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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我是小鬼嗎?”她眼睛眨也不眨地註視著他。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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鉆進去。

熾狂的欲望操縱他強悍的按壓住她,然後恣情地在她的緊窒中撩弄。

“唔!”她緊抿著唇片,兩手牢牢地攀附著他的肩膀。

她好怕自己會發出什麽聲音,也好怕自己會這麽昏死過去。

一陣折騰後,她已經眼神渙散、神志模糊了。“嗯……嗯……”她不斷地低喘,卻渾然不知自己腰下已一片清涼。

當她感覺到一個粗厚而炙熱的東西頂住她的腿間時,她像冬眠中的兔子般被震醒——“啊!”她驚恐地瞪大眼睛,而在同時,她發現他正用一種狐疑的目光盯著她。

發覺到她的反應不尋常,四海停下了所有的動作。他微微地鞋起濃眉望著她。

千裏驚覺到自己的反應太激烈,立刻一臉歉然心虛地“沒事,我……

“你還是處女吧?”四海望著她,淡淡地問。

她為難地看著他,心口難以合一地搖搖頭。

“你老實跟我說,我不希望你騙我。”他神情略顯嚴肅。

她猶豫了一下,油油地道:“你不喜歡處女?”

聽她這麽問,四海已經百分之百確定她是個處女了。

難怪她雖然主動,卻不時露出驚羞的神情,四海心底有著濃烈的憐情及罪惡感。他不確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占有她,也不確定自該不該順應著自己的欲望去擁抱她。

他想,自己不該這麽輕易地占有她,如果他真的喜歡她、憐借她,就該立刻壓抑住自己的欲望,給自己跟她一點時間,去證明這樣的感情不只是激情。

付著,他自她身上翻落,並順手拉起被單蓋在她的裸體上。

“四海……”她驚慌地拉住他的手,憂忡地道:“我表現得不好?”

他溫柔地一笑,將她攬在懷中,“不是你的問題……”

“不是我的問題,那麽是你……”她說著,下意識地把視線往他腰下移動。

感覺到她疑惑探詢的目光,他笑嘆一記,“我很正常,只是覺得有罪惡感。”

她不解地望著他,“罪惡感?”

“我不希望你將來後悔。”他把手臂枕在她頸下,然後擁著她,“等你再考慮清楚一點,我們……”

“我不會後悔。”她眼神堅定地盯視著他。

他微微一頓,蹙眉笑了。“好可怕的眼神……”說罷,他將她的頭按進自己肩窩裏,“就是因為你大確定,我才更該給你思慮的時間,我不想害你……”

“可是……”他剛才不是已經有反應了嗎?難道他可以說暫停就暫停的啊?

“睡一覺吧!”他低聲道,“睡醒後,我送你回家。”

“我不想回家。”她說。

“不行。”他態度強硬,“我可不要你為了一個黑道的男人,成了蹺家少女,如果你離家出走,你父親一定會以為是我慫恿你的,到時他不是對黑道更反感了?”

對黑道反感?她爸爸自己就是黑道啊!

“但是我…。”

“噓。”吶低啞性感的聲線噓了一聲,“睡吧!我其實困了。”

她咬咬唇,悶悶地道:“倏……”雖然剛才她不停地發抖,但當他真的不對她怎麽樣的時候,她卻又覺得悵然。

“對了,”他不知想起什麽地,“可不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

“嗯?”她一怔,“你說。”

他沈下眼簾,帶著深濃的情意及醋意,幽幽地睇著她,“以後可不可以別再穿那種坦胸露背的衣服?我光是想到你穿著那種衣服走在路上,就覺得快受不了了。”

“什麽東西受下了?”她天真地問。

他知道她的話其實沒什麽意思,不過聽起來卻有點暧昧。

“都受不了……”他一笑,溫柔地揉著她細細的肩膀,“上面的腦子受不了,‘下面的’……也受不了。”

聽著他一語雙關的話語,千裏羞赧地笑笑,然後將臉偎進他寬厚而溫暖的胸懷裏——

一覺醒來現海穿好衣服準備送千裏回去。

兩人依偎著步下樓來,一出大門就見到碰巧有事來找他的英作。

見四海帶了個年輕女孩回來過夜,英作露出高深的微笑,“餵……我以為你已經不行了。”

千裏不知道英作的來歷,只覺得他長得真是好看。不知道是不是物以類聚,四海的朋友居然也都是如此出色的家夥。

四海慢條斯理地上襯衫鈕扣,閑閑地道:“你開什麽玩笑?我還很硬的……”

聽見他們兩人的黃腔,直教千裏羞得面紅耳赤。

英作哈哈大笑,眼底帶著促狹地望著千裏,“小妹妹,這家夥‘積’了很久,一定很強吧?”

千裏瞪大眼睛,不知所措地幹望著他。

“餵,”四海微微地磨著濃眉,“別跟她說那些有的沒的,她還是個二十歲的處女。”

“就算昨夜之前是處女,現在也應該不是了吧?”英作戲謂地道。

千裏低下頭,羞赧得想鉆回屋裏去。雖說她在四海面前表現得很大膽,但在外人面前,她還無法放得開。

看見她那樣的表情及反應,英作敏銳地感覺到……她也許真的還是處女。

他驚異地瞇著四海,眼底寫著——她真的是?

四海覷著他,高深地點頭一笑。

英作一震,難以置信地道:“四海,睡了一夜卻沒出手,你也太不健康了吧?”

“我不是禽獸,不像有的人連在醫院裏都能來真的。”四海反嘲他一句。

英作撇唇一笑,“你說誰禽獸啊?”

四海聳聳肩,得意地勾起一抹興味的笑。

轉頭,他看見千裏正不知如何是好的低頭不語,似乎受不了他跟英作如此露骨的對話內容。

“找我什麽事?”他體貼地話鋒一轉。

“有點事找你商量。”

“我先送她回去吧!”

“不用。”聽見他們有事商量,千裏立刻出聲,“你們忙,我自己會回家的。”

說真的,她也不希望四海送她,因為他一送她,她的身分就會曝光。

四海有點懷疑地瞞著施,“你真的會回家?”他可不希望她真的蹺家到處閑晃。

她認真地點點頭,“真的啦!我還要上學耶!”

看她不像在說謊,四海這才松口,“路上小心點。”

“嗯。”她像個天真的小學生似的使勁點頭。“再見。”她揮揮手,轉身朝後門走去。

看著她的背影,四海臉上有著平靜又溫柔的神情。

英作笑瞇著他,“你很認真腥!”

“我本來就不是游戲人間的花花公子。”他語帶雙意地望著英作。

英作知道他指的花花公子就是他,但卻一點都不在意。“花花公子有什麽關系?能浪子回頭就好了。”

“娶了警察署長的千金,你想不浪子回頭都不行。”說罷,他一歐笑容,嚴肅地道:“對了,你找我什麽事?”

英作神憎一凝,不再嘻皮笑臉,“我得到小道消息,說你的夜店裏可以買到違禁藥品。”

“什麽?”他濃眉一糾,“怎麽可能?”

店裏有矢野及一幫弟兄盯著,怎麽可能會讓人有機會在那裏販毒?矢野是個很靠得住的人呀……

雖說他是西崎借給他的,而西崎又是只狡猾的貓,但他不認為矢野會是那種違背良心幹不法勾當的人一個侍母至孝的人,絕不會是什麽大奸大惡之徒。

“你想有沒有可能是誰……”

“不會。”他打斷了英作的臆測,“我底下不會有人做這種事。”

“可是我得到的消息也不會有假。”英作有著當可靠的消息來源,他深信空穴來風,未必無因。

四海沈吟著,“給我一點時間調查,我會給你一個交代。”他不希望英作介人此事,畢竟事情發生在他所統轄的地盤內。

“嗯,”英作並沒有多說,他相信四海會將此事查個水落石出,“我等你消息。”

黑田萌—狼眼第7章一發現千裏不見蹤影,岡田準立刻就想到她可能去找那個叫倏原的黑道,於是喚來幾名弟兄,氣極敗壞地就想前去興師問罪。

一行人到了門口,卻見千裏神清氣爽地踱回家來。

“千裏!”岡田準沈聲喝問:“你跑去哪裏?是不是去找那個叫倏原的家夥!?”

千裏本想回他一句“是又怎樣?”,但轉念一想,要是她父親氣沖沖地去找四海理論,那四海不就知道她的身分了?

不行,她不想失去跟四海剛剛才建立起來的感情。

“我去找美繪啦!”她蹙起眉心,喚著:“爸,你真的要把我關起來嗎?我還要上學耶!”

聽她語氣轉緩,也不再像先前那樣渾身是刺,他不覺寬心且些。“真的去找美繪?”

“是真的。”她若無其事地道,“你關了我那麽多天,我有很多課都沒上呢!”

“我以為你又去找那個家夥……”岡田準瞇著她,還有幾分懷疑。

千裏攢攢眉,“爸爸你放心,我不會再去找那個流氓了。”

“不會就好。”他斜覷了她一記,“你可別自毀前程。”

千裏撇唇一笑,故意損了他一句:“我最討厭黑道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岡田準聞言,不覺皺起了眉頭,神情快然。

畢竟,他自己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黑道,千裏這句話雖未必針對他,但聽起來總格外刺耳。

“沒事的話,我進房了。”她說。

“晤。”他微點下巴,神情肅然。

千裏進了好一陣子沒一起玩樂的美繪,一起到四海的PUB去,不過她並沒有跟美繪提及她跟四海之間的關系已經有了變化。

“我去一下洗手間。”跳完了舞,美繪回到座位上跟千裏說著。

最近她跟著岡田駿販毒,自己也開始吸食一些違禁藥品,雖然她知道毒品不該碰,但有時為了放松心情,她也會嗑一點。

千裏不疑有他,“嗅……”

美繪邊搖晃著略有醉意的身體,邊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千裏一個人悶悶地坐在位置上喝著調酒,偶爾也四處張著尋找四海的身影。

“小姐,你一個人?”突然,三名剛從舞池裏回來的年輕人走近了桌邊,“要不要跟我們一起玩?”

千裏沒回答他們,只是別過臉繼續喝酒。

其中一個年輕人大刺刺地往她身邊的空位上一坐,欺近了她,“你別擔心,我們都是好青年……”說著,他自顧自地笑著。

千裏往旁邊挪了挪,“走開。”她冷冷地說。

“幹嘛這麽冷淡?”他不死心地又道,“大家都是年輕人,一起玩玩有什麽關系?”

“我不想跟你們這種小鬼玩,可以嗎?”她斜眼瞪了他一記。

“說什麽小鬼嘛?你也很年輕呀!”他靠過來,伸出手就要拉她。

忽地,一只大手從長沙發後面的地方橫了進來,猛地掐住了那年輕人伸向千裏的手。

年輕人一疼,忍不住地就叫出聲音來。“唉呀!”

千裏往後面一看,只見四海一臉冷峻地站在沙發後面。

“別隨便碰她。”四海冷冷地梯著那年輕人。

“你!”其他兩人一見同伴掐得五官扭曲,立刻想趨前。

“你們兩個真有把握能撂倒我嗎?”他目光一凝,手臂一震就把那被他掐著手的年輕人震得掉下沙發去。

“可惡!”三個人自叫人多勢眾,一定能贏得了四海,於是蠢蠢欲動。

此時,矢野及幾名弟兄從四周圍了過來,“彼原先生,發生什麽事?”

那三人一見幾名像兄弟似的男人圍攏過來,立刻猜到四海絕對不是他們可以惹的人物。“呢……大哥,我們不是有意的,是……是誤會。”

開了店做生意,四海也不想讓其他客人有這裏是非特別多的感覺,於是沒有追究。“走開。”他說。

那三人像是得了大赦般的又鞠躬又哈腰,“謝謝,謝謝!”話罷,三人一溜煙地不見蹤跡。

見沒事,矢野他們也隨即各自散開。

四海轉過身瞪著坐在位置上的千裏,“沒事不要來。”他說。

“你開店做生意,沒必要趕客人吧?”她嘟嚷著。

“你的身分不是客人。”他說。

聽見他這句話,千裏唇邊立刻湧現柔柔的笑意。不是客人?那就是說他承認她是……

“你每次到店裏來都要惹這種麻煩。”他糾著濃眉,略帶醋勁。

她抿唇一笑,伸出手去拉住他垂放在腿邊的大手,“誰叫我長得漂亮。”

四海昧著她,有點無可奈何。

其實她來店裏無非就是為了看他,不過這裏是非多,他不希望她在這裏惹上什麽麻煩。

況且她要是經常涉足這種場所而惹事的話,她父親一定更不能諒解她接近身為黑道分子的他。

看著她嬌憨可愛的模樣,他也想碰碰她、摸摸她,但是這裏畢竟是公共場合,而他又身為總長,實在不適合在大庭廣眾之下跟她卿卿我我。

為了維持他嚴肅端正的形象,他必須對她端出個架子來。

“沒事快回家。”他抖開她的手,“我很忙。”

“四海!”她揪起眉頭,嬌噴著。

他神情嚴肅地梯著她,像是不許她再跟他討價還價似的。

千裏悶悶地拿起酒杯,想將杯中剩餘的酒一飲而盡。

四海手腳俐落地伸出手來,一把搶走她手中的酒杯。“不準喝酒。”

“我成年了!”她負氣地。

四海不理她的抗議,這自拿著酒杯旋身而去。

討厭!她在心裏哺咕著。

她最討厭他把她當小孩,但偏偏他就喜歡把她當小孩。哼,虧她剛才還因為他那句話覺得很感動……

從男用洗手間出來,四海就撞上了搖搖晃晃的美繪。

因為知道美繪是千裏的朋友,因此他也就多註意了她一下。雖然他覺得美繪跟千裏實在不像是同一掛的,但她們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好友卻也是事實。

“咦?又酷又帥的大哥……”雖說嗑了一些藥,美繪還是分得清眼前的人就是四海。

“你沒事吧?”見她腳步顛跌不穩,樣子也有點奇怪,四海不覺多看了她幾眼。

美繪整個人撲在他身上,大膽而放浪地摩摩蹭蹭,“大哥呀,你……你真的好帥耶!想不想跟我……”話沒說完,她就又笑了起來。

四海敏感地察覺到她行止有異,不單純只是喝酒那麽簡單。

倏地,“毒品”這個字眼鉆進了他腦海裏。

英作說在他的店裏買得到違禁藥品,難道說美繪就在他店裏買到了那種東西?如果是,那麽是誰賣給她?又是在哪裏交易?莫非洗手間裏就是違禁藥品交易的地點?

付著,他端起了美繪的臉——“你吃了什麽?”他問。

她眸光迷離地望著他,一逞地笑,“好東西……”說著,她攀住了他的肩膀,將自己鮮紅的唇迎了上去。

四海沒有躲開她的主動獻吻,反倒在她親吻他的同時,動手在她身上摸索著。當然,他並不是在占她便宜,而是要在她身上搜出她確實嗑藥的證據。

他的手沿著她大腿往上摸,再移至她臀部、背部,然後摸到了她的胸部。

美繪被摸得十分興奮,卻渾然不知他是在她身上找違禁藥品。

他的手指滑過她胸罩邊緣,察覺到胸罩內有著異樣。他將手往她胸罩裏一抓,掏出了兩包用小塑膠袋裝著的小藥丸及不知名粉末。

“這是什麽?”他推開了攀附著自己的美繪,神情轉而陰騖。

美檜一見身上的違禁藥品被他摸出來,急著就想逃跑。

“混帳!”四海一把揪住她,將她狠狠地扯了回來,“誰賣給你的?”

“沒……沒有……”她一臉驚惶。

他目光一凝,冷竣而銳利地瞪住她,“難道是你在賣?”

“我……”梯見他冷酷而憤怒的眼神及表情,美繪嚇得直發抖。

“你知不知道在我的店裏販毒有什麽下場?”他語帶威嚇地。

美繪經常在這種場所出人,當然聽過不少黑道整人的方式,光是想像,她就算有十個膽都不夠破。

為了自保,又不想將岡田駿供出來,她扯了個天大的謊言,“跟我無關,是……是千裏她……”

“千裏?”一聽她提及千裏,四海的眉心不覺深擰。跟千裏有什麽關系?

“千裏她其實是……是岡田組頭頭的女兒,這些東西是她給我賣的……”

“她是岡田的女兒?”他難以置信地瞪著她,“你說謊!?”

“是真的,不信你去問她!”美繪信誓旦旦地。

四海陡地,旋即腦中一片空白。千裏是岡田的女兒?她……

如果她是岡田的女兒,那麽先前那個自稱是岡田源五郎孫子的小鬼,不就是她的兄弟?假如他們是姊弟或是兄妹關系用D場“逼真”的爭執沖突又是什麽?為了吸引他的註意嗎?

她一直非常主動地接近他。難道有著他所不知道的目的?

不,他不信,他要親自問問她。

摔開美繪,他飛似的前往舞池邊。

可是當他來到原先千裏所坐的位置時,她已經不知去向——

因為美繪上洗手間的時間實在久得超乎常理,千裏決定去探個究竟。

剛走近洗手間,她就目睹了一個她不願意見到也不願意相信的場面。

去了很久都沒回來的美繪,居然跟一個男人在洗手間外的走道上親吻,而且那男人的手還在她身上摸索。

美繪在男女關系上一向開放,她是不驚訝的。不過讓她震撼且難以置信的是……跟美繪親吻調情的男人不是別人,而是剛才才在裏面叫她趕快回家的四海。

難怪他要她趕快回家,原來是怕她在這裏壞了他的好事!

美繪不知道她跟他的關系,就算跟他上床也不算罪過;可他明知道美繪是她的朋友,他竟然……

她無法接受這個事實,轉身就狂奔離去。

“該死的臭流氓!臭男人!”她在路上狂奔,然後大聲地咒罵他。

罵著罵著,她發現自己臉上有點熱、有點燙。當她伸手去觸摸,才知道自己竟不爭氣地掉下眼淚。

她是真的喜歡他啊!不是一時沖動、不是一時激情!

她以為他跟其他的黑道男人不同,但是……她錯了。他就跟所有混黑道的男人一樣。她不該對他動了真情,她不該將自己的感情投註在這樣的男人身上。

想起他曾對她做過的那些事,可能也會對美繪或其他女人那麽做,她就好氣、好恨!

她以為自己在他心目中是唯一、是不同於其他女人的,可是事實是……他可以跟任何女人在三分鐘之內發生關系,卻在剝光她衣服後停就停。

是,他對她可真是“不一樣”!

“混帳!可惡!”她忍不住地又對著天空咆哮大叫,而淚水卻一刻也沒停過。

淩晨三點,四海帶著極度沈悶懊惱的情緒回到了住處。

千裏去哪裏了?當他要找她當面問個清楚的時候,她跑到哪裏去了?

沒等美繪一起離開,她就先行離去,這實在不合常理。難道說……美繪所說的那些事都是真的?

他真的不願意相信,但今天所發生的事,卻教他不得不開始懷疑起她的身分及目的。

他一定要找到她,他要她親口告訴他這一切都是騙局。

“倏原先生,”守在門口的雙川會弟兄一見他回來,就一臉暧昧地笑說:“上次來找倏原先生的小姐又來了!”

“千裏她……”他一怔。

她來找他?她剛才從PUB裏失蹤,卻在這裏現身?這究竟是怎麽回事?而她又到底在玩什麽把戲?

“我讓她進去了,她應該在裏面等您吧!”守門的弟兄一味地笑,卻沒發現四海神情沈重凝肅。

他一語不發地走了進去,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

在門廊前,他猶豫了一會兒,思索著待會兒該如何開始。

若是美繪所說的都是真的,而且也從她口中得到證實,他就絕不能護短。

販毒這樣的事在雙川會是個禁忌,就算他不追究,也必須向英作及京分交代。

罷了,光是在這兒想著可能的局面跟結果是沒有用的,一切都要等他向她求證屬實之後再說。

忖著,他打開了門。

上了樓,他在起居室的沙發上發現了她的身影。

她神情微溫地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思忖著什麽,根本沒有發覺他已經進來。

“為什麽來這裏?”他發出聲音。

她一震,倏地回頭。看著他,她眼底燃著妒忌及怒火。

“你爽完了?”她冷笑著。

她沒頭沒腦的一句教他頓感莫名,“你說什麽?”

千裏怒視著他,恨恨地道:“骯臟!”

其實在看到那一幕後,她真的已經沒必要到這裏來找他了。不過她不甘心,她想口問他為什麽要那麽對她。

“我骯臟?”他糾起濃眉,神情陰沈地。

“別以為你幹了什麽都沒人知道!”她美麗的唇邊掛著一抹受傷、惱恨的冷笑。

他直視著她,“自以為幹了什麽都沒人知道的是你吧?”

千裏一怔,“什麽?”她不服氣地瞪著他,認為他根本就是在“模糊焦點”。

“岡田千裏,”他冷漠卻又失望地叫出她的全名,“我應該沒叫錯吧?”

聽見他神情冷峻地叫出自己的全名,千裏陡地一震。

難道說……美繪她跟他說了什麽?美繪該不是告訴他說,她是利用他的黑道身分在氣她老爸吧?

“美繪跟你說了?”

“你承認了?”他冷然一笑。

千裏望起眉頭,有點心虛理虧地。“我……”她支吾著。

是,她是曾經說過要找個黑道男人來氣她爸爸,但是她對他的感情是真的啊!她……她沒有利用他的意思。

“你一直在利用我嗎?”想起她居然真是為了讓岡田組能在雙川會的地盤上販毒而接近他,他就不由得怒火攻心。

“想下到我居然被你騙了……”他懊惱悔恨地瞪著她。

他這般嚴辭厲色地潔責她,她心裏難免有些心虛。但說起來,那根本也不是多不可原諒的事呀!他自己還不是做了更骯臟、更低級的事!

“我做的事有什麽大不了?”她氣憤地質問他,“你憑什麽教訓我?你自己還不是很低級!”

“你做的事沒什麽大不了?”瞧她理直氣壯的模樣,他更是火冒三丈了。

“原來一切都是假的……”他冷然一笑,但笑容裏帶著無限的懊喪及悵然。

瞇見他那樣的神情,千裏完全不能理解。不過是一場誤會,他居然就這麽怪責她。

好吧!就算她做錯了什麽,可她現在是全心全意地喜歡他啊!

比起跟她的朋友亂搞,又因為這點小事就將她說得一無是處的他,她可是好多了。

“是是是!”她氣惱的瞪著他,“一切都是假的,就連你也都是假的!”

“我是假的?”他一把捏起她的手腕,神情駕猛駭人。

她迎上他盛怒的目光,“裝什麽君子?你不過是個低級下流的流氓!”說罷,她恨恨地拽開了他的手。

“你放心,我再也不想見你了!”她眼底閃著激動的淚光,一甩頭就要離去。

忽地,她被一只強勁的大手扯了回來。

“啊!”一個踉蹌,她跌進了他懷中。“你……”

他低下頭,猛然在她唇上一吻一咬。

千裏覺得嘴唇有點疼、有點,惱火而驚羞地推開他。“你放開我!”

四海沒有放開她,反倒將她箍得更緊。受傷及憤怒情緒淹沒了他的理智,他無法像從前面對征子時那般冷靜地面對她,他受不欺騙了他的她。

他捏住她高做憤恨的下巴,帶著一種冷冷的語<道:“你利用了我,現在也該換我來利用你了!”

“咦?”一時之間,千裏沒弄懂他的意思。

“過來。”他沈喝一聲,粗暴地將她拉進了簾子另一邊的寢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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