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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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 章
在小吃街，蘇靖寒吃了好些平日裏爸媽不讓吃的，晚上八點半，也是謝遙先送她回家，她自己再打車走。
今天玩得瘋，蘇靖寒身上都是味道，她換完拖鞋後就看到趙瑜系著圍裙來迎，“春風滿面啊。”
“那是。”蘇靖寒單肩背著書包，打開拉鏈把成績單拿出來，“年段第一，我要獎勵。”
“太棒了，不愧有我的基因，晚上咱一家人出去吃夜宵，慶祝一下。”
“我剛從小吃街回來，吃不下了。”
“嘖嘖嘖。”趙瑜揶揄地笑著，“又是謝遙請客。”
“阿遙獎勵我嘛。獎金速來，我到時候回個禮，絕不給你們丟臉。”
“好好好——洗澡去，晚上遙控器掌控權給你。”
“得嘞。”
中午時候一家人去吃了自助火鍋，自助小食裏還有冰淇淋，蘇靖寒吃得格外滿足。傍晚時就沒這麽奢侈了，由蘇清河下廚。
趙瑜剛擺好碗筷，“可以洗手吃飯啦。”
“好。”蘇靖寒去廚房洗了手，笑著轉頭向正在洗鍋的蘇清河道：“老爸辛苦啦。”
“請不要叫個老字。”
“好的，爸爸。”
三個人就有三盤菜，晚上喝的是粥，於是就沒有配湯了，兩素一葷的搭配，葷菜是蘇靖寒最喜歡的燉牛腩。
“誒，你最近食欲很好啊，要長身體了。”
趙瑜這一提，蘇靖寒立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胖了？”
“沒有沒有，你等會去量一下，長高了沒？”
“一定是縱向生長。”
飯後蘇靖寒立刻去找了量尺，靠在墻邊讓趙瑜量身高，“媽，多少？”
趙瑜拿了個直尺壓在蘇靖寒的頭頂，平平對過去讀數，“163。”
“哇！長高了3cm。”
趙瑜拍了拍她的腦袋，“不錯不錯，有遺傳到，跟我回房間，跟你說點事。”
“什麽？”蘇靖寒收起量尺跟著進了房，將房門給關了，“怎麽了？”
趙瑜從衣櫃裏拿出了衛生巾，拆了一個展示，“女孩子長大很明顯的標志就是月經，一個月來一次的意思，會流血……”
蘇靖寒看趙瑜在自己身上比劃，說明機理，開始時有些混亂，身為一個知識分子，怎麽表達能力那麽差？不過最後她總算是聽懂了，機理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意味著會懷孕，要重視男女關系，不能早戀，要保護好自己。
蘇靖寒的神思開始游離，我喜歡的人可不會讓我懷孕，那我能不能戀愛？
“嘿！聽進去了沒？”
“早戀。”蘇靖寒呆呆地重覆。
“什麽啊，是不能早戀！”
蘇靖寒連連點頭，“哦對對，男女關系，不能早戀。”
趙瑜把東西收了起來，“還有，這兩年飲食要註意，營養要充足，但是呢，零食得少吃，容易長胖，尤其是巧克力，也不能吃薯片，不然很容易長痘噢，就像你表姑的女兒。”
“嗯嗯嗯！”
“等開學以後，你每天的零花錢漲成五塊，午休嘴饞可以買水果，我會讓謝遙監督的。”
“阿遙會聽你話嗎？”蘇靖寒狐疑。
“那當然會，這可是為你好。”
“是嘛。”蘇靖寒腦袋裏自動浮現出一個畫面，謝遙端著一盤青棗，坐在自己旁邊，盯著自己吃。
好詭異，蘇靖寒起了雞皮疙瘩，忙搖頭排除雜念。
無聊的寫作業日子又過了幾天，蘇靖寒寫累了，又看了一眼日歷，發現今天的數字被圈了圈圈，是可以和謝遙約定的日子，她立刻給謝遙發了一條短信。
（明天去你家玩，有空嗎？）
謝遙手機裏消息太多，她便設置成了靜音，過了一個小時才回覆，（可。）
（我給你二十塊短信費，能不能多打幾個字？）
（明天見。）
（好吧，晚安。）
（晚安。）
有了約定，蘇靖寒第二日早早醒了，吃完小籠包就背著書包出門，走路去謝遙家，她試著敲了敲門，同時發了短信過去，後便在門外等著。
謝遙此時正在吃早飯，很快開了門。
“阿遙，早啊。”
“早。”謝遙拿了個煎蛋餅出來，“吃嗎？”
蘇靖寒擺了擺手，“我早上吃過了，吃的小籠包，很好吃。”
謝遙掰了一半遞過去，“我不是很餓，例行任務而已。”
“好吧，我也很久沒吃了。”蘇靖寒著實對這種煎炸的東西沒有抵抗力，自打回了家，早餐連普通的油條都沒有，都得跑謝遙身邊才能吃到一二。
謝遙很快吃了早餐，又開了一瓶奶，是玻璃罐裝的，用吸管喝。
“咦，你換品種了？”
“三天保質期，比較新鮮。”謝遙走到冰箱旁，一打開門，全是牛奶，各種牌子的都有，也有酸奶和純牛奶之分，她拿了一罐一樣的放桌子上，“等會喝。”
蘇靖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它鼓起來了，不能再吃，不然要長胖。”
“所以我說等會。”
“餓了再說吧。”蘇靖寒站了起來，“對了阿遙，我長高了誒，現在還在長。”蘇靖寒比劃了一下和謝遙的身高對比，“你看，多了這麽多。”
謝遙低頭看了一下她穿的鞋子，是平底的，小姑娘確實比她還高了一個額頭，“嗯，挺好。”
才剛走過去冰箱，謝遙懶得再拄拐了，就朝冰箱一指，“你拿去換一瓶高鈣奶，上面有標識。”
“這個拿出來裏面微生物不會死掉嗎？”
“不會，放溫了喝，少吃冰的。”
“嗯好。”蘇靖寒去換了一瓶，她看到冰箱裏的東西已經見怪不怪了，謝遙早上得喝一瓶，中午還得喝一小罐酸奶，對奶可謂是十分執著。
謝遙收拾了包裝袋，將電視調到了科教頻道。
蘇靖寒也坐在旁邊看起了歷史科普，“阿遙，你是來月經了嗎？”
“什麽？”謝遙不明白她為什麽忽然問這個。
“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會發生的事，媽媽昨天也跟我說要少吃冰，不然以後來月經會痛，還會難產。”
“哦，聽過一點。”謝遙想起了以前常喝的一個方子，打開手機記了下來，讓人轉換成敷貼，“你多註意。”
蘇靖寒哀嘆，“女孩子好慘啊，禁忌那麽多，防這防那的，你不知道，媽媽昨天還跟我科普到生孩子了，還有產後抑郁，產後調理，帶娃指南，我都懷疑她選錯職業了。”
“可以選擇不生。”
“我覺得你很對，將問題扼殺在源頭。”
謝遙握著遙控器問道：“你可有喜歡的人？”
蘇靖寒耳朵紅了，以為自己露出了破綻，“啊哈哈——你怎麽忽然問這個？”
“緊張了？20歲法定結婚年齡，21歲大學畢業，記得擦亮眼睛，好好選。”
蘇靖寒急忙攔住了她的話語，“等等，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早？”
“早嗎？”一想到小姑娘逐漸長大，謝遙總覺得哪哪不放心，“花言巧語者，不可選，但說不做者，不可選，舉止輕佻者，不可選，剛愎自用者，不可選，小氣吝嗇者，不可選，執拗陰郁者，不可選，孤僻冷漠者，不可選……”
蘇靖寒默默聽謝遙講了好久，謝遙一連串冒出這麽多四字詞語，她最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所以——我還有選擇嗎？”
“如若只會在垃圾堆裏選擇，那建議孤獨終老。”
“嗯——那你是什麽類型？”
別不小心把自己罵了……
“不知道。”
蘇靖寒覷了她一眼，看著屏幕道：“我之前看了個科普，兩個人之所以會成為閨蜜，是因為她是你的理想型，所以對象以後多是按照閨蜜找的。”
“所以？”
蘇靖寒盤起腿，拄著自己下巴望向謝遙，“詞語大師，你是我的理想型，你總結一下自己唄，我以後好找對象。”
謝遙皺起眉來，又很快舒展，“說不清，你對象大概不存在。”
蘇靖寒一聽，一拍大腿，故意大聲道：“不應該啊，我追求者那麽多，我就不信了，沒個對應上的！”
“上下五千年也找不到第二個謝遙型。”
蘇靖寒看了會電視，忽然一指，“我覺得他不錯，看。”
現在是歷史頻道，播的是歷史事件，這講的是靖文帝北伐的故事，磅礴大氣的音樂配上戰爭場面，歷史感十足。
“年紀輕輕當皇帝，容貌俊朗，還政績突出，威震四海，你剛剛說的毛病一個沒有，這不是一個了嘛。”
謝遙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挑來挑去選中了小阿離？“那是古人！駕崩了！”
蘇靖寒無辜地看向謝遙，“你說上下五千年找不到第二個的，我這不是往上給你找一個嘛。”
“容貌俊朗？”謝遙氣得直指屏幕，左下方一直放著一張小圖，是靖文帝的畫像。
“這圖是後人憑想象畫的，你沒發現書本上幾個皇帝都一張臉嗎？”
“有婦之夫，不可選。”謝遙一字一頓道。
蘇靖寒怯怯地豎起食指，表面害怕，內心已經笑開了，謝遙表情還沒那麽氣急敗壞，但語氣已經漸漸重了起來，這點變化令她十分開心，總結起來就是她吃醋了。“那個，我就舉個例子。”
“非兩廂情願者，不可選！”
“哈？我知道啊。”
“傅輕離皇後不是你這類型，別想了。”
蘇靖寒嘴快，脫口而出道：“那他爹呢，子承父業，靖武帝教出來的孩子應該跟他很像。”
謝遙這次徹底繃不住了，岔了氣，咳嗽個不停，蘇靖寒趕緊給她拍了拍背。
“你別急啊。”
謝遙過了很久才緩過來，眼眶都憋紅了，她看著蘇靖寒，咬牙切齒道：“不知底細者，不可選——歷史書都沒寫靖武帝到底是什麽人，你憑什麽喜歡。”
“我知道啊，我這次歷史90分呢，他年紀輕輕就很有膽略，15歲就上戰場，然後以少勝多打了幾仗，一戰成名，兵法造詣很高，個人也沒什麽風流韻事，妥妥的事業大佬啊。”蘇靖寒笑瞇瞇的，還很驕傲地科普。
“我了解得比你多。”
“哦？說來聽聽。”蘇靖寒誠心求教。
“體弱多病者，不可選——她是個短命帝王。”
蘇靖寒立刻就反駁了，“這個我不認同，你之前說的都是道德心理層面，現在怎麽上升到身體了，我喜歡就好，不管對方是否能陪我到最後，至少曾經擁有，而且就算是強壯的人也會發生意外，所以此條不成立。”
謝遙聽她反駁，索性跟著她瞎說了，“開國之君多的是，他們都差不多，你隨便挑一個喜歡。”
“可是……像傅輕離的就這一個啊。”
“傅輕離親爹是顧廷舟，你看他去。”
“這也是有婦之夫。”
“……你隨便吧。”謝遙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話題停止了一會，蘇靖寒抽了紙巾將地板和桌上的茶水清理了，又發問道：“你說靖武帝長什麽樣？應該也好看吧，外甥像舅，靖武帝長得像他舅，傅輕離是他舅的兒子，這遺傳下來，靖武帝總不會是個糟老頭子吧，誒不對，人家很年輕，口誤口誤，就長相寒磣。”
謝遙神情冷峻，握著遙控器直接轉了臺，隨便播了個廣告，“能不能跳過靖武帝？”
“奇怪，我以為你也會喜歡他的。”
“不知底細，不可擅言喜歡。”
“好吧，真嚴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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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蘇靖寒單肩背著書包，打開拉鏈把成績單拿出來，“年段第一，我要獎勵。”
“太棒了，不愧有我的基因，晚上咱一家人出去吃夜宵，慶祝一下。”
“我剛從小吃街回來，吃不下了。”
“嘖嘖嘖。”趙瑜揶揄地笑著，“又是謝遙請客。”
“阿遙獎勵我嘛。獎金速來，我到時候回個禮，絕不給你們丟臉。”
“好好好——洗澡去，晚上遙控器掌控權給你。”
“得嘞。”
中午時候一家人去吃了自助火鍋，自助小食裏還有冰淇淋，蘇靖寒吃得格外滿足。傍晚時就沒這麽奢侈了，由蘇清河下廚。
趙瑜剛擺好碗筷，“可以洗手吃飯啦。”
“好。”蘇靖寒去廚房洗了手，笑著轉頭向正在洗鍋的蘇清河道：“老爸辛苦啦。”
“請不要叫個老字。”
“好的，爸爸。”
三個人就有三盤菜，晚上喝的是粥，於是就沒有配湯了，兩素一葷的搭配，葷菜是蘇靖寒最喜歡的燉牛腩。
“誒，你最近食欲很好啊，要長身體了。”
趙瑜這一提，蘇靖寒立刻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我胖了？”
“沒有沒有，你等會去量一下，長高了沒？”
“一定是縱向生長。”
飯後蘇靖寒立刻去找了量尺，靠在墻邊讓趙瑜量身高，“媽，多少？”
趙瑜拿了個直尺壓在蘇靖寒的頭頂，平平對過去讀數，“163。”
“哇！長高了3cm。”
趙瑜拍了拍她的腦袋，“不錯不錯，有遺傳到，跟我回房間，跟你說點事。”
“什麽？”蘇靖寒收起量尺跟著進了房，將房門給關了，“怎麽了？”
趙瑜從衣櫃裏拿出了衛生巾，拆了一個展示，“女孩子長大很明顯的標志就是月經，一個月來一次的意思，會流血……”
蘇靖寒看趙瑜在自己身上比劃，說明機理，開始時有些混亂，身為一個知識分子，怎麽表達能力那麽差？不過最後她總算是聽懂了，機理不重要，重要的是這意味著會懷孕，要重視男女關系，不能早戀，要保護好自己。
蘇靖寒的神思開始游離，我喜歡的人可不會讓我懷孕，那我能不能戀愛？
“嘿！聽進去了沒？”
“早戀。”蘇靖寒呆呆地重覆。
“什麽啊，是不能早戀！”
蘇靖寒連連點頭，“哦對對，男女關系，不能早戀。”
趙瑜把東西收了起來，“還有，這兩年飲食要註意，營養要充足，但是呢，零食得少吃，容易長胖，尤其是巧克力，也不能吃薯片，不然很容易長痘噢，就像你表姑的女兒。”
“嗯嗯嗯！”
“等開學以後，你每天的零花錢漲成五塊，午休嘴饞可以買水果，我會讓謝遙監督的。”
“阿遙會聽你話嗎？”蘇靖寒狐疑。
“那當然會，這可是為你好。”
“是嘛。”蘇靖寒腦袋裏自動浮現出一個畫面，謝遙端著一盤青棗，坐在自己旁邊，盯著自己吃。
好詭異，蘇靖寒起了雞皮疙瘩，忙搖頭排除雜念。
無聊的寫作業日子又過了幾天，蘇靖寒寫累了，又看了一眼日歷，發現今天的數字被圈了圈圈，是可以和謝遙約定的日子，她立刻給謝遙發了一條短信。
（明天去你家玩，有空嗎？）
謝遙手機裏消息太多，她便設置成了靜音，過了一個小時才回覆，（可。）
（我給你二十塊短信費，能不能多打幾個字？）
（明天見。）
（好吧，晚安。）
（晚安。）
有了約定，蘇靖寒第二日早早醒了，吃完小籠包就背著書包出門，走路去謝遙家，她試著敲了敲門，同時發了短信過去，後便在門外等著。
謝遙此時正在吃早飯，很快開了門。
“阿遙，早啊。”
“早。”謝遙拿了個煎蛋餅出來，“吃嗎？”
蘇靖寒擺了擺手，“我早上吃過了，吃的小籠包，很好吃。”
謝遙掰了一半遞過去，“我不是很餓，例行任務而已。”
“好吧，我也很久沒吃了。”蘇靖寒著實對這種煎炸的東西沒有抵抗力，自打回了家，早餐連普通的油條都沒有，都得跑謝遙身邊才能吃到一二。
謝遙很快吃了早餐，又開了一瓶奶，是玻璃罐裝的，用吸管喝。
“咦，你換品種了？”
“三天保質期，比較新鮮。”謝遙走到冰箱旁，一打開門，全是牛奶，各種牌子的都有，也有酸奶和純牛奶之分，她拿了一罐一樣的放桌子上，“等會喝。”
蘇靖寒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它鼓起來了，不能再吃，不然要長胖。”
“所以我說等會。”
“餓了再說吧。”蘇靖寒站了起來，“對了阿遙，我長高了誒，現在還在長。”蘇靖寒比劃了一下和謝遙的身高對比，“你看，多了這麽多。”
謝遙低頭看了一下她穿的鞋子，是平底的，小姑娘確實比她還高了一個額頭，“嗯，挺好。”
才剛走過去冰箱，謝遙懶得再拄拐了，就朝冰箱一指，“你拿去換一瓶高鈣奶，上面有標識。”
“這個拿出來裏面微生物不會死掉嗎？”
“不會，放溫了喝，少吃冰的。”
“嗯好。”蘇靖寒去換了一瓶，她看到冰箱裏的東西已經見怪不怪了，謝遙早上得喝一瓶，中午還得喝一小罐酸奶，對奶可謂是十分執著。
謝遙收拾了包裝袋，將電視調到了科教頻道。
蘇靖寒也坐在旁邊看起了歷史科普，“阿遙，你是來月經了嗎？”
“什麽？”謝遙不明白她為什麽忽然問這個。
“就是女孩子每個月都會發生的事，媽媽昨天也跟我說要少吃冰，不然以後來月經會痛，還會難產。”
“哦，聽過一點。”謝遙想起了以前常喝的一個方子，打開手機記了下來，讓人轉換成敷貼，“你多註意。”
蘇靖寒哀嘆，“女孩子好慘啊，禁忌那麽多，防這防那的，你不知道，媽媽昨天還跟我科普到生孩子了，還有產後抑郁，產後調理，帶娃指南，我都懷疑她選錯職業了。”
“可以選擇不生。”
“我覺得你很對，將問題扼殺在源頭。”
謝遙握著遙控器問道：“你可有喜歡的人？”
蘇靖寒耳朵紅了，以為自己露出了破綻，“啊哈哈——你怎麽忽然問這個？”
“緊張了？20歲法定結婚年齡，21歲大學畢業，記得擦亮眼睛，好好選。”
蘇靖寒急忙攔住了她的話語，“等等，這個問題，是不是有點早？”
“早嗎？”一想到小姑娘逐漸長大，謝遙總覺得哪哪不放心，“花言巧語者，不可選，但說不做者，不可選，舉止輕佻者，不可選，剛愎自用者，不可選，小氣吝嗇者，不可選，執拗陰郁者，不可選，孤僻冷漠者，不可選……”
蘇靖寒默默聽謝遙講了好久，謝遙一連串冒出這麽多四字詞語，她最後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所以——我還有選擇嗎？”
“如若只會在垃圾堆裏選擇，那建議孤獨終老。”
“嗯——那你是什麽類型？”
別不小心把自己罵了……
“不知道。”
蘇靖寒覷了她一眼，看著屏幕道：“我之前看了個科普，兩個人之所以會成為閨蜜，是因為她是你的理想型，所以對象以後多是按照閨蜜找的。”
“所以？”
蘇靖寒盤起腿，拄著自己下巴望向謝遙，“詞語大師，你是我的理想型，你總結一下自己唄，我以後好找對象。”
謝遙皺起眉來，又很快舒展，“說不清，你對象大概不存在。”
蘇靖寒一聽，一拍大腿，故意大聲道：“不應該啊，我追求者那麽多，我就不信了，沒個對應上的！”
“上下五千年也找不到第二個謝遙型。”
蘇靖寒看了會電視，忽然一指，“我覺得他不錯，看。”
現在是歷史頻道，播的是歷史事件，這講的是靖文帝北伐的故事，磅礴大氣的音樂配上戰爭場面，歷史感十足。
“年紀輕輕當皇帝，容貌俊朗，還政績突出，威震四海，你剛剛說的毛病一個沒有，這不是一個了嘛。”
謝遙一口茶差點噴出來，挑來挑去選中了小阿離？“那是古人！駕崩了！”
蘇靖寒無辜地看向謝遙，“你說上下五千年找不到第二個的，我這不是往上給你找一個嘛。”
“容貌俊朗？”謝遙氣得直指屏幕，左下方一直放著一張小圖，是靖文帝的畫像。
“這圖是後人憑想象畫的，你沒發現書本上幾個皇帝都一張臉嗎？”
“有婦之夫，不可選。”謝遙一字一頓道。
蘇靖寒怯怯地豎起食指，表面害怕，內心已經笑開了，謝遙表情還沒那麽氣急敗壞，但語氣已經漸漸重了起來，這點變化令她十分開心，總結起來就是她吃醋了。“那個，我就舉個例子。”
“非兩廂情願者，不可選！”
“哈？我知道啊。”
“傅輕離皇後不是你這類型，別想了。”
蘇靖寒嘴快，脫口而出道：“那他爹呢，子承父業，靖武帝教出來的孩子應該跟他很像。”
謝遙這次徹底繃不住了，岔了氣，咳嗽個不停，蘇靖寒趕緊給她拍了拍背。
“你別急啊。”
謝遙過了很久才緩過來，眼眶都憋紅了，她看著蘇靖寒，咬牙切齒道：“不知底細者，不可選——歷史書都沒寫靖武帝到底是什麽人，你憑什麽喜歡。”
“我知道啊，我這次歷史90分呢，他年紀輕輕就很有膽略，15歲就上戰場，然後以少勝多打了幾仗，一戰成名，兵法造詣很高，個人也沒什麽風流韻事，妥妥的事業大佬啊。”蘇靖寒笑瞇瞇的，還很驕傲地科普。
“我了解得比你多。”
“哦？說來聽聽。”蘇靖寒誠心求教。
“體弱多病者，不可選——她是個短命帝王。”
蘇靖寒立刻就反駁了，“這個我不認同，你之前說的都是道德心理層面，現在怎麽上升到身體了，我喜歡就好，不管對方是否能陪我到最後，至少曾經擁有，而且就算是強壯的人也會發生意外，所以此條不成立。”
謝遙聽她反駁，索性跟著她瞎說了，“開國之君多的是，他們都差不多，你隨便挑一個喜歡。”
“可是……像傅輕離的就這一個啊。”
“傅輕離親爹是顧廷舟，你看他去。”
“這也是有婦之夫。”
“……你隨便吧。”謝遙已經破罐子破摔了。
話題停止了一會，蘇靖寒抽了紙巾將地板和桌上的茶水清理了，又發問道：“你說靖武帝長什麽樣？應該也好看吧，外甥像舅，靖武帝長得像他舅，傅輕離是他舅的兒子，這遺傳下來，靖武帝總不會是個糟老頭子吧，誒不對，人家很年輕，口誤口誤，就長相寒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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