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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爵老公,真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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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顧蓧蓧一臉小女人樣,眨巴眨巴的眼睛,外加那討好的語氣,冷夜爵臉上的陰雲稍稍手斂了一點。

只是,這並不能代表他就輕易放過了這妞兒。

兩手輕而易舉的抓住了縮在床邊的小人兒,冷夜爵微微一笑:“不敢了?”

顧蓧蓧猛地點頭,兩眼泛著純良,化作她很無辜的模樣。

冷夜爵咧嘴一笑,低下頭在顧蓧蓧的鎖骨前懲罰性的咬了一口。

“哎喲!你丫的屬狗啊?”顧蓧蓧感覺到一陣疼痛,眉頭皺在了一起。

她擡手作勢就要把面前的男人給推開了,結果在對上那雙黝黑深邃的目光後,尷尬的收回了手。

在面前強勢的男人面前,要想做點什麽,還真是不容易。

“乖,聽話。”冷夜爵像是哄小孩一樣,兩手抓住了顧蓧蓧擡起的小手。

一邊一個,然後雙唇繼續在她的鎖骨上脖子上肆無忌憚的或咬,或吻。

在種滿了草莓後,冷夜爵才滿意的收回了雙手。

渾身都感到酥麻的顧蓧蓧,兩眼泛光,可憐如小狗的眼神,讓冷夜爵一片火氣上身。

連忙撇開頭,輕咳一聲:“你要是再用這樣的目光看我,那我們還是繼續好了。”

“唔……冷夜爵,你個無賴,你這樣做了讓我怎麽出去見人?”

顧蓧蓧雙手得到了解放,立馬抓起了床上的枕頭,直接丟向了那頭整理衣物的男人。

冷夜爵回頭的瞬間,被枕頭砸了個正中。

沿著臉部緩緩下滑的枕頭,被冷夜爵抓起,臉上帶著似有似無的笑容。

“顧蓧蓧,你還真是不怕死?”清冷的聲音讓床上的小人兒抖了又抖。

天知道,她還以為冷夜爵會穩穩地抓住。

誰知道,她居然,居然就這樣輕易的砸中了。

是不是代表,今天她去買樂透彩,絕對會中頭獎?

嗯,是該考慮一下,買個樂透,萬一今天晚上就中獎了,她就可以抱著金錢,朝著美好未來,美好人生前進了。

床上低著頭不做聲的顧蓧蓧,讓冷夜爵看不出表情。

輕嘆了一聲後,冷夜爵繞過床,走到了顧蓧蓧的身後,一個攔腰公主抱,把顧蓧蓧給抱了起來。

“哎喲哎喲,我的老腰啊,你能不能輕點?”顧蓧蓧感覺自己渾身都要散架了。

那腰間的手,才一碰上,就立馬像是閃電批過,疼的要命。

“再說一句,自己下來走。”冷夜爵淡漠一句,這下嘰嘰歪歪的某女,不敢再多抱怨一句。

開玩笑!

既然有人工的車子,免費乘坐,她高興還來不及,自己下去走路,身子又疼得厲害,除非她傻才會那樣做。

顧蓧蓧乖巧的摟著冷夜爵的脖子,兩人就這樣一路到了一樓的飯廳。

偌大的飯廳裏,坐著幾個人。

“怎麽抱著下來吃飯?要是真的走不動的話,就讓林伯送上去就行。”

坐在最前頭手裏捏著報紙,帶著老花鏡的寧玉琴,在看了一眼像是樹袋熊一樣掛在冷夜爵脖子上的顧蓧蓧,立馬關心起來。

昨天晚上,這兩個小年輕活力真好,住在樓上的她都聽的到聲音。

“真是的,睡覺都不得安寧。大哥你們兩個,真是夜戰連連,讓我都有些忍不住想要找個老婆了。”手裏捏著麥片面包的冷天明,一臉微紅,難怪這大哥會喜歡這個女人。

一想到昨天晚上,那聲音,堪比在廣播劇裏聽到的某X劇了。

顧蓧蓧被這些話給羞得,臉都沒了。

說真的,她也不想這樣的,這全都怪冷夜爵!

都怪這個大色·狼,說是要討回兩個月的分量,然後就一直一直變著花樣折騰她。

“咳咳,既然你們都這樣了,看來我離抱孫子也快了。”一邊的冷毅風,雖然在昨天還說著不承認顧蓧蓧。

可是,不承認能夠怎麽辦?

小年輕的事情,既然都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總不能棒打鴛鴦,硬生生的把他們給拆散了不是!

“確實快了。”冷夜爵臉上露出一絲微笑,兩眼充滿寵溺的望向懷中的小妞兒。

只要多家努力,他相信,這妞兒不久就會懷上孩子。

懷上孩子?

天殺的,她才不要。

現在她正直青春年華的美好時代,才從大學裏半只腳踏入社會的她,怎麽可以就懷上了個種。

一想到要是早早就生了一個孩子,一個拖油瓶,顧蓧蓧就覺得好日子,那些大好的規劃統統都要見鬼去了。

冷夜爵讓管家把椅子拉開,把懷中的小妞兒放在了椅子上。

“等會兒,我們吃完東西,就去訂婚戒。”

“啊!?會不會太早了?”顧蓧蓧有些躊躇,臉上露出了尷尬。

雖然昨天兩人水·乳·交·融,可是,可是並不能代表,他們就真的要確定在一起了。

“你不是想要鉆戒嗎?”冷夜爵兩眼轉向顧蓧蓧,臉上的笑似乎化作了零。

別人不知道這妞兒怎麽想的,可是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顧蓧蓧八成是想打退堂鼓,到手的小白兔,怎麽能說跑就跑了?

“我……我……”顧蓧蓧低下頭,目光飄忽。

卻在餘光瞥見一臉微笑,雙眼透露出失落的沐晨時,顧蓧蓧的心微微怔了怔。

她不想傷害沐晨,可是卻在無意間似乎又把他給重傷了。

又……為什麽是又?

顧蓧蓧低頭吃著早餐,豐盛的早餐有牛奶面包,雞蛋,以及各式各樣的西式糕點。

冷夜爵給她加什麽東西,她就吃什麽。

“我吃好了,大家慢慢吃,我先走一步。”沐晨收拾著桌上的東西,放在一起,交給了一旁的女傭,就離開了。

顧蓧蓧臉上微變,要說不在意沐晨,那是假話。

畢竟晨哥哥以前對她那麽好,如果昨天的事情是沐晨哥哥不知道的,只是被別人利用,無意間又交給了她,最終,最終那不是誤會她了?

手裏的刀子切著小小的面包,一個不留神,手一滑,就掉在了地上。

叮!

清脆的聲音,銀制成的刀子與大理石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打破了安靜。

冷夜爵自然沒有忽略顧蓧蓧那細小的變化,只是,他的女人,終究只能屬於他一人,不屬於別人。

“對,對不起……”顧蓧蓧在刀子掉在地上的時候,小臉嚇得刷的一下白了。

她在學校的時候,學過西式用餐,雖然不是很正式,卻還是有很多要註意的地方,她都銘記在心中。

一旁的冷夜爵望了望管家,老管家上前把地上的刀子左手撿起來,右手像是變魔術一般,多了一個嶄新的刀子。

接過刀子後,顧蓧蓧急忙謝道:“謝謝,下次我一定不會在弄掉了。”

“是不是手也疼,要不我餵你?”冷夜爵聲音稍稍清冷,可是卻又不失柔情。

這讓在座的所有人,促不及然都被食物給噎到了。

紛紛端起了面前的杯子,喝了幾口杯中的牛奶或者紅茶。

誰又能想得到,一向是冷漠對事的冷夜爵,居然還會這麽說,就連他們自己家的人都很少看得到他這樣。

顧蓧蓧頭一擡,兩眼放光:“可以嗎?”

“林伯,把這幾樣食物打包。”冷夜爵指了指桌上的食物,麻利起身,把顧蓧蓧脖子上的餐巾給拽下,給抱了起來。

“哎?不在這裏吃了嗎?”顧蓧蓧縮在冷夜爵懷中,兩眼不舍的望著離自己越來越遙遠的餐桌。

“不了,我們去車上吃,節省時間,等會兒還要去挑婚戒。”

冷夜爵抱著顧蓧蓧擡頭望向桌前的一群人,清冷的說道:“我們先走了。”

“好,早去早回。出門路上註意安全!”寧玉琴笑瞇瞇的揮了揮手。

心中盤算著,要去給幾家親戚們發喜糖,不過在這之前,還是先挑一個良辰吉日好了。

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兒子,“毅風,你這久身子好多了,要不和我一起去一趟廟裏,我想給大孫兒求個保佑。”

“媽,我身體好多了。其實只要不生氣,血壓就不會高。對了,既然要去廟裏的話,幹脆叫上莊柔一起陪您去。”

宋莊柔一早就吃了早餐,此時正在後花園打理玫瑰花。

寧玉琴一聽,臉色變了變,擺了擺手:“還是算了,天明,你願意陪祖母去一趟廟裏嗎?”

“當然願意。”冷天明點頭應道。

冷天明其實是家裏面最為討寧玉琴喜歡的孫兒,只是,留學的那段時間裏,她幾乎就沒有見到過這個孩子。

一晃眼,也已經長大成·人了。

這孩子,和冷夜爵完全不是一個類型的人。

普普通通的,樣子和他母親長得一個樣。

冷毅風一聽寧玉琴否決了自己的提議,臉上頗為無奈。

這麽多年過去了,母親還是沒有承認宋莊柔,即便宋莊柔把冷天明當做自己的兒子帶大,也依舊融不入這個家。

“既然有天明陪您去,那我還是去後院看看莊柔好了。”冷毅風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寧玉琴一聽,臉上的微笑全無,化作了淩寒:“去吧去吧,果然是為了那個女人,什麽都可以忘記,連我這個媽,都不要了。”

“祖母,難道有天明陪著您還不好嗎?爸爸身體雖然看似健壯,可是醫生都說了,要多休息,我陪您就行了。”

見兩邊左右為難的父親,冷天明立馬就賣乖的說。

“好好好,有你陪著祖母,祖母當然高興,我們走吧。”

冷天明推著寧玉琴的輪椅,兩人也離開了飯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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