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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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 章
婚姻對大多數人都好比牢籠，很多人都畏懼一段畸形的婚姻關系，但總會有那麽一個人，讓你覺得結婚也不是一件多麽讓人痛苦的事。
對於白以京來說，父母的前車之鑒，雖然不足以讓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可對於婚姻，她也是全然無感的，它甚至可以說是一把雙刃劍——
能讓幸福感不那麽豐盛的人享受愛情，也能使痛苦的人更加悲哀。
白以京在商場洗手間裏冷靜思前想後，左右想不出個所以然，捧水洗了把臉，便往外走，卻在拐角碰到一張熟面孔。
那人也頓住了，眼神略帶一絲慌亂，旋即反應過來，親呢地喊她：“京京？”
方畫跟身邊的朋友低語一聲，等她們先進了洗手間，才施施然走到白以京身邊，神色肉眼可見的僵硬。
白以京知道她是寧市人，可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她，而她口中的男友也恰好在外邊。
“真巧，放假的時候沒來得及跟你一起走，我回宿舍你都已經走了，你怎麽走那麽急呀？”她皮笑肉不笑，看得人心裏不太舒服。
白以京輕聲：“家裏人著急，所以我提前一天回來了。”
兩人肩並肩往前走著，說一些場面話，誰也沒急著結束這段對話，白以京是在等一個時機，而方畫則是在打算盤。
幾乎繞著商場轉了一圈，將要回到影院時，兩人腳步同時一頓。
方畫自打進來就看見祁聲，待她收斂好笑意，自認為十分得體地沖身邊的人笑笑：“白以京，我之前跟你說的，我男朋友……”
話音微滯，挺直站在影院門口的男生忽而擡眼，接著擡腳朝這邊走來。
“哦，我忘了跟你介紹，那邊那個是我發小，也是我男朋友。”
女生的話如同平地驚雷般在耳邊炸開。
方畫傻楞在原地，隨著男生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心跳如鼓，本意是想在白以京面前炫耀一下，隨後說要去約會不方便和她同行，誰知她那點小心思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幹笑兩聲，“是嗎？我剛剛要說什麽來著，哦對，我朋友對我朋友還在等我！你跟你男朋友好好逛，我們回學校再見啦！”說罷拽緊肩上的包，腳底抹油跑遠了。
祁聲剛走到她身邊，人就見了鬼似的慌不擇路跑了，他狐疑地上下掃白以京一眼，“剛剛那個是你認識的人？”
白以京呼出一口氣，看向他的眼神捎帶冷意：“是，也是你初中同學，還是你素未謀面的女朋友。”
“……”
他感到莫名其妙，鎖著眉頭：“亂說什麽。”不過看她陰陽怪氣倒是新鮮，故而心血來潮勾她脖頸，“吃醋了？”
她不作聲，自顧自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然後反過來放到他面前，一長串消息赫然在目。
來自孟息。
祁聲潦草掃了一眼，心裏已經把孟息給拉出來淩遲一萬遍了，面上強裝鎮定，輕咳兩聲：“你不會相信了吧？”
“沒有。”
聽到她這樣說，他松口氣，正要把話題往回拉，驀地又聽見她說：“祁聲，怎麽有這麽多人惦記你呀？”
他張嘴想駁回，忽地想到什麽，彎唇笑了下，意味不明地拿深沈的眸子打量她：“白以京，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擡眼，眼眸好似盛著熾陽，語調平直：“是，不應該嗎？”
眼前的人倏地斂聲屏氣，收起揶揄的壞笑，也學著她的樣子，正色道：“應該，當然應該。”
“……”
影院貌似剛結束一場電影，人流如織，往外邊擁擠而來。
祁聲拉著她走到一邊，唇邊含笑：“我是你的所有物，別人惦記上，你就應該堅決抵制，最好下次能把我也用上，宣誓主權。”
腳步聲篤定，白以京步伐未停，聲音不緊不慢：
“好，那我們結婚。”
祁聲楞住，拉著她手腕的手下意識收緊，“啊？”
她跟著停下來，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可一字一句都敲擊他心頭：“我是這樣想的，高中的時候我想跟你談戀愛，現在我想跟你一直走下去，以後也不想分開，那不如就結婚吧。”
突如其來的求婚。
他眼裏劃過驚愕，懷疑，狂喜。
下一秒就想帶她去扯證，可惜年齡不夠。
回去路上，祁聲還處於一種難以置信的情緒中，像極了影視劇裏患得患失的女主演，拉著她不停地問：“你剛剛是跟我求婚了？”
“嗯，所以你願意嗎？”
他險些脫口而出“我願意”，臨到嘴邊又及時剎住車，怎麽想怎麽別扭，於是繃緊下頜線，佯裝慍怒道：“白以京，你就不能讓我這個男朋友有點參與感？”
白以京歪頭：“？”
祁聲冷著臉，正好走到小區樓下，便頓住，“接吻你主動的，談戀愛你提的，做……做那個也是你，現在結婚都是你主動，你把我當什麽了？”
思忖半刻，她似懂非懂點點頭。
“小嬌妻？”
說完，她都沒忍住笑出聲，不再逗他，主動去牽他的手。
祁聲對上她那張瓷白的臉，就生不了氣，由著她來，“行，嬌妻就嬌妻吧，那請問，今天小嬌妻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看我心情。”白以京抿唇淺笑，心情意外的很好。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等會到家天色已經暗了，還沒進門，對門的祁母就熱情如火拽開祁聲，拉著白以京走了進去，“京京啊，今天你祁叔叔回來了，想你想的緊，今天一起吃飯吧。”
順手就要把門關上，祁聲眼疾手快擡腳把門堵上，才幸免於難。
一進門，白以京一眼看見端坐在沙發上的祁父，素日裏總是見不到他人，偶爾見到也是跟祁聲一般疏散坐姿，鮮少有這麽肅穆的時候。
正出神時，中年男人擡頭看見她，噌地站起來，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祁母噔噔噔走過去，一臉怒其不爭：“你嚇到孩子了，跟你說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你怎麽還這樣？挺直腰板嚇唬誰呢？”
“……你別這樣當著孩子們的面說我。”祁父面不改色，沖不遠處的白以京和藹笑笑。
祁母哪能照他說的辦，直接不留情面戳破：“我不就告訴你倆孩子在談對象嗎，你至於嗎一整天了都，又沒說要立刻結婚。”
這下輪到白以京傻楞住了，心裏突生出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赧然來。
脖頸冷不丁被人捏住，微涼的觸感在輕輕撫弄，像在逗貓。
祁聲吊兒郎當且散漫的聲音在腦後響起：“爸，我跟白以京商量了一下，準備現在就去國外登記結婚，你們看怎麽樣？”
“……”
明知道他在插科打諢，故意逗他爹媽，白以京依舊不可抑制燒紅了臉。
他的沒個正形換來的就是祁父怒不可遏丟來的一個抱枕，以及祁母的一記眼刀。
“祁聲！今天沒你的地睡了，你去和五十五擠一擠吧。”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祁聲抽空接住抱枕，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我跟你擠擠，成嗎？”
……
夜裏，白以京睡在自家床上，門外忽地傳來開門聲，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除了他，沒別人。
她屏息裝睡，房間門被人拉開，來人輕手輕腳進來，悄悄摸摸掀開被角，夜裏有些涼，冷空氣無孔不入，她沒忍住顫了下。
“還沒睡？”
祁聲還沒鉆進去，站在床邊清晰看見被窩裏的人顫栗，伸出手在她臉頰上蹭了蹭，肌膚透著些許涼意。
白以京這才睜開眼，隔著距離盯住他，笑道：“阿姨真把你趕出來了？五十五的窩還挺舒服的，不過你要是和它擠，它會不高興的。”
聽她開玩笑，他心裏也是滿足的。
他揚唇，眉峰微擡：“所以我來跟你擠擠，能不能讓給我半邊床？”
說完，他裝作很冷的樣子抱臂，可憐兮兮擰著眉。
比這更加親密的事都做過，沒什麽好扭捏的。於是白以京默不作聲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誰知他剛要上床，房間外殺氣騰騰的腳步聲傳來，不一會兒就抵達門外，輕輕一推把門推開。
祁母有些粗糲的低吼聲震在耳邊：“祁聲！誰讓你跑來打擾京京睡覺的，你再這樣沒有分寸我可要大義滅親了！”
“……”
兩人同時沈默。
怎麽……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既視感？
而後祁聲就被趕出去了，白以京縮在床上不敢忤逆祁母，聽完她說“晚安”之後，才悶悶回了聲。
手機振動一下，她打開。
「要不還是去酒店？」
她臉一紅，回過去一個刀子的表情。
「你真想被大義滅親？」
過了許久，那頭才回過來幾個字，看得她心裏熱熱的，說不出的躁動。
「可是我好想抱著你睡。」
她躺在床上過了許久，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祁聲在床邊跟她說話的場景，記憶持續往回倒退，到在酒店那兩晚。
旖旎纏綿畫面撲面而來。
他們好像是有幾天沒有親熱過了。
怎麽辦呢？
她忽然也很想抱著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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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姻對大多數人都好比牢籠，很多人都畏懼一段畸形的婚姻關系，但總會有那麽一個人，讓你覺得結婚也不是一件多麽讓人痛苦的事。
對於白以京來說，父母的前車之鑒，雖然不足以讓她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可對於婚姻，她也是全然無感的，它甚至可以說是一把雙刃劍——
能讓幸福感不那麽豐盛的人享受愛情，也能使痛苦的人更加悲哀。
白以京在商場洗手間裏冷靜思前想後，左右想不出個所以然，捧水洗了把臉，便往外走，卻在拐角碰到一張熟面孔。
那人也頓住了，眼神略帶一絲慌亂，旋即反應過來，親呢地喊她：“京京？”
方畫跟身邊的朋友低語一聲，等她們先進了洗手間，才施施然走到白以京身邊，神色肉眼可見的僵硬。
白以京知道她是寧市人，可也沒想到會在這裏碰上她，而她口中的男友也恰好在外邊。
“真巧，放假的時候沒來得及跟你一起走，我回宿舍你都已經走了，你怎麽走那麽急呀？”她皮笑肉不笑，看得人心裏不太舒服。
白以京輕聲：“家裏人著急，所以我提前一天回來了。”
兩人肩並肩往前走著，說一些場面話，誰也沒急著結束這段對話，白以京是在等一個時機，而方畫則是在打算盤。
幾乎繞著商場轉了一圈，將要回到影院時，兩人腳步同時一頓。
方畫自打進來就看見祁聲，待她收斂好笑意，自認為十分得體地沖身邊的人笑笑：“白以京，我之前跟你說的，我男朋友……”
話音微滯，挺直站在影院門口的男生忽而擡眼，接著擡腳朝這邊走來。
“哦，我忘了跟你介紹，那邊那個是我發小，也是我男朋友。”
女生的話如同平地驚雷般在耳邊炸開。
方畫傻楞在原地，隨著男生腳步聲越來越近，她心跳如鼓，本意是想在白以京面前炫耀一下，隨後說要去約會不方便和她同行，誰知她那點小心思早就被人看得一清二楚。
她幹笑兩聲，“是嗎？我剛剛要說什麽來著，哦對，我朋友對我朋友還在等我！你跟你男朋友好好逛，我們回學校再見啦！”說罷拽緊肩上的包，腳底抹油跑遠了。
祁聲剛走到她身邊，人就見了鬼似的慌不擇路跑了，他狐疑地上下掃白以京一眼，“剛剛那個是你認識的人？”
白以京呼出一口氣，看向他的眼神捎帶冷意：“是，也是你初中同學，還是你素未謀面的女朋友。”
“……”
他感到莫名其妙，鎖著眉頭：“亂說什麽。”不過看她陰陽怪氣倒是新鮮，故而心血來潮勾她脖頸，“吃醋了？”
她不作聲，自顧自從口袋裏拿出手機，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動，然後反過來放到他面前，一長串消息赫然在目。
來自孟息。
祁聲潦草掃了一眼，心裏已經把孟息給拉出來淩遲一萬遍了，面上強裝鎮定，輕咳兩聲：“你不會相信了吧？”
“沒有。”
聽到她這樣說，他松口氣，正要把話題往回拉，驀地又聽見她說：“祁聲，怎麽有這麽多人惦記你呀？”
他張嘴想駁回，忽地想到什麽，彎唇笑了下，意味不明地拿深沈的眸子打量她：“白以京，你是不是吃醋了？”
她擡眼，眼眸好似盛著熾陽，語調平直：“是，不應該嗎？”
眼前的人倏地斂聲屏氣，收起揶揄的壞笑，也學著她的樣子，正色道：“應該，當然應該。”
“……”
影院貌似剛結束一場電影，人流如織，往外邊擁擠而來。
祁聲拉著她走到一邊，唇邊含笑：“我是你的所有物，別人惦記上，你就應該堅決抵制，最好下次能把我也用上，宣誓主權。”
腳步聲篤定，白以京步伐未停，聲音不緊不慢：
“好，那我們結婚。”
祁聲楞住，拉著她手腕的手下意識收緊，“啊？”
她跟著停下來，臉上沒有多餘的情緒，可一字一句都敲擊他心頭：“我是這樣想的，高中的時候我想跟你談戀愛，現在我想跟你一直走下去，以後也不想分開，那不如就結婚吧。”
突如其來的求婚。
他眼裏劃過驚愕，懷疑，狂喜。
下一秒就想帶她去扯證，可惜年齡不夠。
回去路上，祁聲還處於一種難以置信的情緒中，像極了影視劇裏患得患失的女主演，拉著她不停地問：“你剛剛是跟我求婚了？”
“嗯，所以你願意嗎？”
他險些脫口而出“我願意”，臨到嘴邊又及時剎住車，怎麽想怎麽別扭，於是繃緊下頜線，佯裝慍怒道：“白以京，你就不能讓我這個男朋友有點參與感？”
白以京歪頭：“？”
祁聲冷著臉，正好走到小區樓下，便頓住，“接吻你主動的，談戀愛你提的，做……做那個也是你，現在結婚都是你主動，你把我當什麽了？”
思忖半刻，她似懂非懂點點頭。
“小嬌妻？”
說完，她都沒忍住笑出聲，不再逗他，主動去牽他的手。
祁聲對上她那張瓷白的臉，就生不了氣，由著她來，“行，嬌妻就嬌妻吧，那請問，今天小嬌妻可以和你一起睡嗎？”
“看我心情。”白以京抿唇淺笑，心情意外的很好。
兩人一前一後進了電梯。
等會到家天色已經暗了，還沒進門，對門的祁母就熱情如火拽開祁聲，拉著白以京走了進去，“京京啊，今天你祁叔叔回來了，想你想的緊，今天一起吃飯吧。”
順手就要把門關上，祁聲眼疾手快擡腳把門堵上，才幸免於難。
一進門，白以京一眼看見端坐在沙發上的祁父，素日裏總是見不到他人，偶爾見到也是跟祁聲一般疏散坐姿，鮮少有這麽肅穆的時候。
正出神時，中年男人擡頭看見她，噌地站起來，把在場的人都嚇了一跳。
祁母噔噔噔走過去，一臉怒其不爭：“你嚇到孩子了，跟你說了不要這樣不要這樣，你怎麽還這樣？挺直腰板嚇唬誰呢？”
“……你別這樣當著孩子們的面說我。”祁父面不改色，沖不遠處的白以京和藹笑笑。
祁母哪能照他說的辦，直接不留情面戳破：“我不就告訴你倆孩子在談對象嗎，你至於嗎一整天了都，又沒說要立刻結婚。”
這下輪到白以京傻楞住了，心裏突生出一種醜媳婦見公婆的赧然來。
脖頸冷不丁被人捏住，微涼的觸感在輕輕撫弄，像在逗貓。
祁聲吊兒郎當且散漫的聲音在腦後響起：“爸，我跟白以京商量了一下，準備現在就去國外登記結婚，你們看怎麽樣？”
“……”
明知道他在插科打諢，故意逗他爹媽，白以京依舊不可抑制燒紅了臉。
他的沒個正形換來的就是祁父怒不可遏丟來的一個抱枕，以及祁母的一記眼刀。
“祁聲！今天沒你的地睡了，你去和五十五擠一擠吧。”
場面頓時一片混亂，祁聲抽空接住抱枕，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我跟你擠擠，成嗎？”
……
夜裏，白以京睡在自家床上，門外忽地傳來開門聲，窸窸窣窣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除了他，沒別人。
她屏息裝睡，房間門被人拉開，來人輕手輕腳進來，悄悄摸摸掀開被角，夜裏有些涼，冷空氣無孔不入，她沒忍住顫了下。
“還沒睡？”
祁聲還沒鉆進去，站在床邊清晰看見被窩裏的人顫栗，伸出手在她臉頰上蹭了蹭，肌膚透著些許涼意。
白以京這才睜開眼，隔著距離盯住他，笑道：“阿姨真把你趕出來了？五十五的窩還挺舒服的，不過你要是和它擠，它會不高興的。”
聽她開玩笑，他心裏也是滿足的。
他揚唇，眉峰微擡：“所以我來跟你擠擠，能不能讓給我半邊床？”
說完，他裝作很冷的樣子抱臂，可憐兮兮擰著眉。
比這更加親密的事都做過，沒什麽好扭捏的。於是白以京默不作聲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出位置。
誰知他剛要上床，房間外殺氣騰騰的腳步聲傳來，不一會兒就抵達門外，輕輕一推把門推開。
祁母有些粗糲的低吼聲震在耳邊：“祁聲！誰讓你跑來打擾京京睡覺的，你再這樣沒有分寸我可要大義滅親了！”
“……”
兩人同時沈默。
怎麽……有種……被捉奸在床……的既視感？
而後祁聲就被趕出去了，白以京縮在床上不敢忤逆祁母，聽完她說“晚安”之後，才悶悶回了聲。
手機振動一下，她打開。
「要不還是去酒店？」
她臉一紅，回過去一個刀子的表情。
「你真想被大義滅親？」
過了許久，那頭才回過來幾個字，看得她心裏熱熱的，說不出的躁動。
「可是我好想抱著你睡。」
她躺在床上過了許久，翻來覆去睡不著，滿腦子都是祁聲在床邊跟她說話的場景，記憶持續往回倒退，到在酒店那兩晚。
旖旎纏綿畫面撲面而來。
他們好像是有幾天沒有親熱過了。
怎麽辦呢？
她忽然也很想抱著他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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