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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只能看到她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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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只能看到她一個人

掌櫃聽不下去了,“你少說兩句。”

婦人卻繼續道:“這麽冷的天穿成這樣,不就是……啊——”

鋒利的劍削斷了婦人手中的筷子,婦人嚇得尖叫一聲猛地倒在地板上。

冰冷的劍意將桌上熱騰騰的早點都凍結成冰。

陶夭居高臨下地看著婦人,“現在可以住嘴了嗎?”

在場的人都看傻了,他們都只是尋常普通百姓,哪裏見過劍這種兵刃。

他們怎麽都沒有想到一個小姑娘居然會耍劍。

婦人現在是真的怕了,若是那一劍歪了一些削斷的會是她的手指。

她嚇得眼淚出來了,求饒道:“別殺我,別殺我……”

陶夭收回劍,她是不能在凡間隨便施法,但是沒說不能用劍。

她冷漠地看了婦人一眼,“從自己身上找找問題,而不是責怪旁人。”

說完,陶夭拿回桌上的早點,轉身往樓上走。

掌櫃回過神來,追了上去,邊追邊解釋:“姑娘,那位夫人是出了名的妒婦,因為姑娘生得太過惹眼,惹得那位夫人的夫君多看了幾眼,所以那位夫人才會如此說話。”

原本玉城出事後,他的生意就慘淡了,他實在不想再有什麽事端了。

“店家,我對此不感興趣,不會放在心上。”陶夭聽著掌櫃的絮絮叨叨,大抵明白他的擔憂。

她沒空惹事,若是別人不欺負到她頭上,她一向懶得搭理。

“那便好,那便好。”掌櫃松了一口氣,笑呵呵道。

陶夭想了一下,給了一塊碎銀給掌櫃,“補方才的那雙筷子。”

掌櫃拿了碎銀,一個筷子罷了,不至於賠一塊碎銀。

原本此事也是那個婦人挑事,客棧出事一般都是他自己承擔,沒想到陶夭如此好說話。

他反倒有些過意不去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陶夭的身影,眼神中有些猶豫。

等上到了三樓,陶夭已經把這件事拋之腦後了,她走到雲灼臥房前敲了敲門。

她剛放下手,門立刻就開了,陶夭楞了一下,擡眸看了少年一眼。

羽衣是黑色的,襯得少年的肌膚更為白皙,銀發披散在雪白的頸後,少年容貌如畫,漂亮得不似真人。

陶夭有些不習慣雲灼如今的樣貌,雖然說樣貌沒有變,反而比以前更美了,還是莫名帶了一些距離感。

比如少年突然比她高了許多,導致她還得擡頭看著他。

而擡頭看著他,角度不一樣,她看到少年半闔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淡金色的眸子倒映著她的臉,像是無比深情地看著她,眼中只能看到她一個人。

“姐姐。”少年喚了她一聲。

陶夭回過神來,她趕走心中的想法,雲灼還是雲灼,還是喜歡跟在她身後喊她姐姐的雲灼。

她提著食盒走進臥房,關心地問他:“餓不餓?”

雲灼關上了房門,看著給他擺放早點的陶夭。

他緩緩走到陶夭身邊,阻止了陶夭的動作,“姐姐,我來吧。”

陶夭停下手中的動作,少年很快將食盒的早點拿出來,幾乎擺滿了一桌。

雲灼看著一桌食物,心情好地勾了勾唇。

原來姐姐一直都惦記著他。

窗外吹來一陣寒風,陶夭看到臥房的窗戶沒關。

她心生疑惑,雲灼沒有了修為不怕冷麽?

“姐姐。”

少年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看向雲灼。

“姐姐,方才我聽到樓下發生了爭執,姐姐討厭嘴碎的人嗎?”雲灼的聲音輕輕的聽不出什麽異常。

陶夭有些不解,他在三樓都能聽到爭執聲嗎?

嘴碎的人?

她突然想到剛剛遇到的那個婦人,“談不上討厭不討厭,不關心。”

回答完,她看了一眼少年,“怎麽忽然問這個問題?”

當然是想讓她永遠閉嘴。

雲灼眸子發暗很快又恢覆如常,“沒什麽,只是討厭嘴碎的人。”

明明是那些骯臟的男人偷看姐姐,卻被那個女人說得像是姐姐的錯。

“不必太在意那些人。”陶夭把筷子遞給雲灼,“先吃東西,不然涼了就不好吃了。”

“好。”雲灼壓下心中的念頭,乖乖地接過筷子,卻不經意碰到陶夭的指尖。

陶夭睫毛顫動,擡眸看到少年認真地吃著蝶碗的食物。

對剛剛的觸碰似乎一無所知。

她在雲灼臥房待了一會兒便離開了,走回自己臥房的時候,她在思考修煉的事情。

她不知道妖修和修仙有什麽區別。

她是不是該帶雲灼去妖怪出沒的地界,抓一只小妖問一下?

正當她在思考這個事情可行性時,樓下發生一陣騷動。

陶夭下了樓,看到客棧內的人紛紛朝河邊走去。

她跟隨人群走到河邊,此時河中漂浮著一具女屍。

周圍的人開始七嘴八舌地說起來。

“又死人了嗎?”

“這次死的又是年輕的姑娘嗎?”

在眾人嘰嘰喳喳的討論的同時,有幾個人跑去報了案。

沒過多久,當地的縣令來到了河邊,眾人紛紛讓開一條路。

穿著官服的男人指揮身邊的衙役將河中的女屍撈上來。

兩個雜役跳下了河,很快將河中的女屍撈了上來。

眾人看到臉上血肉模糊的女屍紛紛嚇了一跳。

縣令身邊的衙役開始疏散人群,縣令看了一眼跟在身邊的仵作。

仵作會意,拿上工具開始檢查女屍。

很快,仵作回答:“女子死於兩日前,身上沒有刀傷沒有中毒,死因是臉皮被人剝落造成休克,最終死亡。”

縣令聞言更是皺緊了眉頭,又是臉皮剝落。

他沈聲吩咐:“去查一查,是誰家的姑娘。”

“大人,我看這姑娘的衣著,有些像醉春樓的姑娘。”縣令身邊的下屬提醒道。

眾人一看,女屍衣著是有些清涼,有些去過醉春樓的男人看著女屍頭上的絹花,莫名覺得眼熟。

縣令看了下屬一眼,下屬臉色一變,急忙解釋,“大人,屬下就去過醉春樓一回,還是為查案去的。”

縣令收回視線,吩咐,“去把醉春樓的店家找來。”

“是。”

沒過多久,醉春樓的老鴇到了河邊。

縣令問道:“這位姑娘可是醉春樓的人?”

老鴇原本還以為自己惹了什麽事,一路上都惶恐不已。

在聽到縣令的話,她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女屍。

女屍泡得浮腫發白,還泛著一陣陣惡臭味。

老鴇拿手帕捂住了鼻子,本不想看的奈何縣令在這裏,她只能認真打量了一番。

越是打量越是覺得眼熟。

女屍身上的衣裙和頭上戴的絹花,不就是她的寶貝搖錢樹芙蓉姑娘嗎?

芙蓉昨日就失蹤了,誰知再見便是她的屍首。

老鴇是真的難過了,自己精心栽培的搖錢樹就這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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