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66
關燈
小
中
大
chapter66
期中考試成績出來後。
許念幾乎壓著線完成了和班主任的賭約。
雖然不是最優秀的，但許念的成績放眼全年級卻是進步最大的。
難得不茍言笑的班主任親自在班會上表揚她。
從那以後，許念受到鼓舞，一心撲在學習上，努力提高自己。
每天都維持著兩點一線的平淡生活。
一個月後，許振嚴的死刑判決書到了。
許念收到命運發來的消息，心中那塊巨石終於落下。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情舒暢。
一切的不幸，在這一刻都結束了。
爸爸媽媽終於能安心了吧。
或許，她可以和命運小小的慶祝一下。
阿念：[晚上一起吃飯麽？我回家做。]
命運：[我晚上有事，不能接你。想慶祝的話，明天休息帶你去野營。]
許念看著消息，沒忍住笑彎了嘴角。
“許念，你突然笑什麽？”閆娜轉過身準備找華一問題，意外看到許念笑的一臉幸福。
閆娜猛地湊近，表情認真地盯著許念的眼睛，“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她的聲音壓的很低、很低，帶著激動和興奮。
許念搖頭，“沒有，家裏人明天要帶我出去玩，所有很開心。”
“這樣啊。”閆娜托腮，“你哥哥對你真好。”
“哥哥？”
“對啊，上次來接你回家的那個，我記得是個很年輕的男人。不是你哥哥麽？”
許念啞然，半響低聲應和：“是…是吧。”
“對了，你哥挺帥的。”閆娜神秘兮兮，“什麽時候帶我見見？”
“下次。”
“說好了，下次一定哦！”閆娜神采奕奕。
“嗯。”
“你們嘀嘀咕咕密謀什麽呢？”華一抱著一摞試卷突然出現。
閆娜立刻坐正，“沒什麽，沒什麽。你回來了，我正要問你題呢。”
華一明顯不信，但還是跳過了話題，坐下耐心給閆娜講題。
許念看著他倆，搖頭笑了笑。
有時候，她還挺羨慕華一和閆娜這種青梅竹馬的感情。
-
放學的時候，許念距離校門還有一段距離，卻一眼看到站在門衛處的許嘉鉞。
許嘉鉞穿著一身黑色夾克，工裝褲，帶著黑色毛線帽，潮流時尚。
完全看不出家道中落的難過和狼狽。
她正想著許嘉鉞是不是來找她算賬。
閆娜突然激動地拽了拽她的胳膊，“許念，看帥哥！”
華一擡手輕彈閆娜腦門，“花癡。”
閆娜撇嘴，“沒辦法，誰讓我看你都看膩了。”
許嘉鉞聽到聲音，目光越過人群看向許念。
兩人目光隔著人群對視，許念有些不知所措。
說到底，許振嚴是許嘉鉞的父親，死刑判決又剛通知下來。她現在該用什麽樣的態度面對他呢。
許嘉鉞向他們走來。
許念和閆娜解釋道：“娜娜，那是我之前學校的同學，我去打個招呼。”
“唔！”閆娜眼睛亮晶晶地，“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打招呼麽？”
不等許念說話，華一拎住閆娜的書包帶將她拉遠，“許念，那我們先走了。明天見。”
“華一！你放開我，我要去認識帥哥！”閆娜不服氣地叫囂著。
“明天見。”許念看著閆娜被華一‘暴力’拉走，沖他們揮手告別。
許嘉鉞走到許念身邊，目光追隨著華一和閆娜打鬧的背影，開口道：“他們是你的新朋友？”
“嗯。”許念點頭，不自覺露出笑容。
“看來你在新學校的生活過的還不錯。”
“嗯。”許念垂著頭，兩人並肩而行。
氣氛突然沈默，陷入尷尬。
“你……”
“我……”
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吧。”許念道。
“我今天是來和你告別的。”許嘉鉞雙手插兜，眼神不自然的看向別處。
“那要不要，一起喝杯奶茶。”許念指了指對面的奶茶店。
“可以一起吃頓飯麽。”許嘉鉞說完，又補充道：“如果你想喝奶茶的話，我們可以買上帶走。”
“嗯……好，你想吃什麽？”許念拿出手機，“等一下，我先和家裏人打個招呼。”
許嘉鉞聽到家裏人三個字的時候，明顯表情僵硬。
隨後，聲音低啞道：“好。”
許念給命運打電話，命運沒接。
她又編輯消息發給命運，及時和命運報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烤肉可以麽？”許嘉鉞見她裝好手機後詢問。
許念點頭，“可以。烤肉的話，我們就不要喝奶茶了吧，有點膩。”
“都聽你的。”
-
沾滿醬汁的優質五花肉在鐵板上滋滋冒油。
今天這個情況，許念找不到合適話題，關心的話語明顯多餘，可她還能說什麽呢。
許嘉鉞套著一次性圍裙，烤肉姿勢熟練。
“判決書下來了……你知道吧？”許念問的小心翼翼。
許嘉鉞無所謂的笑了下，“知道。”他的語氣聽不出悲傷，反而有一種解脫。
“挺好的。”他說。
許念不明白，這個挺好指的是什麽。
“從你消失的那天起，我就已經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準備。”許嘉鉞將五花肉翻了個面，“奶奶臨走前，給我留下不少東西，足夠我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或許沒有了他，我過的更輕松呢。”許嘉鉞擡起頭，欣然一笑。
許念想到在許家的日子，許振嚴對許嘉鉞的態度，實在算不上父子感情深厚。
可畢竟，那是他唯一的親人，有著血脈親情。
“對不起。”許念還是愧疚，她向來是個分的很清的人，對許振嚴的厭惡痛恨，不會牽扯許嘉鉞分毫。
許嘉鉞認真地看向她，“我說過，你永遠不用對我愧疚。”
“許念，他今天的下場，是他活該。”許嘉鉞神色晦暗，“我知道這麽說顯得我冷血無情，但是他錯了就是錯了。他離世我想我還是會很難受，可我沒有辦法讓時間重來改變一切。我們都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
“如果你需要幫助，請務必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力幫你。”許念目光誠懇。
許嘉鉞之前對她的好，她心裏都記得。
無論如何許嘉鉞怎麽說，許念對他的愧疚都不會減少。
“好。”許嘉鉞答應，不想繼續這個沈重的話題，他話鋒一轉，“你剛才說家裏人，是那個男的麽？”
許嘉鉞提到命運，偷看了眼許念的表情。
見許念情緒不抗拒，又繼續道：“你們是什麽關系？很早之前就認識麽？”
“他…”許念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與命運的關系。
突然，許念想到了閆娜的話，“他像哥哥一樣，對我很好。”
“就只是哥哥麽？”許嘉鉞呢喃，“我對你也很好啊……”
排煙管道的聲音太大，許念沒聽清許嘉鉞的呢喃，“嗯？你說什麽？”
“沒事。”許嘉鉞用剪刀將烤好的肉剪成小塊，夾在許念的盤子裏，“嘗嘗。”
許念裹著生菜塞了滿滿一口。
過了會兒，豎起大拇指。
“你的烤肉手藝真不錯。”許念遮著嘴，誇讚道。
“你喜歡就好。”
“那你離開越陽，要去哪？定了麽？”
“或許去南方。”
“許念，你學習那麽好。想好要考哪所大學了麽？”
許念猶豫了一下，“我想去北京。”她塞了口石鍋拌飯，“也不一定，或許到時候也會去南方。”
“南方哪裏？”
“廈門吧。”許念提起廈門，滿臉向往，“如果說去北京是對優質教育的追求，那去廈門就是為了自己。”
“廈門的白城海灘，我一直很想去。”
“廈門確實是個美麗的城市。”許嘉鉞回應。
吃完烤肉，許嘉鉞將許念送到公寓樓下。
道別的最後一秒，許嘉鉞突然拉住許念手腕。
許念一驚。
“如果兩年後我們有幸在同一個城市相遇，到時候我們還能做朋友麽？”
許念眼神暗了暗，“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許嘉鉞明白她的意思，說了再見，轉身離去。
許念望著他孤獨的背影，看了很久。
“人都走了，還看什麽呢？”
許念聞聲，欣喜回頭，命運就站在她身後。
“你回來了！晚上吃飯了麽？要不要我給你泡面啊？”許念像個嗡嗡嗡的小蜜蜂，纏在命運身邊想法設法找話題。
“不吃、不餓。”
“一身烤肉味，熏死我了。”
“真的麽？沒有吧？”許念揪起自己的校服努力吸了吸鼻子，“你聞，是洗衣液的味道。”
命運推住靠近的某人，“你在質疑神明的嗅覺？”
“可是我真的沒聞到……”
“換身衣服再來見我。”
“好！”
“？”
“明天休息，今天可以不用寫作業。”
命運：……
-
周六一早，許念六點起來準備好野營要用的東西。
命運正躺在床上，閉眼沐浴溫煦晨光。
感受著所有生命體隨著晨光慢慢蘇醒。
這是一天之中最有朝氣的時刻。
只是，落在臉上的光突然被遮擋。
原本似有若無的溫暖輕柔瞬間消失。
命運眉頭微蹙，倏地睜開狹長眼眸。
入目，是許念近在咫尺的臉。
命運一驚，身體後撤太猛烈，差一點從床上摔下去。
“早上好啊。”許念站起身，笑瞇瞇盯著他看。
“你為什麽在我的房間？”
許念指了指虛掩的門，“我叫了你好多遍，你不回應我。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命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燥熱怒意，“這麽早找我幹什麽？”
“不是說今天去野營麽，我都準備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許念眨眨眼，情緒高漲。
命運的目光落在許念粉撲撲的臉頰，還有一張一合的/濕/潤/粉唇。
一股無名火游走全身，最終聚集在一處，命運聲音低沈沙啞，極力壓制著那股YW，沈聲道：“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啊？你不會要食言吧？”許念覺得他不對勁，“不是你昨晚說，今天一早走麽？還說讓我早點來叫你。”
命運頭腦酸脹，閉上眼，昨晚的情景在腦海中再現。
……
他真的說過這話。
但是當時，他喝多了！
昨晚，他又喝多了？！
少女哭紅的眼，撩撥心神的軟萌話音，嬌小的身體，柔軟的觸感。
命運猛地從床上站起。
“你昨晚偷喝了我的酒！”命運滿臉震驚看著許念。
許念心虛，撇開頭。
“你快點洗漱。我在外面等你。”她拔腿要跑。
命運手疾眼快從床上瞬移到門口，一把揪住許念的後衣領。
“你昨天還幹什麽了！”他冷聲質問。
許念後背一涼，縮起脖子。
“沒、沒幹什麽啊。”她心虛地垂下眼，喃喃道：“再說了，明明就是你教唆我喝酒的……又不是我非要……”
命運腦海中又閃過一幀陌生畫面。
他的手纏上少女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命運登時傻在原地，揪著許念的手松開了。
許念趁機逃離。
三秒後，門縫探出半個小腦袋：“說好十一點出發，還有半個小時哦。”
命運雙手捂臉。
他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期中考試成績出來後。
許念幾乎壓著線完成了和班主任的賭約。
雖然不是最優秀的，但許念的成績放眼全年級卻是進步最大的。
難得不茍言笑的班主任親自在班會上表揚她。
從那以後，許念受到鼓舞，一心撲在學習上，努力提高自己。
每天都維持著兩點一線的平淡生活。
一個月後，許振嚴的死刑判決書到了。
許念收到命運發來的消息，心中那塊巨石終於落下。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心情舒暢。
一切的不幸，在這一刻都結束了。
爸爸媽媽終於能安心了吧。
或許，她可以和命運小小的慶祝一下。
阿念：[晚上一起吃飯麽？我回家做。]
命運：[我晚上有事，不能接你。想慶祝的話，明天休息帶你去野營。]
許念看著消息，沒忍住笑彎了嘴角。
“許念，你突然笑什麽？”閆娜轉過身準備找華一問題，意外看到許念笑的一臉幸福。
閆娜猛地湊近，表情認真地盯著許念的眼睛，“你是不是談戀愛了？”
她的聲音壓的很低、很低，帶著激動和興奮。
許念搖頭，“沒有，家裏人明天要帶我出去玩，所有很開心。”
“這樣啊。”閆娜托腮，“你哥哥對你真好。”
“哥哥？”
“對啊，上次來接你回家的那個，我記得是個很年輕的男人。不是你哥哥麽？”
許念啞然，半響低聲應和：“是…是吧。”
“對了，你哥挺帥的。”閆娜神秘兮兮，“什麽時候帶我見見？”
“下次。”
“說好了，下次一定哦！”閆娜神采奕奕。
“嗯。”
“你們嘀嘀咕咕密謀什麽呢？”華一抱著一摞試卷突然出現。
閆娜立刻坐正，“沒什麽，沒什麽。你回來了，我正要問你題呢。”
華一明顯不信，但還是跳過了話題，坐下耐心給閆娜講題。
許念看著他倆，搖頭笑了笑。
有時候，她還挺羨慕華一和閆娜這種青梅竹馬的感情。
-
放學的時候，許念距離校門還有一段距離，卻一眼看到站在門衛處的許嘉鉞。
許嘉鉞穿著一身黑色夾克，工裝褲，帶著黑色毛線帽，潮流時尚。
完全看不出家道中落的難過和狼狽。
她正想著許嘉鉞是不是來找她算賬。
閆娜突然激動地拽了拽她的胳膊，“許念，看帥哥！”
華一擡手輕彈閆娜腦門，“花癡。”
閆娜撇嘴，“沒辦法，誰讓我看你都看膩了。”
許嘉鉞聽到聲音，目光越過人群看向許念。
兩人目光隔著人群對視，許念有些不知所措。
說到底，許振嚴是許嘉鉞的父親，死刑判決又剛通知下來。她現在該用什麽樣的態度面對他呢。
許嘉鉞向他們走來。
許念和閆娜解釋道：“娜娜，那是我之前學校的同學，我去打個招呼。”
“唔！”閆娜眼睛亮晶晶地，“我可以和你一起去打招呼麽？”
不等許念說話，華一拎住閆娜的書包帶將她拉遠，“許念，那我們先走了。明天見。”
“華一！你放開我，我要去認識帥哥！”閆娜不服氣地叫囂著。
“明天見。”許念看著閆娜被華一‘暴力’拉走，沖他們揮手告別。
許嘉鉞走到許念身邊，目光追隨著華一和閆娜打鬧的背影，開口道：“他們是你的新朋友？”
“嗯。”許念點頭，不自覺露出笑容。
“看來你在新學校的生活過的還不錯。”
“嗯。”許念垂著頭，兩人並肩而行。
氣氛突然沈默，陷入尷尬。
“你……”
“我……”
兩人異口同聲。
“你先說吧。”許念道。
“我今天是來和你告別的。”許嘉鉞雙手插兜，眼神不自然的看向別處。
“那要不要，一起喝杯奶茶。”許念指了指對面的奶茶店。
“可以一起吃頓飯麽。”許嘉鉞說完，又補充道：“如果你想喝奶茶的話，我們可以買上帶走。”
“嗯……好，你想吃什麽？”許念拿出手機，“等一下，我先和家裏人打個招呼。”
許嘉鉞聽到家裏人三個字的時候，明顯表情僵硬。
隨後，聲音低啞道：“好。”
許念給命運打電話，命運沒接。
她又編輯消息發給命運，及時和命運報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烤肉可以麽？”許嘉鉞見她裝好手機後詢問。
許念點頭，“可以。烤肉的話，我們就不要喝奶茶了吧，有點膩。”
“都聽你的。”
-
沾滿醬汁的優質五花肉在鐵板上滋滋冒油。
今天這個情況，許念找不到合適話題，關心的話語明顯多餘，可她還能說什麽呢。
許嘉鉞套著一次性圍裙，烤肉姿勢熟練。
“判決書下來了……你知道吧？”許念問的小心翼翼。
許嘉鉞無所謂的笑了下，“知道。”他的語氣聽不出悲傷，反而有一種解脫。
“挺好的。”他說。
許念不明白，這個挺好指的是什麽。
“從你消失的那天起，我就已經做好了面對這一切的準備。”許嘉鉞將五花肉翻了個面，“奶奶臨走前，給我留下不少東西，足夠我換個城市重新開始。”
“或許沒有了他，我過的更輕松呢。”許嘉鉞擡起頭，欣然一笑。
許念想到在許家的日子，許振嚴對許嘉鉞的態度，實在算不上父子感情深厚。
可畢竟，那是他唯一的親人，有著血脈親情。
“對不起。”許念還是愧疚，她向來是個分的很清的人，對許振嚴的厭惡痛恨，不會牽扯許嘉鉞分毫。
許嘉鉞認真地看向她，“我說過，你永遠不用對我愧疚。”
“許念，他今天的下場，是他活該。”許嘉鉞神色晦暗，“我知道這麽說顯得我冷血無情，但是他錯了就是錯了。他離世我想我還是會很難受，可我沒有辦法讓時間重來改變一切。我們都只能接受命運的安排。”
“如果你需要幫助，請務必告訴我。我一定會盡力幫你。”許念目光誠懇。
許嘉鉞之前對她的好，她心裏都記得。
無論如何許嘉鉞怎麽說，許念對他的愧疚都不會減少。
“好。”許嘉鉞答應，不想繼續這個沈重的話題，他話鋒一轉，“你剛才說家裏人，是那個男的麽？”
許嘉鉞提到命運，偷看了眼許念的表情。
見許念情緒不抗拒，又繼續道：“你們是什麽關系？很早之前就認識麽？”
“他…”許念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她與命運的關系。
突然，許念想到了閆娜的話，“他像哥哥一樣，對我很好。”
“就只是哥哥麽？”許嘉鉞呢喃，“我對你也很好啊……”
排煙管道的聲音太大，許念沒聽清許嘉鉞的呢喃，“嗯？你說什麽？”
“沒事。”許嘉鉞用剪刀將烤好的肉剪成小塊，夾在許念的盤子裏，“嘗嘗。”
許念裹著生菜塞了滿滿一口。
過了會兒，豎起大拇指。
“你的烤肉手藝真不錯。”許念遮著嘴，誇讚道。
“你喜歡就好。”
“那你離開越陽，要去哪？定了麽？”
“或許去南方。”
“許念，你學習那麽好。想好要考哪所大學了麽？”
許念猶豫了一下，“我想去北京。”她塞了口石鍋拌飯，“也不一定，或許到時候也會去南方。”
“南方哪裏？”
“廈門吧。”許念提起廈門，滿臉向往，“如果說去北京是對優質教育的追求，那去廈門就是為了自己。”
“廈門的白城海灘，我一直很想去。”
“廈門確實是個美麗的城市。”許嘉鉞回應。
吃完烤肉，許嘉鉞將許念送到公寓樓下。
道別的最後一秒，許嘉鉞突然拉住許念手腕。
許念一驚。
“如果兩年後我們有幸在同一個城市相遇，到時候我們還能做朋友麽？”
許念眼神暗了暗，“我們一直都是朋友。”
許嘉鉞明白她的意思，說了再見，轉身離去。
許念望著他孤獨的背影，看了很久。
“人都走了，還看什麽呢？”
許念聞聲，欣喜回頭，命運就站在她身後。
“你回來了！晚上吃飯了麽？要不要我給你泡面啊？”許念像個嗡嗡嗡的小蜜蜂，纏在命運身邊想法設法找話題。
“不吃、不餓。”
“一身烤肉味，熏死我了。”
“真的麽？沒有吧？”許念揪起自己的校服努力吸了吸鼻子，“你聞，是洗衣液的味道。”
命運推住靠近的某人，“你在質疑神明的嗅覺？”
“可是我真的沒聞到……”
“換身衣服再來見我。”
“好！”
“？”
“明天休息，今天可以不用寫作業。”
命運：……
-
周六一早，許念六點起來準備好野營要用的東西。
命運正躺在床上，閉眼沐浴溫煦晨光。
感受著所有生命體隨著晨光慢慢蘇醒。
這是一天之中最有朝氣的時刻。
只是，落在臉上的光突然被遮擋。
原本似有若無的溫暖輕柔瞬間消失。
命運眉頭微蹙，倏地睜開狹長眼眸。
入目，是許念近在咫尺的臉。
命運一驚，身體後撤太猛烈，差一點從床上摔下去。
“早上好啊。”許念站起身，笑瞇瞇盯著他看。
“你為什麽在我的房間？”
許念指了指虛掩的門，“我叫了你好多遍，你不回應我。我以為你出事了呢。”
命運深吸一口氣，努力平息燥熱怒意，“這麽早找我幹什麽？”
“不是說今天去野營麽，我都準備好了。我們什麽時候出發？”許念眨眨眼，情緒高漲。
命運的目光落在許念粉撲撲的臉頰，還有一張一合的/濕/潤/粉唇。
一股無名火游走全身，最終聚集在一處，命運聲音低沈沙啞，極力壓制著那股YW，沈聲道：“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出去。”
“啊？你不會要食言吧？”許念覺得他不對勁，“不是你昨晚說，今天一早走麽？還說讓我早點來叫你。”
命運頭腦酸脹，閉上眼，昨晚的情景在腦海中再現。
……
他真的說過這話。
但是當時，他喝多了！
昨晚，他又喝多了？！
少女哭紅的眼，撩撥心神的軟萌話音，嬌小的身體，柔軟的觸感。
命運猛地從床上站起。
“你昨晚偷喝了我的酒！”命運滿臉震驚看著許念。
許念心虛，撇開頭。
“你快點洗漱。我在外面等你。”她拔腿要跑。
命運手疾眼快從床上瞬移到門口，一把揪住許念的後衣領。
“你昨天還幹什麽了！”他冷聲質問。
許念後背一涼，縮起脖子。
“沒、沒幹什麽啊。”她心虛地垂下眼，喃喃道：“再說了，明明就是你教唆我喝酒的……又不是我非要……”
命運腦海中又閃過一幀陌生畫面。
他的手纏上少女盈盈一握的纖細腰肢。
命運登時傻在原地，揪著許念的手松開了。
許念趁機逃離。
三秒後，門縫探出半個小腦袋：“說好十一點出發，還有半個小時哦。”
命運雙手捂臉。
他昨晚，到底幹了些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