請你以後不要再接近楠衫。”
書落淡淡的說：“放心，再也不會。”
她說這話時還看了眼陳楠杉，想著如果他開口幫忙說一句話也好，結果全程靜默站在一旁，眼神閃爍著，全身心的註意力都在他媽媽身上。
“喲，這麽熱鬧。”
一道聲音破開這僵到極點的氣氛，讓他們三人的視線都聞聲而去。
成致予今天穿的很規矩，平時來說衣領下兩顆扣子會松開，此刻也嚴嚴實實的扣上，身姿挺拔的一步一步走近，出色的相貌為他加了不少分。
陳夫人有些不悅的看向來人：“你是誰，說話這麽沒禮貌。”
她對自家兒子周圍的人都摸了個遍，如果是陳楠杉的朋友或者同學，她都有見過，面前的這位她沒見過，就自動劃分到書落朋友的那一類了。
成致予直接站在書落的身後，低頭看著書落的後腦勺，沈默幾秒後，說：“阿落的同學，很抱歉，你們說話的聲有點大，阿姨很厲害，讓我見識到了居然有人可以把沒素質，口無遮攔做的這麽徹底呢。”
“你……”陳夫人手指都顫抖著，指了指他們兩，“我懶得跟你們這種人廢話，楠衫，回家了。”
自始至終沈默的陳楠杉終於開口了：“哦。”
就在他們剛開車鎖的那一刻，成致予忽然喚住了陳楠杉：“陳學長。”
陳楠杉茫然回頭：“啊？”
成致予唇角彎了一下：“下次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陳楠杉眨了一下眼睛，沒反應過來，陳夫人皺眉：“你怎麽說話的，什麽語氣，什麽態度！”
陳楠杉有點慌了，他拉著陳夫人的手臂，撒嬌說：“媽，我肚子餓了，回家吧。”
車子漸行漸遠，只留下引擎聲，聲聲遠去。
書落側著頭跟他道謝後，準備轉身離開，成致予垂眸盯了她幾秒，語調很低：“我們是不是還欠一頓飯。”
書落轉過身，問他：“什麽飯？”
“散夥飯。”
*
這個時候的小餐館人還是很多的，現在才七點半，正是煙火最旺的時刻。
成致予剛坐下，服務員就遞來兩杯清茶。
他問：“想吃點什麽？”
書落說：“看你，我隨便。”
“AA？”
書落遲疑了一秒：“我請吧。”
“喲，這麽大方。”
“就當你剛才幫我說話的份上，我請你一頓也不客氣。”
他們以前沒少出來一起吃飯，高三的時候，壓力大的話也會在休息日的溜出去，大街小巷都嘗過一遍，好吃的當回頭客，不好吃的拉黑名單。
讀了大學後，那就是經常一起出去吃了，附近大大小小幾乎都去過。
他們的口味很像，喜歡的跟不喜歡的都一樣。
“行，我也不客氣了。”成致予低頭看著菜單。
過了幾分鐘後，成致予擡手叫來服務員，問書落點好沒有。
“雞蛋面。”
成致予對著服務員說：“兩碗雞蛋面。”
書落擡眸，看著他的臉：“你吃這麽素？”
成致予不以為然：“我現在就想吃雞蛋面。”
等待上菜的期間，氛圍有點尷尬，書落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相處了，以前特別自然的就帶上話題，很容易就能聊起來。
一旦轉變成普通的同學關系後，生疏的就跟陌生人一樣。
書落嘆了一口氣，幸好下周就可以放假了，到時候再找一份兼職，早出晚歸的，也不用經常待在家裏。
“暑假找到工作了嗎，我打算這次暑假也找份兼職幹幹。”
書落聽聞，淺笑了一下：“你去體驗生活嗎。”
成致予家境不差，家裏是做生意的，開了幾間公司，不算很富，但也比普通小康要好。
“啊，原來我在你眼中，暑假就是整天無所事事待在家裏的嗎？”
書落很想反駁一句，難道不是嗎。
每次放假書落必兼職，因為他們都是一座城市的，成致予偶爾還會來看看她，穿的休閑，神態也懶洋洋的，一看在家裏悶壞的樣子。
還試過幾次逛街看電影，嗯，算約會的吧。
成致予嘖了一聲：“暑假帶帶我唄。”
他有點難纏，書落心想，她總會因為成致予的一些小細節而想歪，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他不自知。
“成致予，你這是舍不得我嗎？”書落挑眉問。
成致予表情很淡，抿唇道：“可能吧。”
正好服務員把兩碗雞蛋面送了上來，冒著騰騰的熱氣，上面的溏心雞蛋看著很有食欲，用筷子一戳開，心流了出來。
*
回家的那一天，書落通知了沈雯，不過她似乎沒放在心上，剛好是周日，他們三人都在家裏休息，看見書落回來，俞和安都楞住了。
幾秒後，他往後喊了一聲：“媽，姐回來了。”
等書落換好鞋進門時，沈雯慢吞吞的從樓上下來：“怎麽回來了？”
“我跟你說過的。”書落只留下這一句就回了房，她本想鎖門的，結果發現門鎖好像壞掉了。
而且……書落皺眉往自己桌面一掃，一些課外書都還在，不過像發夾什麽的，倒是沒有了。
“媽——”書落開門，大喊了一聲。
沈雯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來，還帶了點不耐煩：“怎麽了？！”
“你是不是拿了我東西？”
沈雯的聲音忽然拔高一個度：“就幾個發夾，用得著嗎？”
書落沈默良久，最終沒有回話，而是用力的關進房門，砰的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很討厭那種隨隨便便進房間的人。
吃飯的時候，沈雯有意無意的提起買房的事，還暗示書落，提了一嘴的責任感，孩兒長大就得回報父母等等言論。
“C區那邊房子都看了一遍，感覺地兒還好，和安也看了，不錯是吧。”
俞和安還在玩手機，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書落，下次帶你去看看。”
書落抿唇說：“沒空，你們想買就買，不用顧及我。”
沈雯說：“這是什麽話，房子是大家的事，你也要出份力。”
書落一直覺得她很有問題，但是最近事情多，有點不想吵了：“寫的又不是我的名字，出什麽力。”
最後一口飯放進嘴裏的時候，瞬間索然無味。
“我吃完了。”
沈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記得洗碗。”
“吃完叫我就行了。”
最近糟心得很，回憶起來，覺得自己的人生糟糕透了，她想維持的關系全都崩潰，能讓她放松身心的，只有跟成致予待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包括那頓散夥飯。
包括現在成致予給自己發的一條信息。
盡管是隔著屏幕的，她都在緊張的心臟從抽取一點愜意的感覺，就像抹了薄荷似的清爽。
成致予：回家了嗎？
洗完澡出來便看到扔在一旁的手機那微閃著指示燈，她走過去還沒解鎖就看見屏幕上的成致予發來一條新消息，內心竟然有點忐忑。
書落：回了。
她頭上還掛著毛巾，發尾微濕的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點開了成致予的頭像，朋友圈那最新一條是她沒見過的。
是幾張照片，身上穿的衣服還是當時吃散夥飯的那一套。
原來是參加主持活動了，怪不得穿的那麽正經。
才瀏覽了不過十幾秒，微信突然發來新消息，書落還以為是成致予，點進去發現是梁茵。
梁茵發來一個文檔。
梁茵：這是上周環保服裝設計比賽的總結報告，到時候開學麻煩阿落登記上去啦。
這種活動一向是加分或者評選優秀學生用的，書落回了一句好的，收到。
接著活潑可愛又八卦的梁茵同學開啟了閑聊模式。
梁茵：好可惜，如果那次主持你也來就好了，結果你沒時間。
書落雙手握著手機，有點迷惑：你們有叫我去主持嗎？
梁茵：成學長叫的啊，噢不對，他說他忘了。
書落：什麽時候的事。
梁茵：上周二好像，記不太清了。
書落瞳孔逐漸放大，她記得那天好像是……
原來約自己出去吃飯真的有事。
書落：……剛才有個朋友找我，問了我點感情問題，我不太懂，可以問你嗎？
梁茵：可以啊可以啊【兩眼放光】
書落：就是我那個朋友，她跟一個男生很早就認識，但是一開始是沒什麽感覺的，但是突然就喜歡他，這算什麽？
梁茵：男的跟女的認識多久了啊？
書落：嚴格來說高中一個班，但是沒怎麽說過話，高三才有接觸的，然後大學也在同一間，算認識兩三年。
梁茵：典型的日久生情嘛，而且高一高二都沒有接觸，高三突然開始接觸，這其實就是個契機，說不定那個時候，女生就喜歡那個男生了。
書落盯著那行字許久，眼裏的瞳孔倒映著，有點不敢相信，會有這麽早嗎……
可是她當時真的不怎麽喜歡啊，只不過跟他在一起比較放松而已。
書落：可是我會這樣不自覺喜歡嗎……
打完後，書落快速的刪掉，又重新編輯。
書落：下意識喜歡嗎，會有這種？
梁茵：害，多了去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喜歡不自知。
書落：我剛剛把你的回覆發給我朋友，她說現在跟那個男生似乎連朋友都難做，因為吵架了。
本來還打算寫冷戰的，書落覺得這詞用的不對，就改了。
梁茵：好好地為什麽要吵架呀【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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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夫人被她那態度氣的差點忍不住動手，還是書落那冷漠的態度跟語氣讓她理智回籠。
“很好，請你以後不要再接近楠衫。”
書落淡淡的說：“放心，再也不會。”
她說這話時還看了眼陳楠杉，想著如果他開口幫忙說一句話也好，結果全程靜默站在一旁，眼神閃爍著，全身心的註意力都在他媽媽身上。
“喲，這麽熱鬧。”
一道聲音破開這僵到極點的氣氛，讓他們三人的視線都聞聲而去。
成致予今天穿的很規矩，平時來說衣領下兩顆扣子會松開，此刻也嚴嚴實實的扣上，身姿挺拔的一步一步走近，出色的相貌為他加了不少分。
陳夫人有些不悅的看向來人：“你是誰，說話這麽沒禮貌。”
她對自家兒子周圍的人都摸了個遍，如果是陳楠杉的朋友或者同學，她都有見過，面前的這位她沒見過，就自動劃分到書落朋友的那一類了。
成致予直接站在書落的身後，低頭看著書落的後腦勺，沈默幾秒後，說：“阿落的同學，很抱歉，你們說話的聲有點大，阿姨很厲害，讓我見識到了居然有人可以把沒素質，口無遮攔做的這麽徹底呢。”
“你……”陳夫人手指都顫抖著，指了指他們兩，“我懶得跟你們這種人廢話，楠衫，回家了。”
自始至終沈默的陳楠杉終於開口了：“哦。”
就在他們剛開車鎖的那一刻，成致予忽然喚住了陳楠杉：“陳學長。”
陳楠杉茫然回頭：“啊？”
成致予唇角彎了一下：“下次不要讓我再見到你。”
陳楠杉眨了一下眼睛，沒反應過來，陳夫人皺眉：“你怎麽說話的，什麽語氣，什麽態度！”
陳楠杉有點慌了，他拉著陳夫人的手臂，撒嬌說：“媽，我肚子餓了，回家吧。”
車子漸行漸遠，只留下引擎聲，聲聲遠去。
書落側著頭跟他道謝後，準備轉身離開，成致予垂眸盯了她幾秒，語調很低：“我們是不是還欠一頓飯。”
書落轉過身，問他：“什麽飯？”
“散夥飯。”
*
這個時候的小餐館人還是很多的，現在才七點半，正是煙火最旺的時刻。
成致予剛坐下，服務員就遞來兩杯清茶。
他問：“想吃點什麽？”
書落說：“看你，我隨便。”
“AA？”
書落遲疑了一秒：“我請吧。”
“喲，這麽大方。”
“就當你剛才幫我說話的份上，我請你一頓也不客氣。”
他們以前沒少出來一起吃飯，高三的時候，壓力大的話也會在休息日的溜出去，大街小巷都嘗過一遍，好吃的當回頭客，不好吃的拉黑名單。
讀了大學後，那就是經常一起出去吃了，附近大大小小幾乎都去過。
他們的口味很像，喜歡的跟不喜歡的都一樣。
“行，我也不客氣了。”成致予低頭看著菜單。
過了幾分鐘後，成致予擡手叫來服務員，問書落點好沒有。
“雞蛋面。”
成致予對著服務員說：“兩碗雞蛋面。”
書落擡眸，看著他的臉：“你吃這麽素？”
成致予不以為然：“我現在就想吃雞蛋面。”
等待上菜的期間，氛圍有點尷尬，書落突然不知道該怎麽跟他相處了，以前特別自然的就帶上話題，很容易就能聊起來。
一旦轉變成普通的同學關系後，生疏的就跟陌生人一樣。
書落嘆了一口氣，幸好下周就可以放假了，到時候再找一份兼職，早出晚歸的，也不用經常待在家裏。
“暑假找到工作了嗎，我打算這次暑假也找份兼職幹幹。”
書落聽聞，淺笑了一下：“你去體驗生活嗎。”
成致予家境不差，家裏是做生意的，開了幾間公司，不算很富，但也比普通小康要好。
“啊，原來我在你眼中，暑假就是整天無所事事待在家裏的嗎？”
書落很想反駁一句，難道不是嗎。
每次放假書落必兼職，因為他們都是一座城市的，成致予偶爾還會來看看她，穿的休閑，神態也懶洋洋的，一看在家裏悶壞的樣子。
還試過幾次逛街看電影，嗯，算約會的吧。
成致予嘖了一聲：“暑假帶帶我唄。”
他有點難纏，書落心想，她總會因為成致予的一些小細節而想歪，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他不自知。
“成致予，你這是舍不得我嗎？”書落挑眉問。
成致予表情很淡，抿唇道：“可能吧。”
正好服務員把兩碗雞蛋面送了上來，冒著騰騰的熱氣，上面的溏心雞蛋看著很有食欲，用筷子一戳開，心流了出來。
*
回家的那一天，書落通知了沈雯，不過她似乎沒放在心上，剛好是周日，他們三人都在家裏休息，看見書落回來，俞和安都楞住了。
幾秒後，他往後喊了一聲：“媽，姐回來了。”
等書落換好鞋進門時，沈雯慢吞吞的從樓上下來：“怎麽回來了？”
“我跟你說過的。”書落只留下這一句就回了房，她本想鎖門的，結果發現門鎖好像壞掉了。
而且……書落皺眉往自己桌面一掃，一些課外書都還在，不過像發夾什麽的，倒是沒有了。
“媽——”書落開門，大喊了一聲。
沈雯的聲音懶洋洋的傳來，還帶了點不耐煩：“怎麽了？！”
“你是不是拿了我東西？”
沈雯的聲音忽然拔高一個度：“就幾個發夾，用得著嗎？”
書落沈默良久，最終沒有回話，而是用力的關進房門，砰的一聲表達自己的不滿。
很討厭那種隨隨便便進房間的人。
吃飯的時候，沈雯有意無意的提起買房的事，還暗示書落，提了一嘴的責任感，孩兒長大就得回報父母等等言論。
“C區那邊房子都看了一遍，感覺地兒還好，和安也看了，不錯是吧。”
俞和安還在玩手機，心不在焉的嗯了一聲。
“書落，下次帶你去看看。”
書落抿唇說：“沒空，你們想買就買，不用顧及我。”
沈雯說：“這是什麽話，房子是大家的事，你也要出份力。”
書落一直覺得她很有問題，但是最近事情多，有點不想吵了：“寫的又不是我的名字，出什麽力。”
最後一口飯放進嘴裏的時候，瞬間索然無味。
“我吃完了。”
沈雯冷冷的瞥了她一眼：“記得洗碗。”
“吃完叫我就行了。”
最近糟心得很，回憶起來，覺得自己的人生糟糕透了，她想維持的關系全都崩潰，能讓她放松身心的，只有跟成致予待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包括那頓散夥飯。
包括現在成致予給自己發的一條信息。
盡管是隔著屏幕的，她都在緊張的心臟從抽取一點愜意的感覺，就像抹了薄荷似的清爽。
成致予：回家了嗎？
洗完澡出來便看到扔在一旁的手機那微閃著指示燈，她走過去還沒解鎖就看見屏幕上的成致予發來一條新消息，內心竟然有點忐忑。
書落：回了。
她頭上還掛著毛巾，發尾微濕的一滴一滴往下掉。
她點開了成致予的頭像，朋友圈那最新一條是她沒見過的。
是幾張照片，身上穿的衣服還是當時吃散夥飯的那一套。
原來是參加主持活動了，怪不得穿的那麽正經。
才瀏覽了不過十幾秒，微信突然發來新消息，書落還以為是成致予，點進去發現是梁茵。
梁茵發來一個文檔。
梁茵：這是上周環保服裝設計比賽的總結報告，到時候開學麻煩阿落登記上去啦。
這種活動一向是加分或者評選優秀學生用的，書落回了一句好的，收到。
接著活潑可愛又八卦的梁茵同學開啟了閑聊模式。
梁茵：好可惜，如果那次主持你也來就好了，結果你沒時間。
書落雙手握著手機，有點迷惑：你們有叫我去主持嗎？
梁茵：成學長叫的啊，噢不對，他說他忘了。
書落：什麽時候的事。
梁茵：上周二好像，記不太清了。
書落瞳孔逐漸放大，她記得那天好像是……
原來約自己出去吃飯真的有事。
書落：……剛才有個朋友找我，問了我點感情問題，我不太懂，可以問你嗎？
梁茵：可以啊可以啊【兩眼放光】
書落：就是我那個朋友，她跟一個男生很早就認識，但是一開始是沒什麽感覺的，但是突然就喜歡他，這算什麽？
梁茵：男的跟女的認識多久了啊？
書落：嚴格來說高中一個班，但是沒怎麽說過話，高三才有接觸的，然後大學也在同一間，算認識兩三年。
梁茵：典型的日久生情嘛，而且高一高二都沒有接觸，高三突然開始接觸，這其實就是個契機，說不定那個時候，女生就喜歡那個男生了。
書落盯著那行字許久，眼裏的瞳孔倒映著，有點不敢相信，會有這麽早嗎……
可是她當時真的不怎麽喜歡啊，只不過跟他在一起比較放松而已。
書落：可是我會這樣不自覺喜歡嗎……
打完後，書落快速的刪掉，又重新編輯。
書落：下意識喜歡嗎，會有這種？
梁茵：害，多了去了，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喜歡不自知。
書落：我剛剛把你的回覆發給我朋友，她說現在跟那個男生似乎連朋友都難做，因為吵架了。
本來還打算寫冷戰的，書落覺得這詞用的不對，就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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