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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瓜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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捉瓜瓜

“滴答、滴答。”水滴的聲音在空中回響,地上躺著的人兒,臉色有些蒼白。

她彎彎的長眉睫動了一下,白皙的手指微彎縮。

柳酥艱難的動了動身體,發現渾身劇痛;硬生生的動了半響的掙紮終於勉強的坐了起來。

她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著四周的花草樹木,她的周圍也有散落著水草,柳酥有些警惕。

她盯了一會兒,手指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水草,便迅速收了回來,卻見沒有動靜。她便松了一口氣,四周是凹凸不平的。這是一個洞。

她記得之前是被水草到處拖著在山洞裏漫無目的搖晃,她的臉還被在地上摩擦,幸虧的是沒有尖銳的石頭,否則,她可能就又要做世界上第一個被水草拖死的人。

至於為什麽是第一個人,她剛剛就有些留意,能來這種懸崖下的山洞,不是武林高手就是想她師父那般的人。

“嘖。”柳酥有些吃痛的摸著自己的臉,臉上的血跡斑斑。看著地上的水草,她站了起來,背後被撕毀的衣服讓她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讓她有些發冷。

她咬了咬牙,希望她師父啊能看到她留下的記號,要不然她可能會死在這。

柳酥扶著墻,這個峒中並沒有像他們剛剛進來的時候那麽漆黑。她也勉強的看得見,便順著墻走。

她的發絲微微挪動,柳酥還未來得及慶幸,她的眼睛裏就見到一抹紅衣快速閃過。柳酥連忙用袖子掩住口鼻,甚怕自己的氣息驚擾到那個一閃而過的紅衣。

過了許久,見再也沒有動靜,柳酥才又伸出了自己的腦袋,扶著墻躡手躡腳地向剛剛那個紅衣再得地方。卻不料不知道踩到了什麽,她身子一滑,面又是朝向了地面,她只好吃痛的抹了一下自己的臉,眼勉強睜開一條線。

痛苦的爬起來,看向她剛剛踩的地方。哪裏似乎有東西般,她伸手摸過去,卻摸到了一個圓滑的東西。柳酥將它拿近,有些驚奇的看著,她用剛剛摸了自己臉的手摸了過去,卻不想的事,那東西瞬間亮了起來。

柳酥才發現這圓滑的東西是一個透明的球,裏面裝的事一對小巧的碧綠鈴鐺。她伸手碰了碰,手指卻直接透過那透明碰到了那碧綠的鈴鐺。那鈴鐺卻化作一束光,在柳酥應接不暇的目光裏,戴在了她的手腕上。

而那白色透明的球體,也化作了一束剛向柳酥的身體跑去。

柳酥感覺自己的臉不那麽痛了,身上由摔跤的緣故那般的酸痛感也不存在了。

柳酥默然不語,借著弱小的光,看著手腕上的鈴鐺。這東西怕是法器,但是她不知道這東西怎麽用啊,欲哭無淚。

還沒等柳酥沮喪上完,她的耳朵傍邊就響起了“砰”的一聲,似乎是什麽東西掉了般。

柳酥放下自己的手,警惕的望著四周,這個東西不簡單,但是能被她摔一跤就撿到了怕是它原來的主人把它弄掉了。

她還沒焐熱呢,可不能把它這麽丟了。

柳酥因為剛剛摔的一跤的緣故,看著腳下的路更是小心翼翼的。走到了剛剛那紅衣站的地方,柳酥便停下腳步,她一眼向剛剛那發出聲音地方望去,竟是一具屍體倒在了地上,身旁由石架掛起來的盔甲殘荷有些刺眼,四處的冰塊讓柳酥露出來的皮膚有些發冷。

她睜大眼睛看去的,是寒氣渺渺,美人沈睡的畫面。

這男子是死了的,柳酥感覺得到;只是不知道他是何時死的,“嘖”柳酥摸著突然發燙的手腕,叫喚了一聲,手指也不知為何流出了血。

柳酥還來不及細想,面前的畫面便就讓她一怔。

浩瀚星空,圓月掛空,年輕的將軍身旁是嬌羞的美嬌娥。

燭光捶上,窗外的是熱鬧的煙火聲。隨著的便是無言的喜慶,換之的是喜慶的新房裏,峻拔的將軍,撩開了蓋著龍鳳帕美麗的嬌娥。只見她眸子裏沾滿了水霧,朱唇道的是無言的不舍。

柳酥沒有眨眼睛,場景便是瞬間一換,英武的將軍穿著盔甲,拿著的是長劍,手上染的是那血紅。

百裏的紅妝一眼之間便是萬裏的血河。

她看著地上的巧妙流失的寒冰,隨著的是,那美如畫的人兒也瞬間成了枯骨。

柳酥甚是感受到了自己的無力,她空洞的坐在洞口,那有風的地方。

待她回過神來的時候,自己的臉上被陰影給遮擋了一半的光,她擡眼望去的是宋吏那冷冽的美人臉。

她瞬間淚光滿目,唇顫顫的:“師父~”叫喚出來的聲音甚是可憐,讓人憐憫。

宋吏摸了摸她亂糟糟的頭發,眼底的自然是一抹不明的情緒,他剛剛尋來的時候自然是看見了那一地的水澤與掛好的盔甲。

完美的揉捏了一下自己的徒弟,宋吏才看到自己徒弟的這幅慘樣子,還有她臉上血跡,但是卻沒有一絲的傷口,他即使不懷疑有他,卻也不難別人猜測。

宋吏嘆了一口氣,剛要伸手抱柳酥幫她地主她背後露出來的皮膚的時候,就見自己的傻徒弟從自己的手腕上扯下來一串手鏈,隨之的就是她那軟綿綿的聲音。

“師父,徒兒剛剛摔了一跤,撿到的。它就帶到了我的手上,然後徒兒就不痛了。嘻嘻。”單純而又愚蠢的聲音,讓宋吏沈下了心神。

他這個傻徒弟啊。

不過宋吏感嘆是感嘆,但是他還是快速拿起了柳酥的手腕為她把脈,確實的是柳酥的體內多了一股東西。辛虧的是柳酥無大礙,若還是其他人的話,怕是要爆體而亡?

其他人……

宋吏想起一件事,眼神深邃的盯著柳酥,他屈指一伸就將柳酥遞給他看的東西又戴回了柳酥的手上。他當然知曉這是什麽,要不然新閆派的小道士也不會如此急切的來了。

只是他來的目的本來就不是這個東西,宋吏他當然無感,眼下自己的徒弟無意之間得到的,他自然也是驚喜。

柳酥有些疑惑,她原本跟宋吏來這裏就是有些東西在呼喚著她來著,直到剛剛她拿到這串鈴鐺後,她體內的躁動就平息了下來,她還以為宋吏來也是因為這東西呢。

她剛剛還原本有些不舍,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更何況,她給的又不是別人,是她的師傅,她就樂意的扯下來來著。

結果宋吏不要…好吧,不要。大不了自己拿著,但是這個東西怎麽用啊…

柳酥在宋吏看向她的時候,眼睛便露出了自己的疑惑。“師父,為什麽這鈴鐺不響?”

她剛剛還特意的搖了搖,是個啞鈴。

宋吏將它幫柳酥戴好後,聽到自己徒兒的話,雙眸輕輕的瞧了一眼那碧綠的鈴鐺,手指動了動,卻又想了一般。收回了自己的動作,伸手抱起柳酥幫她擋住背後的涼氣。

“相思鈴,日後為師便教你如何讓它響起來。”

他清冷的聲音響在柳酥的耳邊,柳酥便也低了低頭,靠在宋吏的肩上。

等淵珅趕上宋吏他們的時候,宋吏正抱著犯困的柳酥。

“沒受什麽傷吧?”淵珅瞧見柳酥臉上還未擦幹凈的血。於是,有些擔憂的問宋吏。

柳酥本來被宋吏抱的就有些犯困,聽到淵珅關心她的話,她也就像淵珅笑了笑,示意她沒有受傷。

對於抱著她的宋吏,她實在想不出。她好歹也是他們眼中的男孩子啊,而且她都七歲了。不對,是她這幅身子都七歲了。

宋吏也知曉淵珅來了,但是懷裏的徒弟一看就是想要睡覺了啊,聽道觀裏有弟弟妹妹的弟子說男孩最好十歲以下的時候,讓他有良好的作息習慣,要不然就會長的不太高。

一看自己的徒弟就是那種瘦瘦小小的,要是以後還長的不太高被人欺負了去,他一定會哭泣死的。

柳酥完全想不到宋吏已經把她當成那種輕輕欺負她一下,她就會流淚成河的軟娃娃。

淵珅絲毫不意外的沒有聽到宋吏的回答,就是看著宋吏這麽一個大男人抱著一個男孩有些?不自在??

他看了一會剛剛對他笑的柳酥,才發現她不僅臉上有血,本來應該一絲不茍的道袍也破爛不堪。

“你要不要找個地方讓你的小徒兒清理一下?”淵珅挑眉了一下。

宋吏低沈了一下,眼睛望著四周,他們剛到洞口,外面就是一條河,河的對面只能看到立在中間房屋的殘骸。

他便伸手將柳酥放在了地上,洞口處不至於太黑。

柳酥一著地,整個神情還是奄奄一息的。她沒有睡覺,這會當然沒有精神。但是,對於淵珅的話,她真的真的很想翻白眼。

大兄弟,你是看不到她沒有包袱嗎??她的包袱剛剛掉在了山洞裏啊。

於是柳酥就這麽與宋吏、淵珅二人幹瞪眼看著對方。。

直到宋吏突然想起,慢半麽拍才發現,自己徒兒似乎沒有衣服可換。

於是宋吏想了想,便在淵珅與柳酥二人之間看著,用著術法在透明的空氣裏隨手拿出一個包袱。

正是柳酥掉的那個。

宋吏是剛剛在尋找柳酥的時候,看到地上隨手撿的。

他還是記得柳酥似乎背著這個東西,於是他就順手丟進了他的法袋裏。

柳酥也是目瞪口呆的接過宋吏遞來的包袱,她這個小包袱裏沒什麽東西就一套換洗衣服,兩個饅頭。

她可是怕自己餓著的,哼。不過沒有想到會到這麽驚險。

搜出了衣服,就當著他們二人的面換了,畢竟衣領壞了,但是她也只帶了外衣啊。而且她有穿中衣,她害怕個毛。

宋吏與淵珅自然沒那麽無趣,淵珅走出了洞口,看著這河水,又看了對面的殘骸。有些鄒眉,怕是要下水才行。

“宋吏,怕是在水底下了。”淵珅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宋吏看了一會,他摸了一下水。冷,剛要又動手掏東西的時候。柳酥拉住了他的手。

“師父,在哪裏。”剛換好衣服的柳酥就看見自己的師父傻乎乎的想掏東西,但是啊,她看見了,那的對面是一坐山。

天空陰沈沈的,還時不時打雷。

“哪裏,好多閃電。”柳酥一直指著那個地方。

宋吏抿了一下嘴,伸出一只手在他眼睛處動了動。便就看到了柳酥所指的那個方向。

宋吏看了一會,才收回那只手,低頭看著入神的柳酥。

自己的徒弟…似乎…可以學他的道法。但是,剛剛收養她的時候,他怎麽沒有發現他自己的徒兒有這方面的天賦。

他之前也不曾仔細想來,現在想想,若是沒有這方面的天賦,又怎麽可能會在那麽短的時間內從夢魘中醒來。

他垂眸看著柳酥身上淡淡的白色氣息,卻又發現還混雜著淡藍色的,最後他的視線落在了柳酥帶著相思鈴的手腕上。

果然如此。

若不是這個徒弟,莫不然他們不會那麽順利了。還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裏出來。

怕是這個徒弟真的是命中註定是他的徒弟了。

宋吏沒有發現他的手指落在了柳酥的頭上,而且還下意識的揉了揉柳酥的頭。

淵珅自然看不見柳酥所指的場景,他有些煩躁,但是多年養成的習慣並沒有讓淵珅露出他的真實表情。

“宋吏?”淵珅只好疑惑的問著宋吏,而且他還看見了宋吏點頭的模樣,他便

知道那塊地方怕是就是他們要去的地方了。

只是他們該怎麽過去??輕功的話肯定不行了。

歐美姿!完美啊,更新了,畢業季忙死了。但是我還是更新。為自己的不要臉鼓掌hhh。對了隔壁文開了文案可以預收了。來推銷一波《聽說你很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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