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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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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爾摩斯是誰

升入櫻花班的孩子們正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自由活動。

他們上身穿著保育園的藍色園服,胸前別著櫻花班的班牌,牌子上還寫著各自的姓名。

“這是什麽啊?只是一張紙嘛。”

伴隨惡劣的嘲笑聲,一個男孩端詳著手裏搶到的紙徽章,不依不饒的譏諷著。

“別這種東西,是不合群的人!”

“沒錯沒錯!”男孩身旁,兩個朋友也笑著迎合。

……

九裏沐森被越來越大的爭執聲吵醒時,看到的是鈴木園子騎在一個男孩身上,雙手左右開弓,把男孩打得大哭的畫面。

“把小蘭的徽章還回來!”

園子一邊打,一邊大喊,直到老師聽到動靜,趕過來制止了他們。

“發生什麽了?”

九裏扯了扯旁邊同學的衣袖,好奇詢問。

那同學解釋道:“我也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麽,好像那個挨打的男孩搶了毛利同學的徽章。”

“徽章?”

九裏眨巴兩下蔚藍色的眼。

再看向打架雙方時,眼中隱隱有光芒亮起,映得虹膜的蔚藍變得淺淡。

小蘭正式的櫻花徽章在今天一早時,被趕時間上班的父親一腳踩碎了。

於是媽媽用卡紙重新給她做了一張。

就在剛才,在小蘭和朋友展示媽媽做的徽章時,男孩搶走徽章並嘲笑小蘭不合群。

園子想幫小蘭搶回徽章,就和對方打了起來。

好過分。

九裏皺皺鼻子,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徽章。

……

“對不起,小蘭,我本來想幫你搶回來,但卻變成這樣了……”

鈴木園子聲音帶著哭腔,愧疚說著的同時,將手中搶回來的、已經皺巴巴的徽章還給毛利蘭。

媽媽做的徽章變成這樣,小蘭自然很傷心。

但懂事的她還是很感激為自己出頭的朋友,強打精神笑慰道:“沒關系,我知道…”

“哎,小蘭。”

有男孩的聲音插入進來,打斷了小蘭還未說完的話。

小蘭和園子同時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有著金子般柔軟的短發,雙眸蔚藍的混血男孩正舉著一枚櫻花徽章。

園子一見他,頓時皺起眉,“臭屁金毛。”

兩人自幼認識,孽緣要從出生百天後的那場財團聚會說起。

他們躺在同一張寶寶床上,園子搶了九裏的奶嘴,九裏掰壞了園子的玩具。

當然,兩人是不知道寶寶時期的恩怨的。

真正讓園子嫌棄九裏,是在九裏邀請她成為自己小弟的時候。

“什麽啊,還以為你跟別的男孩不一樣,原來一樣臭屁啊!臭屁金毛!”

——以上,來自鈴木園子的原話。

從此,‘臭屁金毛’就成了園子對九裏的專屬昵稱。

當時的九裏剛看過電影《熱血高校》不久,被對方幹脆拒絕後,好長時間都蔫蔫不樂的。

惹得家裏的管家和傭人們緊張了好長時間。

九裏不想再和園子追究‘臭屁金毛’的外號。

他只是輕哼了聲,又對小蘭說。

“我的徽章先借給你,一周後等你拿到新的再還給我。”

他說著,拉起小蘭的手把徽章塞過去。

小蘭楞楞的望著他一會兒。

園子也驚訝臭屁金毛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善良。

“謝、謝謝…但是不用了,沐森。”小蘭反應過來,連忙搖頭將徽章遞回來。

“我不能要你的徽章,謝謝你的好意。”

“我已經在徽章上寫了你的名字。”九裏後退半步,指了指小蘭遞來的牌子。

牌子在手心裏,有字的一面剛好朝上。

上面用雙面膠貼了張裁好的白紙,稚嫩字跡寫著毛利蘭的名字。

小蘭眼眶微紅,卻還是搖頭。

“不行不行,你沒有徽章,也會被…被嘲笑不合群的。”

“不合群的是他們才對吧,我們這麽多人都在好好相處,他們三個卻在欺負人,這是不對的。”

九裏說著,瞥了眼被園子打過、被老師教育後安靜玩玩具的三人。

他的聲音大了點,“如果有人敢嘲笑我,我會狠狠打回去的,一下打三個都沒問題。”

他有說這話的底氣。

因為混血,他在櫻花班是最高的、力氣也很大。

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別人根本欺負不了他。

“好了,小朋友們,活動時間結束,我們要去午休啦~”

江舟論介和另外幾位老師招呼著各自班級的孩子們收拾玩具。

“就這樣。”九裏擡了下手,“等你拿到新徽章再還給我。”

他轉身離開,金發發尾得意洋洋的翹著,看起來十分瀟灑。

園子狐疑的盯著他的背影,努力皺起眉頭表現自己的警惕。

但不可置否的是,九裏的舉動確實讓她對“臭屁金毛”的好感度UP一點。

好吧,以後不叫他臭屁金毛了。

園子打定主意,和小蘭手牽手去收拾玩具。

小蘭被園子拉著走,水藍明亮的眸子卻看著另一只手上握著的徽章。

盯了很長一會兒,才珍而重之的別在胸前。

——

保育園是需要午睡的。

對其他孩子來說,這可能是為了下午更好的釋放精力。

但對於九裏沐森來說,睡覺是用來續命的。

就像奧特曼要靠光續命打怪獸一樣,他也需要用睡覺積攢能量來發動讀心術。

是的,讀心術。

就是那個看一眼,就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的能力。

他從小就有。

聽母親說,祖母家族是世代相傳的巫術世家,只是到了近代,擁有魔力且覺醒了讀心術的只有他一個。

讀心術是魔法的一種。

但使用讀心術需要消耗大量的魔力。

魔力又只能通過休息或是吃東西來補充,所以九裏在保育園裏,最期待的就是中午的午休。

他喜歡睡覺,因為他喜歡聽別人的心聲。

當然,這是個不能被父母抓到的小秘密。

聊起父母,就要聊起九裏沐森覆雜的混血血統。

他是三國混血——日本、英國和俄羅斯。

父親阿納托利,純正的俄羅斯人。

母親九裏惠,九裏財團的董事長,英日混血。

九裏剛才說的魔法祖母就是母親的母親,英國人。

至於母親的父親——九裏財團的上任董事長,日本人,在九裏沐森出生前就死掉了,所以他不知道該怎麽介紹。

不知道該怎麽介紹就不介紹了。

九裏幸福躺下,在其他孩子還在鬧騰著鋪被子的時候,就閉上眼睛一秒入睡。

哄孩子們睡午覺是很難的一件事。

雖然保育園老師們經歷過很多次了,但每天中午都是全新的挑戰。

終於把孩子們都哄睡好,最後一名老師輕聲關上拉門。

沒一會兒,一顆小小的腦袋就小心翼翼的擡起朝門口看了眼。

確認老師走後,毛利蘭從被子下拿出粉色卡紙,回憶著媽媽早晨疊櫻花的步驟,認真折疊起來。

她做得真的很認真,連拉門被拉開,有人進來都沒有察覺。

直到男孩故作沈穩的聲音響起,她才在嚇了一跳後察覺到有人到了附近。

擡頭看去,是個頭戴小黃帽、雙手插兜、表情拽拽的陌生男孩。

“你是在做櫻花吧。”

男孩的聲音不像詢問,更像一種猜到答案想來確認的反問,“難道不是嗎?”

小蘭拿著自己剪好的卡紙,索性坐起身來,警惕又好奇。

“是櫻花,但…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拿我當白癡嗎?”

男孩半蹲下來,得意笑道:“我不僅知道你在疊櫻花,還知道你暗戀那個男孩,對方的徽章丟了,你是在幫對方做徽章。”

“欸?”小蘭睜大眼睛,連忙擺手。

“不是的,我沒有暗戀,是我的徽章丟了才對。”

“什麽?”戴小黃帽的男孩像是被重錘砸到,向後一屁股坐在地上。

“我、我的推理難道出錯了嗎?不應該啊……”

他拿起小蘭園服上的櫻花徽章仔細查看。

稚嫩的手指刮了兩下,真的在名字的地方刮出點沒粘牢的邊角。

這上面的名字是用雙面膠粘上去的。

因為白紙和徽章顏色一致,他一時大意沒能註意這點細節。

可惡!如果是老爸在這裏,肯定一眼就能發現這上面的痕跡。

“什麽啊,還以為你是什麽很厲害的人物呢。”

園子趴在地鋪上,托腮半月眼望向男孩,“小蘭才不可能喜歡臭屁金毛呢!”

……

九裏睡覺一直都很踏實。

尤其是在使用了讀心術後,只要身體沒被搖晃,那不管身邊有多大的動靜,他都不會被吵醒。

因此當午休結束後,他才知道班上來了個新同學,叫工藤新一。

據園子所說——工藤新一是個和他一樣的臭屁小鬼。

九裏大方忽略了“臭屁”一詞,如天空般清透蔚藍的雙眸定定落在工藤新一身上。

此時的工藤新一盤腿坐在一張小桌旁。

因為被母親‘丟在’保育園,加上中午推理失敗,在那麽多小屁孩面前丟了面子,此時正臭著臉托腮發呆。

【這種地方不來也沒關系吧,《跳舞的小人》才看到一半,之後到底會怎麽發展啊?】

【啊~無聊死了,如果非要交朋友,我想要個能討論福爾摩斯的人啊。】

福爾摩斯?

九裏關掉讀心術,有些苦惱的皺了下鼻子。

福爾摩斯……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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