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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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交鋒
門緩緩打開，在伍尚翃瞪大的眼睛裏，漸漸浮現出光怪陸離的輪廓。
門外早已沒了方才的情景，大部分地方漆黑一片，只有一小處能看到絢麗的色彩，這色彩還在慢慢移動，看著就像黑夜裏飄浮著雲霞，處處透著詭異。
韓池仔細看了兩眼，眉頭輕皺：“又是無形鬼，還是只變異品種，這回是徹底被派來當擋路的了，看來回去後非得去趟地府不可。”
伍尚翃畢竟見識過無形鬼，且周圍這麽多人陪著，他也沒那麽害怕，腦袋瓜還難得靈光了回：“池哥，你早就料到會這樣才提前安排溫仙友進來探路的？”
韓池撇頭看他，慈愛地笑道：“我怎麽可能未蔔先知，只是習慣防範於未然，正巧誤打誤撞罷了。”
雖然他這麽說，但在伍尚翃眼中，他儼然成為了什麽偉大的人物。
韓池的手臂碰了碰身邊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門口的溫競：“仙友，帶路吧。”
溫競輕飄飄地掃了他們一眼，踏步出門：“跟緊。”
有了這天然的屏障，鴸鸞也不用再委屈自己，立即恢覆了鳥形站在伍尚翃肩上，那不容小覷的身軀硬生生將伍尚翃的頭逼偏了半寸，最後在他強烈的要求下才勉為其難地又縮小了一號，這才正剛好。
韓池與溫競並肩而行，偏頭問他：“你找到罪魁禍首了？是老板娘？”
溫競搖搖頭：“她在幻術面前毫無招架之力，顯然不是。”
“那你要帶我們去哪？”
溫競側過頭掃了他一眼：“你應該發現了這地方的布局結構，我們一直在第二層，現在要到最裏面的核心去，那才是魔氣來源之處，魔物就蟄伏在那。”
伍尚翃好奇地探出頭問道：“大妖？是什麽水平的大妖啊？”
溫競徑直走自己的，抽空回他：“具體不明，但看周圍濃烈的魔氣，或許不遜於鴸鸞。”
伍尚翃楞了下：“上古神獸級別的啊？”他嚇得把自己張開的嘴安安分分閉回去，思索著一會兒打起來他們能不能顧及自己，若是不能，自己該怎麽保命。
鴸鸞一聽就不樂意了：“哼，好！我倒要看看是什麽大角色，一會兒你們都別出手，我先去會會它。”
韓池雖然自己熱衷於做條鹹魚，但對自己的愛寵還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情緒的：“鴸鸞，你好歹也是只有牌面的神獸，別總這麽沖動。”
鴸鸞立即狗腿笑道：“主人說的是。”
他們這邊劃水閑聊時，溫競忽然停下腳步。
伍尚翃看著周邊黑漆漆的樣子，分辨不出什麽：“就這了？”
只見溫競伸手，手掌處泛起黝色的神光，神光波及之處，黑暗即刻散去，露出了此處原本的模樣。
他們的前方是會所裏隨處可見的一面黑墻。
韓池手指敲了敲，這墻面用料厚實，聽聲音至少有二三十厘米：“有機關，怎麽過去？”
溫競面不改色道：“不用那麽麻煩，直接砸。”
語罷，溫競反手輕輕一推，那面看著堅不可摧的黑墻轟的一聲向後炸開，很快碎成了齏粉，安安分分地堆在地板上。
韓池看著這一頓操作也不免驚嘆：“看來不論什麽機關在物理摧毀面前都是渣渣啊。”
隨著門的轟然倒塌，隱藏在門後的通道就顯現在他們面前，原本積壓在通道內的濃重魔氣就驟然朝眾人襲來。溫競反應極快地擋在前面，右手掌筆走龍蛇般劃了道神力，代替那道被摧毀的門，將妖氣死死圍擋在內，只見溫競手臂向前輕輕一推，原本氣勢洶洶的魔氣便消失殆盡。
韓池莞爾一笑：“一上來就給我們個下馬威，還真是來者不善。”
溫競沒接他的話，只說：“走吧。”
通道七通八繞地走了有百米，前方總算豁然開朗。
是個寬大的廳堂，中央有個臺子，臺上擺了各色不堪入目的“刑具”，臺子正上方有幾副鎖鏈，而此時被鎖在上面的正是方才接待過他們的老板娘。老板娘似乎說不出話，只能嘴唇輕顫，瞪大眼睛祈求般看著他們，眼角不斷落著淚。
溫競沒有動靜，韓池也不像要施以援手的樣子，伍尚翃小心詢問道：“池哥，救嗎？”
韓池看向她，頓了片刻朝他溫柔一笑：“還是我們翃翃善良。這個好人就你去當吧。”
鴸鸞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這下伍尚翃才趕忙上前把老板娘放下，正要解除她嘴上的禁制時被韓池攔了：“先別解，一會兒打起來吵個沒完我可受不了。”
伍尚翃看了下癟著嘴委委屈屈地看著自己的老板娘，抱歉道：“不好意思啊，你先到旁邊待會兒，不然這裏一會兒打起來，怕是會誤傷。”
老板娘一聽覺得有理，顧不得抹淚，起身就跑，哪有剛剛磨蹭的樣子。
她一走，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韓池無奈道：“閑人都走了，還不肯露面嗎？你難道是什麽大姑娘，還要人一請再請，是不是一會兒出來還得抱把琵琶啊？”
鴸鸞也附和道：“打就打，沒膽就拉倒。”
整個房間很快抖動起來，燈光閃爍，忽暗忽明，伍尚翃被搖得左晃右晃站不穩，鴸鸞索性直接撲騰翅膀飛在空中。
韓池湊到溫競耳邊笑道：“好在我們這個魔物是受不了激的，話剛說完就按耐不住了。”
溫競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專心些，別輕敵。”
韓池的笑容僵在臉上，不過很快釋然：“也對。”
低空中漸漸出現一條巨大的黑色身影，待燈光恢覆如常後他們才看清大妖的真身。魚身蛇尾，有四足，頭上已經有兩個角包，竟是一條快化龍的黑蛟。
這下韓池笑不出了：“還真是個厲害角色。”
鴸鸞的興致倒是被勾起來了，明目張膽地打量起對手：“也就還算夠格吧。餵，黑蛟，此處施展不開，我們換個地打如何？”
黑蛟似乎笑了：“不用麻煩。”
他的聲音很低沈，還帶著嘶啞，聽起來有些奇怪。
只見黑蛟甩了下尾巴，整個房間應聲倒塌，隨即一輪光暈以黑蛟為中心散開，張開了結界。
黑蛟支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鴸鸞：“小鳥，死了我可不負責。”
鴸鸞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冷哼一聲恢覆自己的原形真身，站在地上便擋了半空：“你該擔心自己！”
黑蛟眸子豎成一條細縫，語氣帶上了殺氣：“鴸鸞。”
不等鴸鸞再多說廢話，黑蛟張嘴就噴了一團魔雷沖向鴸鸞，鴸鸞撲騰翅膀騰空而起，掀起一陣疾風，伍尚翃一時不察被卷倒在地，咿呀一聲索性變回原形躲在韓池和溫競身後，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脯，這才安心不少。
鴸鸞躲過魔雷，順便回贈一團真火給他，也算兩人禮尚往來了。
黑蛟施了個屏障將真火攔住，不過鴸鸞到底是上古神獸，真火充斥的神力自然不同凡響，黑蛟看著似乎有些難以招架，不過很快，他改變策略，長尾一甩，把地板震得粉碎，碎石上升聚成一團，沖向前將有些疲軟的真火沖散並迎面沖著鴸鸞而去。鴸鸞雙翅聚起神力，將碎石完全壓成粉末，不等黑蛟反應，嘴裏放出一撮火焰，與方才不同，這火細長也更為靈巧，就像是一條鎖鏈一般，趁黑蛟不察將其捆住。
蛟首低頭看著捆住自己的真火，擡頭用嘶啞的聲音笑道：“鴸鸞，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只見黑蛟的蛟身驟然變大，硬生生將真火鎖撐裂，很快黑蛟的體型就大了十倍不止，和鴸鸞分庭抗禮，幾乎將整個天空都遮住了。
小浣熊身抖如篩：“池，池哥。”
韓池見狀不妙，飛身上前，擋在黑蛟面前，對身後的愛寵說：“鴸鸞，附近人多，不是你們兩個大動幹戈的地方，先收手吧。”
鴸鸞興致正濃，聞言也只能作罷，變為原先的大小，蔫著腦袋走回小浣熊身邊。
韓池看著黑蛟，臉上的笑容淡去：“看你並不想善罷甘休？”
黑蛟的蛟眸緊盯著他。
“蛟龍好鬥是天性，只是……”韓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似乎受了傷，如今就是鴸鸞都打不過，何況我們還有這麽多人，勸你好好想想，還是審時度勢為好。”
黑蛟冷笑：“你休想！”
說完他迅速張開結界，蛟身一縮躲進了結界，就消失不見了。
鴸鸞在地上，罵道：“跑得倒快！這算什麽！”
韓池回到地上，抱起鴸鸞，摸著他的頭順氣，瞥過一旁看著自己的溫競：“就讓他再蹦跶幾天。”
待三兩下清除了殘留在俱樂部的臭魚爛蝦後，溫競解開結界，眾人回到了剛才的廳堂。老板娘正神情恍惚的坐在角落，看到他們憑空出現，嚇得不輕，不過很快連滾帶爬的跑過來，用手指急切地指著自己的嘴巴。
韓池將她嘴上的禁制解了，老板娘的嘴恢覆了自由，還沒來得及說個謝字，下一秒就被韓池一個響指楞住，韓池右手一掃，將她今日的記憶抹去，人也陷入沈睡。
走出廳堂時，韓池讓恢覆人身的伍尚翃打電話。
伍尚翃聽話地拿出手機，看著撥號界面才茫然擡頭：“打給誰？”
“報警，就說這家俱樂部涉嫌賣|淫、性虐待，讓他們來掃黃查處。”
等伍尚翃報完警，韓池不厭其煩地給他做起導師，當伍尚翃知道剛才那個廳堂以及那些“刑具”的用處後，氣得打自己的手：“我就不該救她，讓那惡毒女人吊死一輩子才好！”
韓池和鴸鸞哈哈大笑。溫競看著他們，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不過無人察覺。
離開玫瑰俱樂部後沒走遠，韓池到對面的奶茶店買了杯奶茶順帶請了伍尚翃一杯，溫競不喝這些玩意兒於是韓池給他買了杯檸檬水，單純的溫仙友在小姐姐的再三勸說下依舊堅持無糖，結果就是喝了一口後就決計不再看它了。他們邊喝邊盯著巷口，幾分鐘後數輛警車停在附近，一群便衣警察下車圍堵住俱樂部，最後將老板娘一行以及那些喜好特別的富貴人士一一帶走。
他們看完熱鬧喝完奶茶，這才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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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緩緩打開，在伍尚翃瞪大的眼睛裏，漸漸浮現出光怪陸離的輪廓。
門外早已沒了方才的情景，大部分地方漆黑一片，只有一小處能看到絢麗的色彩，這色彩還在慢慢移動，看著就像黑夜裏飄浮著雲霞，處處透著詭異。
韓池仔細看了兩眼，眉頭輕皺：“又是無形鬼，還是只變異品種，這回是徹底被派來當擋路的了，看來回去後非得去趟地府不可。”
伍尚翃畢竟見識過無形鬼，且周圍這麽多人陪著，他也沒那麽害怕，腦袋瓜還難得靈光了回：“池哥，你早就料到會這樣才提前安排溫仙友進來探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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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他這麽說，但在伍尚翃眼中，他儼然成為了什麽偉大的人物。
韓池的手臂碰了碰身邊像根木頭似的杵在門口的溫競：“仙友，帶路吧。”
溫競輕飄飄地掃了他們一眼，踏步出門：“跟緊。”
有了這天然的屏障，鴸鸞也不用再委屈自己，立即恢覆了鳥形站在伍尚翃肩上，那不容小覷的身軀硬生生將伍尚翃的頭逼偏了半寸，最後在他強烈的要求下才勉為其難地又縮小了一號，這才正剛好。
韓池與溫競並肩而行，偏頭問他：“你找到罪魁禍首了？是老板娘？”
溫競搖搖頭：“她在幻術面前毫無招架之力，顯然不是。”
“那你要帶我們去哪？”
溫競側過頭掃了他一眼：“你應該發現了這地方的布局結構，我們一直在第二層，現在要到最裏面的核心去，那才是魔氣來源之處，魔物就蟄伏在那。”
伍尚翃好奇地探出頭問道：“大妖？是什麽水平的大妖啊？”
溫競徑直走自己的，抽空回他：“具體不明，但看周圍濃烈的魔氣，或許不遜於鴸鸞。”
伍尚翃楞了下：“上古神獸級別的啊？”他嚇得把自己張開的嘴安安分分閉回去，思索著一會兒打起來他們能不能顧及自己，若是不能，自己該怎麽保命。
鴸鸞一聽就不樂意了：“哼，好！我倒要看看是什麽大角色，一會兒你們都別出手，我先去會會它。”
韓池雖然自己熱衷於做條鹹魚，但對自己的愛寵還是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情緒的：“鴸鸞，你好歹也是只有牌面的神獸，別總這麽沖動。”
鴸鸞立即狗腿笑道：“主人說的是。”
他們這邊劃水閑聊時，溫競忽然停下腳步。
伍尚翃看著周邊黑漆漆的樣子，分辨不出什麽：“就這了？”
只見溫競伸手，手掌處泛起黝色的神光，神光波及之處，黑暗即刻散去，露出了此處原本的模樣。
他們的前方是會所裏隨處可見的一面黑墻。
韓池手指敲了敲，這墻面用料厚實，聽聲音至少有二三十厘米：“有機關，怎麽過去？”
溫競面不改色道：“不用那麽麻煩，直接砸。”
語罷，溫競反手輕輕一推，那面看著堅不可摧的黑墻轟的一聲向後炸開，很快碎成了齏粉，安安分分地堆在地板上。
韓池看著這一頓操作也不免驚嘆：“看來不論什麽機關在物理摧毀面前都是渣渣啊。”
隨著門的轟然倒塌，隱藏在門後的通道就顯現在他們面前，原本積壓在通道內的濃重魔氣就驟然朝眾人襲來。溫競反應極快地擋在前面，右手掌筆走龍蛇般劃了道神力，代替那道被摧毀的門，將妖氣死死圍擋在內，只見溫競手臂向前輕輕一推，原本氣勢洶洶的魔氣便消失殆盡。
韓池莞爾一笑：“一上來就給我們個下馬威，還真是來者不善。”
溫競沒接他的話，只說：“走吧。”
通道七通八繞地走了有百米，前方總算豁然開朗。
是個寬大的廳堂，中央有個臺子，臺上擺了各色不堪入目的“刑具”，臺子正上方有幾副鎖鏈，而此時被鎖在上面的正是方才接待過他們的老板娘。老板娘似乎說不出話，只能嘴唇輕顫，瞪大眼睛祈求般看著他們，眼角不斷落著淚。
溫競沒有動靜，韓池也不像要施以援手的樣子，伍尚翃小心詢問道：“池哥，救嗎？”
韓池看向她，頓了片刻朝他溫柔一笑：“還是我們翃翃善良。這個好人就你去當吧。”
鴸鸞沒好氣地冷哼一聲。
這下伍尚翃才趕忙上前把老板娘放下，正要解除她嘴上的禁制時被韓池攔了：“先別解，一會兒打起來吵個沒完我可受不了。”
伍尚翃看了下癟著嘴委委屈屈地看著自己的老板娘，抱歉道：“不好意思啊，你先到旁邊待會兒，不然這裏一會兒打起來，怕是會誤傷。”
老板娘一聽覺得有理，顧不得抹淚，起身就跑，哪有剛剛磨蹭的樣子。
她一走，又陷入了詭異的安靜中。
韓池無奈道：“閑人都走了，還不肯露面嗎？你難道是什麽大姑娘，還要人一請再請，是不是一會兒出來還得抱把琵琶啊？”
鴸鸞也附和道：“打就打，沒膽就拉倒。”
整個房間很快抖動起來，燈光閃爍，忽暗忽明，伍尚翃被搖得左晃右晃站不穩，鴸鸞索性直接撲騰翅膀飛在空中。
韓池湊到溫競耳邊笑道：“好在我們這個魔物是受不了激的，話剛說完就按耐不住了。”
溫競冷漠地看了他一眼：“專心些，別輕敵。”
韓池的笑容僵在臉上，不過很快釋然：“也對。”
低空中漸漸出現一條巨大的黑色身影，待燈光恢覆如常後他們才看清大妖的真身。魚身蛇尾，有四足，頭上已經有兩個角包，竟是一條快化龍的黑蛟。
這下韓池笑不出了：“還真是個厲害角色。”
鴸鸞的興致倒是被勾起來了，明目張膽地打量起對手：“也就還算夠格吧。餵，黑蛟，此處施展不開，我們換個地打如何？”
黑蛟似乎笑了：“不用麻煩。”
他的聲音很低沈，還帶著嘶啞，聽起來有些奇怪。
只見黑蛟甩了下尾巴，整個房間應聲倒塌，隨即一輪光暈以黑蛟為中心散開，張開了結界。
黑蛟支起上半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鴸鸞：“小鳥，死了我可不負責。”
鴸鸞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冷哼一聲恢覆自己的原形真身，站在地上便擋了半空：“你該擔心自己！”
黑蛟眸子豎成一條細縫，語氣帶上了殺氣：“鴸鸞。”
不等鴸鸞再多說廢話，黑蛟張嘴就噴了一團魔雷沖向鴸鸞，鴸鸞撲騰翅膀騰空而起，掀起一陣疾風，伍尚翃一時不察被卷倒在地，咿呀一聲索性變回原形躲在韓池和溫競身後，小手拍拍自己的胸脯，這才安心不少。
鴸鸞躲過魔雷，順便回贈一團真火給他，也算兩人禮尚往來了。
黑蛟施了個屏障將真火攔住，不過鴸鸞到底是上古神獸，真火充斥的神力自然不同凡響，黑蛟看著似乎有些難以招架，不過很快，他改變策略，長尾一甩，把地板震得粉碎，碎石上升聚成一團，沖向前將有些疲軟的真火沖散並迎面沖著鴸鸞而去。鴸鸞雙翅聚起神力，將碎石完全壓成粉末，不等黑蛟反應，嘴裏放出一撮火焰，與方才不同，這火細長也更為靈巧，就像是一條鎖鏈一般，趁黑蛟不察將其捆住。
蛟首低頭看著捆住自己的真火，擡頭用嘶啞的聲音笑道：“鴸鸞，你未免太小瞧我了。”
只見黑蛟的蛟身驟然變大，硬生生將真火鎖撐裂，很快黑蛟的體型就大了十倍不止，和鴸鸞分庭抗禮，幾乎將整個天空都遮住了。
小浣熊身抖如篩：“池，池哥。”
韓池見狀不妙，飛身上前，擋在黑蛟面前，對身後的愛寵說：“鴸鸞，附近人多，不是你們兩個大動幹戈的地方，先收手吧。”
鴸鸞興致正濃，聞言也只能作罷，變為原先的大小，蔫著腦袋走回小浣熊身邊。
韓池看著黑蛟，臉上的笑容淡去：“看你並不想善罷甘休？”
黑蛟的蛟眸緊盯著他。
“蛟龍好鬥是天性，只是……”韓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似乎受了傷，如今就是鴸鸞都打不過，何況我們還有這麽多人，勸你好好想想，還是審時度勢為好。”
黑蛟冷笑：“你休想！”
說完他迅速張開結界，蛟身一縮躲進了結界，就消失不見了。
鴸鸞在地上，罵道：“跑得倒快！這算什麽！”
韓池回到地上，抱起鴸鸞，摸著他的頭順氣，瞥過一旁看著自己的溫競：“就讓他再蹦跶幾天。”
待三兩下清除了殘留在俱樂部的臭魚爛蝦後，溫競解開結界，眾人回到了剛才的廳堂。老板娘正神情恍惚的坐在角落，看到他們憑空出現，嚇得不輕，不過很快連滾帶爬的跑過來，用手指急切地指著自己的嘴巴。
韓池將她嘴上的禁制解了，老板娘的嘴恢覆了自由，還沒來得及說個謝字，下一秒就被韓池一個響指楞住，韓池右手一掃，將她今日的記憶抹去，人也陷入沈睡。
走出廳堂時，韓池讓恢覆人身的伍尚翃打電話。
伍尚翃聽話地拿出手機，看著撥號界面才茫然擡頭：“打給誰？”
“報警，就說這家俱樂部涉嫌賣|淫、性虐待，讓他們來掃黃查處。”
等伍尚翃報完警，韓池不厭其煩地給他做起導師，當伍尚翃知道剛才那個廳堂以及那些“刑具”的用處後，氣得打自己的手：“我就不該救她，讓那惡毒女人吊死一輩子才好！”
韓池和鴸鸞哈哈大笑。溫競看著他們，嘴角也露出一絲笑容，不過無人察覺。
離開玫瑰俱樂部後沒走遠，韓池到對面的奶茶店買了杯奶茶順帶請了伍尚翃一杯，溫競不喝這些玩意兒於是韓池給他買了杯檸檬水，單純的溫仙友在小姐姐的再三勸說下依舊堅持無糖，結果就是喝了一口後就決計不再看它了。他們邊喝邊盯著巷口，幾分鐘後數輛警車停在附近，一群便衣警察下車圍堵住俱樂部，最後將老板娘一行以及那些喜好特別的富貴人士一一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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