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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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章
隔天，陳深就來了學校，顯然是回過家了，他向來清高，不把人放在眼裏，可這次回來，大家都覺得他變了一個人似的，卻也具體說不出來變化在哪。
飯點這會兒，江池不知打哪聽說了一件事，在餐桌上東張西望，確認沒人註意這邊後，神秘兮兮沖他們說：“你們猜，我昨天在路上看到了誰的車？”
白以京頓了下，腦子裏不受控制想起來昨晚看到的那一幕，擡眼在江池臉上掃了眼，卻沒看到預想中的嫌惡。
反而是激動。
大智腳在底下踹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要說就說，別耽誤我們吃飯。”
“江池，到底是誰的車，您能不能一口氣喘完？”陳幼熙興致索然，對他口中的那件事明顯提不起興趣，單純就想嗆他一口。
祁聲全程不說話，也不搭腔，他瞥見白以京點了一碗小炒肉，悶不吭聲就去把碗裏的青椒挑出來，宛如一個勤勤懇懇的挑菜工。
被無視的江池備受打擊，對他們的反應感到失望，從鼻孔裏擠出一聲冷哼：“我說出來你們可別被嚇到，尤其是你們女生。”他大喘一口氣，故弄玄虛後，語速極快地說，“我看見陳古板在車上和一個女同學親密。”
眾人不約而同楞住，反應了好半晌，才有人語塞般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我們想的那樣？”
江池吃了口飯，接著興致勃勃接話：“那不然呢？”
“我之前聽說過這種事，還以為只是謠傳，有人曝出來過，不過沒兩天就沒有消息了。”
幾個男生和陳幼熙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討論，而知情的三人緘口不言，只捕捉到了幾個有效的字眼——
“曝光過”“沒消息了”“謠傳”。
白以京轉頭對上祁聲的目光，後者揚了下眉，示意她看桌上的小碗，邀功意思顯而易見。
“……”
她只好把視線轉移到一側陳深的臉上，而他亦是沒多大反應，口中飯菜仿佛索然無味，他機械性地咀嚼著，眼神卻是斜著瞟她這邊。
白以京以為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小炒肉，便給他遞過去，“你要吃就夾。”
“……”
他楞住，忽地擡眼朝她身後看過去，對上祁聲那雙頗為幽怨的眼，心情驀地大好，應道：“哦好，謝謝。”
那邊的討論如火如荼進行著，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意味不明發出一串綿長的八卦聲。
“哦——我還沒問呢，祁聲你什麽時候和陳深關系這麽好了？”江池狐疑地在他倆身上打轉，“都能一塊吃飯了。”
餐桌上的目光都挪到男生身上，時不時看一眼對著小炒肉發呆的陳深。
祁聲冷笑，勾唇哼哼一聲，“你是什麽時候瞎的？哪看出來我跟他關系好？”
“行行行，我眼瞎，你跟他關系不好，就是忽然有一天矛盾化解了，矛盾都變成了友愛是吧，我懂。”
眾人圍在一起哄笑，話題成功被帶偏，沒人再提起那件事。
可陳幼熙一直在問白以京最近在忙活什麽，白以京被她的撒嬌攻勢弄得招架不住，詢問過陳深意願後，便全盤托出了。
聽完後，她臉上全無半分懼意，好像這就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跟吃飯喝水一樣，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
陳幼熙抿唇笑笑：“別擔心，我幫你。”
此前提及過學校不了了之的事，她也有所耳聞，並且像這樣骯臟的勾當，在任何一所名聲大噪的學校都有可能發生，只是只為少數人知曉，大部分人都是被蒙在鼓裏的。
要麽是學校為了聲譽強壓下來，要麽就是那位老師的背景深沈，並且會忽悠人，把人嚇住，便任人擺布了。
陳深對於自家父親的這種行為，曾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迷惘，可那並不代表什麽，他幾乎可以斷定，先前在學校裏為非作歹的那個人也是他父親，這事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不記得有沒有對陳幼熙說過要保密的事，只是次日一進教室，江池幾人就圍過來，堵在白以京桌前，一副要嚴刑逼供的模樣。
江池說：“我就覺得你們三個怪怪的，出這麽大的事，你們還想瞞著我們，是又不把我們當朋友了？”
說罷，他自顧自在周圍晃悠，“這次說什麽也要一起幹，別想悶聲幹大事。”
祁聲斜了他們一眼，不置可否。
這樁事就這麽定下來了，還缺一個發號施令的人，總不能光有想法，不去做事。
白以京心下已經有了對策，便跟他們和盤托出了，“既然之前有人曝光過，說明不是自願的，有可能是被脅迫或者交易，但不管怎麽說，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她思路清晰，嗓音略低而清冷，聽上去娓娓道來，悅耳入心。
陳幼熙看出了她想做成這件事的決心，莫名心裏一暖，把自己的想法也交代得明明白白：“像一中這種重點學校，肯定是不想讓學校沾上半點汙點，能壓也會盡量往下壓，去舉報肯定是用處不大的。”
幾人陷入僵局，犯了難。
他們一群高中生去對抗大人，甚至是資本，而且是如此敏感的事件，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也不是不能一試。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總要去嘗試。
忽地，一道偏冷的聲線響在耳邊：“那就把事情鬧大。”
此話一出，頓時驅散了一部分迷雲，排山倒海而來，幾個人恍悟，驚喜地擡眼看過去。
“是啊，之前顯然是鬧得不夠大，很少有人知道，要是把這件事宣揚開，鬧到人盡皆知的時候，就不信了。”
眾人喜出望外，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白以京看向身旁的人，“如果有人是被逼迫的，那事情鬧大了，人人都知道她經歷過那樣的事，她可能不會願意。”
一語驚醒，他們意識到問題所在，並非是有多良善去為她的餘生著想，而是做成這件事定然需要受害者的幫助，她要是不願意，那也須得遵從她的意願。
見他們陷入沈思，陳幼熙說：“這有什麽難的，我們先去打聽打聽，先把那些女生找出來，其他事之後再說。”
其他人都沒意見，一拍即合，便各自分工明確，去收集各種有用的信息，傳到群裏。
眾人散去後，見他們興致盎然的樣子，不像是三分鐘熱度，反倒給了白以京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像是獨自在茫茫大漠中走慣了，偶然一天遭遇風暴，有人拉了你一把，並跟你說你們目的一致要求同行。
從此你就不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
白以京第一次在除了祁聲的人身上感受到溫暖，一顆心被烘托得滾熱，鼓噪不安分地躍動。
似乎也在叫囂著，期待這一次齊心協力把這事辦成。
……
晚課後，祁聲跟她一起回家，她的話匣子似乎被打開了，眼睛裏也染上點點明媚的笑意，勝過星光。
坐在公車上，她忽然扭頭望著他，語氣認真地問：“之前我說要做這件事，你怎麽都不問我為什麽？”
車上大半都是同所學校的學生，外邊早已陷入夜幕，而他們個個朝氣蓬勃，宛如新生的太陽一般，仍在釋放能量。
周圍十分嘈雜，男生望過來的目光淺淡，似乎是沒聽清她說什麽，低頭湊近她的臉頰，呼吸在那一刻交纏，他低聲：“嗯？”
白以京心率微微加快，耳垂上爬上一層薄紅，楞楞看著他貼近的臉，兩人肩膀與胳膊碰到，裸露在外的肌膚瞬間起了層疙瘩，她磕磕絆絆又重覆了一遍。
貌似覺察到她的不對勁，祁聲稍一側頭，一眼看見她耳廓的緋紅格外惹眼，便刻意地把嘴唇往她耳後游移，說話時撒下的熱息盡數噴在那處，“沒什麽好問的，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給你兜底。”
薄薄的氣息不住在耳朵處流連，滾燙的呼吸在她肌膚上擴散，她發覺後背都忍不住打哆嗦，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連著心飛速在身體裏蔓延，連指骨都酥麻。
女生的聲音微小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祁聲，你是故意的嗎？”
他眼含笑意，滿意地盯著她的反應，明知故問道：“什麽故意的？”
她忽然擡起眼，掃視周圍一圈，黑白分明的眼裏略帶沈沈，隨即落到他臉上，小指勾住他的。
暧昧感迅速湧上來，泛濫成災。
祁聲有過一瞬間的怔楞，扯唇剛要說話，女生細長的胳膊伸過來，攬住他的脖頸身子緊貼過來，用車窗的簾子把兩個人的上半身都擋在裏頭。
“嗯？”他徹底發懵。
趁他出神，她很惡趣味地把唇放到他耳邊，模仿他的樣子，似有似無把滾燙的氣息渡過去，低聲私語：“小時候你就知道我哪裏敏感，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她這有點小惡劣的模樣，旁人根本想不到她會有這一面，也就是在祁聲犯賤的時候，她會被觸發出這種別樣的樣子。
見他耳根微紅，白以京心裏詫異，忍不住伸手在他耳垂上捏了捏，旋即撤回身子，把人推遠了點，面不改色。
其實她只是單純想讓兩顆心貼得近些，再近些。
那樣她才不會胡思亂想，當擁抱的那一刻，她聽見雙重心跳聲，轟鳴心跳聲一下比一下深重，原來不只是她一個人的慌亂。
這一刻，她無比期待真正成長為大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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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陳深就來了學校，顯然是回過家了，他向來清高，不把人放在眼裏，可這次回來，大家都覺得他變了一個人似的，卻也具體說不出來變化在哪。
飯點這會兒，江池不知打哪聽說了一件事，在餐桌上東張西望，確認沒人註意這邊後，神秘兮兮沖他們說：“你們猜，我昨天在路上看到了誰的車？”
白以京頓了下，腦子裏不受控制想起來昨晚看到的那一幕，擡眼在江池臉上掃了眼，卻沒看到預想中的嫌惡。
反而是激動。
大智腳在底下踹了他一下，沒好氣地說：“要說就說，別耽誤我們吃飯。”
“江池，到底是誰的車，您能不能一口氣喘完？”陳幼熙興致索然，對他口中的那件事明顯提不起興趣，單純就想嗆他一口。
祁聲全程不說話，也不搭腔，他瞥見白以京點了一碗小炒肉，悶不吭聲就去把碗裏的青椒挑出來，宛如一個勤勤懇懇的挑菜工。
被無視的江池備受打擊，對他們的反應感到失望，從鼻孔裏擠出一聲冷哼：“我說出來你們可別被嚇到，尤其是你們女生。”他大喘一口氣，故弄玄虛後，語速極快地說，“我看見陳古板在車上和一個女同學親密。”
眾人不約而同楞住，反應了好半晌，才有人語塞般說：“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是我們想的那樣？”
江池吃了口飯，接著興致勃勃接話：“那不然呢？”
“我之前聽說過這種事，還以為只是謠傳，有人曝出來過，不過沒兩天就沒有消息了。”
幾個男生和陳幼熙展開了一場激烈的討論，而知情的三人緘口不言，只捕捉到了幾個有效的字眼——
“曝光過”“沒消息了”“謠傳”。
白以京轉頭對上祁聲的目光，後者揚了下眉，示意她看桌上的小碗，邀功意思顯而易見。
“……”
她只好把視線轉移到一側陳深的臉上，而他亦是沒多大反應，口中飯菜仿佛索然無味，他機械性地咀嚼著，眼神卻是斜著瞟她這邊。
白以京以為他一直盯著自己的小炒肉，便給他遞過去，“你要吃就夾。”
“……”
他楞住，忽地擡眼朝她身後看過去，對上祁聲那雙頗為幽怨的眼，心情驀地大好，應道：“哦好，謝謝。”
那邊的討論如火如荼進行著，有人註意到他們這邊的情況，意味不明發出一串綿長的八卦聲。
“哦——我還沒問呢，祁聲你什麽時候和陳深關系這麽好了？”江池狐疑地在他倆身上打轉，“都能一塊吃飯了。”
餐桌上的目光都挪到男生身上，時不時看一眼對著小炒肉發呆的陳深。
祁聲冷笑，勾唇哼哼一聲，“你是什麽時候瞎的？哪看出來我跟他關系好？”
“行行行，我眼瞎，你跟他關系不好，就是忽然有一天矛盾化解了，矛盾都變成了友愛是吧，我懂。”
眾人圍在一起哄笑，話題成功被帶偏，沒人再提起那件事。
可陳幼熙一直在問白以京最近在忙活什麽，白以京被她的撒嬌攻勢弄得招架不住，詢問過陳深意願後，便全盤托出了。
聽完後，她臉上全無半分懼意，好像這就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跟吃飯喝水一樣，是每天都會發生的事。
陳幼熙抿唇笑笑：“別擔心，我幫你。”
此前提及過學校不了了之的事，她也有所耳聞，並且像這樣骯臟的勾當，在任何一所名聲大噪的學校都有可能發生，只是只為少數人知曉，大部分人都是被蒙在鼓裏的。
要麽是學校為了聲譽強壓下來，要麽就是那位老師的背景深沈，並且會忽悠人，把人嚇住，便任人擺布了。
陳深對於自家父親的這種行為，曾有過很長一段時間的迷惘，可那並不代表什麽，他幾乎可以斷定，先前在學校裏為非作歹的那個人也是他父親，這事對他來說，無關痛癢。
不記得有沒有對陳幼熙說過要保密的事，只是次日一進教室，江池幾人就圍過來，堵在白以京桌前，一副要嚴刑逼供的模樣。
江池說：“我就覺得你們三個怪怪的，出這麽大的事，你們還想瞞著我們，是又不把我們當朋友了？”
說罷，他自顧自在周圍晃悠，“這次說什麽也要一起幹，別想悶聲幹大事。”
祁聲斜了他們一眼，不置可否。
這樁事就這麽定下來了，還缺一個發號施令的人，總不能光有想法，不去做事。
白以京心下已經有了對策，便跟他們和盤托出了，“既然之前有人曝光過，說明不是自願的，有可能是被脅迫或者交易，但不管怎麽說，最後都不了了之了。”
她思路清晰，嗓音略低而清冷，聽上去娓娓道來，悅耳入心。
陳幼熙看出了她想做成這件事的決心，莫名心裏一暖，把自己的想法也交代得明明白白：“像一中這種重點學校，肯定是不想讓學校沾上半點汙點，能壓也會盡量往下壓，去舉報肯定是用處不大的。”
幾人陷入僵局，犯了難。
他們一群高中生去對抗大人，甚至是資本，而且是如此敏感的事件，更是難上加難。
不過，也不是不能一試。
凡事預則立不預則廢，總要去嘗試。
忽地，一道偏冷的聲線響在耳邊：“那就把事情鬧大。”
此話一出，頓時驅散了一部分迷雲，排山倒海而來，幾個人恍悟，驚喜地擡眼看過去。
“是啊，之前顯然是鬧得不夠大，很少有人知道，要是把這件事宣揚開，鬧到人盡皆知的時候，就不信了。”
眾人喜出望外，可是還有一個問題——
白以京看向身旁的人，“如果有人是被逼迫的，那事情鬧大了，人人都知道她經歷過那樣的事，她可能不會願意。”
一語驚醒，他們意識到問題所在，並非是有多良善去為她的餘生著想，而是做成這件事定然需要受害者的幫助，她要是不願意，那也須得遵從她的意願。
見他們陷入沈思，陳幼熙說：“這有什麽難的，我們先去打聽打聽，先把那些女生找出來，其他事之後再說。”
其他人都沒意見，一拍即合，便各自分工明確，去收集各種有用的信息，傳到群裏。
眾人散去後，見他們興致盎然的樣子，不像是三分鐘熱度，反倒給了白以京一種很奇妙的感覺，就像是獨自在茫茫大漠中走慣了，偶然一天遭遇風暴，有人拉了你一把，並跟你說你們目的一致要求同行。
從此你就不再是一個人孤軍奮戰。
白以京第一次在除了祁聲的人身上感受到溫暖，一顆心被烘托得滾熱，鼓噪不安分地躍動。
似乎也在叫囂著，期待這一次齊心協力把這事辦成。
……
晚課後，祁聲跟她一起回家，她的話匣子似乎被打開了，眼睛裏也染上點點明媚的笑意，勝過星光。
坐在公車上，她忽然扭頭望著他，語氣認真地問：“之前我說要做這件事，你怎麽都不問我為什麽？”
車上大半都是同所學校的學生，外邊早已陷入夜幕，而他們個個朝氣蓬勃，宛如新生的太陽一般，仍在釋放能量。
周圍十分嘈雜，男生望過來的目光淺淡，似乎是沒聽清她說什麽，低頭湊近她的臉頰，呼吸在那一刻交纏，他低聲：“嗯？”
白以京心率微微加快，耳垂上爬上一層薄紅，楞楞看著他貼近的臉，兩人肩膀與胳膊碰到，裸露在外的肌膚瞬間起了層疙瘩，她磕磕絆絆又重覆了一遍。
貌似覺察到她的不對勁，祁聲稍一側頭，一眼看見她耳廓的緋紅格外惹眼，便刻意地把嘴唇往她耳後游移，說話時撒下的熱息盡數噴在那處，“沒什麽好問的，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我給你兜底。”
薄薄的氣息不住在耳朵處流連，滾燙的呼吸在她肌膚上擴散，她發覺後背都忍不住打哆嗦，一種說不出的快感連著心飛速在身體裏蔓延，連指骨都酥麻。
女生的聲音微小中帶著點不易察覺的顫抖：“祁聲，你是故意的嗎？”
他眼含笑意，滿意地盯著她的反應，明知故問道：“什麽故意的？”
她忽然擡起眼，掃視周圍一圈，黑白分明的眼裏略帶沈沈，隨即落到他臉上，小指勾住他的。
暧昧感迅速湧上來，泛濫成災。
祁聲有過一瞬間的怔楞，扯唇剛要說話，女生細長的胳膊伸過來，攬住他的脖頸身子緊貼過來，用車窗的簾子把兩個人的上半身都擋在裏頭。
“嗯？”他徹底發懵。
趁他出神，她很惡趣味地把唇放到他耳邊，模仿他的樣子，似有似無把滾燙的氣息渡過去，低聲私語：“小時候你就知道我哪裏敏感，你敢說你不是故意的？”
她這有點小惡劣的模樣，旁人根本想不到她會有這一面，也就是在祁聲犯賤的時候，她會被觸發出這種別樣的樣子。
見他耳根微紅，白以京心裏詫異，忍不住伸手在他耳垂上捏了捏，旋即撤回身子，把人推遠了點，面不改色。
其實她只是單純想讓兩顆心貼得近些，再近些。
那樣她才不會胡思亂想，當擁抱的那一刻，她聽見雙重心跳聲，轟鳴心跳聲一下比一下深重，原來不只是她一個人的慌亂。
這一刻，她無比期待真正成長為大人的那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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