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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清白被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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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的清白被毀?

那一夜在肖艷艷的心裏留下了很深的印象。滿滿的榴蓮味讓她想忘也很難忘卻。

第二天的太陽仍舊高高升起,小飯館的生意仍舊紅紅火火。小然擔心的事情並沒有發生,肖艷艷卻沒有去嘲笑小然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蘭蘭也沒有把收拾好的行囊打開,反倒經常會去檢查一下看看還缺些什麽。

一連一個月的時間霜兒公主天天都會到小館吃晚餐,每日楊鵬都會隨行保護。霜兒公主變得非常的和藹可親,肖艷艷也每日熱情招待。

一個月的假笑讓肖艷艷有些吃不消了,她坐在床上看著越來越大的三個行囊,她知道一定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可是她不得不承認自己真是太不善於心機了。自己就是想破腦袋也想不出來霜兒公主這是在唱哪出。

在霜兒公主沒有出手之前,肖艷艷想要舉手投降都沒有機會。她只能一直配合著霜兒公主演戲,並緊張兮兮的擔心著即將發生的危險。同樣和她緊張的還有陸毅寒,他也知道霜兒公主這次是來者不善。可是一直這樣坐立不安的等著別人先出招,真的不是陸毅寒的風格。

霜兒公主只是去吃飯,她每天還非常快樂的告訴陸毅寒,她和肖艷艷成了非常好的朋友。這種情況下,陸毅寒如果去幹涉,反倒顯出自己對肖艷艷的特別在意。

一個月的時間似乎是陸毅寒的極限,陸毅寒不管這樣是不是會暴露自己的心意。他還是派人去京城把二皇子請來。他知道霜兒公主是個心機很深的人,她如果真的要對肖艷艷不利,二皇子來也是阻止不了的。但肖艷艷身邊多個人幫襯,總能讓陸毅寒提著的心,輕松一點。

一個月的時間真是太長了,長到粗心粗肺的肖艷艷已經適應了這種彌漫著危險氣息的生活。她甚至站在門口等著迎接每日都會到來的霜兒公主。

肖艷艷什麽都沒想,一大早就習慣性的站在店門口等著迎接貴客。真的看到霜兒公主越來越近的身影時,肖艷艷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肖艷艷還條件反射的看了看還沒有升起的太陽。

肖艷艷等到能看清霜兒公主的時候就馬上迎了上去,“霜兒公主早啊!您還是第一次來我這吃早飯呢!我們早上有20多種粥,也都非常好喝。我馬上讓他們給公主準備。”肖艷艷一邊熱情的找帶著,一邊打量著霜兒公主的陣容。霜兒公主今天只帶了兩個丫鬟,一直負責保護霜兒公主的楊鵬缺沒有跟在身邊。

肖艷艷直覺今天就是好戲上場的時刻了,她緊張的尋找小然。肖艷艷沒有出聲,只是眼睛不停的在房中尋找。確定小館內並沒有小然的身影,就給正在為霜兒公主上菜的蘭蘭遞了個眼神。

蘭蘭的給霜兒公主端上了一屜剛剛出鍋的灌湯包。恭恭敬敬的給蘭蘭公主行完禮就悄悄的回到肖艷艷的身邊。

肖艷艷把冰涼的手放在蘭蘭的手上,故作淡定的說“你那三個包,弄得太沈了,誰能背動啊!楊鵬居然沒有來,小然現在在哪?可不能讓霜兒公主在咱們這出事,這個鍋咱們可背不動。”

蘭蘭聽了肖艷艷的話,心不由得沈了下去,她把肖艷艷冰涼的手握在手裏,很輕很輕的幫肖艷艷搓了搓。“小姐,每日早上小然都要去進貨的。看來,霜兒公主是故意這個時間來的。我現在去請陸堡主吧。”

肖艷艷向廚房看了看,洩氣的說“現在去找陸堡主,恐怕他也只是來給我收屍了。但咱們也不能什麽都不做,那就太不尊重霜兒公主了。找兩個夥計,一個去把陸堡主請過來一個把小然叫回來。一會不管出了什麽狀況你都不要往上沖,把事情發生的全部細節都刻在你腦子裏。不管我死不死都需要一個證人。”

肖艷艷說著突然停了下來,使勁的看蘭蘭頭上的發簪。蘭蘭的頭上隨便插了個發簪,一看就不是什麽名貴的飾品。肖艷艷伸手取下蘭蘭頭上的發簪,又把自己頭上二皇子送的發簪拿了下來。

肖艷艷把自己的發簪插在了蘭蘭的頭上,在蘭蘭要拒絕前,笑著說“二皇子當初撒潑打滾也要讓我收下的發簪,好看雖然談不上但也算是精致。但是這根竹子關鍵時刻是真沒什麽用。你的發簪倒是可以借我當個武器,都這種時候了,你就不要小氣了。大不了,這場戰爭之後,小姐買一百個賠你。好了,別墨跡了,抓緊辦事。希望今天平安度過。”

肖艷艷端著鮑魚粥笑盈盈的送到霜兒公主的面前,鮑魚粥放好,肖艷艷就直接站到了霜兒公主的身後。

霜兒公主讓肖艷艷去招待別的客人,說自己天天來,也不算客人了,叫肖艷艷不用費心。肖艷艷依舊站在霜兒公主身後沒動,肖艷艷並不覺得霜兒公主會笨得給自己下毒。但是能防的都要防呀!

霜兒公主把一碗鮑魚粥吃的幹幹凈凈,肖艷艷站的腿都麻了。小然還沒有回來,陸毅寒也沒有到。肖艷艷看著仍舊一臉溫柔的霜兒公主,覺得是自己太緊張了。肖艷艷伸手去拿空碗。

一把飛鏢直沖霜兒公主飛來,肖艷艷想也沒想就把霜兒公主撲倒在地。霜兒公主的頭“咣當”一聲摔在地上。肖艷艷立馬閉上了眼睛,趴在霜兒公主身上半天沒敢動,感到身下的人動了下,才敢睜開眼睛。

肖艷艷沒有時間檢查霜兒公主有沒有被自己摔傻,條件反射的把霜兒公主往桌子下拽。肖艷艷緊緊盯著窗口,緊張的全身的肌肉都酸疼了。窗口的人沒有想象中的敏捷,當慢的像烏龜的刺客進入房間的一瞬間,肖艷艷就腦補了霜兒公主策劃好的劇情。

來人是東巖藥王的另一個徒弟——劉燦。肖艷艷和劉燦都是自小拜東巖藥王為師,性格古怪的兩個人從小就不親近。但劉燦有一點和肖艷艷倒是一樣的,就是在江湖上的口碑差。劉燦在江湖上還有一個稱號就是采花大盜劉燦燦。其實劉燦的醫術才能算得了東巖藥王的真傳,如果要說江湖上醫術高明的,劉燦應該能排上前三。可因為他的惡習,江湖中人就是病死了也沒人請他醫治。總之劉燦是個比肖艷艷更沒人想招惹的家夥。

肖艷艷再看到劉燦的一瞬間,關於劉燦的記憶就回到了她腦子裏。

肖艷艷推測霜兒公主是雇劉燦把自己抓走。這劉燦簡直就是個行走的生|殖|器,被他劫走就算是啥事都沒發生。在世人的眼裏也已經是個殘|花|敗|柳了。肖艷艷不在乎世人怎麽看她,但她也實在不願意和這個劉燦有太多的交集。

肖艷艷告訴自己要想辦法拖時間,盡量拖到小然和陸毅寒趕來,肖艷艷僵硬的起身扶起霜兒公主。

劉燦大搖大擺的進到房間,他嘴角上揚的笑了一下,瞬間又把笑容收回。他沖肖艷艷猥|瑣的眨了眨眼睛說“我的小艷艷,最近在演良家婦女啊!看這裝扮都變了,可惜換裝扮也換不了血液啊,怎麽樣?你的陸毅寒上當沒?”

肖艷艷收起眼睛裏的厭惡,一臉驕傲的說“燦燦也越來越風流倜儻了,我這沒有設計你的戲份。等姐姐成功了,帶姐夫去看你怎麽樣?”

劉燦大笑“艷艷姐,就你這麽扮演良家婦女。等你死了都得不到陸毅寒的人。小弟今天就是來幫你的,也順便嘗嘗沒人香。”

劉燦話沒說完,擡腳踢飛了眼前的桌子。肖艷艷立刻伸手護住了臉。只是一個呼吸的瞬間,肖艷艷身邊的霜兒公主就到了劉燦的懷裏。肖艷艷頓時心好似被凍住了,她開始害怕了。肖艷艷知道劉燦要抓的不是自己而是霜兒公主。肖艷艷現在不想去猜測霜兒公主為什麽要這麽做,她只知道自己就是拼了自己的小命也不可以讓劉燦把霜兒公主帶走。

肖艷艷一手把準備好的毒撒到空中,一手拔下頭上的發簪。用盡全力的撲向劉燦,劉燦一晃神被肖艷艷刺傷了鎖骨。鉆心的疼痛讓劉燦的眼睛裏冒出了火,劉燦用盡全力向肖艷艷劈出一掌。肖艷艷立刻飛出了半裏,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劉燦抱緊懷裏假裝瑟瑟發抖的霜兒公主,使勁的吸了口氣說“艷艷姐,你這也太小兒科了。就用這個毒?你也太小瞧我了。”說完劉燦用手摸了下自己的傷接著說“我幫你這麽大的忙,你就是這麽謝我的嗎?沒關系,我大人不記小人過。艷艷姐,還有需要小弟的時候盡管之聲。”話音還沒有全部傳到肖艷艷的耳朵裏,劉燦已經抱著霜兒公主消失在窗口了。

肖艷艷知道即發生的事情,沒有一件事她可以掌控的了。肖妍妍任由胸口的痛蔓延全身,她烏龜的閉上眼睛趴在地上裝死。她真希望劉燦剛剛那一掌把她給打死了。

肖妍妍等了半天,房間裏還是半點聲音也沒有。肖妍妍苦笑著睜開眼睛看著從剛才到現在都一動不動的兩個丫鬟,一臉擔憂的說“你倆的角色是什麽?你家主子真夠狠的,這樣她又可以得到陸毅寒又可以弄死我。但是她沒想過,萬一小燦燦不按她的劇本演怎麽辦?”

霜兒公主的兩個丫鬟像是突然被上了弦,她倆開始大喊“有刺客!有刺客!有刺客!”

小館裏瞬間充斥著混亂的喊叫聲。,吃飯的百姓也不管看沒看到刺客,就一個個大叫著沖出門外。

肖艷艷看著眼前兩個滑稽的丫鬟,聽著耳邊的叫喊聲。她又默默的把眼睛閉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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