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默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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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默認
誰都沒有料到蔣笙會說出這樣的話，看他的樣子，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想在死前讓龔王兩家雞犬不寧。
“你這是什麽意思？”王父道：“你的劣跡已經敗露，還狡辯什麽？！”
“快點！把蔣笙拉走斃了！”王逸爍沖一個保鏢喊到。
“哼！”蔣笙冷笑道：“你們可真是好兄弟啊！你猜我猜的樣子真是可笑！不過，如果不是你們兩個遲遲不互表心意，怎麽又會讓我有可乘之機呢！”
龔王兩家的長輩面色鐵青。
“還楞著幹什麽？！”王逸爍怒道：“聽不懂人話麽？！快把他拖走！不要臉的鴨子！口無遮攔！”
兩個保鏢上前捂住蔣笙的嘴巴，拖走了蔣笙。
客廳陷入一片死寂。
王逸爍的父親狐疑地看著王逸爍和龔宇軒二人，王逸爍的母親嘆了口氣。
王逸爍不安地看了看龔宇軒，龔宇軒小聲在他耳旁道：“早晚都要說的。”
突然，龔宇軒跪在兩家長輩面前。
“我比爍子年長，是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感情，沒有做好當哥哥的職責，不過……”龔宇軒認真地看著王逸爍的父親：“不過，我不後悔，我只認爍子一個，我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戀人。”
“胡鬧！”王父狠狠地拍了一下茶幾：“你難道不知道我王家就他一個兒子？！你還把他往歪路上領！”
王逸爍的母親拽了拽丈夫的衣服，搖了搖頭。
“爸！”王逸爍也跪下了：“你打我罵我我都認，可是龔宇軒沒錯！如果不是我離家出走，他一輩子都不會和我在一起！他行事謹慎，是我……是我逼他的……”
“你們！你們！唉！”王父重重的嘆了口氣。
龔宇軒的父母一直沒有表態，龔宇軒有一個親哥哥，已經成家立業有了孩子。相比王逸爍，龔宇軒的壓力便小很多。
不過，一直以為二人是好兄弟的龔父龔母，面上也盡是震驚之色。
“伯父伯母，”馮子誠淡淡道：“今天把兩家長輩都接過來，一是出於安全考慮，二便是想認真談一下爍子和軒子的事……”
兩家長輩不言語，這麽多年相交甚好，都不好意思因為這事撕破臉。
“蔣笙是趙三爺的一顆棋子，也是因為他，爍子和軒子才互相坦明了心意。”
馮子誠這樣的言辭，已經說明了龔王二人不是一時興起的胡鬧，也把長輩的一部分怒氣轉移到了已經是廢棋的蔣笙身上。
“王龔兩家聲名顯赫，多的是居心叵測之人想趁虛而入。王龔兩家互相知根知底，軒子和爍子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保障。伯父伯母，你們怎麽想呢？”
“哼。”龔宇軒的父親道：“話是這麽說，可畢竟是兩個男人，讓外面的人怎麽看我們兩家！以後宇軒要走上仕途，那……”
“我不會做官，”龔宇軒道：“既然我選擇和爍子一起，我就不會從仕。可以做的事有很多，我哥已經可以接您的班了。”
“我可以在國外做代孕，”王逸爍道：“王家不會在我這兒斷了的，你們大可放心。”
“那麽，”馮子誠對兩家長輩道：“軒子和爍子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伯父伯母們就成全他們吧。”
“這……”王逸爍的母親道：“再緩緩，等我們慢慢接受，總要……總要給我們適應的時間啊……”
龔宇軒的母親看向王逸爍的母親，也無奈地點了點頭。
半晌，龔宇軒的父親道：“孩子們都別跪著了，起來吧。”
龔宇軒拉著王逸爍起來，摟著他的肩膀，揉了揉他的頭發：“爍子，你看你，眼圈都紅了。”
王逸爍笑道：“笨蛋，你也是！”
“咳咳――”孟柏文站在門口道：“發現了重要線索，阿誠和我走，爍子和軒子留下來吧。”
馮子誠聞言起身，左手還拉著溫明仁。
“我……我也要去麽？”溫明仁問道。
孟柏文便語氣凝重道：
“你，必須去！”
馮子誠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握緊了溫明仁的手。
看著孟柏文的表情，溫明仁心裏有點慌，有太多事沒頭沒腦地撞到了自己身上。
“沒事的。”馮子誠平靜道。
沒有過多的言語和安慰，卻讓溫明仁安心很多。
走到別墅門口，外面的情形已經和剛進來時大不相同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嗆得頭暈。幾輛醫用車停靠路邊，擔架上下擡放，出來又進去。痛苦的呻吟聲不多，沿途的血跡卻紅得刺目。
“折了不少人。”孟柏文道：“不過值得。”
一輛軍用汽車駛到馮子誠等人面前。
“到了那裏，不要碰任何東西。”孟柏文囑咐道。
溫明仁聞言點頭。
“尤其是你，溫明仁。”孟柏文的表情有些詭異：“不管你看到什麽都不要太驚訝。”
我去！看你的樣子明明就是知道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啊！直接告訴我不好麽？！
溫明仁默默腹誹，依然點了點頭。
下車，燈塔的光正好照過來，溫明仁有一瞬恍惚。
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要再繼續走下去了。
“怎麽了？”馮子誠覺得身後人有異樣。
“我……不想去，在車上等你們回來好麽？”
“你應該去看一下。”孟柏文道。
溫明仁猶豫再三，還是跟著去了。
一層倉庫充滿了血腥味，橫七豎八的屍體，散落的槍支，有幾個人正在處理現場。
坐電梯，直達負三層，長廊上是一片一片的血跡，破碎的玻璃，被打壞的白熾燈發出電流呲啦的聲音。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腦袋裏嗡嗡作響。
走廊盡頭左轉，是實驗室的門，敞開著，已經壞掉一半。
“最重要的人逃了，不過還是留下了有用的東西。”孟柏文道。
這個實驗室的空間很大，各面墻上都分布著奇怪的線路和儀器，實驗桌上的容器裏裝著不明物體。最顯眼的是位於中間的冰櫃。
走到冰櫃前，溫明仁瞬間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孟柏文看著溫明仁的表情，心裏盤算著一些事情。
馮子誠皺了皺眉，沒說什麽。
“這……這是我？”溫明仁聲音有點顫抖。
冰櫃裏沈睡的人，竟和溫明仁長的一模一樣。
“不，”孟柏文糾正道：“在某個方面講，應該說，你是他。”
“其實，你算是幸運的。”孟柏文繼續解釋道：“我們在底層發現了許多失敗品。”
“失敗品？”溫明仁不明所以。
“是的，克隆的失敗品。”孟柏文道：“你應該是唯一一個實驗成功的，他們克隆的是徐毅涵，也就是冰櫃裏的人。具體你的用處，我們會繼續調查。”
溫明仁頭疼地厲害，道：“我可以出去待一會兒麽？”
“走吧，”馮子誠道：“先出去。”
燈塔的光又照過來，溫明仁隱約聽到電話鈴響的聲音。
“餵――”溫明仁接聽。
“請問是溫明仁麽？”那邊是溫和的男聲：“我是劉虻的同學。我看劉虻的手機裏除了老師就只保存了你的電話，所以就打過來了。”
“嗯，怎麽了？”一聽是劉虻的事，溫明仁打起精神問道。
“劉虻在做課題的時候暈倒了，現在在H市市醫院，我現在有點事要走，你能盡快趕過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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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都沒有料到蔣笙會說出這樣的話，看他的樣子，知道自己難逃一死，想在死前讓龔王兩家雞犬不寧。
“你這是什麽意思？”王父道：“你的劣跡已經敗露，還狡辯什麽？！”
“快點！把蔣笙拉走斃了！”王逸爍沖一個保鏢喊到。
“哼！”蔣笙冷笑道：“你們可真是好兄弟啊！你猜我猜的樣子真是可笑！不過，如果不是你們兩個遲遲不互表心意，怎麽又會讓我有可乘之機呢！”
龔王兩家的長輩面色鐵青。
“還楞著幹什麽？！”王逸爍怒道：“聽不懂人話麽？！快把他拖走！不要臉的鴨子！口無遮攔！”
兩個保鏢上前捂住蔣笙的嘴巴，拖走了蔣笙。
客廳陷入一片死寂。
王逸爍的父親狐疑地看著王逸爍和龔宇軒二人，王逸爍的母親嘆了口氣。
王逸爍不安地看了看龔宇軒，龔宇軒小聲在他耳旁道：“早晚都要說的。”
突然，龔宇軒跪在兩家長輩面前。
“我比爍子年長，是我沒有控制好自己的感情，沒有做好當哥哥的職責，不過……”龔宇軒認真地看著王逸爍的父親：“不過，我不後悔，我只認爍子一個，我是他的哥哥，也是他的戀人。”
“胡鬧！”王父狠狠地拍了一下茶幾：“你難道不知道我王家就他一個兒子？！你還把他往歪路上領！”
王逸爍的母親拽了拽丈夫的衣服，搖了搖頭。
“爸！”王逸爍也跪下了：“你打我罵我我都認，可是龔宇軒沒錯！如果不是我離家出走，他一輩子都不會和我在一起！他行事謹慎，是我……是我逼他的……”
“你們！你們！唉！”王父重重的嘆了口氣。
龔宇軒的父母一直沒有表態，龔宇軒有一個親哥哥，已經成家立業有了孩子。相比王逸爍，龔宇軒的壓力便小很多。
不過，一直以為二人是好兄弟的龔父龔母，面上也盡是震驚之色。
“伯父伯母，”馮子誠淡淡道：“今天把兩家長輩都接過來，一是出於安全考慮，二便是想認真談一下爍子和軒子的事……”
兩家長輩不言語，這麽多年相交甚好，都不好意思因為這事撕破臉。
“蔣笙是趙三爺的一顆棋子，也是因為他，爍子和軒子才互相坦明了心意。”
馮子誠這樣的言辭，已經說明了龔王二人不是一時興起的胡鬧，也把長輩的一部分怒氣轉移到了已經是廢棋的蔣笙身上。
“王龔兩家聲名顯赫，多的是居心叵測之人想趁虛而入。王龔兩家互相知根知底，軒子和爍子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保障。伯父伯母，你們怎麽想呢？”
“哼。”龔宇軒的父親道：“話是這麽說，可畢竟是兩個男人，讓外面的人怎麽看我們兩家！以後宇軒要走上仕途，那……”
“我不會做官，”龔宇軒道：“既然我選擇和爍子一起，我就不會從仕。可以做的事有很多，我哥已經可以接您的班了。”
“我可以在國外做代孕，”王逸爍道：“王家不會在我這兒斷了的，你們大可放心。”
“那麽，”馮子誠對兩家長輩道：“軒子和爍子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伯父伯母們就成全他們吧。”
“這……”王逸爍的母親道：“再緩緩，等我們慢慢接受，總要……總要給我們適應的時間啊……”
龔宇軒的母親看向王逸爍的母親，也無奈地點了點頭。
半晌，龔宇軒的父親道：“孩子們都別跪著了，起來吧。”
龔宇軒拉著王逸爍起來，摟著他的肩膀，揉了揉他的頭發：“爍子，你看你，眼圈都紅了。”
王逸爍笑道：“笨蛋，你也是！”
“咳咳――”孟柏文站在門口道：“發現了重要線索，阿誠和我走，爍子和軒子留下來吧。”
馮子誠聞言起身，左手還拉著溫明仁。
“我……我也要去麽？”溫明仁問道。
孟柏文便語氣凝重道：
“你，必須去！”
馮子誠似乎意識到了什麽，握緊了溫明仁的手。
看著孟柏文的表情，溫明仁心裏有點慌，有太多事沒頭沒腦地撞到了自己身上。
“沒事的。”馮子誠平靜道。
沒有過多的言語和安慰，卻讓溫明仁安心很多。
走到別墅門口，外面的情形已經和剛進來時大不相同了。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酒精和消毒水的味道，嗆得頭暈。幾輛醫用車停靠路邊，擔架上下擡放，出來又進去。痛苦的呻吟聲不多，沿途的血跡卻紅得刺目。
“折了不少人。”孟柏文道：“不過值得。”
一輛軍用汽車駛到馮子誠等人面前。
“到了那裏，不要碰任何東西。”孟柏文囑咐道。
溫明仁聞言點頭。
“尤其是你，溫明仁。”孟柏文的表情有些詭異：“不管你看到什麽都不要太驚訝。”
我去！看你的樣子明明就是知道有什麽奇怪的東西啊！直接告訴我不好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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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車，燈塔的光正好照過來，溫明仁有一瞬恍惚。
他的直覺告訴他，不要再繼續走下去了。
“怎麽了？”馮子誠覺得身後人有異樣。
“我……不想去，在車上等你們回來好麽？”
“你應該去看一下。”孟柏文道。
溫明仁猶豫再三，還是跟著去了。
一層倉庫充滿了血腥味，橫七豎八的屍體，散落的槍支，有幾個人正在處理現場。
坐電梯，直達負三層，長廊上是一片一片的血跡，破碎的玻璃，被打壞的白熾燈發出電流呲啦的聲音。
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腦袋裏嗡嗡作響。
走廊盡頭左轉，是實驗室的門，敞開著，已經壞掉一半。
“最重要的人逃了，不過還是留下了有用的東西。”孟柏文道。
這個實驗室的空間很大，各面墻上都分布著奇怪的線路和儀器，實驗桌上的容器裏裝著不明物體。最顯眼的是位於中間的冰櫃。
走到冰櫃前，溫明仁瞬間睜大了眼睛，一臉的不可思議。
孟柏文看著溫明仁的表情，心裏盤算著一些事情。
馮子誠皺了皺眉，沒說什麽。
“這……這是我？”溫明仁聲音有點顫抖。
冰櫃裏沈睡的人，竟和溫明仁長的一模一樣。
“不，”孟柏文糾正道：“在某個方面講，應該說，你是他。”
“其實，你算是幸運的。”孟柏文繼續解釋道：“我們在底層發現了許多失敗品。”
“失敗品？”溫明仁不明所以。
“是的，克隆的失敗品。”孟柏文道：“你應該是唯一一個實驗成功的，他們克隆的是徐毅涵，也就是冰櫃裏的人。具體你的用處，我們會繼續調查。”
溫明仁頭疼地厲害，道：“我可以出去待一會兒麽？”
“走吧，”馮子誠道：“先出去。”
燈塔的光又照過來，溫明仁隱約聽到電話鈴響的聲音。
“餵――”溫明仁接聽。
“請問是溫明仁麽？”那邊是溫和的男聲：“我是劉虻的同學。我看劉虻的手機裏除了老師就只保存了你的電話，所以就打過來了。”
“嗯，怎麽了？”一聽是劉虻的事，溫明仁打起精神問道。
“劉虻在做課題的時候暈倒了，現在在H市市醫院，我現在有點事要走，你能盡快趕過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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