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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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鄰居
又是艷陽高照的一天，氣溫雖低，但陽光照在身上總能讓人感到有一絲溫暖。伍尚翃剛跑完車回來，手裏還拎了四份飯，算錢時破半百的金額著實讓他肉疼不已，不過一想到上次闊雲山的酬勞，伍尚翃忽然就覺得這一切都不算什麽了。
他心情愉悅地哼著小曲到旁邊805敲門，過了一會兒，門開了，溫競已經穿著得當，就是太過得當，像是去吃高檔西餐的裝扮。
可惜招待他的只有盒飯。
伍尚翃看著他這樣子底氣就不太足：“仙，仙友，過來吃飯吧。”
“嗯。”溫競輕輕應了一聲。
因為溫競初來固安，沒處歇腳，剛好韓池住的這層樓都是房東大媽的，就說了一嘴，讓他住在隔壁，大媽一高興，降了韓池這套房二百房租，因為這二百，現在伍尚翃看到溫競覺得可敬了不少。
806的門開了，溫競緊跟著伍尚翃的腳步進門，關門回頭的功夫，伍尚翃已經熟稔地拎著一人一鳥來到飯桌。
鴸鸞百無聊賴地用翅膀撥弄著盒飯，一臉嫌棄：“小伍啊，你怎麽天天買這玩意兒，不是剛拿到一筆錢嗎，太摳門的男人是找不到對象的吼。”
伍尚翃小聲呢喃：“鳥吃鳥食不就行了嗎，怎麽還挑挑揀揀。”
鴸鸞鳥眸頓時豎起來：“你說什麽？”
骨子裏懼怕猛禽的浣熊頓時不敢再說話，笑笑糊弄過去，機智地轉移了話題：“池哥，你丟了的神器怎麽辦吶，都幾天了，我看你也不急。”
韓池被伍尚翃養得已經基本拋棄挑食的陋習，邊津津有味地吃著，邊隨意回道：“沒事，反正偷了他也用不上，再讓他寶貝幾天。”
高等神器是認主的，偷回來無非是破銅爛鐵，因此正常人不會想著偷這玩意兒。
方才還趾高氣昂的鴸鸞聞言小心翼翼地看著韓池：“主人，我真不是故意的，就去闊雲山散個步的功夫……”
“能在你面前悄無聲息偷走神器的必非凡物。”韓池笑了下看著它，“當然，前提是並非你自己弄丟了。”
鴸鸞急忙撲騰了兩下翅膀：“怎麽會，我特意把神器藏在咯吱窩下的羽毛裏平時寸步不離的！”
伍尚翃一臉覆雜地看向韓池，別說他了，韓池現在也有種想宰鳥的沖動。
韓池懶得多看笨鳥一眼，註意轉移到對面的溫競身上，他始終不慌不忙地吃著自己的飯，似乎對外界從不好奇，看著無情無欲的樣子，倒讓韓池對他的來歷更加好奇，可惜此人油鹽不進，這些天壓根沒讓他獲得什麽有用的信息。
韓池饒有興趣地單手趁著腦袋：“仙友，你現在算是在固安市紮根了，想好今後做什麽營生了嗎？”
溫競吃完最後一口飯，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沒想好。”
鴸鸞不情願地往嘴裏扒拉飯，吐槽道：“你也是奇怪，什麽都沒想好怎麽偏偏知道來固安？”
溫競難得被問住了，思索了什麽後說道：“不清楚，我只知道，要來固安。”
“沒事，年輕仙友做事不用那麽講目的，但是房租是無情的，每個月到點就要收，總不能一直這麽坐吃山空吧，所以還是要盡快想個主意。”韓池眼睛一笑，像是在盤算什麽，“這樣吧，吃完飯，我陪你出門逛逛？”
聽到能出門，鴸鸞忙舉起一只翅膀：“我也去。”
“去什麽去，你這樣子走在街頭是想被抓去動物園？”不過韓池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他對自己的愛寵笑道，“除非你變個裝。”
鴸鸞：“？”
一個小時後，伍尚翃開著他那輛小飛度，梳洗完畢又恢覆了人模人樣的韓池正坐在副駕駛哼歌，後排坐著一絲不茍的溫競以及……一只大公雞。
伍尚翃憋笑的樣子被鴸鸞敏銳地捕捉到，本就憋著氣正愁無處發洩的鳥頓時有了由頭，沖著伍尚翃扇翅膀嘯叫。只不過，它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只雞，所以在旁人聽起來無非就是雞鳴而已。
伍尚翃笑得不能自已，用了強大的毅力才做到頭抖如篩糠但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依舊穩穩當當。
鴸鸞見這只浣熊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心裏更加悲涼，雞身俯沖鉆到韓池懷裏哭訴：“主人！”
韓池就不像伍尚翃那麽矜持，笑得明目張膽：“哎呀，這不是你非要跟著我們出來嗎，雞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常見的鳥類了，好歹祖上也是同族，你就忍忍吧。”
鴸鸞雞頭埋在韓池胸膛，淒淒慘慘地說：“我犧牲這麽大，必須給點補償，不然我就要鬧了！”
韓池哄道：“好好好，讓翃翃晚上給你加菜，你隨便點。”
前一秒還似乎悲痛欲絕的鴸鸞立刻擡起頭：“好耶！”
悲傷是會轉移的，現在垂頭喪氣的成了伍尚翃。
溫競現在越發覺得自己跟他們一起行動是件錯事，這兩人一鳥實在太聒噪。
伍尚翃聳拉著個臉問：“池哥，我們到底去哪啊？”
“先去人才市場，把溫競放下後我們再去別處。”
固安市人才市場門口，車剛停穩，韓池撇過頭對溫競說：“這裏面什麽工作都有，你盡管進去看看。”
溫競瞥了眼車外陌生的場景，半信半疑地下了車，關門前還禮貌地說了句：“多謝。”
溫競走進擁擠的人才市場，放眼望去，人山人海，就是看不見招聘單位，來來往往的人從他身邊經過，由於距離實在太近，他不可避免地被撞了幾次肩膀，臉色已經多雲轉陰。
正在他想要轉身離開時，手臂忽然被人拉住了。
他轉身看去，是個大媽。
大媽不顧他的意願，殷勤地將他拉至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哎喲，小夥子長得真帥哈，想找什麽工作？我這有份工作很適合你！”
聽起來不像是正經工作，於是溫競義正言辭地拒絕：“不用。”
可惜大媽也是個硬茬，哪管你說什麽，自顧自地說：“小夥子別害羞啊，這樣吧，你先到我店裏去體驗一下，我們再聊工作待遇之類的。”
大媽打了個手勢，從人群中擠出三個壯漢，圍著將溫競半推出人才市場，周圍人實在太多，溫競只能妥協跟他們走。
溫競上車前瞥了遠處的白色飛度，雖然面無表情但還是能讓人窺探出他平靜下的暗潮洶湧。
飛度車上的伍尚翃有些怕溫競，尤其在看到那個眼神後：“池哥……你這樣先斬後奏會不會太損了點？”
“趕緊跟上他們的車。”在車啟動後，韓池無所謂道，“反正他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幫幫忙怎麽了，最多等這單事成後，視他的貢獻程度給他也分點酬勞唄。”
“就是就是，那看著弱不禁風病病歪歪的樣子，能幹什麽啊？主人帶著他他該千恩萬謝才是。”鴸鸞的雞頭插在前排之間說道。
韓池笑得開懷，故作不好意思道：“吹捧得有些太過了。”
伍尚翃很是嫌棄這對不要臉的主仆，想起正事：“不過，這次接的到底是哪個單？”
韓池拿出自己的手機，找出頁面給他看了。
困難★★★★：一汪清池已接受。
上次闊雲山後，縉筠上神又改進了小程序，將任務區分難度，一共六星，星級越高難度越大，並且增加顯示接收任務的仙友以及收入排行榜，還美其名曰“良性競爭”。頁面更新後變得更加簡潔，只顯示任務，連簡潔都是空白的，具體的任務內容要等接單後找後臺了解，所以其他人對任務具體要求並不知情。
“原來一汪清池就是池哥啊！”伍尚翃越發崇拜韓池，“池哥你真厲害，又接了一個八萬功德的任務，照這麽下去，我們或許很快就能在固安市買房了吧。”
要真那樣，伍尚翃睡著都能笑出聲。
“不過，這任務具體是做什麽的？”
“咯，到了。”韓池示意他停車。
他們停在了一處窄巷外，車子開不進去，只能看到巷子裏有家不起眼的門店。
溫競此刻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絲毫不反抗，以至於壯漢推他的動作都輕柔了許多。他側過頭，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韓池，這罪魁禍首甚至還回以他信任支持的目光。
溫競閉上眼回過頭。
冤孽。
伍尚翃身體前傾擡頭看店名：“ROSE CLUB？”
韓池貼心地為他解釋：“玫瑰俱樂部，固安最大的‘紳士場所’。”
“什麽紳士？”伍尚翃一臉懵。
鴸鸞的雞頭又探出來，十分嫌棄道：“就是BDSM。”
純潔的小浣熊更不可能懂BDSM是什麽意思，於是好心的鴸鸞前輩給他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遍。
獲得新知的伍尚翃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震驚不已，久久才回過味來，驚恐而又有些羨慕地看著鴸鸞：“你在山裏待了四百年，居然連這都知道，這麽前衛的嗎？”
鴸鸞害羞地用雞頭靠了韓池一下：“主人在電腦上查資料的時候我也跟著看了眼。”
韓池應和著點頭：“所以這活還挺棘手的，若不是正好有個現成的溫競在這，我只能忍痛讓你去了。”
伍尚翃張大了嘴，許久後閉上：“溫仙友堪當重任，這活非他莫屬！”
“不過我好奇，主人你是怎麽確定那大媽就能選中溫競呢？”鴸鸞虛心請教道。
“哦，這個嘛……”韓池故弄玄虛了一番，將他們的好奇調到極點時才拿出手機，“簡單，打個電話就行了。”
原來，出門前，韓池給這家店老板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有“好貨色”介紹，並把偷拍的溫競的照片發了過去，老板收到後立刻屁顛屁顛地派了人來人才市場蹲點。
韓池的手機正好亮了。
“老板給我發了三千‘辛苦費’。想不到溫競還挺厲害，這是要把他往頭牌培養了吧。”他笑道，“還不到四點呢，我們先去溜一圈，吃個飯，回頭天黑了再來消費。”
伍尚翃啟動了車，開到半路才想起來：“池哥，那家店看著就很貴，三千夠嗎？”
韓池胸有成竹地從褲袋裏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那厚度簡直快要閃瞎伍尚翃的眼，在看到它們的那一刻，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自主地抖動了一下，連帶著聲音都顫抖起來：“這，這錢是……”
“由於這一單的特殊性，縉筠給了些活動經費，不算在報酬裏的，晚上咱們只管大膽地進店。”
伍尚翃被那疊子現金迷得移不開眼，也跟著握拳表示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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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尚翃看著他這樣子底氣就不太足：“仙，仙友，過來吃飯吧。”
“嗯。”溫競輕輕應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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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6的門開了，溫競緊跟著伍尚翃的腳步進門，關門回頭的功夫，伍尚翃已經熟稔地拎著一人一鳥來到飯桌。
鴸鸞百無聊賴地用翅膀撥弄著盒飯，一臉嫌棄：“小伍啊，你怎麽天天買這玩意兒，不是剛拿到一筆錢嗎，太摳門的男人是找不到對象的吼。”
伍尚翃小聲呢喃：“鳥吃鳥食不就行了嗎，怎麽還挑挑揀揀。”
鴸鸞鳥眸頓時豎起來：“你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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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池被伍尚翃養得已經基本拋棄挑食的陋習，邊津津有味地吃著，邊隨意回道：“沒事，反正偷了他也用不上，再讓他寶貝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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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還趾高氣昂的鴸鸞聞言小心翼翼地看著韓池：“主人，我真不是故意的，就去闊雲山散個步的功夫……”
“能在你面前悄無聲息偷走神器的必非凡物。”韓池笑了下看著它，“當然，前提是並非你自己弄丟了。”
鴸鸞急忙撲騰了兩下翅膀：“怎麽會，我特意把神器藏在咯吱窩下的羽毛裏平時寸步不離的！”
伍尚翃一臉覆雜地看向韓池，別說他了，韓池現在也有種想宰鳥的沖動。
韓池懶得多看笨鳥一眼，註意轉移到對面的溫競身上，他始終不慌不忙地吃著自己的飯，似乎對外界從不好奇，看著無情無欲的樣子，倒讓韓池對他的來歷更加好奇，可惜此人油鹽不進，這些天壓根沒讓他獲得什麽有用的信息。
韓池饒有興趣地單手趁著腦袋：“仙友，你現在算是在固安市紮根了，想好今後做什麽營生了嗎？”
溫競吃完最後一口飯，抽出一張紙巾優雅地擦了擦嘴：“沒想好。”
鴸鸞不情願地往嘴裏扒拉飯，吐槽道：“你也是奇怪，什麽都沒想好怎麽偏偏知道來固安？”
溫競難得被問住了，思索了什麽後說道：“不清楚，我只知道，要來固安。”
“沒事，年輕仙友做事不用那麽講目的，但是房租是無情的，每個月到點就要收，總不能一直這麽坐吃山空吧，所以還是要盡快想個主意。”韓池眼睛一笑，像是在盤算什麽，“這樣吧，吃完飯，我陪你出門逛逛？”
聽到能出門，鴸鸞忙舉起一只翅膀：“我也去。”
“去什麽去，你這樣子走在街頭是想被抓去動物園？”不過韓池也不是那不通情達理的人，他對自己的愛寵笑道，“除非你變個裝。”
鴸鸞：“？”
一個小時後，伍尚翃開著他那輛小飛度，梳洗完畢又恢覆了人模人樣的韓池正坐在副駕駛哼歌，後排坐著一絲不茍的溫競以及……一只大公雞。
伍尚翃憋笑的樣子被鴸鸞敏銳地捕捉到，本就憋著氣正愁無處發洩的鳥頓時有了由頭，沖著伍尚翃扇翅膀嘯叫。只不過，它忘了自己現在是一只雞，所以在旁人聽起來無非就是雞鳴而已。
伍尚翃笑得不能自已，用了強大的毅力才做到頭抖如篩糠但放在方向盤上的手依舊穩穩當當。
鴸鸞見這只浣熊都不把自己放在眼裏了，心裏更加悲涼，雞身俯沖鉆到韓池懷裏哭訴：“主人！”
韓池就不像伍尚翃那麽矜持，笑得明目張膽：“哎呀，這不是你非要跟著我們出來嗎，雞已經是我能想到的最常見的鳥類了，好歹祖上也是同族，你就忍忍吧。”
鴸鸞雞頭埋在韓池胸膛，淒淒慘慘地說：“我犧牲這麽大，必須給點補償，不然我就要鬧了！”
韓池哄道：“好好好，讓翃翃晚上給你加菜，你隨便點。”
前一秒還似乎悲痛欲絕的鴸鸞立刻擡起頭：“好耶！”
悲傷是會轉移的，現在垂頭喪氣的成了伍尚翃。
溫競現在越發覺得自己跟他們一起行動是件錯事，這兩人一鳥實在太聒噪。
伍尚翃聳拉著個臉問：“池哥，我們到底去哪啊？”
“先去人才市場，把溫競放下後我們再去別處。”
固安市人才市場門口，車剛停穩，韓池撇過頭對溫競說：“這裏面什麽工作都有，你盡管進去看看。”
溫競瞥了眼車外陌生的場景，半信半疑地下了車，關門前還禮貌地說了句：“多謝。”
溫競走進擁擠的人才市場，放眼望去，人山人海，就是看不見招聘單位，來來往往的人從他身邊經過，由於距離實在太近，他不可避免地被撞了幾次肩膀，臉色已經多雲轉陰。
正在他想要轉身離開時，手臂忽然被人拉住了。
他轉身看去，是個大媽。
大媽不顧他的意願，殷勤地將他拉至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哎喲，小夥子長得真帥哈，想找什麽工作？我這有份工作很適合你！”
聽起來不像是正經工作，於是溫競義正言辭地拒絕：“不用。”
可惜大媽也是個硬茬，哪管你說什麽，自顧自地說：“小夥子別害羞啊，這樣吧，你先到我店裏去體驗一下，我們再聊工作待遇之類的。”
大媽打了個手勢，從人群中擠出三個壯漢，圍著將溫競半推出人才市場，周圍人實在太多，溫競只能妥協跟他們走。
溫競上車前瞥了遠處的白色飛度，雖然面無表情但還是能讓人窺探出他平靜下的暗潮洶湧。
飛度車上的伍尚翃有些怕溫競，尤其在看到那個眼神後：“池哥……你這樣先斬後奏會不會太損了點？”
“趕緊跟上他們的車。”在車啟動後，韓池無所謂道，“反正他現在閑著也是閑著，幫幫忙怎麽了，最多等這單事成後，視他的貢獻程度給他也分點酬勞唄。”
“就是就是，那看著弱不禁風病病歪歪的樣子，能幹什麽啊？主人帶著他他該千恩萬謝才是。”鴸鸞的雞頭插在前排之間說道。
韓池笑得開懷，故作不好意思道：“吹捧得有些太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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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闊雲山後，縉筠上神又改進了小程序，將任務區分難度，一共六星，星級越高難度越大，並且增加顯示接收任務的仙友以及收入排行榜，還美其名曰“良性競爭”。頁面更新後變得更加簡潔，只顯示任務，連簡潔都是空白的，具體的任務內容要等接單後找後臺了解，所以其他人對任務具體要求並不知情。
“原來一汪清池就是池哥啊！”伍尚翃越發崇拜韓池，“池哥你真厲害，又接了一個八萬功德的任務，照這麽下去，我們或許很快就能在固安市買房了吧。”
要真那樣，伍尚翃睡著都能笑出聲。
“不過，這任務具體是做什麽的？”
“咯，到了。”韓池示意他停車。
他們停在了一處窄巷外，車子開不進去，只能看到巷子裏有家不起眼的門店。
溫競此刻就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絲毫不反抗，以至於壯漢推他的動作都輕柔了許多。他側過頭，透過擋風玻璃看到了韓池，這罪魁禍首甚至還回以他信任支持的目光。
溫競閉上眼回過頭。
冤孽。
伍尚翃身體前傾擡頭看店名：“ROSE CLUB？”
韓池貼心地為他解釋：“玫瑰俱樂部，固安最大的‘紳士場所’。”
“什麽紳士？”伍尚翃一臉懵。
鴸鸞的雞頭又探出來，十分嫌棄道：“就是BDSM。”
純潔的小浣熊更不可能懂BDSM是什麽意思，於是好心的鴸鸞前輩給他簡明扼要的介紹了一遍。
獲得新知的伍尚翃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震驚不已，久久才回過味來，驚恐而又有些羨慕地看著鴸鸞：“你在山裏待了四百年，居然連這都知道，這麽前衛的嗎？”
鴸鸞害羞地用雞頭靠了韓池一下：“主人在電腦上查資料的時候我也跟著看了眼。”
韓池應和著點頭：“所以這活還挺棘手的，若不是正好有個現成的溫競在這，我只能忍痛讓你去了。”
伍尚翃張大了嘴，許久後閉上：“溫仙友堪當重任，這活非他莫屬！”
“不過我好奇，主人你是怎麽確定那大媽就能選中溫競呢？”鴸鸞虛心請教道。
“哦，這個嘛……”韓池故弄玄虛了一番，將他們的好奇調到極點時才拿出手機，“簡單，打個電話就行了。”
原來，出門前，韓池給這家店老板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有“好貨色”介紹，並把偷拍的溫競的照片發了過去，老板收到後立刻屁顛屁顛地派了人來人才市場蹲點。
韓池的手機正好亮了。
“老板給我發了三千‘辛苦費’。想不到溫競還挺厲害，這是要把他往頭牌培養了吧。”他笑道，“還不到四點呢，我們先去溜一圈，吃個飯，回頭天黑了再來消費。”
伍尚翃啟動了車，開到半路才想起來：“池哥，那家店看著就很貴，三千夠嗎？”
韓池胸有成竹地從褲袋裏掏出一疊厚厚的現金，那厚度簡直快要閃瞎伍尚翃的眼，在看到它們的那一刻，他握著方向盤的手都不自主地抖動了一下，連帶著聲音都顫抖起來：“這，這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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