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月黑風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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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兩人眉來眼去,脈脈含情之際,突然艾憐腦子裏響起了系統的畫外音:恭喜玩家,您已經成功攻略游戲角色秦永,第一個任務期限已到,您順利通關。話音剛落,艾憐的腦子裏響起了一陣激昂高亢的樂曲,同時腦海裏滿屏的煙花盛開,還伴隨有一陣拍巴掌聲。

慶祝場面持續了十秒鐘後,艾憐的眼前出現字跡:

任務二:帶領孩子們一起投奔游戲角色陳世美。

任務說明:

1.期限:從今晚午夜開始,三天(七十二小時)內。

2.投奔成功與否無所謂,不被殺掉才是完成任務。請盡量降低玩家被殺的風險,否則現實中的玩家也隨之死亡。

3.去駙馬府請參考系統自帶地圖。

很快又響起了系統聲音:玩家請註意,以前的玩家都是折在這個任務裏了,如果被陳世美追殺而死,那這三天就是你生命的最後時刻。

艾憐冷冷地問道:“如果我不去找陳世美呢?”

系統回答:“如果你不去,第三天午時三刻,系統將強行驅使你去,你將像木偶一樣身不由己。與其消極被動,不如你自己積極主動,生存的概率還大些。當然,怎麽選擇是玩家自己的事情。作為智能系統,我給你一些人性化建議:你如果覺得生存的機會不大,那盡可以拿著你這段時間攢下的錢去揮霍,去吃、去喝、去玩、去樂,和你剛剛攻略成功的游戲角色秦永一起享受快樂的二人世界。人生苦短,何苦虛度青春!最後,預祝玩家成功,順利完成此次任務!”

隨即系統陷入了沈默。

艾憐看著站在院中俊俏挺拔的秦永,再沒了和他調情的心思,見他正緊張地看著自己,就故作輕松地對他回了一笑,然後轉身回到內間,躺在床上思索著下一步要怎麽辦。

秦永見艾憐上一刻還和他情意綿綿地對視著,下一刻就如木頭人一樣呆立著,小臉也變的慘白起來,他的心一緊,正想進屋去詢問,見她馬上又緩過來了,對他微微一笑後,轉身回裏間去了,這才放下心來,於是也跟著他娘一起逗起了孩子。

艾憐冥思苦想,她要怎麽辦呢?難道把秦永帶在身邊,當陳世美派韓琪來殺自己時,讓他擋刀?

她想起在城外時那兩人曾經在一起打鬥過,當時是秦永先退出打鬥提出和解的,他那麽狡猾的一個人,看那樣子,應該是打不過韓琪的,那帶上他又有什麽用呢,反而坐實了自己勾搭男人,不守婦道的罪名,到時候韓琪殺她更加不會心慈手軟了。

看來,不能指望秦永了,只能靠自己和陳世美鬥智鬥勇。一想到要面對長得和高進一樣的那張臉,她的心情就很不好。

她想起了系統的話“盡可以拿著你這段時間攢下的錢去揮霍,去吃、去喝、去玩、去樂,和你剛剛攻略成功的游戲角色秦永一起享受快樂的二人世界。”

特麽的,每天累死累活掙那麽點錢,怎麽吃喝玩樂?怎麽揮霍?不過和秦永享受快樂的二人世界,這個提議還是可行的,總不能自己進游戲世界一把,什麽都沒享受到就死翹翹了吧?

艾憐打定主意,今晚去找秦永,好好享受一下作為女人的樂趣。

下午過了時辰,秦永見艾憐沒有做炊餅,很是奇怪,她一向勤快,到時間就做炊餅,雷打不動,今兒是怎麽了,難道是病了?聯想起中午時她那古怪的樣子,就忍不住了,想去看她問個明白。

可她娘就坐在樹下,就在他抓耳撓腮想鬼主意怎麽才能進西廂房的時候,忽然聽隔壁順子的聲音,頓時有主意了,隔墻喊道:“順子,天熱得很,你去巷口買四碗不同口味的渴水來。”

那頭順子答應了一聲,馬上照辦。

約莫半柱香的功夫,順子拍門喊道:“爺,渴水買回來了。”

秦永打開門,接過食盒,招呼娘和孩子吃渴水,他自己則趁娘沒顧上他時,說了一句:“我給潘娘子也送一碗去。”沒等他娘回答就拿了一碗給艾憐端了過去。

秦嬸子無法,眼睜睜地看她的傻兒子屁顛屁顛地討好小媳婦去了,便嘆了口氣,反正在老娘眼皮子底下,也不怕你們能做出什麽來,就沒有再管他。

秦永給艾憐端過來,見她躺在床上,就叫她起來,趁冰著快些吃。

艾憐正煩躁著,聽見了秦永進來的動靜,沒有理他,也沒起來。

秦永把碗放在桌上,坐到床邊,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關心地問:“也沒發熱呀,難道是中暑了?起來喝點渴水,涼快涼快!”

艾憐打掉了他不老實的手,不好拂了他的面子,況且晚上還要打算去找他一起享樂呢,就起身來到桌旁,看看渴水到底是什麽。以前賣燒餅時,經常聽見不遠處有個攤子叫賣著“渴水”,她不知那時什麽吃食,也沒去嘗試過。

她看了一眼就明白了,這渴水其實就是冷飲,淡紅色的飲料上浮著一層冰塊,還放著兩個草莓,看上去很好喝的樣子。

秦永催促她:“快喝,冰化了味道就不好了。”

艾憐端起碗來抿了一口,甜甜酸酸的,又冰又爽,好喝的很。其實細品的話,比她在現實世界裏喝的飲料口感上差多了,但來到這個古代世界裏兩個月了,突然能吃上這種味道的冷飲,對她來說還是很滿足的。

她又抿了一口,對秦永甜甜地笑了。

秦永被她的笑容勾得起了小心思,他快速看了看窗外他娘還有孩子們,見他們沒註意到室內情況,就轉過身來拿起碗喝了一大口,然後放下碗挑起艾憐的下巴就吻了上去。

這廝,得空就占她便宜,又嘴對嘴地餵她東西喝,臟死了,他怎麽就好這一口?

她使勁地想推開秦永,可這討厭鬼看上去身子板一副單薄瘦削的書生樣,力氣卻大得很,根本就推不開,這一大口的冰飲被秦永強行灌進她口裏一大半。

當秦永松開艾憐時,艾憐怕他再發瘋,索性端起碗來一口氣咕嘟咕嘟喝了個幹凈,然後瞪著濕漉漉的大眼睛看著他。

這無辜又怨恨的小表情,把他樂得坐在椅子上身子一起一伏地吃吃低笑著,想大笑又怕把他娘給招過來。

艾憐恨恨地伸手照他胳膊上用力擰了一下。

這廝,吃什麽長大的,肉怎麽這麽硬?

秦永一點兒都不覺得疼,這手勁比起他娘來差遠了,而且他娘知道擰在這個地方沒用,才一直往他耳朵上擰的,這潘娘子還沒有經驗。

他真是喜歡極了面前的這個女人,就問道:“這都過了做炊餅的時辰了,還不幹活,你是不是不舒服?”

艾憐說:“今天就是不是想做。”說完悶悶地低著頭。

秦永心疼地說:“不想做就別做,照我說,你以後也別做了,我會養著你們的。”

艾憐看著他笑了笑:“以後再說吧。”

秦永還想多勸她,就聽見娘的咳嗽聲,知道娘這是在催促他出去,無奈地又快速親了一下她的額頭,走了出去。

月黑風高夜,翻墻偷情時。

艾憐悄悄從床上爬起來,小腹有些不舒服,時斷時續地隱隱作痛。肯定是下午吃冷飲吃壞了肚子。

她想起古代的冰是冬天時從湖面河面上鑿下來的,沒經過加工消毒,臟得很,便有些懊惱,都怪秦永,要不是怕他再嘴對嘴餵她,她怎麽會喝下那一大碗。好在現在肚子主要是不舒服,疼得不是很明顯。為了臨死之前不白進這個游戲一場,她還是要堅持找秦永享樂的。

晚上臨上床前她把自己洗得幹幹凈凈,換上了新做好的內衣,就等著孩子們熟睡後,她好出門做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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