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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能撒謊村(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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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不能撒謊村(六)

眾人返回舌頭樹下,遠遠的便看到,十三個村民被吊掛在舌頭樹上。

頭發纏繞住脖子,雙腳離地,身體小幅度的在空中晃蕩。

走至近前,看清村民的慘狀,眾人都有些胃液翻湧。

村民的眼睛鼻子都塞滿了頭發,嘴巴大張著,黑漆漆,空蕩蕩,全部被拔掉了舌頭。

村長也死了。

陳顏臉色蒼白,藏在蘇喬身後,整個人都在發抖。

蘇喬看她一眼: “你不會是第一次進游戲吧”

陳顏顫聲: “不,不是啊。”

她指指顧霖, “我認識小玩家。”

顧霖確實是在整個游戲都出名的。

陳顏又補充道: “這是第二次。”

蘇喬: “……”

行吧。

說阿笙是黑衣女鬼的村民都死了,證明村民說錯了,無意中“撒謊”了。

黑衣女鬼真的是阿雲。

“阿秀不見了。”宋然皺起眉。

舌頭樹上還有阿秀掙紮時,狗鏈留下的痕跡,但此時阿秀連帶狗鏈都不見了。

雙層帽大佬抱著顧霖,說: “阿笙。”

沒錯,村民想要割掉的自始至終都是阿笙的舌頭,而最後被割掉舌頭變成黑衣女鬼的卻是阿雲。

那麽導致出現這種差錯的只能是整件事的獲益者。

也就是阿笙。

蘇喬道: “兩個人是雙生姐妹,村民只憑發型認人,而發型是最好偽裝的一點,阿笙想要讓姐姐給自己當替死鬼,把她的長頭發剪成跟自己一樣短就好了。”

陳顏道: “會是阿笙牽走了阿秀嗎她之前請求我們不要去找阿秀。”

超過一小時不說話,黑衣女鬼也會出現,也會被拔掉舌頭。

陳顏很少說話,基本都是掐著點才說一句,說的也都是問問題的形式,要麽是既定事實,絕不下結論,這就避免了踩中撒謊的坑。

見陳顏開口,眾人沒回答她,而是第一時間去搖醒還在呼呼睡覺的小胖崽。

顧霖趴在雙層帽大佬肩頭,胖嘟嘟的小臉都壓變形了,閉著眼睛,睫毛又長又密,宛如小刷子一樣。

他身上的奧特曼小書包,此時背在祁淵身上。

沈浸式睡覺覺的小崽,別人抱他去哪,他便去哪,睡著了也不知道。

雙層帽大佬不知道怎麽喊醒顧霖,看他睡得很香,搖一下,也不醒,喊一聲,也沒反應。

宋然之前牽著阿秀,一直沒機會洗手,眾人都不準他碰小崽。

雙層帽大佬無奈,看向蘇喬。

蘇喬笑著搖搖顧霖軟綿綿的小身子: “團子,醒醒,起來吃飯飯了。”

其他人: “……”

一聽吃飯飯,顧霖立馬就醒了,還沒睜開眼,就小手揉著眼睛,脆聲脆氣: “嗯,起床吃飯飯!”

搖都搖不醒,一聽吃飯秒醒可還行!

其他人默默沖蘇喬豎了個大拇指。

祁淵卻在顧慮睜開眼時,讓9528從系統商城買了個大雞腿。

雖然是喊醒顧霖的小手段,但是也不能騙他。

他倒不是為了玩游戲,而是不想讓顧霖覺得被欺騙。

哪怕只是一件很小的事。

幾個大人見祁淵真給顧霖買了雞腿,一怔之後,忍不住笑了笑。

小孩子果然實誠很多。

顧霖從雙層帽大佬懷裏下來,看到祁淵手裏的大雞腿,立馬開心的接過去,嗷嗚一口,開開心心吃起來。

現在都已經過了飯點了,其他人倒是不餓,但也都買了塊面包墊肚子。

顧霖兩只小手抱著大雞腿啃,還知道讓祁淵吃: “阿淵弟弟也吃!”

祁淵搖頭: “我不餓。”

他就沒吃過東西。

顧霖認真道: “阿淵弟弟不吃飯飯,不能長高高,以後都沒崽崽和哥哥高。”

祁淵: “……”

祁淵說: “我比你哥哥高。”

顧霖哼一聲,最知道維護哥哥: “但是阿淵弟弟不吃飯,不吃飯就不能長高高,你就只能這麽小一點兒。”

祁淵: “……”

顧霖這只小崽,完全是把顧淵之前唬他好好吃飯不要吃零食的言論搬出來了。

他目的就是為了想讓祁淵好好吃飯。

別看人小,還知道操心阿淵弟弟好不好好吃飯。

僵持片刻,祁淵妥協,咬了口雞腿肉。

顧霖見祁淵肯吃飯了,露出笑臉: “以後阿淵弟弟也要好好吃飯,崽崽吃飯,阿淵弟弟就吃飯。”

祁淵: “……嗯。”

吃完東西,眾人兵分兩路,一撥去小土房前蹲守,一撥去村子裏找阿笙。

不能撒謊村就這麽大,村民不能離開村子,阿笙沒有什麽地方可以去,很大可能還是要回家。

兩個孩子走不快,找人不方便。

陳顏膽子小,還是第二次進副本,無力照看兩個孩子。

最後,蘇喬宋然和陳顏去找人,雙層帽大佬帶著兩個孩子回小土房。

回小土房,顧霖沒再讓抱。

祁淵和雙層帽大佬話都不多,顧霖睡著之前,兩人之間氣氛倒也不尷尬,只是安靜得詭異。

此時顧霖醒了,他是只小話癆,話特別多,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話。

一路叭叭個不停,一個人制造的動靜,頂十個人。

顧霖對祁淵說: “阿淵弟弟,你背著崽崽的小書包也好看,回頭讓哥哥給你也買。”

祁淵彎唇, “嗯”一聲。

然後,他又去問雙層帽大佬: “帽帽哥哥,你抱著崽崽,累不累呀”

雙層帽大佬: “還好。”

顧霖點點頭。

他不僅要說話,還得唱歌,不知道啦啦的什麽。

走了一路,顧霖手裏已經撿了不少小東西,光滑的石頭,小野花,小木棍。

祁淵: “……”

雙層帽大佬: “……”

終於知道為什麽帶孩子累了,真的是,片刻閑不下來。

太鬧騰了。

也不知道哪來那麽多精力。

小土房依舊門窗緊鎖,房子前有一口水井,水井上蓋著石制的井蓋。

連個小板凳都沒有,祁淵和雙層帽大佬只是一個錯眼的功夫,再一回頭,就發現顧霖一邊吃著棒棒糖,一邊一只小手扒著井蓋,吭哧吭哧,試圖想爬上去。

但小腿太短,一擡小腿,小身板就一個趔趄,差點摔跤。

祁淵: “……”

雙層帽大佬: “……”

兩人頗有些無語。

祁淵走上前,把顧霖拉下來,不讓他亂爬。

顧霖沒見過水井,小手拍拍井蓋: “阿淵弟弟,這是什麽呀崽崽想坐上去。”

祁淵道: “這是人家打水做飯的水井,不能坐。”

顧霖哦一聲,左右看看水井,很是好奇: “這裏面有水”

祁淵: “嗯,水很深,當心掉下去。”

顧霖小手抓著棒棒糖,突然,將小耳朵湊過去,仔細聽了聽,說: “這裏面怎麽有狗狗汪汪汪呀”

水井裏傳來汪汪叫聲,叫聲斷斷續續。

他又仔細聽了一陣,確定水井裏真的有只狗在叫,正想問祁淵和雙層帽大佬有沒有聽見,一回頭,卻發現兩人不見了。

顧霖: “”

面前的場景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還是那間小土屋,但是天色卻暗沈下來,白天變成了晚上。

水井裏的汪汪叫聲愈發清晰,顧霖來不及奇怪,再回頭去看水井,發現井蓋不見了,井底是黑黢黢深不可測的井水。

水裏一只正在撲騰的黑狗,爪子扒拉著井壁,想要爬上來,但井壁濕滑,無處著力。

待顧霖再仔細去看,發現水井裏什麽都沒有,只有無波無瀾的死水。

顧霖小嗓音急道: 【9528,怎麽看不見阿淵弟弟和帽帽哥哥啦】

9528忙安撫道: 【小主播別怕,這裏是回憶殺,等回憶殺結束,就能看見他們了。】

顧霖“哦”一聲。

他在人魚小鎮副本,也經歷過回憶殺,並不陌生。

這時, “吱呀”一聲,小土屋打開了。

顧霖回頭去看,見一個頭發齊肩的女孩子,從屋子裏走了出來。

“咦,是那個阿笙姐姐。”

顧霖說,噠噠噠跑上前,在阿笙面前站定。

但是阿笙卻像是看不見他,沒有朝他看一眼。

顧霖仰著小腦袋,在她面前噠噠噠,跑來跑去,但是阿笙就是不看他。

阿笙面色沈重,擡起腳步,往外走,胳膊碰到顧霖,但卻直接從顧霖身上穿過去。

9528道: 【小主播,我們是身穿過來,別人是看不到你的。】

顧霖見阿笙看不到自己,只能並攏小膝蓋,坐在門襤上,小小一坨,專註吃起自己的棒棒糖。

小土屋裏開著昏暗的燈,屋子裏裝飾簡陋,很是清貧。

沒過一會兒,一個長發及腰的女孩,身後跟著一條大黑狗,從外面回來。

她神色很不好,而她腳邊的大黑狗,正是阿秀。

顧霖坐在門襤上吃糖,一眼認出大狗,小手指著: “阿秀。”

他看見長發女孩,又奇怪的“咦”一聲,不明白怎麽會有兩個“阿笙姐姐”。

阿秀還不是陰犬,活得好好的,身上皮毛很是光亮,被養得很好,是條盤靚條順的大黑狗。

狗能看到常人看不見的事物,像是感覺到什麽,它看著顧霖的方向,汪汪吠叫起來。

顧霖小腳腳在地上一跺,揚起小巴掌。

活著的阿秀,沒有陰犬的時候囂張,面對顧霖這只小瑞獸,本能的感到懼怕。

它汪汪叫了幾聲,見顧霖揚起巴掌,就慫了下來,夾著尾巴往阿雲身後藏,不敢再叫了。

阿雲蹙眉,摸了摸阿秀: “阿秀怎麽了”

阿笙冷笑一聲: “你還有心思關心一條狗現在村民一個個要割掉我的舌頭,你不關心關心你妹妹嗎”

阿雲眉頭皺得更緊,看了眼阿笙,就要往屋裏走。

阿笙攔住她: “你剛才不是去找村長求情了嗎他們還是要割掉我的舌頭嗎”

阿雲: “你到處亂說,害死了王大叔王大媽,還害死了他們未出生的孩子,你說怎麽辦”

阿笙瞪著眼睛: “我亂說我有亂說嗎別人都認為我撒謊,但是這些不是都是你告訴我的嗎”

“你不是說自己有讀心術嗎你能讀到我現在想什麽嗎”

阿雲抿著唇,神情憂郁: “你知道我並讀不到你的想法。而且,你問我什麽,我都會如實相告。但是,我絕不會告訴別人。”

阿笙表情兇狠: “是,你最無辜,你最清白,你最討人喜歡,我最討人厭,所有人都厭棄我,我一直活在你的陰影下,像個小醜一樣。”

阿雲靜靜的看著她,像看一個無理取鬧的孩子。

阿笙最受不了她這種眼神,永遠的高人一等。

明明是雙生子,但是在阿雲的襯托下,她卻活成了人人厭棄的小醜。

她像個影子一樣,活在阿雲的光環下。

阿笙突然拉住阿雲,到底是害怕,苦苦哀求起來: “姐姐,我們逃走吧,我們離開吧,我不能被割掉舌頭,我以後再也不亂說了,我們離開這裏重新開始!”

阿雲表情平靜的看著她: “害死了三條人命,你覺得村民會放我們走嗎”

“這已經是我努力勸說村民之後,最好的結果。”

阿笙拉住她衣袖的手,松開了。

阿雲不想再爭辯,繞過她,往屋裏走。

阿笙面目扭曲,越來越陰戾,她僵直的站在原地,動也不動。

然而就在阿雲快要走進屋裏時,阿笙突然抄起墻邊的一塊鉆頭,猛地轉身沖上去,一磚頭拍在了阿雲腦後。

阿雲暈倒在地,人事不省,就倒在顧霖旁邊。

阿秀汪汪大叫著,沖上前就一口咬在阿笙的右腳踝上,狠狠咬住,半點不松口。

阿笙疼得大叫,用手裏的磚頭,一下一下,砸在阿秀的腦袋上,但阿秀死死咬住,就是不松口。

阿笙的腳踝被咬得鮮血淋漓,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痛苦慘叫,砸向阿秀的磚頭,越來越用力。

直把它的腦袋砸出一個坑洞,塌陷下去。

阿秀終於松了口,身子軟塌塌的滑落在地。

阿笙一腳踢開半死不活的阿秀,腳踝被咬得觸目驚心,已經深可見骨。

阿笙表情反而冷靜下來,氣憤之下,顧不上疼,她拖著昏死過去的阿雲,拖進了屋裏,關上了門。

……

場景一轉,顧霖發現面前的阿雲阿笙都不見了。

他由坐在門襤上,變成坐在了屋子裏一個小板凳上。

阿雲被綁在椅子上,嘴裏塞著塊布,而阿笙正拖著鮮血淋漓的右腿,手裏拿著一把剪刀,在阿雲腦袋上比劃。

阿雲已經醒了,嘴巴被堵住,不能說話,只拿一雙清淩淩的眸子,看著發瘋的阿笙。

阿笙表情執拗,顯然已經不正常: “是你告訴我的,罪魁禍首是你,都怪你,要割也是割你的舌頭。”

阿笙表情狠厲,抓起阿雲的長發,一下一下,給她把頭發剪了下來,剪到肩膀,長度和她一樣長。

此時,光看臉,兩個人完全一樣了。

阿笙滿意了: “好了。”

她撿起剪掉的長發,往自己的頭上放, “現在,我是阿雲了。”

阿雲眼睛徹底瞪大。

……

畫面再一轉,被剪掉頭發的阿雲暈倒在地,面前不再是阿笙,而是站著十幾個村民。

村長也在,表情十分凝重。

這裏不再是小土屋,而是農田,旁邊一棵光禿禿的大樹,正是還沒掛上舌頭的舌頭樹。

村民手裏拿著鋒利的匕首,看著面前給餵了安眠藥昏迷不醒的“阿笙”。

一個村民: “我們真的要割掉阿笙的舌頭嗎”

另一個村民: “我們本來想讓她們離開村子,但是她不知悔改,今天又跑去造謠,不割掉舌頭,怎麽對得起死去的王老漢一家”

村民最後都看向村長,等他裁奪。

沒有人想背負這種責任和罪孽。

村長看著那棵光禿禿的大樹,說: “動手吧。”

就在村民按住阿雲,有村民掰開她的嘴,另一個村民用鉗子夾著她的舌頭,匕首抵上去的時候,阿雲醒了。

她一醒,就想要掙紮,但是被四五個強壯有力的村民按住,絲毫掙脫不開。

她的嘴巴被掰開到最大,露出舌根,舌頭還被鉗子固定住,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卻說不了話。

見“阿笙”醒了,拿匕首的村民一個手抖,在舌頭上劃了一道,流出血來,但是並沒有把舌頭割掉。

阿雲疼得眼淚流下來,發出更淒慘的嗚嗚聲,掙紮的更厲害。

村民幾乎按不住她。

其他村民都在催促,讓趕緊割掉,給她一個痛快。

拿匕首的村民冒出冷汗,匕首割在舌根上,一邊用力劃拉,像在割肉,手裏的鉗子用力往外拔。

鮮血從阿雲嘴裏流了出來,像是水龍頭一樣,流了很多血。

她大睜的眼睛裏,留下眼淚。

匕首很鋒利,在將舌頭割斷三分之二的時候,鉗子的力道,就將舌頭連根拔掉,扯出了口腔。

村民拔掉舌頭後,就用紅繩將舌頭掛在了大樹上,以此警戒村民,不要造謠生事,破壞村民和睦。

村民走後,被拔掉舌頭的阿雲,氣息奄奄的躺在舌頭樹下,像是已經死去了一般。

夜色漆黑,風穿過玉米田,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

戴著假發的阿笙,從玉米田後,一瘸一拐的走了出來。

她一直在現場,旁觀了全過程,卻始終未發一言。

阿雲模模糊糊的睜開眼,看著阿笙,屈起手指,在地上寫寫畫畫,寫的是“撒謊”。

她重覆寫著這兩個字,眼睛則一眨不眨的看著阿笙。

你。

撒謊。

你撒謊。

阿笙表情變了,隨即又笑了: “哦,你倒是提醒了我,你雖然沒有了舌頭,但是不還是會寫字嗎”

她蹲下身,拿起阿雲的一只胳膊,看了看,在她的腿上比對了一下,像是在比對著什麽。

然後她扔下阿雲的胳膊,拖著她的腿,直接將她在地上拖行,給拖回小土屋。

阿雲早已經暈死過去。

顧霖眼前有很多馬賽克,在阿笙把阿雲拖走之後,他就跟在後面,但是他觸碰不到任何人任何物,什麽也做不了。

回到小土屋,阿笙翻箱倒櫃,找出針線,然後將阿雲的胳膊和腿縫合起來。

阿雲被痛醒,卻發不出慘叫,她的舌頭沒有了。

阿笙冷笑著看她。

真可憐吶,甚至連嘴巴都不用堵了,就發不出聲音了。

針線不結實,總是炸開,阿笙便縫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把胳膊和腿徹徹底底嚴嚴實實的縫合在一起,她才滿意的去縫另一條胳膊和腿。

她縫了大半夜,才堪堪縫好。

她甚至還親手縫制了一件全黑的衣服,給阿雲換上,只有褲腿,沒有袖管,胳膊和腿都穿進褲管裏。

此時的阿雲變成了一個“冂”字型。

屋子裏的地面上,到處都是鮮血,腥氣沖天,而阿雲就躺在血泊中。

阿笙想去找水,清洗地面,走到水井邊,卻沒動作,面無表情的低頭,一直看著水井。

顧霖也跟著來到水井邊,跟著往井底看。

一只黑狗浸泡在水井裏,正是死去的阿秀。

突然,已經死去的阿秀,緊閉的眼睛驀地睜開,看向顧霖。

顧霖嚇一跳,他雖然膽子大,但乍然的驚嚇,還是會把人嚇一跳。

阿秀睜開眼,在水裏掙紮起來,發出汪汪叫聲。

叫聲越來越遠,越來越模糊,直到一個井蓋蓋住了井口,叫聲消失不見……

顧霖小手按在井蓋上,漆黑的夜晚已經變成了陽光溫暖的白天。

“崽崽。”

祁淵的聲音響在耳邊。

顧霖回頭,見祁淵和雙層帽大佬站在自己身後,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回憶殺結束了。

顧霖眨眨眼,緩了緩,小手指著水井,說: “阿秀在這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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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廢物啊,還有一章,看來小副本也不短小啊,不寫不知道,寫了發現還挺長的嘞……我決定後面不寫小副本了,寫萌娃小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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