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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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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兩章合一◎

福兒急的快哭了, 渾身都在抖。

殺害女子罪極為嚴重,陸鳴笙甚至會死。

徐嬋連忙抱住她:“福兒,不要緊張, 只是一個銀針袋而已, 還沒有正式宣判, 仍然還有希望,孫越答應在三日內還表哥一個公道,我們還有機會。”

福兒不信任孫越,緊緊握住徐嬋的手:“嫂子,我聽說現在是丞相建國, 咱們明日去他府中奔走一下吧, 丞相看在您的面子上, 肯定也會徹查此事。”

徐嬋沈默了, 好一會兒, 才道:“再等三日可好?咱們之前已經和孫越達成協議,若在這三日內大張旗鼓去找丞相,或許會打草驚蛇。”

福兒聽徐嬋那語氣,好像知道些什麽:“嫂子, 你是不是知道兇手是誰?”

徐嬋搖頭:“不知,所以想等三日再做打算,若孫越不成, 我陪你走一趟丞相府,陸鳴笙是我表哥,我不會眼睜睜看著他出事的。”

福兒點頭,她自是知道嫂子和陸鳴笙之間的關系。

與此同時, 孫越也得到了銀針實錘的消息, 顧不得歇息, 立刻去牢房找陸鳴笙。

“你想想,你的銀針袋,平時有什麽人可以近身?”

陸鳴笙仔細回想:“銀針多半隨身攜帶,除此之外,便是放在房裏,幾乎沒人能動過我的銀針袋。”

孫越又道:“你再想想,那日為婦人施針完成後,可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情?”

陸鳴笙沈思,搖搖頭:“沒有遇到什麽奇怪的事。”

孫越覺得不可能:“你在好好想想,事無巨細的想,一點蛛絲馬跡都不能錯過。”

好一會兒,陸鳴笙道:“回去的路上,在街道上被人撞到摔了一跤,這算嗎?”他把那天摔倒的事情經過仔細說了一遍。

孫越點頭:“算。”孫越猜測道:“你的銀針或許就是在那個時候被人換掉的。”有些小偷就有偷天換日的本事,輕輕撞到,就能輕易摸走錢袋,同理,想要調換銀針袋子,也不是不可能。

陸鳴笙道:“若真被調換了,我不可能不知道的,我的銀針袋上繡有自己的名字和蘭花。”

“你的銀針袋日日佩戴在身,只要與你稍微親近些,就能按照樣式做個一摸一樣的出來,你又不會成日裏盯著銀針袋子,就算被換掉也無知無覺。”

陸鳴笙臉色慘白,有點站不穩,若真如孫越所說,害他的人就是他熟悉之人。

這人會是誰?如此容不下他?

孫越不欲和他多說,他還忙著查案,三日時間很短,留給他的時間不多了。

孫越坐著馬車徑直去了死者家裏,他漏夜前去,帶了十幾個鏢行體壯的下人,到了死者家裏,立刻把他們控制起來了。

死者家屬只是普通老百姓,哪裏見過這麽大的陣仗,當即嚇的臉色慘白,一個個渾身顫抖。

“各位大爺,咱們無冤無仇的,你們這是作甚?這可是天子腳下,你們還有沒有王法?”

孫越神情冷冽坐在上首:“王法?你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還敢跟本官提王法,你們可知那太醫院的陸鳴笙可是皇後的表哥,當今福安公主的準側夫,你們紅口白牙冤枉他,想置他於死地,還敢說無冤無仇?”

為首的男子跪在地上,難掩憤怒:“縱然陸鳴笙是皇親貴胄,他也不能草菅人命,我妻子不過四十卻無端喪命,他難道不該償命?我聽說順天府尹連陸鳴笙的銀針袋都對上了,確認他是兇手無疑。”

“順天府未曾定案,就不能說陸鳴笙是兇手,不瞞各位,我奉皇後之命特意前來徹查此事,等下問到什麽,你們必須如實回答,若有不實,等同於犯欺君之罪,株連九族,你們可想好了。”

“你們這是仗勢欺人。”有個男人不服,也是死者的丈夫之一。

“我們若是仗勢欺人,今夜也不會特意來走一遭,直接吩咐順天府尹把陸鳴笙放了不是更好?皇後娘娘母儀天下,公正不阿,特意命我徹查,是怕裏面有隱情,若陸鳴笙真的過失殺人,皇後娘娘任由順天府定罪,若真有隱情,也不會讓陸鳴笙枉死,你們可明白?”

幾人點頭。

孫越問道:“你們那日在街道上遇見陸鳴笙,不是巧合吧,肯定有人告訴你們,否則你們怎麽知道那日他正好出宮?”

為首的大丈夫道:“不瞞大人,那日我們幾兄弟帶著妻子本要去醫館的,途中聽到有人在議論看見陸太醫,話裏話外說他一年前在青湖邊上接生的事情,醫術十分了得,我們才一路問過去的,我們運氣不好,根本沒找到人,原本都打算放棄了,沒想到那時妻子撐不住,直接暈過去了,緊接著陸太醫聞聲趕來,以銀針施救,救醒了妻子。”

孫越又道:“這次是誰讓你們去太醫院鬧的?”

“妻子出事那日,來了許多吊唁的人,當時很多人圍在一起,也不知道誰先開了頭,說陸太醫乃是皇上皇後身邊的紅人,若直接去順天府尹告狀,恐官官相護,直接去太醫院門口鬧事,鬧的越大越好,才能為妻子報仇。”

孫越點頭,朝著旁邊做筆錄的小廝招招手,那小廝很聰明,立刻拿了案詞到大丈夫面前。

“在這供詞上簽字畫押,你們說的話就作數了,切記,若有言語不實,那就是欺君之罪,株連九族。”

大丈夫嚇的冷汗直冒:“草民說的句句為實。”

“好,簽字畫押。”

大丈夫依言照做。

孫越又讓在場的眾人,全部簽字畫押,他們都是證人。

“最近這幾日好生在家裏待著,盡量哪裏都別去,我會留下幾人保護你們,免得有惡人從中作梗。”

大丈夫等人連連點頭,無條件配合。

對方是皇後的人,他們哪裏敢不聽,若是一個弄不好,那就是滅族的大罪。

孫越離開之後,並未休息,而是把自己關在書房,研究下一步計劃。

第二日,他把張元貼身小廝的家庭關系打聽清楚。

張元貼身小廝名叫張銳,是張府家生子,三個哥哥和三位爹爹都在張府為奴,只有娘親不是張府奴仆。

她是張府老管家的女兒。

大瀝朝女子貴重,只要是女子,不管是不是奴仆所出,皆是良籍。

孫越打聽清楚後,立刻命人悄悄把張母控制起來。

隨後趁著張銳出府買東西的時候,直接把他擄走,對他進行威逼利誘。

孫越再次搬出皇後這座大山,再拿他的家人十幾條性命威脅,張銳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沒撐住多久就給招了。

果然不出他所料,這一切都是張元搞的鬼,他心中嫉妒陸鳴笙得寵,怕他威脅他的地位,故而想把他這塊絆腳石除掉。

得到了供詞,孫越說服順天府尹,翁婿倆帶著衙差徑直去太傅府抓人。

徐嬋在宮中得知兇手已經伏法,大呼妙哉。

福兒也高興不已:“真好,太醫哥哥總算沒事了。”

徐嬋點頭:“這次多虧了孫越,沒想到他還真有兩把刷子。”

福兒嘆了口氣:“我真沒想到此事的始作俑者,竟然是張元,他明明已經得到了正夫之位,還有一個多月就要大婚了,卻在這個節骨眼上想要除掉陸鳴笙,難怪他前段日子和陸鳴笙走的近,我還以為他是真把陸鳴笙當一家人看待,或許那時他就已經在布局了。虧我和陸鳴笙還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還真心和他相處,特別是陸鳴笙,為了討好他,甚至還親手為他縫制了一件兄弟袍。”

徐嬋也感慨萬千:“知人知面不知心,任誰也不會想到張元是這樣的人,他是太傅之子,飽讀詩書,學識淵博,這次最難過的應當是母後,她是真的對張元寄予厚望,每次張元進宮看她,她十分歡喜,賞賜如流水的送給他。”她都沒那個待遇。

福兒道:“也好,讓母後長長記性,以後別在插手我的婚事。嫂子,經過這件事情,我不想娶那麽多丈夫了,我就是個剛恢覆正常的公主,心思單純簡單,沒有城府,也不會算計,更不想過勾心鬥角的日子,我只想簡簡單單的和心愛之人相守一起,每日坐看雲卷雲舒。”

徐嬋笑了笑:“時辰不早了,咱們出宮去接表哥吧。”陸鳴笙被判無罪,這個時候應該被釋放了,她們出去剛好能接上他。

徐嬋沒敢說福兒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很難,她沒有生育能力,母後把繼承人的希望都落在福兒身上,為了能多生幾個聰明伶俐的繼承人,她的一正夫兩側夫絕對不會少。

福兒聞言,心思已經飛到宮外了:“好,我們現在就出去。嫂子,你瞧我今日穿的這身好看嗎?”

她今日穿了一身杏粉色的襖裙,十分嬌俏明艷。

徐嬋笑:“福兒長的好看,穿什麽都是最美的。”

福兒很是滿意:“嫂子最好看,福兒得個第二就滿足了。”

自從嫂子和哥哥成婚後,嫂子有了情愛滋潤,那叫一個容光煥發,特別是近日又和母後相處的愉悅,她心情好了,氣色也好了,漂亮的讓人移不開眼。

兩人便衣出宮接陸鳴笙,毫無意外在大牢門口又碰到了久候的孫越。

徐嬋真心感謝他:“孫越,這次要不是你,表哥恐怕沒那麽容易出來,多謝。”

福兒對他印象頗為改觀,聽說當時是他叫上順天府尹去太傅府抓人的,很有膽色:“等哥哥回來,本宮定為你論功行賞。”

孫越抱拳行禮:“孫越不敢拘禮,自古邪不壓正,真相總會水落石出的一天,只是早晚而已。”

福兒問:“你是怎麽知道兇手是張元的?”

孫越心中苦澀:“從種種現象推測出來的。”自從嫁給朱新寶後,他就一直和後院的男人鬥智鬥勇,男人有些什麽心思,他怎麽可能不懂。

親兄弟尚且會爭鬥會嫉妒,更何況張元和陸鳴笙根本就不是親兄弟。

視線看向徐嬋:“娘娘,可否借一步說話?”

徐嬋點頭,跟他去了旁邊。

“娘娘,如今孫越已經還陸太醫清白,還請娘娘能原諒之前孫越的罪過。”

徐嬋神色淡然:“過去的事情,我早已不在乎了,其實你大可不必太過緊張,我從未想過報覆你,否則也不會有你主動找我這一天,安安心心過日子吧,好好對待現在的妻子,把日子過的紅紅火火,早些生一個屬於自己的孩子。”

話落,徐嬋朝他笑了笑,轉身朝著福兒走去。

這個笑算是真的盡釋前嫌了,之前不報覆他,是因為她一國之母的身份,心裏對他還有怨言,如今他主動幫陸鳴笙脫罪,他們之間兩清了。

孫越心中覆雜至極,嘴角揚起苦澀笑容。

原來,她從未想過報覆他!他是自己做賊心虛,小肚雞腸。

視線朝她看去,心中難過至極,沒有了她,他還有好日子嗎?

朱新寶朝三暮四,被二郎三郎迷的神魂顛倒,之前二郎三郎名落孫山,她礙著家裏長輩的壓力,對他好了幾日,可幾日過後,又故態覆萌,如今又為二郎添了一子,和和美美的,他們才像是一家人。

而他,只是個孤家寡人罷了。

徐嬋和福兒在門口等了一會兒,陸鳴笙就出來了。

看到兩人在門口翹首以盼,陸鳴笙臉上笑容放大。

徐嬋正欲開口說話,福兒已快步跑去,直直撲進陸鳴笙懷裏。

徐嬋哭笑不得,一肚子的話瞬間就覺得不用說了。

孫越看到這一幕,也笑了笑,轉身落寞離開。

三人坐著馬車高高興興回皇宮,徐嬋道:“馬上就要除夕了,福兒今年準備怎麽過?前幾日母後提起此事,心中還委屈的很,說你不會和我們一起。”

福兒知道這次的事情不是母後做的,心中對她的反感也消散了許多:“到時候再說吧,現在還沒想好。”

過年可以,但她不會對母後妥協,陸鳴笙她娶定了。

徐嬋笑了笑,沒在多說什麽。

回到宮中,她直接去了壽康殿,福兒和陸鳴笙回了太醫院,兩人黏黏糊糊的,一刻也舍不得分開。

徐嬋過去時,太後正在拜佛,她沒有打擾,徑直去小廚房給她燉燕窩。

中午,兩人一起用的午膳,太後自然也知道了陸鳴笙被放出來的消息,嘆氣道:“哀家之前覺得張元那小子不錯,沒成想竟然在大婚前夕做出這樣的錯事,糊塗啊。”

徐嬋道:“早些發現也好,若真和福兒成親了,他在福安宮爭風吃醋,還不知會鬧出多大的禍事。”

太後搖頭,無奈的很,中午也只用了一碗米飯,明顯被張元給氣到了。

“對了,馬上除夕了,你去告訴福兒,讓她帶上陸鳴笙個一起過來吃年夜飯。”

這話無疑是承認了陸鳴笙的身份,徐嬋驚喜不已:“母後,兒媳替福兒和表哥多謝您了。”

太後沒好氣道:“哀家不同意能行嗎?”

一個個性子倔強的離譜,若是不答應,今年她怕是要過個冷清年。

本來皇帝就不在宮中,若福兒也不來,缺東少西的,哪裏像是過年的樣子。

徐嬋笑:“您是全天底下最開明善良的太後。”

太後白了她一眼:“別忘記了,哀家的酸菜魚。”

徐嬋哭笑不得:“母後放心,三十那日,定為您燒一大盆。”

太後這才滿意。

翌日,徐嬋親自去找福兒,把母後讓他們一起過年的意思傳達了。

福兒興奮不已。

陸鳴笙更是留下感動淚水。

盼了這麽久,他終於和福兒有結果了。

年三十這日,徐嬋早早讓宮人準備好食材,午時一過,她就去小廚房開始做飯。

禦廚殺好魚,片好魚片,徐嬋腌制。

放腌料時,徐嬋聞到那魚的味道,就有些惡心反胃,難受的不得了。

小順子看在眼裏,擔憂道:“娘娘,您若是身子不適,就別做了,讓禦廚做就行,身子最重要。”

徐嬋覺得不是什麽大事:“本宮沒事。”她平時身子康健,應該是昨夜沒睡好的原因所致,她昨日收到李燁快馬加鞭送來的書信,信中內容情意綿綿,她想他想的厲害,就失眠了。

小順子拗不過她,只能讓她繼續腌魚。

只是徐嬋明顯高估了自己,她堅持了片刻,又不行了,這次直接嘔出酸水來。

小順子急的不行:“娘娘,您不能在做飯了,還是去歇著吧。”

“不行,本宮答應了母後,今晚一定要讓她嘗到酸菜魚的。”

“娘娘,要不奴才給您請個太醫過來瞧瞧吧。”他真怕娘娘有個好歹,娘娘的臉色看著十分難看。

“不用,本宮的身子本宮知道。”今天是年三十好日子,請太醫難免煞風景,她應該就是昨晚沒睡好,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扶本宮去一旁坐一會兒。”

“是。”小順子眉頭緊緊皺起,擔憂的不得了。

徐嬋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感覺舒適多了,笑道:“今兒年三十,是個喜慶日子,不要皺著眉。”

“是。”小順子道。

徐嬋歇息了一刻鐘左右,感覺自己無礙了,重新去腌魚。

這次徐嬋聞到那魚腥味,直接暈倒了,幸虧小順子一直在旁邊候著,眼疾手快接住她。

“來人吶,快去傳太醫,皇後娘娘暈倒了。”

太後和福兒以及陸鳴笙正在殿內喝茶說話,驟然聽到徐嬋暈倒的消息,頓時坐不住了。

太後急不可耐,匆匆往外走:“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暈倒呢?”

陸鳴笙道:“微臣先行一步去看看。”

“快去吧。”福兒也擔憂的很。

徐嬋迷迷糊糊躺在床上,陸鳴笙跪在床邊診脈,他臉色變化萬千,先是不敢置信,再是喜笑顏開。

太後和福兒在旁邊擔憂極了。

“陸鳴笙,皇後到底如何了?”太後急的不行。

徐嬋小聲安慰太後:“母後,您別急,兒媳沒事,現在已經清醒多了,之前暈倒應該是昨夜沒睡好的緣故。”

陸鳴笙此時像是確定了什麽,道:“娘娘,您不是沒睡好,是有喜了。”

“什麽?”徐嬋一時間還沒反應過來、

就連太後和福兒也是如此。

陸鳴笙又道:“娘娘身懷龍種,摸這脈相應該兩月有餘了。”

徐嬋震驚不已:“表哥,你確定沒診錯?我....我這身子不是不能懷孕?”

太後聲音都在顫抖:“對啊,之前不是說不能生養?”

陸鳴笙笑道:“之前身子受損嚴重,確實不能生養,可這一年多以來,娘娘一直服用微臣制作的小藥丸,如今身子已經大好,故而能孕育子嗣。前幾月微臣幫娘娘診脈時,就發現娘娘身子不錯,有受孕的可能,只是娘娘之前盼了太多年,微臣怕娘娘又是空歡喜一場,故而才沒有多說,一切交給天意,沒成想老天開眼,娘娘竟然懷孕了,且前三月十分嬌貴,您到這個月份才開始嘔吐,比一般孕婦身子還要康健許多。”

徐嬋高興不已。

太後激動的眼中帶淚,連忙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老天保佑,佛祖開眼了,我大瀝朝江山後繼有人了。”

福兒也連忙出聲恭喜。

徐嬋有些抱歉的看向太後:“母後,原本答應讓您大年三十嘗到酸菜魚的,如今怕是不能實現了。”

“無礙無礙。”太後又哭又笑:“緊著哀家皇孫才是最重要的。”

徐嬋又道:“兒媳等下把禦廚叫來,親自教導他做酸菜魚的法子,務必讓母後今晚吃上酸菜魚。”

“不成補償,你如今問不了魚味,別做酸菜魚了,哀家以後再吃也沒事。”

“沒關系,魚肉熟了就沒那腥味了。”

“孕婦嬌貴的很,誰知道魚熟了的味道會不會想吐,以防萬一,還是不吃魚較好。”

太後現在好說話的很,嘴也不饞了,一切以徐嬋為主。

“對了,趕緊給皇帝修書一封,把這麽大的好消息告訴他,讓他也跟著高興高興。”

“是。”福兒道:“我親自給哥哥修書一封。”

太後看陸鳴笙的眼神也溫和的不行:“哀家差點忘了陸小子,皇後有孕你功不可沒,哀家要重賞你。”

作者有話說:

晚安,麽麽噠,明天應該還有點尾巴,這個故事就要完結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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