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情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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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情薄
雲水清的聲音還帶著幾絲嬌色，忽然聽到這句話，自然不依：“早就沒有從前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要始亂終棄嗎？”
狄鋒皺眉道：“你怎麽能說出始亂終棄這麽難聽的話？”
雲水清冷笑道：“怎麽？還要我說點什麽別的話來矯飾你的行徑嗎？”
狄鋒英俊的眉宇間滿是不解：“我何曾虧欠過你？你在這蓬萊山莊養尊處優，一呼百應，有大把大把的空餘時間，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既不用處理庶務，也不用管理後宅，這樣的好日子，難道是唾手可得的嗎？不都是我給你的嗎？”
雲水清面有戚戚焉：“我何嘗又稀罕這些東西？我還在柳家的時候，誰不是把我如珠如寶地寵著？更別說在這裏，我的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
柳家？雲水清跟翰林院大學士柳玄衡是什麽關系？柳這個姓氏並不常見，應該是有些沾親帶故的。
狄鋒猛一用勁，雲水清痛得渾身蜷縮起來。
“這麽說，你是後悔了？那我放你回去？好好給你家的列祖列宗磕頭認錯，回去繼續過大少爺的生活？”
雲水清一雙清亮的眼睛中再次蓄滿了淚花，這次卻不是因為歡愉，而是因為心傷。
他本就心高氣傲，既然當初選擇了叛出家門，決計不會回去求饒的。即使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他也不願意回去見到父親兄長那冷漠而又高高在上的嘴臉。
雲水清年少時不喜讀書，便很少很少見到父兄的笑顏，往往都是藤條鞭笞伺候。
而他演奏引以為傲的琴音時，父兄只會說他不務正業、玩物喪志。
他又怎麽可能像一條落水狗一樣回去搖尾乞憐？
狄鋒明明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的傷處，卻還要往傷口上撒鹽，是為了故意激他。他怎麽甘願落於下風？
雲水清喃喃道：“如果沒有我們家的暗中扶持，你出身如此卑賤，怎麽可能在升遷時脫穎而出？如今發達了，就為所欲為了？”
狄鋒故意放緩節奏，雲水清感覺到一陣空虛從心口蔓延到五臟六腑，下意識咬唇，努力離狄鋒更近一點，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緊對方的袖口。
狄鋒見到雲水清的反應，知道他已經被自己吃得死死的，勾起唇角道：“那你是要我日夜銘記你家的恩情嗎？每天洋洋灑灑寫一篇折子，訴說我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的感激之情······”
雲水清道：“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話音未落，卻被狄鋒吻住，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音節。雲水清本來想拒絕，但是多年裏早已經形成的習慣就像年幼時父兄對他的規訓一樣永遠鮮明，他在反應過來之前就迎合了對方。
狄鋒一寸一寸地舔舐掉雲水清流出唇角的津液，問道：“那你專門讓我來一趟，是想讓我滿足你的意思嗎？只是想讓我過來一趟，還打著有要事相商的幌子，你說你可不可笑？”
雲水清的大腦被幾輪太過強烈的感受沖刷了一遍，幾乎無法正常思考，就說出了實話：“我只是想幫幫你，不想永遠當一個只能旁觀的局外人。”
狄鋒捏緊雲水清的下巴，把臉掰過來正對著他，欣賞對方因為自己而失神、混沌不堪的表情。
“我不是已經給你幫我的機會了嗎？乖乖聽從主人指示的小狗會得到獎賞哦。”
雲水清有幾分哽咽：“不，這還不夠，我想要你一直陪著我······”
狄鋒難得軟語安慰：“我會盡量抽空過來看你的。”
雲水清的不安全感此時爆發到了頂點：“還是因為那件事是不是？你自從那以後就日夜不歸家，現在更是把我扔到這裏，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你非做不可嗎！”
沈知予的耐心幾乎都要被這兩人之間黏黏膩膩、顛三倒四的情話給磨光，好不容易又聽到了一句有價值的信息。
狄鋒現在在謀劃的大逆不道的事情，是什麽？這一點，說不定會成為打破僵局的關鍵。
狄鋒一聽這話，臉色驟然沈了下去：“噤口！這也是能隨便說出口的話嗎！你怎麽這麽不知輕重！”
沈知予想，“那件事”一定是狄鋒的逆鱗，一碰到就會爆發怒氣。
雲水清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想要補救：“是我一時不察，這裏清凈的很，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狄鋒卻起身，絲毫不顧此時雲水清的一片狼籍，開始窸窸窣窣地系上腰帶準備離開：“你懂不懂什麽叫做隔墻有耳？哪怕是最安全的皇宮也有風險，更何況是這裏？你又怎麽知道哪些人有異心？”
雲水清還要再挽留，拉住他的手，但狄鋒去意已決，一把將雲水清推倒，他的手臂都在床沿上磕出了一片紅印，結合剛剛產生的青青紫紫的痕跡，分外諷刺。
雲水清淒然問：“下次，你什麽時候會過來？”
狄鋒頭也不回：“我公務繁忙，看情況吧，有空再說。”
雲水清待到狄鋒走遠，頹然倒在床上，發出一陣痛哭之聲。
沈知予見狀，偷偷補好窗戶上那個洞，讓其不再明顯，悄悄溜到前院認認真真當起花農來。更為嚴謹地說，她只是破壞現有的造型，並把泥土撲倒自己的臉上和身上。
過了約摸半個時辰，雲水清從房中款款走出，他用脂粉將臉上的痕跡悉心遮蓋住，看不出來哭過的紅腫。
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剛剛那個在床上暗自啜泣哭濕淺色床單的人不是他一樣。
雲水清問：“你剛剛在幹什麽？”
沈知予憨憨一笑：“您不是吩咐我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嗎？我一直在院子裏除草，哪裏都沒去。您的心上人已經來過了嗎？”
雲水清看著沈知予渾身一片泥土狼藉，不似作假，松了口氣：“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
沈知予笑得更加憨憨，極力降低雲水清的警惕：“那您的心上人回心轉意了嗎？”
雲水清一怔，隨即綻開燦爛的笑容：“當然。我跳完劍舞，又想起了當年兩情相悅的往事，重溫舊夢了。”
所以，你已經清楚，現在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了嗎？
那我真的希望，你這份一廂情願能維持得更久一點。沈知予心裏想。
雲水清卻還沒有完全放心：“你見到他的模樣、聽到他說話了嗎？既然你一直在院子裏，那至少有聽到幾句吧。”
沈知予想了想，道：“您的心上人可真是威武呢！騎著高頭大馬帶著鬥笠，雖然確實是一副七尺男兒的身形，但著實有些嚇人哩。他的帷幔遮著臉，樣子是沒看到的。我又怕打擾了你們倆重逢，早早就退到外面來了，因此聲音也沒聽見。”
雲水清又重覆了一遍：“你做的很好。”
他又問：“你知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人對自己的情人百依百順、知無不言？甚至連自己深埋在心的秘密也舍得說出來？”
來了！狄鋒前腳才冷落他，雲水清後腳就心心念念地惦記著狄鋒給他布置的任務，真是太愛了！
沈知予心裏清楚此問的緣由，面上卻絲毫不露：“怎麽？您想從您的心上人嘴裏套出什麽話來嗎？或者是懷疑他在外面偷偷養外室？”
雲水清思忖道：“如果並不限定為他，而是普遍的人呢？”
沈知予一臉困惑：“這是何意？”
雲水清支支吾吾：“就是這個意思，你想想。”
沈知予心想，你不把心裏那點小九九亮出來，我憑什麽傾囊相授呢？
沈知予為難道：“我倒是很想幫您的。但我實在是不懂，您一個人怎麽去套天下人的話呢？時間精力上完全不可能呀。”
雲水清此時已頗為信賴沈知予在情感上的造詣，雖然沈知予本人從來沒有任何戀愛的經驗。
他咬咬牙，想要沈知予徹底為他所用：“我是想讓咱們蓬萊山莊的人，套出來客人的秘密。”
沈知予一臉驚訝：“是您一人去做還是······？”
沈知予想，既然要用我的本領，就得把你的底牌亮出來給我看才行。
雲水清道：“是讓我們樓裏的人去做。你想想，要是咱們能獲得官場上、商戰裏最關鍵的消息，這是一筆多大的財富？即使得到從縫隙裏漏出來的一點點，也夠你吃喝不愁一輩子了。所以，把你所學的東西傾囊相授，也是為了你自己的未來發展著想啊。”
威逼不行，就來利誘了？
那我自然也會欣然接招。
沈知予淡然道：“當然可以。不過我給您講了之後，那些姑娘們也不懂呀。中間轉述一次要是出了什麽差錯，被客人記恨了可麻煩大了。”
雲水清一想，覺得確實有點道理：“依你之見，怎麽做比較好？”
沈知予道：“這還不簡單？讓我給山莊裏的人上課不就好了？您有所不知，這掌握人心可不是什麽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手藝。”
“羞羞怯怯的人能欲擒故縱，熱情大膽的人就得情欲顯現，哪裏是只言片語能說清的？”
雲水清已經被哄得一楞一楞的，當即拍板同意：“好！就由你來授這一堂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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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水清的聲音還帶著幾絲嬌色，忽然聽到這句話，自然不依：“早就沒有從前是什麽意思？你是想要始亂終棄嗎？”
狄鋒皺眉道：“你怎麽能說出始亂終棄這麽難聽的話？”
雲水清冷笑道：“怎麽？還要我說點什麽別的話來矯飾你的行徑嗎？”
狄鋒英俊的眉宇間滿是不解：“我何曾虧欠過你？你在這蓬萊山莊養尊處優，一呼百應，有大把大把的空餘時間，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你既不用處理庶務，也不用管理後宅，這樣的好日子，難道是唾手可得的嗎？不都是我給你的嗎？”
雲水清面有戚戚焉：“我何嘗又稀罕這些東西？我還在柳家的時候，誰不是把我如珠如寶地寵著？更別說在這裏，我的人身自由都受到限制······”
柳家？雲水清跟翰林院大學士柳玄衡是什麽關系？柳這個姓氏並不常見，應該是有些沾親帶故的。
狄鋒猛一用勁，雲水清痛得渾身蜷縮起來。
“這麽說，你是後悔了？那我放你回去？好好給你家的列祖列宗磕頭認錯，回去繼續過大少爺的生活？”
雲水清一雙清亮的眼睛中再次蓄滿了淚花，這次卻不是因為歡愉，而是因為心傷。
他本就心高氣傲，既然當初選擇了叛出家門，決計不會回去求饒的。即使是到了走投無路的境地，他也不願意回去見到父親兄長那冷漠而又高高在上的嘴臉。
雲水清年少時不喜讀書，便很少很少見到父兄的笑顏，往往都是藤條鞭笞伺候。
而他演奏引以為傲的琴音時，父兄只會說他不務正業、玩物喪志。
他又怎麽可能像一條落水狗一樣回去搖尾乞憐？
狄鋒明明清清楚楚地知道他的傷處，卻還要往傷口上撒鹽，是為了故意激他。他怎麽甘願落於下風？
雲水清喃喃道：“如果沒有我們家的暗中扶持，你出身如此卑賤，怎麽可能在升遷時脫穎而出？如今發達了，就為所欲為了？”
狄鋒故意放緩節奏，雲水清感覺到一陣空虛從心口蔓延到五臟六腑，下意識咬唇，努力離狄鋒更近一點，手也不由自主地攥緊對方的袖口。
狄鋒見到雲水清的反應，知道他已經被自己吃得死死的，勾起唇角道：“那你是要我日夜銘記你家的恩情嗎？每天洋洋灑灑寫一篇折子，訴說我如滔滔江水般連綿不絕的感激之情······”
雲水清道：“你分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話音未落，卻被狄鋒吻住，只能發出支離破碎的音節。雲水清本來想拒絕，但是多年裏早已經形成的習慣就像年幼時父兄對他的規訓一樣永遠鮮明，他在反應過來之前就迎合了對方。
狄鋒一寸一寸地舔舐掉雲水清流出唇角的津液，問道：“那你專門讓我來一趟，是想讓我滿足你的意思嗎？只是想讓我過來一趟，還打著有要事相商的幌子，你說你可不可笑？”
雲水清的大腦被幾輪太過強烈的感受沖刷了一遍，幾乎無法正常思考，就說出了實話：“我只是想幫幫你，不想永遠當一個只能旁觀的局外人。”
狄鋒捏緊雲水清的下巴，把臉掰過來正對著他，欣賞對方因為自己而失神、混沌不堪的表情。
“我不是已經給你幫我的機會了嗎？乖乖聽從主人指示的小狗會得到獎賞哦。”
雲水清有幾分哽咽：“不，這還不夠，我想要你一直陪著我······”
狄鋒難得軟語安慰：“我會盡量抽空過來看你的。”
雲水清的不安全感此時爆發到了頂點：“還是因為那件事是不是？你自從那以後就日夜不歸家，現在更是把我扔到這裏，這種大逆不道的事你非做不可嗎！”
沈知予的耐心幾乎都要被這兩人之間黏黏膩膩、顛三倒四的情話給磨光，好不容易又聽到了一句有價值的信息。
狄鋒現在在謀劃的大逆不道的事情，是什麽？這一點，說不定會成為打破僵局的關鍵。
狄鋒一聽這話，臉色驟然沈了下去：“噤口！這也是能隨便說出口的話嗎！你怎麽這麽不知輕重！”
沈知予想，“那件事”一定是狄鋒的逆鱗，一碰到就會爆發怒氣。
雲水清似乎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連忙道歉想要補救：“是我一時不察，這裏清凈的很，一定不會有問題的！”
狄鋒卻起身，絲毫不顧此時雲水清的一片狼籍，開始窸窸窣窣地系上腰帶準備離開：“你懂不懂什麽叫做隔墻有耳？哪怕是最安全的皇宮也有風險，更何況是這裏？你又怎麽知道哪些人有異心？”
雲水清還要再挽留，拉住他的手，但狄鋒去意已決，一把將雲水清推倒，他的手臂都在床沿上磕出了一片紅印，結合剛剛產生的青青紫紫的痕跡，分外諷刺。
雲水清淒然問：“下次，你什麽時候會過來？”
狄鋒頭也不回：“我公務繁忙，看情況吧，有空再說。”
雲水清待到狄鋒走遠，頹然倒在床上，發出一陣痛哭之聲。
沈知予見狀，偷偷補好窗戶上那個洞，讓其不再明顯，悄悄溜到前院認認真真當起花農來。更為嚴謹地說，她只是破壞現有的造型，並把泥土撲倒自己的臉上和身上。
過了約摸半個時辰，雲水清從房中款款走出，他用脂粉將臉上的痕跡悉心遮蓋住，看不出來哭過的紅腫。
他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仿佛剛剛那個在床上暗自啜泣哭濕淺色床單的人不是他一樣。
雲水清問：“你剛剛在幹什麽？”
沈知予憨憨一笑：“您不是吩咐我一定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嗎？我一直在院子裏除草，哪裏都沒去。您的心上人已經來過了嗎？”
雲水清看著沈知予渾身一片泥土狼藉，不似作假，松了口氣：“辛苦你了。你做的很好。”
沈知予笑得更加憨憨，極力降低雲水清的警惕：“那您的心上人回心轉意了嗎？”
雲水清一怔，隨即綻開燦爛的笑容：“當然。我跳完劍舞，又想起了當年兩情相悅的往事，重溫舊夢了。”
所以，你已經清楚，現在只是你的一廂情願了嗎？
那我真的希望，你這份一廂情願能維持得更久一點。沈知予心裏想。
雲水清卻還沒有完全放心：“你見到他的模樣、聽到他說話了嗎？既然你一直在院子裏，那至少有聽到幾句吧。”
沈知予想了想，道：“您的心上人可真是威武呢！騎著高頭大馬帶著鬥笠，雖然確實是一副七尺男兒的身形，但著實有些嚇人哩。他的帷幔遮著臉，樣子是沒看到的。我又怕打擾了你們倆重逢，早早就退到外面來了，因此聲音也沒聽見。”
雲水清又重覆了一遍：“你做的很好。”
他又問：“你知不知道，怎麽樣才能讓人對自己的情人百依百順、知無不言？甚至連自己深埋在心的秘密也舍得說出來？”
來了！狄鋒前腳才冷落他，雲水清後腳就心心念念地惦記著狄鋒給他布置的任務，真是太愛了！
沈知予心裏清楚此問的緣由，面上卻絲毫不露：“怎麽？您想從您的心上人嘴裏套出什麽話來嗎？或者是懷疑他在外面偷偷養外室？”
雲水清思忖道：“如果並不限定為他，而是普遍的人呢？”
沈知予一臉困惑：“這是何意？”
雲水清支支吾吾：“就是這個意思，你想想。”
沈知予心想，你不把心裏那點小九九亮出來，我憑什麽傾囊相授呢？
沈知予為難道：“我倒是很想幫您的。但我實在是不懂，您一個人怎麽去套天下人的話呢？時間精力上完全不可能呀。”
雲水清此時已頗為信賴沈知予在情感上的造詣，雖然沈知予本人從來沒有任何戀愛的經驗。
他咬咬牙，想要沈知予徹底為他所用：“我是想讓咱們蓬萊山莊的人，套出來客人的秘密。”
沈知予一臉驚訝：“是您一人去做還是······？”
沈知予想，既然要用我的本領，就得把你的底牌亮出來給我看才行。
雲水清道：“是讓我們樓裏的人去做。你想想，要是咱們能獲得官場上、商戰裏最關鍵的消息，這是一筆多大的財富？即使得到從縫隙裏漏出來的一點點，也夠你吃喝不愁一輩子了。所以，把你所學的東西傾囊相授，也是為了你自己的未來發展著想啊。”
威逼不行，就來利誘了？
那我自然也會欣然接招。
沈知予淡然道：“當然可以。不過我給您講了之後，那些姑娘們也不懂呀。中間轉述一次要是出了什麽差錯，被客人記恨了可麻煩大了。”
雲水清一想，覺得確實有點道理：“依你之見，怎麽做比較好？”
沈知予道：“這還不簡單？讓我給山莊裏的人上課不就好了？您有所不知，這掌握人心可不是什麽放之四海而皆準的手藝。”
“羞羞怯怯的人能欲擒故縱，熱情大膽的人就得情欲顯現，哪裏是只言片語能說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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