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拉之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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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拉之淚
“這場考核很有可能有關繼承人，你切記要萬事小心。”圖對十四說道：“一定不要卷入這場鬥爭，一定不要投機取巧。這是濂和哀影他們的事情，你我要做的，便是在這場鬥爭中活下來，該藏拙就要藏拙，知道嗎？”
十四點點頭。
皇子們都太想贏了，導致場上除了她，就是十四失敗了。
還有一人——
圖突然想到，她轉頭問十四：“朔擇王兄是不是也失敗了？”
“好像是。”十四想了想：“朔擇王兄是不是也和你我一樣，選擇了占蔔祩子的問題？”
圖搖頭：“只要占蔔那個問題，就會出現你所顯示的蔔詞，為什麽你會被父王斥責，而朔擇王兄沒有？你覺得朔擇王兄會比你的功力差？”
十四搖搖頭：“我不覺得我會比王兄優秀，可是王兄直接失敗，我是萬萬沒想到的。”
“你忘了嗎？我也失敗了。”
“你那是故意的......”
既然圖是故意的，那朔擇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圖不敢小看自己這位兄長，他一定是知道什麽。
她又囑托了十四幾句話，便讓他先離開了。
而圖選擇回到前門，她倒想看看是誰在跟著她。
赫蒙知道她已經察覺，再繼續跟著毫無意義，索性帶著王趕緊離開了。
“袾師，我怎麽覺得我身為一國之君，為何了解自己的繼承人還要偷偷摸摸的？”
王一邊跟著赫蒙的馬，一邊發出疑問。
赫蒙心裏想：你想被圖認定成跟蹤狂，我可不想。
嘴上還是說著：“王，這不叫偷偷摸摸，這叫蟄伏，觀察。”
“哦哦，蟄伏，觀察。”王了然，接著問道：“下一場考核該怎麽進行？”
赫蒙微微一笑：“這不該去問荷拉麽？”
“可是荷拉的指示......”
自從赫蒙告訴他荷拉神諭提到摩訶會滅國的時候，他便自欺欺人，不想再信荷拉了。
“王，你若不信荷拉，你還能信誰呢？”赫蒙慢下步子，看著王的眼睛：“您的國度因荷拉而流傳百代，您自小的信仰便是荷拉，出生以來，皇子們說的第一句話不是父王母後，而是‘荷拉保佑’，就連您手下的貴族，都是荷拉的追隨者。”
赫蒙打碎了王的想象：“荷拉是支撐摩訶國千年來屹立不倒的神明，祂降下的任何一道神諭，都是摩訶國奉為至寶的咒語，敢問偌大的摩訶國，又有誰不信仰荷拉呢？”
王被他說的有些絕望，慌亂之中，他說道：“你！赫蒙，你是摩訶國唯一一位質疑荷拉的人，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赫蒙微微笑著：“不是我，我不是摩訶國人，我的信仰對於荷拉來說並不重要。我之所以能解開神諭，難道不是當初哀影殿下傾盡所有，向您求來的那顆荷拉之淚嗎？”
王聽他這麽說，臉色微微一白，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啊。”
荷拉之淚，百年才能結出來一顆，是靠著摩訶國千萬子民的信仰，凝結而出。
傳說，服下荷拉之淚能活死人肉白骨，能超脫世俗，飛升成與荷拉齊肩的神明。
可惜，這麽多代王，沒有一位服下荷拉之淚而達到這個效果的，更有甚者，服下之後暴斃而亡。
所以這一代的王也就把它擱置了。
直到重傷不醒的赫蒙到來，為他服下荷拉之淚，王本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沒想到竟然治好了他，而且使他擁有了亙古長存的壽命和與荷拉對話的權力。
其他人看了又氣又急，卻也無可奈何。
因著赫蒙超然的能力，自然而然的坐上了大袾師的寶座。
“怎麽了？難道不是荷拉之淚的功勞？”赫蒙似笑非笑地看著王。
王崩潰不已：是荷拉之淚沒錯啊，但是不是哀影給你求的啊！是圖啊！
可是他沒法說，當初哀影一眼就愛上了赫蒙，求著王和圖，把圖所作的一切都歸到自己身上。
圖無所謂，她並不喜歡赫蒙，她只是不忍心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死在外面。
赫蒙的本事越來越大，眼看這個謊言越來越瞞不住，之前只是為了哀影的一己私欲，但是後來，所有人都在欺騙赫蒙。
若是讓赫蒙知道，他肯定會殺了哀影，甚至會把他們全殺了！
王下令，任何人都不要提這件事。
當時只有圖拒絕了，她說：“本就是一件小事，告訴他了也無妨，若赫蒙真的心悅哀影姐姐，那是否存在這份恩情，都無傷大雅，但是若赫蒙不心悅姐姐，那這恩情反而成了他們之間無法言說的坎坷。屆時，赫蒙如果真的漸漸喜歡上了姐姐，也會懷疑自己是否是因為這份恩才會喜歡。”
哀影哭了，她希望圖不要說出去：“圖，我真的很愛他，你不需要赫蒙，若是告訴了他，他一定會討厭我，他還會來糾纏你，對我們都不好，你說是不是？”
圖無言，低著頭，哀影繼續哭泣：“他一定會殺了我們的！圖，你不要因為年少的時候我對你......”
“夠了！”圖擡起頭打斷她：“就這麽一件小事，你和父王就要召集所有兄弟姐妹？”
“——我不說便是。”
她嘲諷地笑笑。
那時候十四焦急地想說話，朔擇沈默著，濂像看仇人一樣看著她，就連王，也是一臉漠然。
濂站起身：“荷拉之淚使赫蒙最接近神，說起來還要多虧了你，若不是荷拉神諭，不準許他殺王室，我想，他現在都已經把我們殺光自己做王了吧？”
這般大逆不道的話，還敢當著王說，當然是被王拉下去打板子。
赫蒙的勢力太過強大，若是讓他知道王室所有人都在騙他，他一定會震怒，隨後請荷拉降下神罰，懲罰他們！
圖失望的看著在座的諸位兄弟姐妹，轉身離開。
從此以後，這件事塵封在王室內每個人的心底，不可說，不能說。
王無奈地說：“當然是荷拉之淚的功勞，真沒想到啊，摩訶國的荷拉之淚無人能解放它的權能，倒是你一個外族人，歪打正著。”
赫蒙笑笑：“否極泰來罷了，王可以選個好日子試一試，沒準王能獲得比我還高的權能。”
畢竟王的摩訶血脈更加純粹。
王才不會去試。
比赫蒙還高的權能？成神嗎？
開玩笑。
真吃了死了怎麽辦？
王覺得早晚都要被他氣出毛病，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那下一場不若武試吧？之前朔擇和我提過，皇子之間不能只在巫術上比試，武藝也很重要，我覺得很不錯。”
“朔擇和您提的啊？”
“怎麽？”
“沒什麽，那王需要尋找個什麽由頭呢？”
“嘶——”王撓了撓頭：“需要什麽由頭！學了這麽多年了，我看看成果不行嗎？”
“當然可以。”赫蒙依舊是經常掛在嘴角的微笑：“那我先找人吩咐下去吧，場地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布置。”
王微微嘆氣，發愁地擺了擺手：“多虧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赫蒙道：“別這麽說，您才是我們的領導者，沒有您下令，我也不會有任何動作。”
王並沒有因為他這麽說而感動，問他：“你為何要幫我們？”
“什麽？”
“你擁有荷拉最高的權能，有著我們從未見過的功夫，和靈活的頭腦，為何要這麽盡心盡力的幫我們？”
“王想問，我為什麽不殺了你們篡位嗎？”
王沈默不語，當是默認了。
“其實我有很多種方法繞過荷拉對我的規束而殺了你們全部人，但是不可以，我的救命恩人還在這裏，我就不會傷害你們。”
王心底盤算著，一定要保住哀影，一定不要讓哀影死掉。
*
圖回到自己的宮內，便接到了“武試”的消息。
她點點頭：“知道了。”
又是比試巫術又是比試武藝，這次勝出的是哀影，那下一場武試呢？
究竟是誰在引導王進行繼承人選拔呢？
“赫蒙......”
她擱下王帶來的信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覺得哀影可能活不過武試。
這是繼承人之間的鬥爭，原定好了繼承人濂，那其他皇子肯定毫無爭議，但是一旦這個位子出現松動，人人都有可乘之機，那麽這將是一場屠殺。
她一定要將這背後之人揪出來。
不然，王室將面臨的是滅頂之災。
她已經不對自己這個樂觀到天真的父王抱有任何期望，這個單純了一輩子的男人，年輕的時候被自己的父親掌控，繼位後聽著貴族們吵來吵去，詢問赫蒙的意見，嘴上說著為了摩訶國，但實際上，又一味貪生怕死，懦弱又無知。
屋子內貼著荷拉的神像，圖走近，虔誠的祈禱：“太陽神荷拉啊，您真的不需要摩訶國了嗎？”
荷拉神像對著圖淺淺微笑，手上的長劍直指蒼穹，就好像回答了她的禱告。
神像之前，擺放著一個小小的銅盤，這是凝結荷拉之淚的地方，每一個荷拉神像下，都會有這麽一個銅器，但事實上，大部分的荷拉之淚，只能在王後殿那個荷拉親指的位置上，才可以凝結上最純粹最真實的荷拉之淚。
救赫蒙的便是後殿的荷拉之淚。
一想到赫蒙，她便頭疼的很。
但她從不後悔救赫蒙。
但是赫蒙如果使她的國家陷入危機的話那就另說了。
“希望不是你，赫蒙。”
武試對於她來說是一大弱項，她只有在考核弓的時候才會有那麽略微呈現出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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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考核很有可能有關繼承人，你切記要萬事小心。”圖對十四說道：“一定不要卷入這場鬥爭，一定不要投機取巧。這是濂和哀影他們的事情，你我要做的，便是在這場鬥爭中活下來，該藏拙就要藏拙，知道嗎？”
十四點點頭。
皇子們都太想贏了，導致場上除了她，就是十四失敗了。
還有一人——
圖突然想到，她轉頭問十四：“朔擇王兄是不是也失敗了？”
“好像是。”十四想了想：“朔擇王兄是不是也和你我一樣，選擇了占蔔祩子的問題？”
圖搖頭：“只要占蔔那個問題，就會出現你所顯示的蔔詞，為什麽你會被父王斥責，而朔擇王兄沒有？你覺得朔擇王兄會比你的功力差？”
十四搖搖頭：“我不覺得我會比王兄優秀，可是王兄直接失敗，我是萬萬沒想到的。”
“你忘了嗎？我也失敗了。”
“你那是故意的......”
既然圖是故意的，那朔擇是不是也是故意的？
圖不敢小看自己這位兄長，他一定是知道什麽。
她又囑托了十四幾句話，便讓他先離開了。
而圖選擇回到前門，她倒想看看是誰在跟著她。
赫蒙知道她已經察覺，再繼續跟著毫無意義，索性帶著王趕緊離開了。
“袾師，我怎麽覺得我身為一國之君，為何了解自己的繼承人還要偷偷摸摸的？”
王一邊跟著赫蒙的馬，一邊發出疑問。
赫蒙心裏想：你想被圖認定成跟蹤狂，我可不想。
嘴上還是說著：“王，這不叫偷偷摸摸，這叫蟄伏，觀察。”
“哦哦，蟄伏，觀察。”王了然，接著問道：“下一場考核該怎麽進行？”
赫蒙微微一笑：“這不該去問荷拉麽？”
“可是荷拉的指示......”
自從赫蒙告訴他荷拉神諭提到摩訶會滅國的時候，他便自欺欺人，不想再信荷拉了。
“王，你若不信荷拉，你還能信誰呢？”赫蒙慢下步子，看著王的眼睛：“您的國度因荷拉而流傳百代，您自小的信仰便是荷拉，出生以來，皇子們說的第一句話不是父王母後，而是‘荷拉保佑’，就連您手下的貴族，都是荷拉的追隨者。”
赫蒙打碎了王的想象：“荷拉是支撐摩訶國千年來屹立不倒的神明，祂降下的任何一道神諭，都是摩訶國奉為至寶的咒語，敢問偌大的摩訶國，又有誰不信仰荷拉呢？”
王被他說的有些絕望，慌亂之中，他說道：“你！赫蒙，你是摩訶國唯一一位質疑荷拉的人，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赫蒙微微笑著：“不是我，我不是摩訶國人，我的信仰對於荷拉來說並不重要。我之所以能解開神諭，難道不是當初哀影殿下傾盡所有，向您求來的那顆荷拉之淚嗎？”
王聽他這麽說，臉色微微一白，結結巴巴地說：“是......是啊。”
荷拉之淚，百年才能結出來一顆，是靠著摩訶國千萬子民的信仰，凝結而出。
傳說，服下荷拉之淚能活死人肉白骨，能超脫世俗，飛升成與荷拉齊肩的神明。
可惜，這麽多代王，沒有一位服下荷拉之淚而達到這個效果的，更有甚者，服下之後暴斃而亡。
所以這一代的王也就把它擱置了。
直到重傷不醒的赫蒙到來，為他服下荷拉之淚，王本就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態度，沒想到竟然治好了他，而且使他擁有了亙古長存的壽命和與荷拉對話的權力。
其他人看了又氣又急，卻也無可奈何。
因著赫蒙超然的能力，自然而然的坐上了大袾師的寶座。
“怎麽了？難道不是荷拉之淚的功勞？”赫蒙似笑非笑地看著王。
王崩潰不已：是荷拉之淚沒錯啊，但是不是哀影給你求的啊！是圖啊！
可是他沒法說，當初哀影一眼就愛上了赫蒙，求著王和圖，把圖所作的一切都歸到自己身上。
圖無所謂，她並不喜歡赫蒙，她只是不忍心一個大活人就這麽死在外面。
赫蒙的本事越來越大，眼看這個謊言越來越瞞不住，之前只是為了哀影的一己私欲，但是後來，所有人都在欺騙赫蒙。
若是讓赫蒙知道，他肯定會殺了哀影，甚至會把他們全殺了！
王下令，任何人都不要提這件事。
當時只有圖拒絕了，她說：“本就是一件小事，告訴他了也無妨，若赫蒙真的心悅哀影姐姐，那是否存在這份恩情，都無傷大雅，但是若赫蒙不心悅姐姐，那這恩情反而成了他們之間無法言說的坎坷。屆時，赫蒙如果真的漸漸喜歡上了姐姐，也會懷疑自己是否是因為這份恩才會喜歡。”
哀影哭了，她希望圖不要說出去：“圖，我真的很愛他，你不需要赫蒙，若是告訴了他，他一定會討厭我，他還會來糾纏你，對我們都不好，你說是不是？”
圖無言，低著頭，哀影繼續哭泣：“他一定會殺了我們的！圖，你不要因為年少的時候我對你......”
“夠了！”圖擡起頭打斷她：“就這麽一件小事，你和父王就要召集所有兄弟姐妹？”
“——我不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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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十四焦急地想說話，朔擇沈默著，濂像看仇人一樣看著她，就連王，也是一臉漠然。
濂站起身：“荷拉之淚使赫蒙最接近神，說起來還要多虧了你，若不是荷拉神諭，不準許他殺王室，我想，他現在都已經把我們殺光自己做王了吧？”
這般大逆不道的話，還敢當著王說，當然是被王拉下去打板子。
赫蒙的勢力太過強大，若是讓他知道王室所有人都在騙他，他一定會震怒，隨後請荷拉降下神罰，懲罰他們！
圖失望的看著在座的諸位兄弟姐妹，轉身離開。
從此以後，這件事塵封在王室內每個人的心底，不可說，不能說。
王無奈地說：“當然是荷拉之淚的功勞，真沒想到啊，摩訶國的荷拉之淚無人能解放它的權能，倒是你一個外族人，歪打正著。”
赫蒙笑笑：“否極泰來罷了，王可以選個好日子試一試，沒準王能獲得比我還高的權能。”
畢竟王的摩訶血脈更加純粹。
王才不會去試。
比赫蒙還高的權能？成神嗎？
開玩笑。
真吃了死了怎麽辦？
王覺得早晚都要被他氣出毛病，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轉而說道：“那下一場不若武試吧？之前朔擇和我提過，皇子之間不能只在巫術上比試，武藝也很重要，我覺得很不錯。”
“朔擇和您提的啊？”
“怎麽？”
“沒什麽，那王需要尋找個什麽由頭呢？”
“嘶——”王撓了撓頭：“需要什麽由頭！學了這麽多年了，我看看成果不行嗎？”
“當然可以。”赫蒙依舊是經常掛在嘴角的微笑：“那我先找人吩咐下去吧，場地還需要一些時間來布置。”
王微微嘆氣，發愁地擺了擺手：“多虧有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辦。”
赫蒙道：“別這麽說，您才是我們的領導者，沒有您下令，我也不會有任何動作。”
王並沒有因為他這麽說而感動，問他：“你為何要幫我們？”
“什麽？”
“你擁有荷拉最高的權能，有著我們從未見過的功夫，和靈活的頭腦，為何要這麽盡心盡力的幫我們？”
“王想問，我為什麽不殺了你們篡位嗎？”
王沈默不語，當是默認了。
“其實我有很多種方法繞過荷拉對我的規束而殺了你們全部人，但是不可以，我的救命恩人還在這裏，我就不會傷害你們。”
王心底盤算著，一定要保住哀影，一定不要讓哀影死掉。
*
圖回到自己的宮內，便接到了“武試”的消息。
她點點頭：“知道了。”
又是比試巫術又是比試武藝，這次勝出的是哀影，那下一場武試呢？
究竟是誰在引導王進行繼承人選拔呢？
“赫蒙......”
她擱下王帶來的信件，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覺得哀影可能活不過武試。
這是繼承人之間的鬥爭，原定好了繼承人濂，那其他皇子肯定毫無爭議，但是一旦這個位子出現松動，人人都有可乘之機，那麽這將是一場屠殺。
她一定要將這背後之人揪出來。
不然，王室將面臨的是滅頂之災。
她已經不對自己這個樂觀到天真的父王抱有任何期望，這個單純了一輩子的男人，年輕的時候被自己的父親掌控，繼位後聽著貴族們吵來吵去，詢問赫蒙的意見，嘴上說著為了摩訶國，但實際上，又一味貪生怕死，懦弱又無知。
屋子內貼著荷拉的神像，圖走近，虔誠的祈禱：“太陽神荷拉啊，您真的不需要摩訶國了嗎？”
荷拉神像對著圖淺淺微笑，手上的長劍直指蒼穹，就好像回答了她的禱告。
神像之前，擺放著一個小小的銅盤，這是凝結荷拉之淚的地方，每一個荷拉神像下，都會有這麽一個銅器，但事實上，大部分的荷拉之淚，只能在王後殿那個荷拉親指的位置上，才可以凝結上最純粹最真實的荷拉之淚。
救赫蒙的便是後殿的荷拉之淚。
一想到赫蒙，她便頭疼的很。
但她從不後悔救赫蒙。
但是赫蒙如果使她的國家陷入危機的話那就另說了。
“希望不是你，赫蒙。”
武試對於她來說是一大弱項，她只有在考核弓的時候才會有那麽略微呈現出的優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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