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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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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兩章合一◎

之前她每次提及, 她皆是輕描淡寫轉移話題過去,虧她還以為母後不喜陸鳴笙,是因為哥哥和嫂子的緣故, 以為陸鳴笙只是受了嫂子的連帶, 等過一段時間母後氣消了, 此事就過去了。

沒想到從始至終,母後就沒想過給他一個名分。

“母後,我雖然在陸鳴笙房裏過夜,可我們之間清清白白,並未越雷池一步, 您若懷疑他不貞, 完全可以派人去查驗他的守宮砂, 何必找個如此蒼白的借口來掩蓋您的私心, 您分明就是瞧不上他出身, 您根本就不想讓他成為我的側駙馬。”

太後氣的不行,福兒自從恢覆正常以來,這還是第一次頂撞她。

“福兒,你放肆。”

福兒完全不管不顧了:“放肆又如何?女兒平日裏溫柔恭順, 對母後事事依從,正夫是您親自選的,女兒沒有意見, 女兒只有一個小小請求,讓陸鳴笙為側夫,母後都不願答應,既然如此, 放肆一回又怎樣!”

太後氣的面紅脖子粗, 整個人出氣多進氣少:“福兒, 你真要為一個男人頂撞自己的母後嗎?”

李如海在旁邊擔憂勸道:“公主殿下,太後娘娘如今身子剛好一些,還受不得刺激,還請您說話三思而後行啊!”

福兒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頭的怒火:“母後,什麽事情福兒都可以答應您,但唯獨娶陸鳴笙為側夫這事兒,福兒決不讓步,您若不答應,福兒就等到哥哥回來,讓他為福兒親自賜婚。”

福兒眼眶通紅:“福兒雖然剛恢覆正常不久,可福兒也知道,男子貞潔大於天,一年多前,福兒還只有七歲智力,已經輕薄了陸鳴笙,那時候就承諾要娶他為夫,且哥哥也在場。

之後,陸鳴笙也從未嫌棄過福兒癡傻,對福兒照顧得到,如今福兒好了,自然要履行當初的諾言,福兒絕不是那種能共苦,卻不能同甘之人。”

話落,福兒大步離去,走了幾步,福兒好似又想起什麽,停下步子,轉頭看向躺在床上的太後,太後被她氣的不輕,臉色都蒼白了許多。

福兒看在眼裏,卻沒有心軟,直言道:“母後,此事是福兒刻意為之,您要怪就怪福兒,若是您要牽連陸鳴笙,禍及他的家人,福兒或許比哥哥當初跪在壽康殿外自殘還要極端,福兒說的出,做的到。

福兒骨子裏流淌著和哥哥一樣高貴的皇室血脈,心中傲骨天成,絕不受人威脅擺弄,否則玉石俱焚亦無所畏懼。”

太後氣的心口痛:“逆女,竟然為了一個男人,忤逆至此,和你哥哥一模一樣,都是白眼狼。”

福兒垂下眼簾,沒在多說什麽,快步走出殿外。

徐嬋一直在殿外候著,見福兒眼眶通紅出來,連忙上前問道:“福兒,你怎麽了?我剛才聽到裏面傳出爭吵的聲音,你和母後吵架了?”

福兒哭道:“嫂子,母後她騙我,她從來沒想過要立陸鳴笙為側夫.....”福兒把之前在殿內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了一遍:“虧我那麽信任她,她竟然這樣做,這次我不會妥協。”

徐嬋嘆氣,她就知道表哥不對勁,果然,太後確實和他說了什麽。

拍了拍她的後背,拿出手帕輕柔給她擦掉眼淚。

“別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你做的是對的,自己的幸福就要掌握在自己手中,這段日子你就別過來了,母後這邊有我照顧,放心吧。”

福兒點頭:“嫂子,多謝你。”

徐嬋笑:“說什麽謝不謝的,快去找表哥吧,他這幾日怕是也不好受。”

“好。”福兒立刻去了。

徐嬋目送福兒身影離去,這時,李如海匆匆從殿內出來,徐嬋連忙叫住他:“李公公,怎麽了?”

李如海行禮,聲音焦急:“回稟皇後娘娘,太後娘娘剛才吐血了,奴才出來派人去太醫院請大夫。”說著,連忙招呼門口一個宮人去請大夫。

徐嬋臉色一變:“母後身子不是有所好轉,怎麽就吐血了?”福兒只是和她吵了一架,按理說不至於啊。

徐嬋在心中長嘆一口氣。

看來太後的身子,比她預想的還要差很多。

“本宮進去看看母後。”徐嬋邁步走了進去。

如今福兒不在,她這個兒媳婦也該出去露露臉,通過福兒的事情,她也不想忍氣吞聲,有時候太過順從,反而讓人覺得可欺。

李如海並沒有多說什麽,皇後娘娘畢竟是太後娘娘的兒媳,她進去是天經地義。

太後躺在床上虛弱的很,見到徐嬋進來,瞪著她道:“怎麽是你?滾出去!”

一想到她和陸鳴笙兩個,一個勾著她的兒子,一個勾著她的女兒,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現在完全不想看到她。

若換做平時,李如海已經照太後的吩咐趕人了,如今對上皇後娘娘,卻有些遲疑,畢竟現在宮中是皇後娘娘的天下。

太後氣急:“李如海,現在連哀家都使喚不動你了嗎?”

李如海有些為難的看著徐嬋:“皇後娘娘,現在太後娘娘鳳體孱弱,受不得刺激,您要不還是暫且回去歇息吧,這裏有老奴照顧就好。”

徐嬋斷然拒絕。

她只是淡然站在殿內,已經有了一國之後的氣勢派頭。

“陛下出征前千叮嚀萬囑咐,讓本宮照顧好母後,如今母後病倒,本宮這個做兒媳的,自然要在殿內侍疾。”

“哀家不要你侍疾,滾出去,立刻滾出哀家視線。”太後指著徐嬋鼻子罵,只是她身子太弱,剛吼出這話,整個人咳的不行。

徐嬋看她咳得不行,沒有絲毫心軟,她不想再慣著她:“母後,您嘴裏說著不要兒媳侍疾,可這些日子,您吃的補湯,藥膳,菜品,皆出自兒媳之手,之前兒媳是念著您身子不好,身邊又有福兒照顧,一直在殿外候著,如今福兒和您吵架離去,您身邊無人,兒媳才進來為您侍疾,兒媳拳拳心意,都是為了母後您的身子著想啊。”

“母後若是不信,可以問問李公公,他什麽都知道的,他可以為本宮作證。”

太後不敢置信的看著李如海:“她說的可是真的?”

李如海點頭:“皇後娘娘為了太後您的身子,確實事事親力親為,甚至還住到了壽康殿,為的就是方便照顧太後,之前一直沒說,是怕太後知道後會抗拒,故而才說禦膳房來了新廚子。”

太後氣急敗壞:“哀家若知道是你做的飯菜,哀家絕對一口不吃。”

這時,張崇之背著藥箱過來了,徐嬋沒在繼續講話,讓張崇之好生為太後診脈。

太後還是讓徐嬋滾出去,徐嬋也當沒聽到,直接無視,反正她是皇後,整個後宮由她做主,她想在哪裏待著就在哪裏待著。

張崇之把完脈,徐嬋問道:“張太醫,母後的病情如何?她剛才吐了不少血。”

張崇之嚴肅道:“太後這是怒火攻心所致,太後鳳體本就孱弱,之前的病還未康覆,盛怒之下,又加重病情,這段日子,千萬不能再惹太後生氣,否則病情會陷入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徐嬋點頭:“本宮知道了,多謝張太醫。”

張崇之微微躬身:“微臣愧不敢受,微臣再開一副靜心凝神的方子,先吃上三日再看看效果。”

“好。”徐嬋點頭。

送走張崇之,太後還在罵罵咧咧,徐嬋不耐煩道:“母後,您剛才沒聽到張太醫說嗎?

您若繼續生氣下去,屆時神醫再世也救不了您,按您之前說的,您真有個三長兩短,豈不是稱了我的意?

屆時整個後宮都是我的天下,再沒有人和我作對,我的日子清閑的很,想幹什麽就幹什麽。

兒媳覺得這壽康殿不錯,空出來養些雞鴨最為合適。”

李如海聞言,心驚膽戰:“皇後娘娘,求您少說兩句吧,太後娘娘現在真受不了任何刺激了。”

徐嬋道:“只有蠢人才會一直在這裏生悶氣,若是聰明人,就知道好好養身子,爭取長命百歲,笑看我淒慘下場。”

徐嬋話落,徑直走了出去,前往小廚房為太後燉些清粥。

她剛吐血,如今吃些清淡的最為合適。

太後久久不語,李如海心裏打鼓,安慰道:“太後娘娘,剛才皇後娘娘的話,您別放在心上,其實她也是為了讓您能快速好起來,並無惡意。”

李如海這段時間看看皇後娘娘事事親力親為,知道她對太後並無壞心,還是很是個很孝順的好女子,故而不由為她說幾句好話。

太後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徐嬋這話是為她好,確實如此,只有養好身子,日日在她面前轉悠,才能不讓她好過。

她得長命百歲盯著這大瀝江山,絕不能讓大瀝江山落入他人之手。

小廚房內。

小順子遲疑道:“娘娘,太後娘娘能吃您煮的粥嗎?”

太後娘娘如此厭惡他家娘娘,恐怕不會吃。

徐嬋笑:“她若是個聰明人,自然會吃。”

果然,清粥給太後端過去,太後遲疑了片刻,當即接過碗,一勺一勺餵進嘴裏,吃了整整一碗。

徐嬋會心一笑。

與此同時,福兒也去太醫院找到陸鳴笙。

他正在太醫院內當值,見到福兒過來找他,有些驚訝。

同一眾太醫齊齊行禮:“微臣參見陛下。”

“都平身吧,本宮是來找陸太醫的。”話落,福兒直接拉住陸鳴笙的手,帶他快步走出房間。

路上,陸鳴笙忍不住問道:“福兒,你要帶我去哪兒?”

福兒只扔了一句:“去你房裏說。”

須臾,兩人進入房間,福兒才放開他:“陸鳴笙,之前問你,你為何不說實話?”

陸鳴笙還在裝:“福兒,你在說什麽,我怎麽聽不懂?”

福兒眼眶都紅了:“我已經全部知道了,陸鳴笙,我鄭重的告訴你,不管母後對你說了什麽,我意娶你不會更改,母後不同意,我會等哥哥班師回朝,屆時求他親自為我們賜婚,我不會委屈了你。”

之前在他這裏過夜,他一心想把自己給她,應該是知道無緣側夫之位,所以不在乎貞潔,也想和她好。

他當時該有多難受,她不敢想!

陸鳴笙震驚:“福兒,我不需要你這麽做,太後娘娘身子不佳,你這樣和她對著幹,只會加重她的病情。”陸鳴笙把福兒摟在懷中,近乎卑微:“福兒,我不在乎身份低微,只要能陪在你身邊,哪怕讓我做一個小侍,我也願意的。”

福兒眼眶都紅了:“你這樣好的男子,一個側夫之位都委屈你了,何況是當小侍,這絕對不可能、”

“可是你的母後?”

“放心,母後那邊有嫂子在照顧,她做事盡心盡力,我很放心。”這段日子嫂子在殿外親力親為母後的事情,她都是看在眼裏的。

雖然母後對她很不好,可嫂子好像從未記恨過她,她是真的在幫哥哥盡孝道。

陸鳴笙感動不已:“福兒,你真好。”原以為他們之間沒了希望,沒想到峰回路轉,福兒還是堅定地選擇他。

“這段時間閑下來,我會多陪你。”

陸鳴笙點頭:“好。”心漲的滿滿的,就好像吃了三斤蜂蜜一樣甜。

*

連著半個月,徐嬋盡心盡力照顧太後,她的身子愈發有了好轉,臉上也有氣色了,整個人看上去比之前精神很多。

天氣也越來越冷了,外面下著鵝毛大雪,徐嬋站在窗戶前,看著外面雪花紛飛,有些想李燁了。

也不知道他現在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傷。

太後看她望著窗外出神,忍不住嘀咕道:“若是不想和哀家待在一處,就回你的鳳鸞殿,別在這礙眼。”

“母後,兒媳只是想陛下了,大雪紛飛的,他在外行軍定然十分艱苦。”

這段時日和太後相處,她事事親力親為,太後也看在眼裏,不似剛開始那般厭惡,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當然,徐嬋也不會慣著她就對了。

這時,李如海進來稟報:“太後娘娘,張公子求見。”

太後聞言:“讓他進來吧。”

自從福兒和她吵架後,一直沒來過壽康殿,連帶著張元,她也不見,張元前後都進宮三次了,如今連個面都沒見上,這若傳出去,不成體統。

徐嬋知道張元是福兒下定的正夫,兩人之間只差一道婚禮。

“母後,兒媳就先退下了。”

太後瞪了她一眼:“你不是喜歡待在這裏嗎?便留下吧。”

都是她那表哥勾著福兒,如今正夫找上門來,她豈有撇開的道理。

徐嬋只能同意:“是。”尋了個椅子,重新坐下。

片刻,張元在李如海的帶領下,走了進來。

他披了一件雪白的大氅,裏面穿了月牙白的袍子,長相清雋,整個人看起來文質彬彬,玉樹臨風,渾身彌漫著濃重的書卷氣息。

不愧是書香世家出身,這份氣質確實比常人不同。

“微臣參見太後娘娘,皇後娘娘,願太後娘娘皇後娘娘萬福金安。”

太後看他的眼神很是慈愛:“快起來吧,大冷天的,難為你還肯進宮。”

又對李如海道:“給張公子賜座。”

“是。”李如海擡了條凳子過去。

張元再次施禮:“多謝太後娘娘。”順勢坐下:“今日一見太後娘娘,看您氣色好多了,想來不久就能大好,果然是吉人自有天相。”

徐嬋坐在一旁,直接被張元無視了,心裏很無語,太後身子能好那麽快,她功不可沒好吧。

若不是她日日盯著太後吃藥,還做了那麽多好吃的,她哪裏能好那麽快。

太後被他哄的很高興:“今日進宮,不只是為了看老婆子的吧?”

張元笑:“果然什麽都瞞不過太後,微臣聽聞禦花園的梅花開了,乃難得一見的盛景,就想去梅花林作畫。”

徐嬋忍不住開口:“大雪紛飛,張公子的身子怕是受不住。”

恐怕作畫是假,來見福兒是真。

張元一本正經道:“回稟娘娘,張元只需在涼亭裏作畫即可。”

太後點頭:“屆時在亭子裏放幾個火爐,想來就不冷了。”

“那張元就先告退了。”張元起身行禮。

“好。”太後道。

徐嬋笑著喝了口茶,太後留下她,原本想讓她難堪,結果張元上道,只字不提福兒和陸鳴笙的事情,她想為難都找不到機會。

太後看著她的笑容就礙眼:“哀家累了,要歇息,趕緊退下。”

徐嬋起身:“是,兒媳告退。”

張元先是去了禦花園畫畫,待了一個時辰,好似被凍著了,又去太醫院拿點治風寒的藥。

他是福兒名義上的正夫,太醫們還是很尊敬他的。

“咦,怎麽沒看到陸太醫呢?聽聞陸太醫醫術高明,我想請他幫忙看看。”

張崇之道:“陸太醫如今回去用午飯了,要晚點再過來,張公子若是不嫌棄,張崇之願意幫您開個方子,不知可否?”

張元笑:“張太醫醫術卓絕,張元自然是明白的,只是陸太醫和福安公主相識甚早,深知公主喜好,張元馬上嫁入福安宮,想多了解公主喜好。”

張崇之就明白了。

張元繼續道:“聽聞太醫們皆住在太醫院內,想來陸太醫的房間離這裏也不遠,不知可否方便過去找他?”

張崇之有些為難:“此事屬微臣不能做主。”

張元不解:“張太醫此話何解?”

張崇之道:“福安公主此事正在和陸太醫用午膳。”

張元臉色微變,下一刻,又恢覆了笑容:“既是這樣,那就不便打擾了,還請張太醫幫忙開個藥方吧。”

福安公主又和陸鳴笙在一起,他若過去,就有些爭寵的意味,公主心中定然會不喜,饒是他在想過去,也不能過去。

張崇之點頭:“好,張公子稍等,很快便好。”

“多謝張太醫。”

“張公子客氣。”

陸鳴笙此時和福兒正你儂我儂吃著飯菜,桌上三菜一湯都是陸鳴笙親自做的。

雖然味道不如徐嬋做的,但福兒很給面子,吃了不少。

兩人最近沒有旁人打擾,就如同過著神仙眷侶的生活。

福兒沒事就待在太醫院,要麽就是陸鳴笙去福安宮找她。

如今宮中上下都在傳,陸鳴笙盛寵,就算以後駙馬嫁入福安宮,恐怕也得讓他三分,寵愛無法和他相比。

陸鳴笙看福兒吃了三碗飯,笑著道:“真希望一直能這樣下去。”

福兒笑:“等哥哥回來為我們賜了婚,以後都是這樣的好日子。”

這晚,徐嬋睡的迷迷糊糊的,聽到李如海焦急來報。

“皇後娘娘,大事不好了,太後娘娘發高熱了。”

徐嬋聞言,立刻起身穿衣:“可有請太醫?”

“已經派人去請了。”

徐嬋又道:“把陸太醫一並請過來。”

“是。”

徐嬋過去時,太後已經燒的迷迷糊糊了。

李如海一臉自責:“都怪奴才發現太晚,若是早些發現,太後也不至於燒成這樣。”

徐嬋沒有責怪他,深更半夜的,正是熟睡時,他沒和太後睡在一起,很難發現太後不對勁,能這麽快發現,已經很不容易了。

“太醫什麽時候才能來?”

“外面大雪紛飛,估計過來需要一段時間。”

徐嬋沈聲道:“等不及了,母後燒的太嚴重了,趕緊去準備些溫水過來,本宮要為母後擦身子。”進行物理降溫。

“是。”李如海立刻去辦。

皇後娘娘的表哥是陸太醫,她會些簡單的解熱法子也是情理之中,李如海沒有任何懷疑。

好一會兒,徐嬋幫太後擦完身子,張崇之和陸鳴笙才冒雪匆匆趕來。

“微臣給皇後娘娘請安,皇後娘娘吉祥。”

“都起來吧,快給母後診脈,適才本宮已給母後擦了身子,但熱還未退下。”徐嬋主動讓開位置,方便兩人把脈。

“是。”兩人起身,輪番給太後診了脈,陸鳴笙立刻提議用銀針去熱。

張崇之知道陸鳴笙醫術高超,當即同意。

徐嬋相信他的醫術,讓他放手去做。

福兒也在殿中,擔憂的看著床上燒的口齒不清的母後,眼眶通紅。

幾人忙活了一個多時辰,太後終於開始退熱。

徐嬋和福兒也終於松了口氣。

福兒道:“嫂子,母後這邊就拜托你了,我先回去了,今夜我過來的事情,還請不要告訴母後。”

她擔心母後身子不假,卻也不會向她妥協。

徐嬋點頭:“好,回去吧,我知道該怎麽做。”

“多謝嫂子。”

徐嬋笑笑,目送她和陸鳴笙一行離開。

徐嬋並未離去,而是坐在床邊守著太後,她怕晚上反覆發熱,守在床邊放心些。

她必須為李燁守好家裏每一個人,不讓他有後顧之憂。

作者有話說:

晚安,麽麽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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