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三十二章 私生子

關燈
“祖母您就放心,我顧蓧蓧既然敢說,就一定會打一百分肯定,保證自己不會食言!”顧蓧蓧擡手往胸脯上拍了拍。

她可是從來都說話算話,當然有時候為了應付特殊情況,會說假話。

只是,一個手鐲而已,沒有必要。

“好,既然你這麽說,爵兒,你是不是該補辦一場婚禮,讓我老也參加一下你和丫頭的婚禮?”

啊?怎麽又扯上婚禮了!?

顧蓧蓧一頭霧水,轉頭望向一邊的冷夜爵。

結果,冷夜爵微微點頭,笑道:“祖母放心,孫兒一定在這個月內就補辦婚禮。”

“哈哈,這樣就好,這樣就好。”寧玉琴一臉樂的合不攏嘴,嘴裏的牙齒雖然掉了幾顆,可是那大白牙,卻引人註目。

站在一邊的顧蓧蓧,仍舊不明所以的從祖孫兩人身上來回巡視。

她怎麽又一種自己把自己給賣了的錯覺?

“補辦婚禮,誰的婚禮?”顧蓧蓧眨了眨眼,望向笑開懷的兩人。

冷夜爵轉頭看向顧蓧蓧,拉起了她白嫩的小手,緩緩說:“自然是我和你的婚禮?”

什……什麽!

她和他的婚禮……

這不是在開玩笑吧?他和她不是契約婚姻嗎?怎麽到現在,卻又要補辦婚禮了。

顧蓧蓧搖了搖頭,趕緊拒絕:“我覺得,我覺得沒有那個必要了吧……”

他們總是要離婚的,況且,要是自己的身份公開,那以後,以後自己還要不要過日子了。

想來,在電視臺裏,與那些小妖精因為冷煜麟的事情,被隔閡的那段時間,顧蓧蓧可不想再來嘗試一次。

冷夜爵名聲不僅僅大,而且遠遠超過冷煜麟的勢力與實力。

自己要是真這麽做了,那她的夢想豈不是要離自己越來越加遙遠,甚至是遙遙無期了。

竟然拒絕了。

冷夜爵臉上的笑收斂了一些,眼中撲閃著威脅:“你剛才都已經收了鐲子,那鐲子是我冷家世世代代傳給兒媳婦的鐲子。”

言外之意就是,這婚禮是補辦定了。

顧蓧蓧哭喪著臉,感情自己是被這面前的祖孫兩人,聯手挖坑給自己跳來著。

重點是,自己還真的傻乎乎的就跳進去了。

顧蓧蓧在心底哀嚎,她能退貨嗎?

可是小眼在對上冷夜爵那雙黑眸後,立馬就快速收回了,打消了腦中的念頭。

她要是這麽說,自己準要被逼婚。

自由……似乎已經越發遙遠了。

“就這樣說定了,我想起來今天還沒有溜狗,孫兒,孫媳婦,你們兩個要加油,我可想要個堂孫子了。”

“那是一定的。”

一定!一定個屁!顧蓧蓧哀怨的站在冷夜爵身後,一臉貞子眼神,恨不得把那寬厚的背給盯出個窟窿。

誰要和他生孩子?

她現在可是青春正勝的日子,世界上有多少美男,她還沒看夠,有多少事情,她都還沒嘗試。

一想到生孩子,顧蓧蓧的腦海中,就是一番自己可憐巴巴的抱著孩子,這男人倒是在外面逍遙自在。

渾身一顫,顧蓧蓧細聲呢語:“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生孩子。”

“不生也要生。”冷夜爵目送走祖母,聽到顧蓧蓧的小聲喃喃自語,立馬就清冷回答。

“我給誰生都不給你生!”顧蓧蓧最討厭被人強迫做事,立馬就頂了回去,當然是在心底裏。

她可沒有那個膽量,正大光明的懟回去。

她沒忘記,面前的男人是誰,這可是冷夜爵,冷夜爵是誰?冷夜爵是煌城的一大總裁,多金又權勢相當高的男人。

還是富二代一名。

顧蓧蓧低頭保持沈默,令冷夜爵非常滿意。

“走吧。”冷夜爵清冷開口道。

“去哪?”

“去找父親,順便再看看你的晨哥哥。”

冷夜爵壓低了聲音,在晨哥哥三個字上,加重了口音。

顧蓧蓧瞬間感覺到空氣中彌漫著酸酸的味道,總覺得身旁的男人似乎誤會了什麽。

右手被冷夜爵牽著,顧蓧蓧就跟著他,繞過大廳到後院。

顧蓧蓧小臉眉頭糾結在一起,總覺得還是有必要解釋一下,“我和晨哥哥就是普通的朋友,你可不要誤會了。”

“誤會?怎麽會?你也只是我的妻子,我們只是普通的夫妻。”冷夜爵學著顧蓧蓧的口氣,冷不丁回了一句。

語氣裏充滿了霸氣淩人,讓顧蓧蓧感覺到了更加恐怖的醋意。

小臉歪著頭,忍不住問:“你今天是不是喝醋了?”

“什麽?”冷夜爵停下了腳步,轉臉挑眉認真盯著不怕死的某人。

沒有察覺到危險的顧蓧蓧,繼續重覆道:“我是說,你怎麽那麽大的醋意,難道不是醋喝多?說出來的話,怎麽都是酸溜溜的。”

被點破心境的冷夜爵,也毫不掩飾,直接就把顧蓧蓧的身子拉進,彎腰讓自己盡量與顧蓧蓧這個小矮個兒平視。

“是誰口口聲聲在病入膏肓的時候,晨哥哥,沐哥哥的叫著?有是誰,我讓她叫一聲冷哥哥,結果卻跑的比兔子還快?”

顧蓧蓧被一句句逼問,再加上無限放大的俊臉,逼得忍不住倒退一步。

她承認這些事情,全是自己。

只是,當初誰讓自己唯獨眼中只有沐晨一人?

顧蓧蓧被突然逼近的男人壓近了身子,腰身後被一個大掌狠狠摟住。

呯呯呯!

心跳加速,聲音大的都能讓旁人聽到一樣,耳邊不斷回應。

空曠的大廳裏,冷夜爵一雙好似在盯著到嘴的獵物一般的豹眼,犀利而又深邃。

就在顧蓧蓧感覺自己要被那雙眼睛給吸進去的時候,她下意識猛地推開了面前的男人。

面紅耳赤低著頭看向自己的雙腳,今天她穿了一雙平底的板鞋,與冷夜爵站在一起,就相當於有三十厘米左右的差距。

動了動仰著酸痛的脖子,顧蓧蓧低聲解釋:“你說的那些都是我,可是,那都過去了。”

“是嗎?既然過去了,那你現在心底裝著誰?”冷夜爵寒聲追問。

剛才他抓著她的時候,感覺到了小人兒的心跳聲,甚至可以更加肯定,這丫頭跑不掉了。

從今以後,他要讓她知道,什麽叫做代價。

既然敢勾/引他,在酒吧裏肆無忌憚的在他面前賣醉,那未來就是她的代價。

顧蓧蓧沒骨氣的聳了聳肩膀,糯糯的回答:“誰也沒有。”

“誰也沒有?”不爽。

“有,有,我說有!”

顧蓧蓧見冷夜爵臉上眉頭微皺,臉色稍變,立馬改口。

她真怕自己一個不留神,就把面前的男人給得罪了。

“誰?”語氣稍稍緩和。

“大黃。”顧蓧蓧咬牙說。

“……”冷夜爵眼中露出陰冷。

“我說的是真的,我心底裝著隔壁的大黃,它可好看了,毛色光亮,高大威猛,而且還能趕走壞人,我心中可是……”

顧蓧蓧扳著手指頭,數著一條狗身上的處處優點,只是越說越讓冷夜爵臉色陰沈,索性,轉身就走。

在看到冷夜爵的舉動,顧蓧蓧立馬揚手叫道:“哎!別走啊!我還沒說完呢!”

哼!小樣兒,居然還想讓我承認心中有你?門都沒有。

顧蓧蓧嘴角扯,臉上露出了一個勝利的微笑。

她這輩子最討厭的就是有人騙她……

從頭到尾,自己被冷夜爵耍的團團轉,明明他知道自己是誰,可是,偏偏卻不告訴她。

說什麽,她都要把這種事情給扳回來。

至少,自己要讓他再也不敢欺騙自己。

顧蓧蓧見冷夜爵身影越走越遠,趕緊小跑追上,只不過,她識時務傑的閉上了嘴。

適可而止,是媽咪教給她的絕活。

運用得當,不僅能在人生走的一大步,還能氣死人不償命。

穿過兩邊都是羅馬柱的長廊,兩人來到了後院。

後院種滿了各式各樣的花草,在鵝暖石鋪成的路的那頭,有一個坐落在水塘中央的歐式小亭子。

白色的歇息亭子中,有兩個人正在交談。

顧蓧蓧一雙小眼,微瞇,在看清楚裏面坐著的兩人後,打算轉身就走。

先不說她不想看到晨哥哥這個人,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她現在只知道冷夜爵都不好打發,那裏面坐著的那個長輩,同樣也讓人不好打發。

冷夜爵看到亭中的兩人談話間說笑有加,眉頭緊皺在一起,臉上充滿了擔憂。

他不喜歡和父親接觸,原因不過兩點,一是他害死了母親,他尊重冷毅風的要求,只因他是自己的父親。

二是因為父親從來做的事情,幾乎會和他背道而馳。

現在他最擔心的人,就是身後的人兒,恐怕要吃很多的苦了。

冷夜爵轉頭看向顧蓧蓧,只見她躡手躡腳一副準備逃跑的樣子。

“去哪兒?”

“呵呵,我要去……我要去洗手間。”顧蓧蓧咻的一下站直了身子,滿頭大汗,心虛回答。

天知道,她只是不想去亭中。

因為,女人的第六感告訴她,冷夜爵的父親絕逼要對她上演一部公媳惡鬥。

自古以來,婆媳關系最難處理,聽說冷夜爵的母親早就離開人世了,那第一難的關系,就落到了第二難的關系身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