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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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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

很長時間過去,追的愛抖露都沒有再出新歌。

伏特加並不意外。

他這次追的是地下偶像,也就是沒多少名氣和粉絲,連出道都沒出道的素人。

就像他們這種生活在黑暗裏,有今天沒明天的人一樣,指不定什麽時候就突然死了,死訊也就只有認識的幾個同伴才會知道。

之前的歌翻來覆去都聽爛了。

他看了眼專門接收任務的手機,確認沒有任何未讀信息後,就拿出非任務機,打開音樂軟件。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愛好和娛樂方式。

隱藏在黑暗裏的壞人也是一樣。

伏特加除了任務之外的最大興趣就是追愛抖露。

上次那個可能已經涼了——指不再當偶像,這次要換個長久點的,最好是已經出道的那種。

音樂榜單有很多,但除了常青榜外,其他榜單的第一都是同一首歌。

這就意味著,有很多人都在搜索,播放它。

伏特加鬼使神差的點開,便被其中明快活潑的聲音吸引。

雖然是他不會追的男歌手,但至少這首歌還是好聽的。

而且不知道為什麽,聽到這首歌,最近一段時間積累的疲憊好像一掃而空。

心情無比輕松愉快,哪怕大哥現在聯系讓他出任務,他都不會有任何抱怨。

這個世界……似乎還挺美好。

伏特加將這首歌加入歌單,又搜索了一下歌手。

果然是個孩子,一聽聲音就知道不大。

任務手機震動幾聲,是最新的任務安排。

伏特加起身穿上西裝外套,離開安全屋。

在地下停車場裏仔仔細細檢查了三遍保時捷,確認哪哪沒問題後,他才敢坐上車,開去找琴酒匯合。

曾經一輛保時捷無故摁響喇叭,一輛保時捷不受控制開進河裏的經歷,讓他挺長一段時間見到車就犯怵。

第一輛車沒有仔細檢查就被大哥炸掉。

第二輛車撈上來後,由警方內部臥底檢查過,卻沒發現任何動手腳的痕跡。

要不是大哥鐘愛保時捷,伏特加都想換本田或是馬自達了。

——

《由希》拍完,歌也收獲了非常好的反響。

九裏馬上要飛去俄羅斯和老爸學槍,本想在離開日本前最後一次確認下邪惡組織的動向,結果就看到了好玩的事情。

邪惡組織成員正在瀏覽音樂軟件。

他正好看到自己發布的新歌,就暗示對方點了進去。

可惜對方不會因為聽到一首積極陽光的歌就改邪歸正。

九裏搖搖頭,把不切實際的幻想甩出腦海。

飛機窗外是一片純白的雲海和更下方的藍色汪洋。

這次暑假的俄羅斯之行,九裏沒邀請到任何小弟小妹一起。

跨國太遠,沒有哪個家長能放心孩子去那麽遠的地方,更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給別人添麻煩。

九裏能理解,很快便將那點點的失落變成了將要去往俄羅斯的興奮與激動。

相比每年都會去的英國,他其實不常去俄羅斯。

老爸的父母去世早,唯幾還有點血緣關系的親人都不怎麽熟絡,甚至就相當於是有血緣關系的陌生人。

拖著行李箱,九裏跟隨父母跋涉過漫長的森林小徑,終於在一片豁然開朗的平地上見到了之後一段時間要住的地方。

那是一棟純木搭建的房子,外墻幾乎全部被藤蔓包裹,勉強能看到很久以前刷上的綠漆。

窗框還算頑強,玻璃碎得碎,沒得沒,窟窿全都成了藤蔓生長蔓延的空間。

“哇”九裏真心實意的驚嘆,滿臉寫著喜歡和興奮。

“我們要在這裏住嗎我喜歡這!”

比起祖母的城堡,這裏更像童話當中邪惡巫師住的陰森小樓。

夜幕降臨時,藤蔓全部蘇醒,窗戶裏透出跳動的幽綠火光,烏鴉隨著尖利邪惡的笑聲嘩啦啦飛出窗戶。

阿納托利沒想到自己家的房子會破成這樣,明明他拜托過朋友偶爾過來看看。

“小沐,別跑進去,我們去酒店睡。”

“我想在這裏面睡,你們回酒店睡吧。”

九裏屬於哪裏好玩就往哪去的性格,要他放棄這麽個適合探險的好地方回酒店去,是基本不可能的。

木門像是被什麽野生動物撞過,下面破了個超大的洞,上面的鐵鎖生銹但還算完好。

九裏從下面的洞鉆進去,爬起身後又發出驚嘆。

“哇這以前肯定很漂亮。”

木制地板上鋪著超大地毯,雖然蒙了層灰,但還是能看出上面覆雜對稱的圖案。

他踩上地板,伴隨著嘎吱嘎吱的聲音往客廳裏走。

結果還沒走幾步,腳下的地板就因年久失修斷掉了,伴隨著哢嚓聲,地面碎開一個大洞。

九裏消耗一枚禦守,解鎖了地下室新地圖。

相比上面的房屋建築,地下室明顯擴充了十幾倍,簡直就像個秘密的地下訓練基地。

因為環境密閉,各種訓練器材的保存相當完好。

九裏從屁股下拿出硌人的東西,是一把很有年代感的小口徑手/槍。

一顆石子砸在九裏腦袋上。

少年擡頭,從自己摔下來的窟窿裏看到老爸的臉。

“別碰啊,這裏都是以前的槍,肯定早就受潮壞掉了。”

阿納托利的語氣帶著淡淡的可惜,這些槍械子彈都是他以前賣命賺錢買來的。

本來想送給那個幫忙照看房子的朋友,但從結果看來,對方居然嫌棄到什麽都不想要。

從真正的地下室入口出來,九裏被媽媽訓了一頓。

為了找回面子,他狠狠把過錯推到老爸身上。

本來就是,誰家地下室和客廳之間就隔著薄薄的木板,根本就沒有這麽搞建築的。

老爸攤手,解釋這樣的構造是因為地下室是他自己擴建的,圖省事就偷工減料了一點。

誰知道九裏這麽走運,直接踩在最不牢固的地方上。

“好了,怪我一直沒有關註過老房子。”

九裏的腦袋被一只大手用力壓住。

他擡頭,老爸笑容猙獰,一副要找人算賬的語氣。

“那家夥明明答應得好好的,結果就是這麽給我看房子。”

“那家夥是誰”九裏很好奇, “是遠房親戚嗎”

“不是,是以前同學,但他當了警察以後我們就不來往了,後來我要長住日本,才找了他一次。”

“……那他不幫忙是應該的嘛,你們的關系也沒有多好。”

九裏很實誠的幫理不幫親,結果就是被老爸敲了一下頭。

“話是這麽說,但那家夥是個很有信用的人,答應的事肯定會辦到。”

阿納托利的語氣逐漸變得嚴肅, “現在他沒辦到,就肯定是出事了。”

——

老爸的朋友的確出事了。

就在三年前,身為警察的對方逮捕了一名涉嫌殺人的政客之子。

出庭作證的前夕,對方和兒子一起被普拉米亞使用特制的液體混合炸彈炸死。

唯一活下來的,是對方的妻子艾蕾妮卡·拉布倫切娃。

直到九裏一家登門拜訪,艾蕾妮卡才得知丈夫和阿納托利有這麽一個約定。

在父母和艾蕾妮卡聊天的時候,九裏一邊聽著,一邊在對方家的客廳裏轉圈溜達。

三年前的話……他也見過普拉米亞制造的爆炸。

不過不是在俄羅斯,而是在英國。

那種行蹤不定的罪犯,就算是魔法師也無能為力。

九裏盯著相框裏的一家三口想了好長時間,才插入三個大人的話題。

“我們不能把普拉米亞引出來嗎給夠錢的話,她肯定會出來吧。”

艾蕾妮卡一楞,看向九裏的眼神柔和片刻,又在提到普拉米亞時徹底冷下。

“普拉米亞並不是什麽任務都接的,這個任務需要足夠引起他的興趣。”

“就是難度很大的意思嗎”

九裏能想出好幾個難度大的任務給普拉米亞。

在可以共感邪惡組織的情況下,他知道好幾個被邪惡組織偽裝成正經實驗大樓或者科研所之類的普通建築。

如果普拉米亞能調查出那些建築偽裝下的真相,就說明他比邪惡組織強,也就不用擔心會得罪邪惡組織。

如果普拉米亞調查不出建築的真相,就更是無所謂,在對方看來,只是炸了一個普通實驗樓而已。

好像厲害的人都喜歡富有挑戰性的任務。

一棟實驗大樓,對方應該會炸得很爽吧。

九裏心裏有計劃後,迫不及待的想要實操一下。

在座三個大人,有兩個是絕對可信的,另一個是普拉米亞的受害者,魔力感知也沒有絲毫問題。

他把自己的計劃說出來,最後期待問。

“怎麽樣絕對可行吧。”

“絕對不行。”艾蕾妮卡堅決否定。

“不能把無辜的人牽扯進來。”

“樓裏也都是壞人啊。”九裏保證。

“完全沒有一個好人。”

當然臥底除外,九裏還得想辦法聯系一下自己知道的臥底們,不能讓他們牽扯進去。

艾蕾妮卡看向九裏父母,很不理解這孩子是怎麽知道大樓情況的。

九裏當然是靠魔力知道的,但說不能這麽說。

他一拍胸口,很可靠的介紹自己, “我是偵探,非常厲害的大偵探!這個世界沒有我不知道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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