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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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9
不過六點，天色已經黑下來了，街道兩旁的店鋪都亮起了燈，身旁經過的人手裏提著一個個購物袋。
奶茶店一團漆黑，獨有的那兩顆瓦數很低的暗黃燈泡也沒亮，門前一個等待的顧客都沒有，遠遠看去還真就像個拐賣人口的黑店。
秦蓁蓁一陣激靈，抖了一下。
走到店門口，鄭成剛好從裏面出來，亮起了昏黃的燈，看見迎面過來的她，很是激動地打了招呼:“Hello!”
鄭成這來得莫名其妙毫無征兆的熱情弄得她很不適應，她點了點頭:“就你一個人啊？”
“嗯，其他人還沒到。”鄭成整理了一下被放亂的兩本飲品單，撿起了門口被顧客丟下的兩張宣傳單。
秦蓁蓁拿起了其中一本飲品單，翻開來，上面的字寫得整齊有力，明顯看得出來是用毛筆書寫的。
鄭成會煮茶已經是超出他能力範圍的事了，要說他還能寫出這麽漂亮的一手毛筆字，秦蓁蓁死都不相信。
鄭成看她拿著那一本飲品單半天沒移開眼，轉到她身後，湊上前小聲又自豪地說了一句:“漂亮吧？”
“你寫的？”
“我爺爺寫的，相當於我寫的!”
她拋了個白眼過去，懶得再搭理鄭成的胡說八道，放下飲品單進了奶茶店。
鄭成跟在後面不依不饒:“哎，你那天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沒有。”
“肯定吵了，我都看見了，你甩開他的手先走了!”
“看見了你還問!”
她坐到沙發上，把桌上的茶杯拿到手裏把玩起來，左一圈右一圈看著上面的花紋，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門口似乎來了些顧客，有人叫著“烤奶茶”“炭燒奶茶”一串的名字，鄭成一直沒有進來。
她放下茶杯，拿起旁邊的一本雜志看了起來，絲毫不管外面來了人，只把自己當成個客人。
鄭成忙了十幾分鐘，送走了一波顧客，奶茶店的兩個店員才慢悠悠地來到店裏。
鄭成把剩餘的工作甩給他們，走到裏面，就見秦蓁蓁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翻看著時尚雜志，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
“你來幹嘛的？”鄭成坐到小板凳上煮起茶來，瞪了她兩眼。
她回瞪回去:“我怎麽知道，是你叫我來的。”
“不喝，晚上睡不著。”她冷漠地把鄭成遞給她的茶杯推了回去，繼續低頭看雜志，兩耳不聞他事。
鄭成幹脆把雜志搶了過來:“要不是你那天表現得那麽真誠，你還真不像是個來加盟的，更像是來討債的!”
想不到這人的中文說得還一套一套的，秦蓁蓁輕輕“嘖”了一聲，拍了下大腿，站起來:“說吧！我需要學點什麽？”
鄭成鼓了個掌，微微笑著擡手指了指外面:“基層做起，先去給顧客下個單，幹點簡單的活!”
“……”這事她在咖啡店打工的時候就沒少做，於她而言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只是閑著也是閑著，她懶得爭辯，擼起袖子甩著手就出去了。
“包!”鄭成看她還背著包，替她累得慌。
“我自己背著就好!”
門口等候的顧客已經排起了長隊，她換下其中一個店員小哥，站到了收銀機前。
“您好，看看需要點什麽？”她熟練地接下工作，三秒上手。
這裏算得上是澳門比較出名的逛街勝地，外來的顧客不少。
她一開口，一口純正的普通話，加上姣好的容貌，令面前的男顧客有些驚喜。
“內地的？”
“嗯。”她微微一笑，把飲品單擺到了男顧客眼前。
“來這裏打工？”
“算是，您看看需要點什麽，後面還有很多人在等候呢!”
“你給推薦推薦唄!”男顧客不依不饒。
“不好意思，我今天剛來，還不熟悉。”她不卑不亢。
鄭成站在一旁看她，見她被刁難，走過來接過男顧客遞來的飲品單放到了一邊:“不好意思，她是新人，我來給你介紹吧！”
男顧客看過來這麽一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頓時沒了興趣，擺擺手，語氣有些不耐煩:“不用了，給我來兩杯烤奶茶。”
鄭成冷笑了一聲，轉身回了剛才的位置。
男顧客後面排著兩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孩，秦蓁蓁看了她們半天，那兩人眼睛就一直粘著鄭成身上，沒離開過。
男顧客一走，兩人馬上走上前來，其中一個湊上前道:“能不能給我們推薦推薦？”
很明顯是現學現賣，兩人想和鄭成認識認識，剛巧知道她是新來的，學一招就用一招。
“OK!”她一點也不含糊，鄭成和自己半毛
錢關系也沒有，還站在一邊那麽礙人眼，正好可以讓自己省點力氣。
她扭頭，看了鄭成一眼，示意他過來。
鄭成一站到那兒，兩個女生的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一人道:“你可以幫我們介紹介紹有什麽特別的嗎？”
鄭成點點頭:“當然可以!”然後念出了一串的名字。
不出秦蓁蓁所料，那兩個女生最後還是點了烤奶茶。
找得到這家店，並且願意來排個小長隊的人，基本上都是沖著烤奶茶來的。
下完單，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女生軟著語氣沖鄭成道:“我們可以加個好友嗎？或者交換個電話號碼？”
鄭成探出半截身子去，指了指旁邊的墻上:“諾，那有，歡迎加好友!”
兩個女生連奶茶都不提，迫不及待地就讓出了位置，急忙過去掃了微信。
“你微信？”秦蓁蓁一臉的不相信。
“奶茶店微信，歡迎她們加入奶茶店這個大家庭!”鄭成一攤手，滿臉的套路。
兩個女孩掃了碼，來提奶茶時，還特意叮囑了鄭成:“掃了哦，記得通過，奶茶很好喝，謝謝哦！”
這還沒喝呢，讚美的話就脫口而出了，秦蓁蓁越來越懷疑這家奶茶店人氣的真實性。
“你就是這麽欺騙顧客的啊？”她調侃了鄭成一番。
“不是所有人都像她們這樣抱著不純的目的來的，本店只服務於真正喜歡這個味道的人，其他的人都不管，非誠勿擾，這個是今天要教給你的知識之一，記得做好筆記，要是你實在狠不下心，讓我直接給你寫個非誠勿擾的招牌放到店門口也行。”
鄭成好奇她怎麽一站到收銀機前就表現得如此自然。
“我以前天天收銀，習慣了。”
好不容易等到店門口終於沒了排隊的人，她剛想進去休息休息喝點水，何樺的電話就過來了。
“歪？”她清了清嗓子。
何樺一本正經地關心道:“蓁蓁，還活著吧？”
“……本來不應該死的，被你這麽一問都得問出問題來!”
“你嗓子怎麽有些啞？”何樺聽她說話的聲音不太正常。
她又清了清嗓:“話說太多說啞了。”
“你不是一個人嘛，和誰說話呢？”
這問題問得真夠鬼畜的，“……我在奶茶店幫人家下單收銀呢!”雖說以前也幹過，可咖啡店那半天都沒一個客人的流量和這個十幾平米的奶茶店真心比不來。
“你怎麽還去收銀啊？不會是被逼著幹苦力吧！”
“行了，又來人了，我先掛了啊，你有什麽疑問請明天準時收看我的直播，我會給你一一解答!”門口又排起隊來，鄭成示意她可以繼續工作了。
門口的小長隊散了一波又排起一波來，她在收銀機前一站就站到了十點多，坐下休息的時間總共不超過五分鐘，比起在咖啡店裏度假似的工作，這裏真是讓人頭大不少。
她盯著下單的屏幕兩眼昏花，揉了揉小腿肚，看著陸陸續續還有人跟到隊伍後面，於是愉快地決定把工作丟給站在一旁閑著的鄭成，撒手不幹了。
“我先走了啊，明天再過來!”她拿上塞到了貨架上的包，飛似的出了奶茶店。
鄭成把一個店員小哥拽到收銀機前，跟了出去:“哎，我送你回去!”
得了吧，你這跟黑店似的，到底是找人加盟還是給自己找臨工都弄不清楚。
“不用你送了，回去收錢去吧!”她拖著勞累的雙腿向前小跑了兩步，以示自己不用他送的決心。
“跑什麽啊你，看起來活還沒幹夠是吧！”鄭成沖她喊了一句。
酒店離得近了些，需要經過的娛樂場所就少了很多，這一條街又基本上都是服飾和甜品店，她小跑了兩步，見鄭成沒有跟上來後，直接把步伐放得很慢很慢，就跟散步一樣。
回到酒店，進了房間，她裏裏外外走了兩圈，檢查了一下門窗，還特意學著在微博上看過的酒店安全防範措施，往門把手上掛了個杯子。
等她躺倒床上時，何樺的電話又打來了。
“歪？”
“蓁蓁，你回酒店了嗎？”
“回了，床上睡著呢!你肯定是最近工作太少了閑得慌吧!”
“我這是正兒八經關心你，不識好歹，你門鎖了沒，窗子呢？”
“得，你過來陪我住吧，真有什麽門和窗子想攔也攔不住啊！”
……兩人嘰裏呱啦胡亂聊了一堆才結束了通話。
關了大燈，只留著一盞廊燈，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從她掛了那兩個電話之後，藺瑜就再也沒有打過其他電話過來，連一句問候都沒有，想想她都咬牙切齒。
兩人不在一起時偶爾還會發個晚安，現在她連手機都懶得拿起來，一邊暗罵藺瑜，一邊瞪眼瞧著天花板，外面有點什麽響動都弄得她一驚一乍的。
瞪了兩分鐘，她連睡意都散了點，想了想，覺得不太把穩，又爬起來，左右轉了轉，才重新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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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茶店一團漆黑，獨有的那兩顆瓦數很低的暗黃燈泡也沒亮，門前一個等待的顧客都沒有，遠遠看去還真就像個拐賣人口的黑店。
秦蓁蓁一陣激靈，抖了一下。
走到店門口，鄭成剛好從裏面出來，亮起了昏黃的燈，看見迎面過來的她，很是激動地打了招呼:“Hello!”
鄭成這來得莫名其妙毫無征兆的熱情弄得她很不適應，她點了點頭:“就你一個人啊？”
“嗯，其他人還沒到。”鄭成整理了一下被放亂的兩本飲品單，撿起了門口被顧客丟下的兩張宣傳單。
秦蓁蓁拿起了其中一本飲品單，翻開來，上面的字寫得整齊有力，明顯看得出來是用毛筆書寫的。
鄭成會煮茶已經是超出他能力範圍的事了，要說他還能寫出這麽漂亮的一手毛筆字，秦蓁蓁死都不相信。
鄭成看她拿著那一本飲品單半天沒移開眼，轉到她身後，湊上前小聲又自豪地說了一句:“漂亮吧？”
“你寫的？”
“我爺爺寫的，相當於我寫的!”
她拋了個白眼過去，懶得再搭理鄭成的胡說八道，放下飲品單進了奶茶店。
鄭成跟在後面不依不饒:“哎，你那天是不是和你男朋友吵架了？”
“沒有。”
“肯定吵了，我都看見了，你甩開他的手先走了!”
“看見了你還問!”
她坐到沙發上，把桌上的茶杯拿到手裏把玩起來，左一圈右一圈看著上面的花紋，轉得自己的眼睛都有些花了。
門口似乎來了些顧客，有人叫著“烤奶茶”“炭燒奶茶”一串的名字，鄭成一直沒有進來。
她放下茶杯，拿起旁邊的一本雜志看了起來，絲毫不管外面來了人，只把自己當成個客人。
鄭成忙了十幾分鐘，送走了一波顧客，奶茶店的兩個店員才慢悠悠地來到店裏。
鄭成把剩餘的工作甩給他們，走到裏面，就見秦蓁蓁坐在沙發上翹著腿翻看著時尚雜志，一副悠閑自在的樣子。
“你來幹嘛的？”鄭成坐到小板凳上煮起茶來，瞪了她兩眼。
她回瞪回去:“我怎麽知道，是你叫我來的。”
“不喝，晚上睡不著。”她冷漠地把鄭成遞給她的茶杯推了回去，繼續低頭看雜志，兩耳不聞他事。
鄭成幹脆把雜志搶了過來:“要不是你那天表現得那麽真誠，你還真不像是個來加盟的，更像是來討債的!”
想不到這人的中文說得還一套一套的，秦蓁蓁輕輕“嘖”了一聲，拍了下大腿，站起來:“說吧！我需要學點什麽？”
鄭成鼓了個掌，微微笑著擡手指了指外面:“基層做起，先去給顧客下個單，幹點簡單的活!”
“……”這事她在咖啡店打工的時候就沒少做，於她而言根本沒有任何難度，只是閑著也是閑著，她懶得爭辯，擼起袖子甩著手就出去了。
“包!”鄭成看她還背著包，替她累得慌。
“我自己背著就好!”
門口等候的顧客已經排起了長隊，她換下其中一個店員小哥，站到了收銀機前。
“您好，看看需要點什麽？”她熟練地接下工作，三秒上手。
這裏算得上是澳門比較出名的逛街勝地，外來的顧客不少。
她一開口，一口純正的普通話，加上姣好的容貌，令面前的男顧客有些驚喜。
“內地的？”
“嗯。”她微微一笑，把飲品單擺到了男顧客眼前。
“來這裏打工？”
“算是，您看看需要點什麽，後面還有很多人在等候呢!”
“你給推薦推薦唄!”男顧客不依不饒。
“不好意思，我今天剛來，還不熟悉。”她不卑不亢。
鄭成站在一旁看她，見她被刁難，走過來接過男顧客遞來的飲品單放到了一邊:“不好意思，她是新人，我來給你介紹吧！”
男顧客看過來這麽一個人高馬大的外國人，頓時沒了興趣，擺擺手，語氣有些不耐煩:“不用了，給我來兩杯烤奶茶。”
鄭成冷笑了一聲，轉身回了剛才的位置。
男顧客後面排著兩個長得還不錯的女孩，秦蓁蓁看了她們半天，那兩人眼睛就一直粘著鄭成身上，沒離開過。
男顧客一走，兩人馬上走上前來，其中一個湊上前道:“能不能給我們推薦推薦？”
很明顯是現學現賣，兩人想和鄭成認識認識，剛巧知道她是新來的，學一招就用一招。
“OK!”她一點也不含糊，鄭成和自己半毛
錢關系也沒有，還站在一邊那麽礙人眼，正好可以讓自己省點力氣。
她扭頭，看了鄭成一眼，示意他過來。
鄭成一站到那兒，兩個女生的眼睛都開始放光了。
一人道:“你可以幫我們介紹介紹有什麽特別的嗎？”
鄭成點點頭:“當然可以!”然後念出了一串的名字。
不出秦蓁蓁所料，那兩個女生最後還是點了烤奶茶。
找得到這家店，並且願意來排個小長隊的人，基本上都是沖著烤奶茶來的。
下完單，其中一個膽子稍大的女生軟著語氣沖鄭成道:“我們可以加個好友嗎？或者交換個電話號碼？”
鄭成探出半截身子去，指了指旁邊的墻上:“諾，那有，歡迎加好友!”
兩個女生連奶茶都不提，迫不及待地就讓出了位置，急忙過去掃了微信。
“你微信？”秦蓁蓁一臉的不相信。
“奶茶店微信，歡迎她們加入奶茶店這個大家庭!”鄭成一攤手，滿臉的套路。
兩個女孩掃了碼，來提奶茶時，還特意叮囑了鄭成:“掃了哦，記得通過，奶茶很好喝，謝謝哦！”
這還沒喝呢，讚美的話就脫口而出了，秦蓁蓁越來越懷疑這家奶茶店人氣的真實性。
“你就是這麽欺騙顧客的啊？”她調侃了鄭成一番。
“不是所有人都像她們這樣抱著不純的目的來的，本店只服務於真正喜歡這個味道的人，其他的人都不管，非誠勿擾，這個是今天要教給你的知識之一，記得做好筆記，要是你實在狠不下心，讓我直接給你寫個非誠勿擾的招牌放到店門口也行。”
鄭成好奇她怎麽一站到收銀機前就表現得如此自然。
“我以前天天收銀，習慣了。”
好不容易等到店門口終於沒了排隊的人，她剛想進去休息休息喝點水，何樺的電話就過來了。
“歪？”她清了清嗓子。
何樺一本正經地關心道:“蓁蓁，還活著吧？”
“……本來不應該死的，被你這麽一問都得問出問題來!”
“你嗓子怎麽有些啞？”何樺聽她說話的聲音不太正常。
她又清了清嗓:“話說太多說啞了。”
“你不是一個人嘛，和誰說話呢？”
這問題問得真夠鬼畜的，“……我在奶茶店幫人家下單收銀呢!”雖說以前也幹過，可咖啡店那半天都沒一個客人的流量和這個十幾平米的奶茶店真心比不來。
“你怎麽還去收銀啊？不會是被逼著幹苦力吧！”
“行了，又來人了，我先掛了啊，你有什麽疑問請明天準時收看我的直播，我會給你一一解答!”門口又排起隊來，鄭成示意她可以繼續工作了。
門口的小長隊散了一波又排起一波來，她在收銀機前一站就站到了十點多，坐下休息的時間總共不超過五分鐘，比起在咖啡店裏度假似的工作，這裏真是讓人頭大不少。
她盯著下單的屏幕兩眼昏花，揉了揉小腿肚，看著陸陸續續還有人跟到隊伍後面，於是愉快地決定把工作丟給站在一旁閑著的鄭成，撒手不幹了。
“我先走了啊，明天再過來!”她拿上塞到了貨架上的包，飛似的出了奶茶店。
鄭成把一個店員小哥拽到收銀機前，跟了出去:“哎，我送你回去!”
得了吧，你這跟黑店似的，到底是找人加盟還是給自己找臨工都弄不清楚。
“不用你送了，回去收錢去吧!”她拖著勞累的雙腿向前小跑了兩步，以示自己不用他送的決心。
“跑什麽啊你，看起來活還沒幹夠是吧！”鄭成沖她喊了一句。
酒店離得近了些，需要經過的娛樂場所就少了很多，這一條街又基本上都是服飾和甜品店，她小跑了兩步，見鄭成沒有跟上來後，直接把步伐放得很慢很慢，就跟散步一樣。
回到酒店，進了房間，她裏裏外外走了兩圈，檢查了一下門窗，還特意學著在微博上看過的酒店安全防範措施，往門把手上掛了個杯子。
等她躺倒床上時，何樺的電話又打來了。
“歪？”
“蓁蓁，你回酒店了嗎？”
“回了，床上睡著呢!你肯定是最近工作太少了閑得慌吧!”
“我這是正兒八經關心你，不識好歹，你門鎖了沒，窗子呢？”
“得，你過來陪我住吧，真有什麽門和窗子想攔也攔不住啊！”
……兩人嘰裏呱啦胡亂聊了一堆才結束了通話。
關了大燈，只留著一盞廊燈，她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
從她掛了那兩個電話之後，藺瑜就再也沒有打過其他電話過來，連一句問候都沒有，想想她都咬牙切齒。
兩人不在一起時偶爾還會發個晚安，現在她連手機都懶得拿起來，一邊暗罵藺瑜，一邊瞪眼瞧著天花板，外面有點什麽響動都弄得她一驚一乍的。
瞪了兩分鐘，她連睡意都散了點，想了想，覺得不太把穩，又爬起來，左右轉了轉，才重新躺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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