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蝴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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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蝴蝶
最後一場雨過後，天氣便回了春，柳酥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雖然她沒什麽東西。她原本想著今日在賴一會的，只是前日宋吏就說了今日早些離開。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宋吏前前說的今日便到了。
隨著小廝來到了前廳，脂凝還是一如既往的紅衣，至於坐在主位上的杜嫣神色有些憔悴，可能是因為這幾日夜夜都在照顧她母親的緣故。
剛拿下狐貍的第二天，也就是前天早上，宋吏就告訴了杜嫣，說是狐貍的法術消除了，令尊這幾日可能會高燒不斷，望杜家小姐好生照顧。
杜嫣二話不說就應下來，原本脂凝也想開口的，結果宋吏就告訴她今日得離開，若不再離開，怕是就要等立夏來了。
“表姐，道長快些坐下。這幾日沒有好生招待你們，真是失禮，我以茶代酒向你們賠罪了。”杜嫣說完就拿著茶敬了她們各一杯。
宋吏不開口，杜嫣也知道這人就是這般冷淡也不放在心上，剛開始吃菜的時候，一位小丫頭急匆匆的在杜嫣的耳朵裏說了什麽，害的杜嫣急忙放下手裏的筷子，離開。
“怕是醒了。”脂凝此刻食不知味的吃著碗裏的白米飯。
柳酥有些疑惑了 ，明明脂凝那麽喜歡杜嫣的母親，為何她醒了脂凝卻還是這幅模樣。
直到柳酥看到脂凝眼底的那抹涼情悲意，她瞬間明白了。脂凝現在最親的人不再是她的姑姑而是她死去的婆家那些人，她一輩子的依靠就這麽沒了，任誰又會開心呢？
待柳酥他們三人吃完飯後，就站在了門口原本應該在杜嫣身邊的小丫鬟也叫著府裏的車夫趕來了馬車。
原本脂凝帶的車夫被那狐貍給挖了心臟便沒人在為他們趕車了，柳酥都已經做好徒步的準備，沒想到杜嫣還是給他們找來了一車夫。
“小姐本想在挽留道長們一晚的，可是各位道長不願意，小姐就說了這是她小小的一點謝意，都是府上親自挑選的，不會對道長們有任何的不滿。”
柳酥記得杜嫣叫著這個丫鬟花環，這花環的聲音也是清清脆脆的。
“表小姐，我家夫人說，若是表小姐再無其它去處就來丞相府，那兒永遠都是你的家。”這花環對著脂凝很恭敬的道。
脂凝聽完也是瞬間眼眶發了紅，跪在地上向大門磕了三個響頭。
“走吧。”柳酥也快忍不住眼紅的時候，耳邊便就響起了宋吏冷漠又清冷的聲聲，轉頭就看到馬車上留下的藍袍。
“小姐姐走吧。”轉身叫了一聲脂凝，就跨步上了馬車，她實在上不去，只好求助自己的師父，結果宋吏眼睛緊閉沒看見，只好轉身叫了車夫將她給抱了上去。
路過自己的師父的時候，她‘哼’了一聲。
待等脂凝上了馬車後，馬車便緩緩的開動了，望著一望無際的田野，與趁早出來幹活的百姓，柳酥有些感慨。
直直的趕車趕到了一中午，等到柳酥的屁股都坐麻木了以後，趕車的車夫才停了下來，這去那衡南城已經沒有什麽小販也沒有什麽店家。她們只好下了馬車來，啃幾口幹糧，活動活動。
“小姐姐，你夫家是什麽樣的？會不會和杜小姐的院子一樣大一樣美麗？”柳酥單純看向脂凝，打了一個飽嗝，嬉笑的問道。
“恩，比表妹的院子要大一些。”每當脂凝談起自己的夫家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溫柔了不少，她的夫家雖說冷清不少，但是她的孩子們給她帶了不少的歡樂。
她的丈夫雖說不是高大威猛，卻也是書香名門，她的公公婆婆也待她很是好。
她記得自己生下第一個孩子時，自己的婆婆眉開眼笑，還有丈夫那傻不拉幾的笑容以及公公那開心的臉。
她還記得那時的公公拍著大腿，當著全家人的面為她的孩子提名字時的洪亮的聲音時。
她還記得……她還記得什麽？她好像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脂凝眨了眨眼睛，看著柳酥那稚嫩的臉，她有些和藹的笑了。
媽媽呀。
柳酥也被這脂凝突如其來的笑意給涼了心頭，這是宋吏才從容的走了過來，遞給柳酥水囊。
柳酥才從脂凝詭異的笑容中恍惚了回來。抱著水囊就聽到車夫開口了。
雄厚而粗廣的聲音。“道長，我們趕緊趕車吧，按照我們這個速度晚上怕是到不了那個山頭了。”
柳酥只能面無表情的抱著水囊回了馬車。
趕了一段時間，馬車只是突然顛簸了一下。先擡手揭開簾子的脂凝瞇了一下眼睛，隨即下了車。
柳酥跟在身後，下完車後一臉懵逼；她摸了摸鼻子，目光落在他們手裏拿的東西上，這些官兵拿著大砍刀想作甚？？？
柳酥自然是知道這些官兵不會無緣無故的，但是她還是慫啊，於是屁顛屁顛的跑道宋吏的身後。
與這些官兵對峙著，直到有的官兵突然讓開了一條道，一身穿著鎖甲戰袍的大個子從那個道出來後，柳酥才看清他的臉。
他一身鎧甲戰袍，身軀魁梧，漆黑不見底的眼眸，那讓忍顫抖的氣息從身邊傳來。身待配劍，雄厚的聲音開口便出。“前方過不去，鬧了水災；道長請繞城而行。”
他原本是駐在以南邊疆的，若不是這衡南的水災鬧得嚴重，新皇看著百姓惶惶便叫他們這些大將軍來駐紮，不讓任何人進這衡南。
柳酥略一挑眉，大哥你這麽殺氣騰騰的，會嚇死人的。
“貧道是靈清道觀的，奉杜丞相之命來看看這衡南的情況。”隨即宋吏道完，便從衣袖裏拿出一塊刻著杜字的常青色令牌。
柳酥瞇了一下眼睛，這怕是就是那花環遞給他們的東西，卻沒想到是這般用途，怕是那杜嫣早知道他們會如此了吧？
那小將接過去，仔細的看了一會。眼底終於不再像剛剛那般，瞬間嚴肅了起來。“道長請。”
柳酥他們一行人跟在那小將的身後，聽著這小將的話。
“這衡南發洪水，渭北發大難，皇上就命令我們這支駐紮在邊疆的軍隊前來支援，把整座山都給包圍了起來，就怕不知道情況的百姓們跑進去一起受了難。”小將囁著嘴，提起這話題也是非常嚴肅的。
“不過我們在這已經攔截了兩個月了，那洪水沒有一點減少。”小將有些納悶，又突然想到什麽，又開口的道。“連雨也下了兩個月。”
柳酥聽著狀，有些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山對面的天空，果然天空陰回回的。她有些擔憂。
“你這可是淵珅將軍門下的 ？”宋吏淡淡的道，眼神卻盯著那小將的盔甲。
小將聽聞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臉色立馬嚴肅了起來，腳步也停了下來。“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是在邊疆所必備的警惕。提起淵珅，他們是特別尊敬的，那是他們的統領，也是這個國都的戰神。
柳酥又看到一群小兵拿著大砍刀圍了過了，大哥們好好商量，嚶嚶。
而宋吏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而剛要開口的時候，一聲聲音讓他們放下了大砍刀。
“放下，這可是貴客。”朗朗清風細語，薄唇高鼻，一襲黑袍極身。
淵珅懶懶散散的走了出來，看著那在陽光下極為刺眼的藍袍，有些賞花樂型的趣味。“喲，是什麽風終於把你給吹來了？”
柳酥無言，啥玩意？？一下午穿的那麽悶騷。
“……”宋吏無視淵珅的調戲，冷冷一瞟。
而淵珅才發現宋吏身後的柳酥，看著她一身的藍道袍，有些訝異的挑起一邊眉毛。“你這悶葫蘆收了徒弟？”
淵珅也知道面前的這位悶冰塊是不會回答他的話，結果卻意外的看著宋吏點了點頭。
“喲，估計這娃兒跟著你，也是一天到晚無趣至極。”淵珅也明白宋吏那悶冰塊是不會說什麽的。只好從他身後的小娃兒的嘴裏套出來了。
“小娃兒別跟著這悶葫蘆，在我門下，我讓你開開心心有魚有肉的。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幾歲哦？”
柳酥一時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惹得在一旁的小將拔出了劍。
“他還是個孩子，不要動不動就拔劍。”淵珅好笑的看著躲在宋吏身後的柳酥，提醒著自己的小將。
“先進屋內吧。”淵珅本來還想再晾一會宋吏的，結果看到宋吏旁邊打著傘的脂凝，收起了自己的紈絝。
帶著宋吏他們一行進他們的臨時住的地方，這裏本是土匪窩的，由於這裏的土匪下山搶劫，這麽被淹死在洪水裏。留在寨子裏的幾乎都是殘羹老人婦女。
屋內，柳酥擡頭頭看著淵珅身邊有些警惕的兩個人，她突然想到了守門大將，嘴角往上勾勒了一下。
“死了多少人？”宋吏冷冷的問著，偶爾的還能聽出一絲疲倦。
站在一旁的其中二人開了口“這個城裏的人幾乎死光了。”
包括老人，孩子，他們剛來的時候不知道情況，主帥讓一小隊人去探情況，也沒有回來過。
霎時，整個房間內都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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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場雨過後，天氣便回了春，柳酥已經收拾好自己的東西，雖然她沒什麽東西。她原本想著今日在賴一會的，只是前日宋吏就說了今日早些離開。
她都還沒反應過來，宋吏前前說的今日便到了。
隨著小廝來到了前廳，脂凝還是一如既往的紅衣，至於坐在主位上的杜嫣神色有些憔悴，可能是因為這幾日夜夜都在照顧她母親的緣故。
剛拿下狐貍的第二天，也就是前天早上，宋吏就告訴了杜嫣，說是狐貍的法術消除了，令尊這幾日可能會高燒不斷，望杜家小姐好生照顧。
杜嫣二話不說就應下來，原本脂凝也想開口的，結果宋吏就告訴她今日得離開，若不再離開，怕是就要等立夏來了。
“表姐，道長快些坐下。這幾日沒有好生招待你們，真是失禮，我以茶代酒向你們賠罪了。”杜嫣說完就拿著茶敬了她們各一杯。
宋吏不開口，杜嫣也知道這人就是這般冷淡也不放在心上，剛開始吃菜的時候，一位小丫頭急匆匆的在杜嫣的耳朵裏說了什麽，害的杜嫣急忙放下手裏的筷子，離開。
“怕是醒了。”脂凝此刻食不知味的吃著碗裏的白米飯。
柳酥有些疑惑了 ，明明脂凝那麽喜歡杜嫣的母親，為何她醒了脂凝卻還是這幅模樣。
直到柳酥看到脂凝眼底的那抹涼情悲意，她瞬間明白了。脂凝現在最親的人不再是她的姑姑而是她死去的婆家那些人，她一輩子的依靠就這麽沒了，任誰又會開心呢？
待柳酥他們三人吃完飯後，就站在了門口原本應該在杜嫣身邊的小丫鬟也叫著府裏的車夫趕來了馬車。
原本脂凝帶的車夫被那狐貍給挖了心臟便沒人在為他們趕車了，柳酥都已經做好徒步的準備，沒想到杜嫣還是給他們找來了一車夫。
“小姐本想在挽留道長們一晚的，可是各位道長不願意，小姐就說了這是她小小的一點謝意，都是府上親自挑選的，不會對道長們有任何的不滿。”
柳酥記得杜嫣叫著這個丫鬟花環，這花環的聲音也是清清脆脆的。
“表小姐，我家夫人說，若是表小姐再無其它去處就來丞相府，那兒永遠都是你的家。”這花環對著脂凝很恭敬的道。
脂凝聽完也是瞬間眼眶發了紅，跪在地上向大門磕了三個響頭。
“走吧。”柳酥也快忍不住眼紅的時候，耳邊便就響起了宋吏冷漠又清冷的聲聲，轉頭就看到馬車上留下的藍袍。
“小姐姐走吧。”轉身叫了一聲脂凝，就跨步上了馬車，她實在上不去，只好求助自己的師父，結果宋吏眼睛緊閉沒看見，只好轉身叫了車夫將她給抱了上去。
路過自己的師父的時候，她‘哼’了一聲。
待等脂凝上了馬車後，馬車便緩緩的開動了，望著一望無際的田野，與趁早出來幹活的百姓，柳酥有些感慨。
直直的趕車趕到了一中午，等到柳酥的屁股都坐麻木了以後，趕車的車夫才停了下來，這去那衡南城已經沒有什麽小販也沒有什麽店家。她們只好下了馬車來，啃幾口幹糧，活動活動。
“小姐姐，你夫家是什麽樣的？會不會和杜小姐的院子一樣大一樣美麗？”柳酥單純看向脂凝，打了一個飽嗝，嬉笑的問道。
“恩，比表妹的院子要大一些。”每當脂凝談起自己的夫家的時候，她的臉色瞬間溫柔了不少，她的夫家雖說冷清不少，但是她的孩子們給她帶了不少的歡樂。
她的丈夫雖說不是高大威猛，卻也是書香名門，她的公公婆婆也待她很是好。
她記得自己生下第一個孩子時，自己的婆婆眉開眼笑，還有丈夫那傻不拉幾的笑容以及公公那開心的臉。
她還記得那時的公公拍著大腿，當著全家人的面為她的孩子提名字時的洪亮的聲音時。
她還記得……她還記得什麽？她好像忘了自己最重要的事情。
脂凝眨了眨眼睛，看著柳酥那稚嫩的臉，她有些和藹的笑了。
媽媽呀。
柳酥也被這脂凝突如其來的笑意給涼了心頭，這是宋吏才從容的走了過來，遞給柳酥水囊。
柳酥才從脂凝詭異的笑容中恍惚了回來。抱著水囊就聽到車夫開口了。
雄厚而粗廣的聲音。“道長，我們趕緊趕車吧，按照我們這個速度晚上怕是到不了那個山頭了。”
柳酥只能面無表情的抱著水囊回了馬車。
趕了一段時間，馬車只是突然顛簸了一下。先擡手揭開簾子的脂凝瞇了一下眼睛，隨即下了車。
柳酥跟在身後，下完車後一臉懵逼；她摸了摸鼻子，目光落在他們手裏拿的東西上，這些官兵拿著大砍刀想作甚？？？
柳酥自然是知道這些官兵不會無緣無故的，但是她還是慫啊，於是屁顛屁顛的跑道宋吏的身後。
與這些官兵對峙著，直到有的官兵突然讓開了一條道，一身穿著鎖甲戰袍的大個子從那個道出來後，柳酥才看清他的臉。
他一身鎧甲戰袍，身軀魁梧，漆黑不見底的眼眸，那讓忍顫抖的氣息從身邊傳來。身待配劍，雄厚的聲音開口便出。“前方過不去，鬧了水災；道長請繞城而行。”
他原本是駐在以南邊疆的，若不是這衡南的水災鬧得嚴重，新皇看著百姓惶惶便叫他們這些大將軍來駐紮，不讓任何人進這衡南。
柳酥略一挑眉，大哥你這麽殺氣騰騰的，會嚇死人的。
“貧道是靈清道觀的，奉杜丞相之命來看看這衡南的情況。”隨即宋吏道完，便從衣袖裏拿出一塊刻著杜字的常青色令牌。
柳酥瞇了一下眼睛，這怕是就是那花環遞給他們的東西，卻沒想到是這般用途，怕是那杜嫣早知道他們會如此了吧？
那小將接過去，仔細的看了一會。眼底終於不再像剛剛那般，瞬間嚴肅了起來。“道長請。”
柳酥他們一行人跟在那小將的身後，聽著這小將的話。
“這衡南發洪水，渭北發大難，皇上就命令我們這支駐紮在邊疆的軍隊前來支援，把整座山都給包圍了起來，就怕不知道情況的百姓們跑進去一起受了難。”小將囁著嘴，提起這話題也是非常嚴肅的。
“不過我們在這已經攔截了兩個月了，那洪水沒有一點減少。”小將有些納悶，又突然想到什麽，又開口的道。“連雨也下了兩個月。”
柳酥聽著狀，有些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山對面的天空，果然天空陰回回的。她有些擔憂。
“你這可是淵珅將軍門下的 ？”宋吏淡淡的道，眼神卻盯著那小將的盔甲。
小將聽聞這話，眼中閃過一絲警惕，他臉色立馬嚴肅了起來，腳步也停了下來。“說你們到底是什麽人？”這是在邊疆所必備的警惕。提起淵珅，他們是特別尊敬的，那是他們的統領，也是這個國都的戰神。
柳酥又看到一群小兵拿著大砍刀圍了過了，大哥們好好商量，嚶嚶。
而宋吏只是淡淡掃了他們一眼，而剛要開口的時候，一聲聲音讓他們放下了大砍刀。
“放下，這可是貴客。”朗朗清風細語，薄唇高鼻，一襲黑袍極身。
淵珅懶懶散散的走了出來，看著那在陽光下極為刺眼的藍袍，有些賞花樂型的趣味。“喲，是什麽風終於把你給吹來了？”
柳酥無言，啥玩意？？一下午穿的那麽悶騷。
“……”宋吏無視淵珅的調戲，冷冷一瞟。
而淵珅才發現宋吏身後的柳酥，看著她一身的藍道袍，有些訝異的挑起一邊眉毛。“你這悶葫蘆收了徒弟？”
淵珅也知道面前的這位悶冰塊是不會回答他的話，結果卻意外的看著宋吏點了點頭。
“喲，估計這娃兒跟著你，也是一天到晚無趣至極。”淵珅也明白宋吏那悶冰塊是不會說什麽的。只好從他身後的小娃兒的嘴裏套出來了。
“小娃兒別跟著這悶葫蘆，在我門下，我讓你開開心心有魚有肉的。不過你要先告訴我幾歲哦？”
柳酥一時沒忍住，翻了一個白眼，惹得在一旁的小將拔出了劍。
“他還是個孩子，不要動不動就拔劍。”淵珅好笑的看著躲在宋吏身後的柳酥，提醒著自己的小將。
“先進屋內吧。”淵珅本來還想再晾一會宋吏的，結果看到宋吏旁邊打著傘的脂凝，收起了自己的紈絝。
帶著宋吏他們一行進他們的臨時住的地方，這裏本是土匪窩的，由於這裏的土匪下山搶劫，這麽被淹死在洪水裏。留在寨子裏的幾乎都是殘羹老人婦女。
屋內，柳酥擡頭頭看著淵珅身邊有些警惕的兩個人，她突然想到了守門大將，嘴角往上勾勒了一下。
“死了多少人？”宋吏冷冷的問著，偶爾的還能聽出一絲疲倦。
站在一旁的其中二人開了口“這個城裏的人幾乎死光了。”
包括老人，孩子，他們剛來的時候不知道情況，主帥讓一小隊人去探情況，也沒有回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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