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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逃不出,就不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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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但是,她不行!”冷夜爵兩眼往顧蓧蓧那邊掃去。

顧蓧蓧渾身一震,雙目終於望向了車前被自己忽視已久的冷夜爵。

“憑什麽?難道連我的自由你都要限制?”顧蓧蓧冷臉一笑,心底卻百般不是滋味。

“就憑你是我的妻子。”冷夜爵淡淡一語,臉上依舊冷靜一片,好像在說一件家常便飯一樣。

妻子?

只怕是棋子。

“你我之間是什麽關系,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婉兒,我們走,我不想在這裏再看到他。”顧蓧蓧轉眼看向一旁駕駛座上的林婉兒。

夾在中間的林婉兒,只能抱歉的看了一眼冷夜爵。

“不好意思,人我帶走了,因為我答應要給她補習。”林婉兒抱歉的笑了笑,不過夾雜在兩人的中間,還真的讓她左右為難。

“……”冷夜爵兩眼冷冷的望著車子裏,已經不願再多看他一眼的小人兒。

雖然不希望這妞兒就這麽被人帶走,但是,關於補習的事情,他可以暫時放過她。

冷夜爵望著那揚長而去的白色瑪莎拉蒂,心底沈了又沈。

兩人的關系,自己比誰都清楚。

現在的他恨不得時光倒流,毀了那一份惹人厭惡的契約。

窗外的樹木花草在快速的朝著身後挪去,顧蓧蓧借著後視鏡,望著抿嘴停留在原地的男人,越來越小,最後消失在鏡中。

“你和他,冷戰了?”林婉兒雖然對顧蓧蓧的身份在最初的時候倍感驚訝,可是現在,過了那麽久了,已經能夠承受了。

“冷戰?恐怕連冷戰都算不上。”顧蓧蓧自嘲的笑了,她和他除了那一張紙,還有那個結婚證之外,什麽都沒有。

心裏感到憂傷而又難受,卻又不知道如何對身旁的好友傾訴。

與冷夜爵的契約,是不能和外人訴說。

有些東西,就讓它爛在心底好了。

顧蓧蓧閉了閉眼,小小的休息了一下,昨天和冷夜爵分開後,晚上她竟然胡思亂想的哭了整整一夜。

雖然淚水不能說明什麽,可是,她受不了這樣的感情,受不了冷夜爵的身份地位。

……

顧蓧蓧抱著一大推試卷,埋頭苦讀的時候,身旁的林婉兒時不時為她指點一二。

不過,好在之前的基礎知識還算是踏實,讓她學起來也不是那麽的累。

“唔,終於做完了。”顧蓧蓧面對桌上擺著的一套試卷,上面寫滿了密密麻麻的文字。

“我看看。”身為導師的林婉兒,從外面倒了一杯水推門進來後,正巧聽到顧蓧蓧的感慨。

林婉兒把手裏的杯子放下,轉手就拿起了顧蓧蓧面前的卷子,結果才看了兩題,就發現了錯誤。

“你看這是最簡單的文言文,你都能給背岔了,剛才有沒有好好的檢查?”林婉兒一改常態,此時就像是一個麻辣教師,就差手裏多一個鞭子了。

“我還沒來得及檢查就被你給抽走了。”顧蓧蓧一臉委屈,她只是說做好了,沒說結束了。

“時間不等人,如果考場上,你連最基本的送分題都做能錯,這畢業,恐怕也難了……”

“安啦安啦,我這不是才第一天補習嘛。”顧蓧蓧本來就是屬於樂觀派,只要撇開感情的事情,她都能看的開。

不就是畢業嘛,多大點難事,大不了就是補考……

呯!

站在一旁的林婉兒看顧蓧蓧那一臉的自我安慰,也是哭笑不得,擡手就拿著書本輕輕敲了敲顧蓧蓧的木魚腦袋。

“別打著退路的念頭。我可告訴你,你所在的大學是新聞大學,也是煌城第一大學,你要是不想明年繼續回學校苦讀一年,就好好的學。”

“唔……知道了。”顧蓧蓧摸了摸自己微微疼痛的腦袋,心底的小算盤依舊是沒有完全打消。

經過五天的魔鬼覆習後,顧蓧蓧做出來的卷子,幾乎都是科科上了八十。

畢竟文科只要死記硬背,再加上靈活運用,也就妥妥的了。

“呼……這樣一來是不是我這些天可以休息了?”顧蓧蓧滿臉都掛著喜氣洋洋。

她雙手抓著自己那些高分試卷,樂的臉上都像是開了花似的。

白天上班,晚上學習,現在終於不用再這樣忙碌了。

“不可以。”

正在喜滋滋的顧蓧蓧聽到林婉兒說的話時,一時間石化了。

為什麽不可以!

僵硬的轉臉看去,卻對上了那雙嚴肅而且無情的臉龐,“你現在不能放松,等到考完試後,再放松也不遲。”

“唔……好吧。”

顧蓧蓧無奈的點了點頭,心裏就算有多少不情願,也沒有絲毫辦法拒絕林婉兒給自己制定的目標。

……

“我考完了!”顧蓧蓧沒想到時間就這麽快一晃眼而過了。

手裏拎著文具袋的她,才走出學校大門,就看到了一個久違的人。

啪嗒……

手中的文具袋從纖細的手指滑落,顧蓧蓧臉上呆楞了一下。

門口靠在車前的男人,西裝革履,清爽的頭發,周圍圍著一群女人。

那張帥氣的臉龐上,充滿了淡漠,冰冷。

似乎感覺到了顧蓧蓧的目光,他擡頭看了過來。

四目相對的那一刻,顧蓧蓧有一種想要逃跑的沖動。

連上考試的時間,總共是十天,她十天沒有見到過冷夜爵一面,甚至是連想都沒有想過。

那天的離開,對於她來說可以是一種解脫。

可是,為什麽這個男人偏偏要在她考完試後,就出現了?

顧蓧蓧轉身打算拔腿就跑,這個男人,她不想看到,更不想和他說半句話。

轉身,擡腿……

“想去哪兒?”清冷的聲音從身後傳來,顧蓧蓧的胳膊上多了一只節骨分明的大手。

力氣大的,讓顧蓧蓧眉頭都微微皺了起來。

他是兔子變得嗎?怎麽這麽快……

“呵呵,冷總裁,好久不見。”顧蓧蓧轉身,臉上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生疏的稱呼,立馬讓冷夜爵感到兩人間明明那麽近,可是為什麽變得如此的陌生。

臉色未變,雙目中透露出冷漠:“既然考完試了,就跟我回家。”

顧蓧蓧一聽,臉色一變,一想到要回到之前的地方,她立馬甩開了冷夜爵的大手。

她不回去,打死都不回去。

回去做什麽?

繼續做他的棋子?

“冷總裁,您說什麽呢?我怎麽聽不懂?對了,婉兒還在外面等我,我要走了。”

顧蓧蓧低著頭,兩眼盯著自己的雙腳,今天為了考試能夠順利,特意穿了一雙紅紅火火的鞋子。

鮮艷的紅色小高跟,配上簡單的素色連衣裙,一頭的黑色秀發披在身後。

低頭的時候,幾根秀發垂落在肩膀邊,讓冷夜爵看的心裏一陣不爽。

她這樣的陌生,是在怪他那天說的話?還是因為什麽……

低著頭做著烏龜的顧蓧蓧,繞過了冷夜爵,擦肩而過的瞬間,耳畔傳來了冷凝的聲音:“林婉兒已經走了。”

這麽一句話,讓顧蓧蓧停下了腳步。

“走了?去哪兒?明明說好要一起回家的,怎麽可以丟下我,獨自一人就走了?”顧蓧蓧喃喃自語,聲音中充滿了迷糊,自欺欺人。

明明知道,一定是面前的男人說了什麽,才讓林婉兒走的。

可是,心底卻仍舊想要撇清自己和他的關系。

本來的好心情,全部都因為面前的人,變得有些沈重。

“蓧蓧,該回家了。婚禮已經安排好了,在十天之後,正好是你畢業的那天。”冷夜爵雙手垂在腰間,兩眼望著人來人往的學校大陸。

“婚禮……”顧蓧蓧小聲呢喃,臉色變得有些慘淡,渾身一顫,雙眼無神,依舊低著頭,看著雙腳。

“冷夜爵,是不是,是不是做完這一次,我就可以離開了,我們也可以離婚了?”

顧蓧蓧用兩個人都聽得到的聲音,緩緩問了一句。

話語裏充滿了覆雜的情緒,令冷夜爵身子臉色也僵硬住了。

“我說過,離婚是不可能的。”

呵呵,不可能……

是不是寧可把她綁在身邊,看著他逍遙自在,就是他最大的樂趣?

閉了閉雙眼,顧蓧蓧咧嘴輕笑,“好,我和你‘回家’。”

明明知道,單憑自己這點點小聰明,是逃不過冷夜爵的勢力範圍,可是,為什麽,為什麽她就是想要逃跑。

即便是飛蛾撲火,她也在所不辭。

短暫的妥協,是緩解一切的辦法。

見身旁的小妞兒答應了下來,冷夜爵心底仍舊不舒服。

她不冷不熱的話語,讓人聽了很刺耳。

就像是一把刀,狠狠的戳入了他的心臟。

“既然這樣,走吧。”冷夜爵轉身,拉起了顧蓧蓧的右手,卻能夠感覺到她的身子輕顫,手有些排斥,想要躲閃開。

不過,就算躲閃。

他也絕對不會給她任何的機會。

校園到停車場還有一段長長的柏油路,一路上,兩人都沈默不語。

冷夜爵淡漠的望著前面的路,時不時瞟一下身旁的顧蓧蓧。

顧蓧蓧則是一直都低著頭,望著地面,臉上的表情也看不出喜怒哀樂。

回去,就勢必要迎來更多的麻煩。

她現在唯一想要做的就是離開冷夜爵,而離開冷夜爵的方法,似乎就是得罪他的家人。

這是最快的辦法……

小腦袋中,一時間突然有了光明,她,顧蓧蓧,就算再狼狽,再孤獨,也絕對不會淪落到任勞任怨做人棋子。

以前,是她太傻太天真。

現在,她要開始反擊!讓冷夜爵知道,欺騙她,玩弄她的感情,下場將是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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