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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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2
chapter 12
謝嶸捂住鼻子，但是血流不止，越堵越多。
“怎麽了？”周司丞敲完最後一個符號，點擊，提交，而後擡頭。
就看到謝嶸光著上半身，雙手捂著臉，奇奇怪怪的站在那裏。
“沒……”謝嶸轉身，只給對方留一個高大蕭索的背影。
他一貫冷靜自持，但是在周司丞面前，卻總會流露出不符合自己氣質的情緒。
謝嶸覺得自己此刻很丟臉。
他不想周司丞看到他現在狼狽不堪的樣子。
悉悉索索的聲響，是周司丞站起來了，雪白的絲綢吊帶垂墜感十足，從小腿往下沒過膝蓋。
謝嶸的背脊一抖，洩露了一絲緊張，臉上一貫的霸總表情終於添了一絲慌亂。
周司丞走近：“謝嶸？”
“你別過來！”謝嶸立刻作了個止步的動作。
周司丞腳步微頓。
過了大約兩分鐘，周司丞繼續往前走，伸手拽過謝嶸的胳膊，謝嶸想躲，但是沒躲過。
“你怎麽啦，怎麽這麽多血？！”
周司丞嚇了一跳，趕緊抽了幾張紙給他捂住鼻子，又擔心：“你哪裏不舒服嗎？眼睛閉那麽緊幹嘛？”
謝嶸微微睜眼，就看到周司丞嫩生生的站在跟前。
她雙手高舉著，謝嶸很自然的就能看到胸前的大片美好。
他的腦袋裏嗡嗡作響，只能雙眼緊閉著撒謊：“我……我我我暈血。”
暈血？
真的假的？
周司丞有點不信，他覺得謝嶸很可能是對自己隱瞞了病情。
看他雙拳緊握，青筋暴露，一看就是在隱忍著巨大的痛苦。
三分鐘後。
謝嶸的鼻子被兩團白紙堵住，頭靠在沙發上，看著周司丞在他眼前光著兩條大白腿走來走去。
“想吃水果嗎？芒果還是荔枝？”
“口渴嗎？要不要喝點什麽？咖啡還是橙汁？”
“要看電視嗎？動物世界？”
……
謝嶸微微偏頭，盡量不去看她，：“……謝謝，不用了。”
空調主機呼呼的吹著冷風，此時的謝嶸卻意外覺得很熱，身體裏像是藏著一團火。
他開始坐立不安。
“你別動，剛剛打電話問過醫生了，你這種突發性的鼻血最危險了，要靜養。”周司丞抓著他的胳膊擺正他的身體。
突然來的靠近讓謝嶸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桃子的味道。
“真……沒關系！”謝嶸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胸口抽出來，心臟怦怦亂跳，快要爆炸了。
“不行，要聽話！”周司丞跪坐著，把他抗拒的腦袋擺正。
“…………”
煎熬的半個小時。
晚上十點，睡覺時間到了，睡哪裏又成了問題。
周司丞原本以為謝嶸還會像頭兩天晚上一樣吵著嚷著跟她睡，沒想到出現了大反轉。
“你確定你要睡在隔壁房間？”
“嗯。”謝嶸抓著枕頭，背著一床空調被已經打算出門了。
“……要不再想想？”
“不必了。”謝嶸很決絕。
他覺得別說是跟周司丞同睡一張床，就算是同出一室他都很可能徹夜未眠。
晚上十二點，鬧鈴響起，跨國視頻如期打來。
謝嶸走到落地窗前，打開電腦，調整網速，戴上耳麥。
一切準備就緒。
英國因為時差問題還在白天，幾個集團大佬們剛享受完早茶就被拉過來開會，打不起來精神。
“給你們三分鐘梳理好心情，然後把這個月的業績報告匯報一下，”謝嶸沒什麽情緒，口吻冷冽：“一個一個跟我過。”
眾人都吃了一驚，更有手抖的咖啡都嚇潑出去半盞。
他們以為總裁這麽早把他們薅起來就是走過過場，沒想到是動真格的，好幾個沒有完成KPI指標的更是瑟瑟發抖，手裏的早茶都覺得不香了。
“額……那個，總裁啊，您那邊現在應該是淩晨吧？”
言下之意，這麽晚了，您洗洗睡吧，別折騰他們這幫老骨頭了。
“嗯，有問題？”謝嶸的聲音很寡淡。
他眼皮不擡，五指在鍵盤裏翻飛。
電腦裏傳動的是這幾年謝氏的經營數據，越看他的表情越凝固，漂亮的眉毛慢慢擰在一起。
做的都是什麽東西！
就是這幫人仗著自己是元老不作為，開張即吃老本，才導致謝氏到現在止步不前。
“準備好了嗎？”謝嶸冷冰冰的聲線響起。
“總裁這麽晚了，和您的小嬌……呸，我是說，和周小姐還沒休息啊？”
謝嶸為了一個女人好好的集團總裁不當非得跑去A市去做個分公司的老板，這件事情在集團內部已經傳遍了，即便他們遠在英國也早有耳聞。
“吳老，你最近挺閑？”
“啊？”
謝嶸翻著數據，沒有其他表情：“我看你這個指標定的這麽低，還是太閑了，再加十個點。”
說完大筆一揮。
“…………”不要了吧總裁？！
意識到說錯話的大佬們立刻正經危坐，挺直背脊，半點聲音都不敢出。
謝嶸言出必行，一個個跟他們過會，他效率很高，原定於兩點結束的會議一點就結束了。
原本還打算安度晚年生活的各位集團大佬怨聲載道。
謝嶸把耳麥摘了，頭微微往後仰著，困倦的揉了揉眉心。
身後是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能俯瞰整個A市的景色。
這裏是A市最繁華的地段，即便是在這個點，樓下也是車水馬龍，燈火交錯。
謝嶸休息了兩分鐘，打算關掉電腦睡覺。
有腳步聲靠近。
“謝嶸？你還沒睡嗎？”周司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這個點他怎麽還沒睡？！
謝嶸瞬間清醒，忽然想起他的會議還在進行中。
如果被周司丞發現他在開會，那他失憶恢覆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謝嶸嚇了一聲冷汗。
他手忙腳亂的站起來要去關電腦，手都已經碰上關機鍵了，但是周司丞比他更快。
門被推開，燈也在一瞬間打開，謝嶸忍著伸手去擋住眼睛的沖動，使勁按了關機鍵。
黑屏，藍色小框框開始旋轉。
“謝嶸，你怎麽搬臺電腦在這？看電視的？”周司丞的腳步聲一步步靠近，還有拖鞋積在地上的聲音。
藍色小框框持續旋轉。
謝嶸手心裏出了微微薄汗。
“你怎麽了？埋著頭在幹什麽？”周司丞以為他又發病了，不由加快了腳步。
還有十秒，快啊快啊！
謝嶸在心底裏嘶喊。
“謝嶸？”周司丞的聲音已經近在耳畔了。
伴隨著關機的音樂，藍色旋轉條不轉了，謝嶸松了一口氣。
然而沒高興兩秒，原本黑屏的屏幕又一次亮起。
來自系統的提醒：【您還有文件未保存，確認關機嗎？這樣會造成您的文件丟失等問題。】
……！！！
什麽狗系統！
一股清新的桃子味迎風而來，周司丞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你在幹什麽？”
周司丞帶著疑惑的眼神轉向電腦，謝嶸“啪”一聲把電腦蓋上了。
“總裁？您掉線了嗎？”微弱的聲音從耳麥裏傳出來，是很想下班的集團大佬們。
謝嶸眼神一凜，千鈞一發之際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站起來，大手一揮就把那臺電腦掃在地上，還覺得不行，又撿起來，往膝蓋上一頂，主機立刻四分五裂。
耳麥裏微弱的電流開始斷斷續續。
“總總總總……擦擦擦……裁裁……你你你……”
謝嶸徒手一個掌風劈過去，耳麥也立刻四分五裂。
世界終於安靜了。
周司丞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紅腫的手掌，又掃了一眼一地狼籍，嚇的說不出話來。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還有暴力傾向？！
而且……這好像是她的電腦吧？
周司丞抱著一地的碎片，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好困。”謝嶸佯裝著走到床邊，被子一拉，準備睡覺。
他在被子裏睜著眼睛，可以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周司丞在收拾殘骸。
嘩啦一聲，殘骸被丟到了垃圾桶。
燈被關上，門也被關上。
一室安靜。
謝嶸舒了一口氣，慢慢把被子往下拉，月光照進來，謝嶸看到了床邊上站著的雪白身影。
“……你怎麽還沒睡？”謝嶸被嚇了一跳，剛要把被子拉過頭頂，周司丞攔住了他。
“謝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謝嶸：“沒有！”
“真的？”
“嗯。”謝嶸轉了個身，只給對方一個背影。
床微微陷下去一點，周司丞上來了。
謝嶸感覺到後背貼上了一個軟軟的東西，腰也在下一秒被環住，後頸處濕濕熱熱的，是綿密的呼吸打在上面。
謝嶸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感覺到背後渾圓軟糯的形狀，又不敢動了，整個人僵硬起來。
“今晚和你睡好不好？”
“不……”
周司丞：“我怕黑。”
“……好吧。”謝嶸最後妥協。
淩晨兩點，謝嶸完全沒有睡意，整個人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雙腿已經麻的沒有任何知覺。
淩晨兩點，周司丞也絲毫沒有睡意，他覺得謝嶸一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淩晨兩點半，周司丞翻了個身，背對著謝嶸，摸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好友發微信。
淩晨兩點半，謝嶸感覺周司丞翻了個身，他終於可以動一動了。
【四仙女群】
周司丞把原因結果都說了一遍，原本還在潛水的幾個人迅速冒泡。
糖糖在美國：【臥槽，沒想到謝男神看上去那麽風清俊朗，私底下這麽暴力啊，丞丞你嫁過去不會被家暴吧！】
糖糖在美國：【祈禱】【祈禱】【祈禱】
方醫生陪你玩：【哇，剛做完手術就看到猛料，謝嶸對電腦那麽在意，我也覺得有貓膩！】
方醫生陪你玩：【要不要我找個電腦高手破解一下？】
周司丞：【圖片】【圖片】
方醫生陪你玩：【……碎成這樣？！你不說這是電腦我都認不出來，簡直面目全非！】
【方醫生陪你玩撤回一條消息。】
方醫生陪你玩：【撤回撤回，我看不是要找個電腦高手，找個組裝大師才是真的！】
……
群裏你一言我一語，半晌，常年隱匿在群裏從不冒泡的第四個人出來發言了。
看男科到華山：【……你確定謝嶸只有三歲的心智？】
方醫生陪你玩：【姜老師真是稀奇，沒想到人生在世還能看你出來冒泡！！！】
糖糖在美國：【老姜，作為一名受過各類男士檢驗的男科醫生，你有什麽想法。】
周司丞：【確定啊，醫生都說了，還有化驗單在。】
看男科到華山：【我分析一下，謝嶸雖然只有三歲的心智，但是身體是個成年人。】
看男科到華山：【成年男性，都需要疏解。】
周司丞：【……】
糖糖在美國：【勁爆了！你是說謝男神在偷偷看huan。g。片？？？】
看男科到華山：【可以這麽猜測。】
看男科到華山：【正常男人，一周兩到三次才正常，丞丞，你該反思一下自己，你們兩個多久沒為愛鼓掌了？】
方醫生陪你玩：【勁爆】【吃瓜吃瓜】
周司丞：【什麽有的沒的，我們兩個就沒有過好不好？！】
方醫生陪你玩：【目瞪口呆】
糖糖在美國：【目瞪口呆】
糖糖在美國：“媽呀，你們倆談了那麽多年竟然還沒有……完蛋完蛋。”
看男科到華山：【所以啊，人家忍了這麽多年，自我疏解一下怎麽了？！】
周司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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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謝嶸轉身，只給對方留一個高大蕭索的背影。
他一貫冷靜自持，但是在周司丞面前，卻總會流露出不符合自己氣質的情緒。
謝嶸覺得自己此刻很丟臉。
他不想周司丞看到他現在狼狽不堪的樣子。
悉悉索索的聲響，是周司丞站起來了，雪白的絲綢吊帶垂墜感十足，從小腿往下沒過膝蓋。
謝嶸的背脊一抖，洩露了一絲緊張，臉上一貫的霸總表情終於添了一絲慌亂。
周司丞走近：“謝嶸？”
“你別過來！”謝嶸立刻作了個止步的動作。
周司丞腳步微頓。
過了大約兩分鐘，周司丞繼續往前走，伸手拽過謝嶸的胳膊，謝嶸想躲，但是沒躲過。
“你怎麽啦，怎麽這麽多血？！”
周司丞嚇了一跳，趕緊抽了幾張紙給他捂住鼻子，又擔心：“你哪裏不舒服嗎？眼睛閉那麽緊幹嘛？”
謝嶸微微睜眼，就看到周司丞嫩生生的站在跟前。
她雙手高舉著，謝嶸很自然的就能看到胸前的大片美好。
他的腦袋裏嗡嗡作響，只能雙眼緊閉著撒謊：“我……我我我暈血。”
暈血？
真的假的？
周司丞有點不信，他覺得謝嶸很可能是對自己隱瞞了病情。
看他雙拳緊握，青筋暴露，一看就是在隱忍著巨大的痛苦。
三分鐘後。
謝嶸的鼻子被兩團白紙堵住，頭靠在沙發上，看著周司丞在他眼前光著兩條大白腿走來走去。
“想吃水果嗎？芒果還是荔枝？”
“口渴嗎？要不要喝點什麽？咖啡還是橙汁？”
“要看電視嗎？動物世界？”
……
謝嶸微微偏頭，盡量不去看她，：“……謝謝，不用了。”
空調主機呼呼的吹著冷風，此時的謝嶸卻意外覺得很熱，身體裏像是藏著一團火。
他開始坐立不安。
“你別動，剛剛打電話問過醫生了，你這種突發性的鼻血最危險了，要靜養。”周司丞抓著他的胳膊擺正他的身體。
突然來的靠近讓謝嶸聞到了一股淡淡的桃子的味道。
“真……沒關系！”謝嶸把自己的胳膊從她的胸口抽出來，心臟怦怦亂跳，快要爆炸了。
“不行，要聽話！”周司丞跪坐著，把他抗拒的腦袋擺正。
“…………”
煎熬的半個小時。
晚上十點，睡覺時間到了，睡哪裏又成了問題。
周司丞原本以為謝嶸還會像頭兩天晚上一樣吵著嚷著跟她睡，沒想到出現了大反轉。
“你確定你要睡在隔壁房間？”
“嗯。”謝嶸抓著枕頭，背著一床空調被已經打算出門了。
“……要不再想想？”
“不必了。”謝嶸很決絕。
他覺得別說是跟周司丞同睡一張床，就算是同出一室他都很可能徹夜未眠。
晚上十二點，鬧鈴響起，跨國視頻如期打來。
謝嶸走到落地窗前，打開電腦，調整網速，戴上耳麥。
一切準備就緒。
英國因為時差問題還在白天，幾個集團大佬們剛享受完早茶就被拉過來開會，打不起來精神。
“給你們三分鐘梳理好心情，然後把這個月的業績報告匯報一下，”謝嶸沒什麽情緒，口吻冷冽：“一個一個跟我過。”
眾人都吃了一驚，更有手抖的咖啡都嚇潑出去半盞。
他們以為總裁這麽早把他們薅起來就是走過過場，沒想到是動真格的，好幾個沒有完成KPI指標的更是瑟瑟發抖，手裏的早茶都覺得不香了。
“額……那個，總裁啊，您那邊現在應該是淩晨吧？”
言下之意，這麽晚了，您洗洗睡吧，別折騰他們這幫老骨頭了。
“嗯，有問題？”謝嶸的聲音很寡淡。
他眼皮不擡，五指在鍵盤裏翻飛。
電腦裏傳動的是這幾年謝氏的經營數據，越看他的表情越凝固，漂亮的眉毛慢慢擰在一起。
做的都是什麽東西！
就是這幫人仗著自己是元老不作為，開張即吃老本，才導致謝氏到現在止步不前。
“準備好了嗎？”謝嶸冷冰冰的聲線響起。
“總裁這麽晚了，和您的小嬌……呸，我是說，和周小姐還沒休息啊？”
謝嶸為了一個女人好好的集團總裁不當非得跑去A市去做個分公司的老板，這件事情在集團內部已經傳遍了，即便他們遠在英國也早有耳聞。
“吳老，你最近挺閑？”
“啊？”
謝嶸翻著數據，沒有其他表情：“我看你這個指標定的這麽低，還是太閑了，再加十個點。”
說完大筆一揮。
“…………”不要了吧總裁？！
意識到說錯話的大佬們立刻正經危坐，挺直背脊，半點聲音都不敢出。
謝嶸言出必行，一個個跟他們過會，他效率很高，原定於兩點結束的會議一點就結束了。
原本還打算安度晚年生活的各位集團大佬怨聲載道。
謝嶸把耳麥摘了，頭微微往後仰著，困倦的揉了揉眉心。
身後是巨大的落地窗，落地窗外能俯瞰整個A市的景色。
這裏是A市最繁華的地段，即便是在這個點，樓下也是車水馬龍，燈火交錯。
謝嶸休息了兩分鐘，打算關掉電腦睡覺。
有腳步聲靠近。
“謝嶸？你還沒睡嗎？”周司丞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這個點他怎麽還沒睡？！
謝嶸瞬間清醒，忽然想起他的會議還在進行中。
如果被周司丞發現他在開會，那他失憶恢覆的事情就瞞不住了！
謝嶸嚇了一聲冷汗。
他手忙腳亂的站起來要去關電腦，手都已經碰上關機鍵了，但是周司丞比他更快。
門被推開，燈也在一瞬間打開，謝嶸忍著伸手去擋住眼睛的沖動，使勁按了關機鍵。
黑屏，藍色小框框開始旋轉。
“謝嶸，你怎麽搬臺電腦在這？看電視的？”周司丞的腳步聲一步步靠近，還有拖鞋積在地上的聲音。
藍色小框框持續旋轉。
謝嶸手心裏出了微微薄汗。
“你怎麽了？埋著頭在幹什麽？”周司丞以為他又發病了，不由加快了腳步。
還有十秒，快啊快啊！
謝嶸在心底裏嘶喊。
“謝嶸？”周司丞的聲音已經近在耳畔了。
伴隨著關機的音樂，藍色旋轉條不轉了，謝嶸松了一口氣。
然而沒高興兩秒，原本黑屏的屏幕又一次亮起。
來自系統的提醒：【您還有文件未保存，確認關機嗎？這樣會造成您的文件丟失等問題。】
……！！！
什麽狗系統！
一股清新的桃子味迎風而來，周司丞已經站在他面前了。
“你在幹什麽？”
周司丞帶著疑惑的眼神轉向電腦，謝嶸“啪”一聲把電腦蓋上了。
“總裁？您掉線了嗎？”微弱的聲音從耳麥裏傳出來，是很想下班的集團大佬們。
謝嶸眼神一凜，千鈞一發之際他做了一個決定。
他站起來，大手一揮就把那臺電腦掃在地上，還覺得不行，又撿起來，往膝蓋上一頂，主機立刻四分五裂。
耳麥裏微弱的電流開始斷斷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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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嶸徒手一個掌風劈過去，耳麥也立刻四分五裂。
世界終於安靜了。
周司丞目瞪口呆的看著對方紅腫的手掌，又掃了一眼一地狼籍，嚇的說不出話來。
以前怎麽沒發現他還有暴力傾向？！
而且……這好像是她的電腦吧？
周司丞抱著一地的碎片，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好。
“好困。”謝嶸佯裝著走到床邊，被子一拉，準備睡覺。
他在被子裏睜著眼睛，可以聽到悉悉索索的聲音，應該是周司丞在收拾殘骸。
嘩啦一聲，殘骸被丟到了垃圾桶。
燈被關上，門也被關上。
一室安靜。
謝嶸舒了一口氣，慢慢把被子往下拉，月光照進來，謝嶸看到了床邊上站著的雪白身影。
“……你怎麽還沒睡？”謝嶸被嚇了一跳，剛要把被子拉過頭頂，周司丞攔住了他。
“謝嶸，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謝嶸：“沒有！”
“真的？”
“嗯。”謝嶸轉了個身，只給對方一個背影。
床微微陷下去一點，周司丞上來了。
謝嶸感覺到後背貼上了一個軟軟的東西，腰也在下一秒被環住，後頸處濕濕熱熱的，是綿密的呼吸打在上面。
謝嶸有些不自在的動了動，感覺到背後渾圓軟糯的形狀，又不敢動了，整個人僵硬起來。
“今晚和你睡好不好？”
“不……”
周司丞：“我怕黑。”
“……好吧。”謝嶸最後妥協。
淩晨兩點，謝嶸完全沒有睡意，整個人僵硬著一動也不敢動，雙腿已經麻的沒有任何知覺。
淩晨兩點，周司丞也絲毫沒有睡意，他覺得謝嶸一定有什麽事情瞞著他。
淩晨兩點半，周司丞翻了個身，背對著謝嶸，摸出手機開始給自己的好友發微信。
淩晨兩點半，謝嶸感覺周司丞翻了個身，他終於可以動一動了。
【四仙女群】
周司丞把原因結果都說了一遍，原本還在潛水的幾個人迅速冒泡。
糖糖在美國：【臥槽，沒想到謝男神看上去那麽風清俊朗，私底下這麽暴力啊，丞丞你嫁過去不會被家暴吧！】
糖糖在美國：【祈禱】【祈禱】【祈禱】
方醫生陪你玩：【哇，剛做完手術就看到猛料，謝嶸對電腦那麽在意，我也覺得有貓膩！】
方醫生陪你玩：【要不要我找個電腦高手破解一下？】
周司丞：【圖片】【圖片】
方醫生陪你玩：【……碎成這樣？！你不說這是電腦我都認不出來，簡直面目全非！】
【方醫生陪你玩撤回一條消息。】
方醫生陪你玩：【撤回撤回，我看不是要找個電腦高手，找個組裝大師才是真的！】
……
群裏你一言我一語，半晌，常年隱匿在群裏從不冒泡的第四個人出來發言了。
看男科到華山：【……你確定謝嶸只有三歲的心智？】
方醫生陪你玩：【姜老師真是稀奇，沒想到人生在世還能看你出來冒泡！！！】
糖糖在美國：【老姜，作為一名受過各類男士檢驗的男科醫生，你有什麽想法。】
周司丞：【確定啊，醫生都說了，還有化驗單在。】
看男科到華山：【我分析一下，謝嶸雖然只有三歲的心智，但是身體是個成年人。】
看男科到華山：【成年男性，都需要疏解。】
周司丞：【……】
糖糖在美國：【勁爆了！你是說謝男神在偷偷看huan。g。片？？？】
看男科到華山：【可以這麽猜測。】
看男科到華山：【正常男人，一周兩到三次才正常，丞丞，你該反思一下自己，你們兩個多久沒為愛鼓掌了？】
方醫生陪你玩：【勁爆】【吃瓜吃瓜】
周司丞：【什麽有的沒的，我們兩個就沒有過好不好？！】
方醫生陪你玩：【目瞪口呆】
糖糖在美國：【目瞪口呆】
糖糖在美國：“媽呀，你們倆談了那麽多年竟然還沒有……完蛋完蛋。”
看男科到華山：【所以啊，人家忍了這麽多年，自我疏解一下怎麽了？！】
周司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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