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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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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別停

三個月後

重新回到熱鬧的市區,江顏有種恍若隔世的錯覺,看著久違的車水馬龍,她竟然有種過了好久好久的感覺。

她婉拒了別人送她的好意,自己打了個車回去。

大學城這邊夜市也很熱鬧,都是大學生結伴出來玩的,吃的喝的也樣樣俱全。

江顏拉著行李箱上樓,拿出鑰匙開門。

哢嚓

門從裏面打開了,她嚇了一跳,卻看到了圍著圍裙的男人。

“哥哥?”

陳最也沒想到她會突然回來,明顯一怔,隨後慌亂的解釋,“我,我是想給你來打掃打掃衛生,所以,你先進來,行嗎?我…”

“你別慌,”江顏眼眶有些酸,“我想讓你先抱抱我。”

陳最聲音戛然而止,他眼眸濕潤,極力壓抑著的感情在這時都被她的一聲抱抱弄破防。

他展開雙臂把她抱在懷裏,像個終於等到主人回家的大狗狗。

江顏沒問他怎麽弄的鑰匙,他想進來有的是法子。

陳最抱著她,悶聲道,“我想離你近一些。”

他出現在這裏,這便是唯一的理由。

江顏嗯了一聲,靠在他懷裏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聲,“你連房東都說服了?”

“……我買下來了。”

江顏一楞,隨即失笑,還真是他能做出來的事。

晚飯是他親手做的,簡單的清水面在她回來之後又增加了豐盛的三菜一湯。

飯後,江顏回房間去洗漱,看到放在衛生間裏的男士剃須刀,還還有掛在她毛巾旁邊的藍色毛巾,她抿著嘴笑了笑。

洗完澡,她穿著浴巾出來,陳最收拾完桌子在切水果,看到她身上明顯大了不少的男士浴袍,楞在了原地。

“我的浴袍太長時間沒穿了,所以穿了你的。”她給出了解釋。

陳最收回目光繼續切水果,只是手法顯然比剛才亂了些。

江顏走過去,靠在桌子旁,拿了一小塊水果咬了一口,不經意開口,“哥哥,你來收拾衛生,還要在這兒洗澡的嗎?”

陳最手頓了下,有些忐忑的看了她一眼。

“你不喜歡的話,我下次就不來了。”

“真的?”

江顏湊過去,明亮杏眸圓圓的望著他。

他無聲的吞咽了下,眼神根本不敢往下移,他的浴袍穿在她身上大了不少,領口自然也大,她白皙圓潤的胸口有種猶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覺。

江顏伸手去拿紙巾時,浴袍蹭到了他的手臂,明顯聽到他呼吸加重了。

她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指,“哥哥,你還沒回答我,是不是真的?以後真的不來了?”

陳最忍的辛苦,他胡亂應了下,就要轉身離開。

卻被江顏伸出的長腿攔住了去路,她修長纖細的腿與他的黑色褲子形成鮮明對比,讓他神色加深。

“哥哥這是心裏有人兒了?”

陳最聽她胡謅,嘶了一聲,握住她的手把她抵在了桌子之間,“你故意的是吧!”

他擔心她對這事兒有陰影,所以不敢動她。

偏偏她還勾他。

江顏與他四目相望,之後目光緩緩下移,最後落在他的薄唇上,她摟著他的脖子把自己送了過去。

“我想你了,哥哥。”

這個時候再忍下去,他就不是個男人了。

他打橫抱起她,大步流星的往臥室裏走。

江顏故意道:“哥哥進我臥室的路倒是記得清楚。”

“一會兒你別哭。”他咬著牙忍的頭上已經在冒汗了。

當他把她放在床上的時候,他突然停住了。

江顏早就被他撩撥的意亂情迷,“怎,怎麽停下了?”

“……還疼不疼?”

他放在她腰上的手指在顫抖,額頭上青筋凸起,在這個節骨眼上,他還想著她會不會疼。

江顏摟著他的脖子往下拉,用唇封住他的嘴,“別停。”

***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到寧靜的房間裏,溫暖而明媚。

柔軟的大床上微微隆起,烏黑亮麗的長發鋪展在灰色調的枕頭上,面容姣好的姑娘睡顏恬靜。

穿著浴袍的男人擦著頭發走過來,蹲在床邊目不轉睛的看著她,他湊過去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

見她在睡夢中不自覺的伸出一點點舌尖舔了下嘴唇,他眼神灼熱,又湊上去,準確無誤的勾住她的粉舌。

呼吸交纏在一起,他半跪在床邊虔誠的親吻他的姑娘。

江顏被熱烈的吻弄醒,她唔了一聲,紅著臉推他,卻被他攥住了手腕,他加深了這個吻,直到她呼吸不過來,才依依不舍的離開。

他伸出手指輕輕的按了按她的濕潤的唇珠,“我把你吵醒了?”

江顏咬住他作亂的手指,輕輕的咬了下,見他眸色加深,呼吸逐漸粗重,才放過他的手指,抱著被子翻了個身。

露在外面的後背上有密密麻麻的印子,可見昨晚她剛經歷了怎樣的一場極致歡愉。

“哥哥,我好餓。”

“哥哥也很餓。”

“嗯?”

察覺出他聲音不對勁,江顏抱著被子回頭看他,果然發現他盯著自己露在外面的肌膚,是一點也不收斂。

她鼓著腮幫子把被子往身上裹,“陳最,不要那麽色。”

陳最低笑出聲,伸手隔著被子把她抱到懷裏,腦袋在她側臉上蹭了蹭,“你自己算算我多久沒有碰你了。”

江顏臉轟的一下子紅透了,“要不要臉。”

“不要了,什麽都不要了。”他像個撒嬌的大狗狗,抱著她不松手。

他的頭發又硬又短還濕漉漉的,弄的她側臉很癢,她笑著往旁邊躲,躲不開就又被他撈了回來。

兩人嬉鬧一番,最後以江顏被鎮壓在下面笑著求饒而結束的。

她推了推身上的人,“起來,你太沈了。”

陳最沒動,“昨晚我也這樣壓著你,你也沒嫌我重。”

“這,這能一樣嗎?”

江顏像煮熟的蝦子,結結巴巴的說不出話來。

陳最嘴角勾起,滿足的在她脖頸處深吸了一口氣,是獨屬於她的香味,也是屬於他的。

其實大多時候,江顏都是寵著他的,就像現在,明知道他就是想靠她近一些,賴在她身上不願意起來,她也由著他。

誰也不是天生敏感多疑怕失去,他的童年造就了他乖張的性子,她也願意疼他寵他慣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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