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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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
就連天使也成為了正常的人，尚且沒有對她的任何記憶，更何況簡言羽呢？許昕然緩慢拖著腳步行走著。
夢醒了就是醒了，哪裏還能繼續留戀下去呢？
許昕然在墻角慢慢蹲了下來，身上的傷口還沒有好全，她動作也顯得有些吃力。
理智告訴她，不要流淚，沒必要流淚，不值得的。只是一場夢罷了。所謂的循環七十二個小時，多幸運只是假的。
她緩緩擡頭，看著男人正靜靜看著他。
“簡言羽……”
許昕然扶著墻壁站了起來，內心無比震撼。
這又是在做夢吧？怎麽可能會出現在她面前呢？
可是許昕然卻仍然想觸摸這本就易碎的夢。
這次，她真的抱住了簡言羽，他也沒有消失。
“簡言羽……我、我…………”許昕然緊緊抱著簡言羽，生怕他再次消失。
“傻瓜，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做什麽？”
許昕然倏地睜開眼。
是的，簡言羽哪裏知道她是誰，又哪裏會有她夢裏的那些回憶呢？
她尷尬地松了手，主動朝後退了幾步。
“昕昕！”張洋子急匆匆跑了過來，“你怎麽不在病房裏好好待著，又亂跑了出來，差點又找不到你。”
“我……”許昕然垂著頭，淩亂的頭發正好遮住她流淌的淚水，憋著哭腔不敢多說幾個字。
“哎，是你——”張洋子繼續對著許昕然補充，“你知道嗎，撞了你的人就是他。說來可巧了，他是我們同學哎，中學的班草呢，你還記得不？”
“我……不太記得。”許昕然繼續垂著眼眸。
“那……也行，走吧，趕緊去給醫生再檢查一下。”張洋子看得出許昕然情緒不對，迅速轉移話題。
簡言羽沒有吭聲，默默跟在兩人身後。
許昕然察覺簡言羽的跟隨，心裏的無名火突然爆發，轉身道：“車禍都是我咎由自取，不關你的事情，你不要跟著我！”
張洋子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這是兩人還沒有商量好賠償問題嗎？怎麽就撕破臉，吵得這麽厲害了？
無奈，她只能給簡言羽使了一個眼色，拖著許昕然越走越快。
“看片子裏，你頭部現在沒有淤血了，現在頭還暈嗎，還痛嗎？”
許昕然面色慘白，隨意地搖搖頭。
“走路會有影響嗎，會暈嗎？”
許昕然依然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醫生問的問題，許昕然統統沒有放在心上。此刻，她滿腦子裏，都是自己對著簡言羽說出的那句話。
既然已經不相識，還是不要再她視野裏頻繁出現好一些。
可是，她的心裏卻悶的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再觀察一天。”
“這可是我親手熬的粥，你快嘗嘗，這麽久都沒有吃東西，肯定餓壞了。”
張洋子打開保溫飯盒，將熱騰騰的菜粥端到床前。
“謝謝啦。”許昕然強打起精神，裝作一份很享受的樣子：“想不到的煮的這麽好吃，我之前都不知道呢，以後我天天催著你給我做。”
張洋子假意擦擦額頭的汗：“哎，別了。你再生一次病，或者出現什麽事故，我的小心臟都要撲通撲通跳出來嘍！”
“那你還詛咒我。”許昕然故意嘲諷道。
張洋子連忙反駁澄清：“我沒有！哎，行吧，算我的錯！我不好，許大小姐請慢用，小心燙。”
許昕然淺淺笑了一下：“不敢了，怎麽敢再出事呀，我家洋子寶貝都急出黑眼圈了，不敢不敢啦！”
“黑眼圈？”
張洋子馬上警惕地轉頭朝莫山生示意。
“沒有沒有。”莫山生連忙搖搖頭，反應迅速。顯然他的求生欲極強。
“真的假的，你肯定在騙我。”
張洋子打開包包仔細端詳著鏡子裏的自己，雖然看著不明顯，但是確實狀態比前段時間差了一點。
許昕然忍俊不禁：“我還是很好奇，你們兩個……是怎麽……”
莫山生一臉窘迫：“啊這……這就說來話長了……”
張洋子瞪了身後坐在椅子上的莫山生，“別管他，我才和他沒什麽關系。”
“什麽叫沒什麽關系啊，這段時間，是誰動不動就喊人家來做苦力的。”莫山生不滿地陳述著。
“那哪叫做苦力……明明就是……就是……”
“好啦好啦，”許昕然看破不說破，“我記得你是住在B市的吧，怎麽來這了？”
莫山生感到奇怪，為什麽許昕然會對自己的事情如此清楚？
想了想可能是張洋子私下告訴她的，便回覆：“我好兄弟出了車禍，我這不得來照顧照顧嘛。”
好兄弟？簡言羽？
他也出車禍了？
“你是說，簡言羽也出車禍了？”許昕然有些吃驚。
“瞧瞧，躺了半個月人都傻了。”
張洋子吐字清晰道：“就是他的車啊，車禍受傷的不只有你，他也是。只不過他比你早起來幾天而已。這幾天他也過來看過你幾次的。他真的倔，他一醒來就來看你，我還覺得奇怪。”
張洋子搖搖頭， “問了才知道，原來啊，就是我們班草呢。還真是巧，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許昕然放下吃到一半的菜粥，“那你現在留下來是……”
莫山生見許昕然的眼盯著自己不放，終於勉勉強強說出了實話：“其實吧，老簡啊，他是拜托了我在這邊幫忙照顧你直到恢覆。他傷的不重，可以來照顧你。不過你醒了之後，他死活不願進來，真的是有福自己享，有難兄弟當啊……”
“好了，現在我們昕昕恢覆差不多了，你要是覺得累了，你就走啊，再也不要回來。”張洋子將許昕然身後的枕頭朝著他面前死命丟去。
“哎……我就……開個玩笑，老簡的同學，自然就是我同學嘛，他照顧過我妹妹，我照顧他同學也是情理之中，你別發那麽大火啊。”
莫山生畢恭畢敬地將枕頭放了回來，對著張洋子就是一副及其委屈的表情。
張洋子真的是特別討厭他！嘴可真是欠！
雖然說嘴欠，但是人還不壞。這段時間拌嘴多了，莫名其妙就到一塊去了，她自己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許昕然此刻的重點完全不在兩人的打情罵俏上，她現在關註的，是簡言羽也出了車禍。
那麽，他是否和她進入了同一個夢境，是否還存在記憶呢？
——“傻瓜，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做什麽？”
許昕然突然想起來醒來之後簡言羽對她唯一說的一句話。
傻瓜？
不熟的同學，會這樣子叫嗎？
許昕然記得，之前的簡言羽會這樣子稱自己的。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許昕然掀開被子下了床，趁兩人沒註意，離開了病房。可是，簡言羽都不願意見她。那找到他，意義真的大嗎？
許昕然的心早已起起落落到麻木，無論如何，還是想著那句話——
死馬當活馬醫吧。
許昕然在走廊觀望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自己就被拉進了角落裏。
簡言羽將她緊緊抵在墻上，她無法喘息，也無法動彈。
“簡言羽……我——”
這一吻來得太突然，許昕然直接破防，但也不想再反抗了。
這一刻，她的腦中，開始飛速回憶著兩人的點點滴滴。
許昕然的唇仍然有些滾燙，沈默良久後終於開了口：“所以……你真的還記得我？”
簡言羽回應：“是。”
許昕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些點點滴滴，你都記得？”
簡言羽點點頭。
對於生活裏這一系列的怪事，再加簡言羽，許昕然早就見怪不怪了。
本就是在離奇中再添點離奇罷了。
“你早就知道只是夢了？”許昕然反問。
簡言羽輕聲失笑：“你見到幾個人在夢裏是知道自己是在做夢的，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許昕然細想，倒卻實是這樣子。
“對不起……我對你說了那些話……你也不早點告訴我……”
簡言羽苦澀道： “我也想的……可惜某人當時沒有給我機會。”
許昕然心裏想著，怎麽簡言羽還能如此鋼鐵直男啊，現在不應該要說：沒事的，都是我的錯，你不要自責嘛？
許昕然撇撇嘴：“那某人甚至不想來看看我。”
簡言羽沈默好一瞬：“你要分清楚，不想來，和不敢來，是不一樣的。”
其實，簡言羽醒來的那一刻，心裏與她一樣，也在害怕吧？
許昕然碎碎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就問你一句話，現在，給你機會，我們要不要在一起？我知道我很普通，可能和你……不太配的。”
若是簡言羽沒有選擇自己，她也不後悔了。
至少，她中學時期的癡心妄想，居然在夢裏實現了。
簡言羽扶了下眼鏡，語氣稍顯得嚴肅： “可……在夢裏都……”
這大概是許昕然做過最冗長的一場夢了，夢裏有歡笑，有淚水，一切生活小事都歷歷在目。
甚至，兩人在夢裏……
她聽到這裏心咯噔了一下，尷尬從腳底順著脖子爬上了大腦裏。
許昕然抿著唇：別說了，已經在腳趾摳地了，馬上就要摳出一個魔法城堡了。
“行吧行吧，走吧，陪我一起回去。”許昕然妥協道。
簡言羽反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纏，依舊有條不紊道：“你現在呢，怎麽想？”
冷笑從許昕然口中傳出，她故意緩解尷尬道：“笑死了，初吻就在剛剛被人搶走了，你猜猜我怎麽想？”
簡言羽緊握她的手漸漸放松。
許昕然見狀，更加緊握住了他的手。
堅持二字有十六筆，而放棄則是十五筆，兩者只不過是一念之差。
她這次不會再放棄了。
無論是生命，還是簡言羽。
張洋子和莫山生幾乎是同時發出震驚。
“不是吧，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不是吧，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許昕然垂下頭憋笑，簡言羽則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這就說來話長……”
張洋子對著莫山生眨巴眨巴眼睛，兩人用眼神交流。
張：啥情況啊這是？
莫：我和你一樣不知道啊！
張：她出去不過十幾分鐘吧，怎麽回來兩人就手拉手了？難不成簡言羽之前和她還有聯系？
莫：我不知道啊，你不是她閨蜜嗎？怎麽還問我？
張：那我也不知道啊！
張、莫：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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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訴她，不要流淚，沒必要流淚，不值得的。只是一場夢罷了。所謂的循環七十二個小時，多幸運只是假的。
她緩緩擡頭，看著男人正靜靜看著他。
“簡言羽……”
許昕然扶著墻壁站了起來，內心無比震撼。
這又是在做夢吧？怎麽可能會出現在她面前呢？
可是許昕然卻仍然想觸摸這本就易碎的夢。
這次，她真的抱住了簡言羽，他也沒有消失。
“簡言羽……我、我…………”許昕然緊緊抱著簡言羽，生怕他再次消失。
“傻瓜，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做什麽？”
許昕然倏地睜開眼。
是的，簡言羽哪裏知道她是誰，又哪裏會有她夢裏的那些回憶呢？
她尷尬地松了手，主動朝後退了幾步。
“昕昕！”張洋子急匆匆跑了過來，“你怎麽不在病房裏好好待著，又亂跑了出來，差點又找不到你。”
“我……”許昕然垂著頭，淩亂的頭發正好遮住她流淌的淚水，憋著哭腔不敢多說幾個字。
“哎，是你——”張洋子繼續對著許昕然補充，“你知道嗎，撞了你的人就是他。說來可巧了，他是我們同學哎，中學的班草呢，你還記得不？”
“我……不太記得。”許昕然繼續垂著眼眸。
“那……也行，走吧，趕緊去給醫生再檢查一下。”張洋子看得出許昕然情緒不對，迅速轉移話題。
簡言羽沒有吭聲，默默跟在兩人身後。
許昕然察覺簡言羽的跟隨，心裏的無名火突然爆發，轉身道：“車禍都是我咎由自取，不關你的事情，你不要跟著我！”
張洋子完全不明白這是怎麽回事，這是兩人還沒有商量好賠償問題嗎？怎麽就撕破臉，吵得這麽厲害了？
無奈，她只能給簡言羽使了一個眼色，拖著許昕然越走越快。
“看片子裏，你頭部現在沒有淤血了，現在頭還暈嗎，還痛嗎？”
許昕然面色慘白，隨意地搖搖頭。
“走路會有影響嗎，會暈嗎？”
許昕然依然有氣無力的點點頭。
醫生問的問題，許昕然統統沒有放在心上。此刻，她滿腦子裏，都是自己對著簡言羽說出的那句話。
既然已經不相識，還是不要再她視野裏頻繁出現好一些。
可是，她的心裏卻悶的很，不知道該怎麽表達。
“再觀察一天。”
“這可是我親手熬的粥，你快嘗嘗，這麽久都沒有吃東西，肯定餓壞了。”
張洋子打開保溫飯盒，將熱騰騰的菜粥端到床前。
“謝謝啦。”許昕然強打起精神，裝作一份很享受的樣子：“想不到的煮的這麽好吃，我之前都不知道呢，以後我天天催著你給我做。”
張洋子假意擦擦額頭的汗：“哎，別了。你再生一次病，或者出現什麽事故，我的小心臟都要撲通撲通跳出來嘍！”
“那你還詛咒我。”許昕然故意嘲諷道。
張洋子連忙反駁澄清：“我沒有！哎，行吧，算我的錯！我不好，許大小姐請慢用，小心燙。”
許昕然淺淺笑了一下：“不敢了，怎麽敢再出事呀，我家洋子寶貝都急出黑眼圈了，不敢不敢啦！”
“黑眼圈？”
張洋子馬上警惕地轉頭朝莫山生示意。
“沒有沒有。”莫山生連忙搖搖頭，反應迅速。顯然他的求生欲極強。
“真的假的，你肯定在騙我。”
張洋子打開包包仔細端詳著鏡子裏的自己，雖然看著不明顯，但是確實狀態比前段時間差了一點。
許昕然忍俊不禁：“我還是很好奇，你們兩個……是怎麽……”
莫山生一臉窘迫：“啊這……這就說來話長了……”
張洋子瞪了身後坐在椅子上的莫山生，“別管他，我才和他沒什麽關系。”
“什麽叫沒什麽關系啊，這段時間，是誰動不動就喊人家來做苦力的。”莫山生不滿地陳述著。
“那哪叫做苦力……明明就是……就是……”
“好啦好啦，”許昕然看破不說破，“我記得你是住在B市的吧，怎麽來這了？”
莫山生感到奇怪，為什麽許昕然會對自己的事情如此清楚？
想了想可能是張洋子私下告訴她的，便回覆：“我好兄弟出了車禍，我這不得來照顧照顧嘛。”
好兄弟？簡言羽？
他也出車禍了？
“你是說，簡言羽也出車禍了？”許昕然有些吃驚。
“瞧瞧，躺了半個月人都傻了。”
張洋子吐字清晰道：“就是他的車啊，車禍受傷的不只有你，他也是。只不過他比你早起來幾天而已。這幾天他也過來看過你幾次的。他真的倔，他一醒來就來看你，我還覺得奇怪。”
張洋子搖搖頭， “問了才知道，原來啊，就是我們班草呢。還真是巧，以這種方式見面了。”
許昕然放下吃到一半的菜粥，“那你現在留下來是……”
莫山生見許昕然的眼盯著自己不放，終於勉勉強強說出了實話：“其實吧，老簡啊，他是拜托了我在這邊幫忙照顧你直到恢覆。他傷的不重，可以來照顧你。不過你醒了之後，他死活不願進來，真的是有福自己享，有難兄弟當啊……”
“好了，現在我們昕昕恢覆差不多了，你要是覺得累了，你就走啊，再也不要回來。”張洋子將許昕然身後的枕頭朝著他面前死命丟去。
“哎……我就……開個玩笑，老簡的同學，自然就是我同學嘛，他照顧過我妹妹，我照顧他同學也是情理之中，你別發那麽大火啊。”
莫山生畢恭畢敬地將枕頭放了回來，對著張洋子就是一副及其委屈的表情。
張洋子真的是特別討厭他！嘴可真是欠！
雖然說嘴欠，但是人還不壞。這段時間拌嘴多了，莫名其妙就到一塊去了，她自己也覺得很莫名其妙。
許昕然此刻的重點完全不在兩人的打情罵俏上，她現在關註的，是簡言羽也出了車禍。
那麽，他是否和她進入了同一個夢境，是否還存在記憶呢？
——“傻瓜，你這是什麽意思，你做什麽？”
許昕然突然想起來醒來之後簡言羽對她唯一說的一句話。
傻瓜？
不熟的同學，會這樣子叫嗎？
許昕然記得，之前的簡言羽會這樣子稱自己的。
“我出去一下，很快回來。”
許昕然掀開被子下了床，趁兩人沒註意，離開了病房。可是，簡言羽都不願意見她。那找到他，意義真的大嗎？
許昕然的心早已起起落落到麻木，無論如何，還是想著那句話——
死馬當活馬醫吧。
許昕然在走廊觀望著，還沒有反應過來，突然自己就被拉進了角落裏。
簡言羽將她緊緊抵在墻上，她無法喘息，也無法動彈。
“簡言羽……我——”
這一吻來得太突然，許昕然直接破防，但也不想再反抗了。
這一刻，她的腦中，開始飛速回憶著兩人的點點滴滴。
許昕然的唇仍然有些滾燙，沈默良久後終於開了口：“所以……你真的還記得我？”
簡言羽回應：“是。”
許昕然：“這究竟是怎麽回事，那些點點滴滴，你都記得？”
簡言羽點點頭。
對於生活裏這一系列的怪事，再加簡言羽，許昕然早就見怪不怪了。
本就是在離奇中再添點離奇罷了。
“你早就知道只是夢了？”許昕然反問。
簡言羽輕聲失笑：“你見到幾個人在夢裏是知道自己是在做夢的，你自己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嗎？”
許昕然細想，倒卻實是這樣子。
“對不起……我對你說了那些話……你也不早點告訴我……”
簡言羽苦澀道： “我也想的……可惜某人當時沒有給我機會。”
許昕然心裏想著，怎麽簡言羽還能如此鋼鐵直男啊，現在不應該要說：沒事的，都是我的錯，你不要自責嘛？
許昕然撇撇嘴：“那某人甚至不想來看看我。”
簡言羽沈默好一瞬：“你要分清楚，不想來，和不敢來，是不一樣的。”
其實，簡言羽醒來的那一刻，心裏與她一樣，也在害怕吧？
許昕然碎碎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就問你一句話，現在，給你機會，我們要不要在一起？我知道我很普通，可能和你……不太配的。”
若是簡言羽沒有選擇自己，她也不後悔了。
至少，她中學時期的癡心妄想，居然在夢裏實現了。
簡言羽扶了下眼鏡，語氣稍顯得嚴肅： “可……在夢裏都……”
這大概是許昕然做過最冗長的一場夢了，夢裏有歡笑，有淚水，一切生活小事都歷歷在目。
甚至，兩人在夢裏……
她聽到這裏心咯噔了一下，尷尬從腳底順著脖子爬上了大腦裏。
許昕然抿著唇：別說了，已經在腳趾摳地了，馬上就要摳出一個魔法城堡了。
“行吧行吧，走吧，陪我一起回去。”許昕然妥協道。
簡言羽反扣住她的手，十指交纏，依舊有條不紊道：“你現在呢，怎麽想？”
冷笑從許昕然口中傳出，她故意緩解尷尬道：“笑死了，初吻就在剛剛被人搶走了，你猜猜我怎麽想？”
簡言羽緊握她的手漸漸放松。
許昕然見狀，更加緊握住了他的手。
堅持二字有十六筆，而放棄則是十五筆，兩者只不過是一念之差。
她這次不會再放棄了。
無論是生命，還是簡言羽。
張洋子和莫山生幾乎是同時發出震驚。
“不是吧，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不是吧，你們兩個？怎麽回事？”
許昕然垂下頭憋笑，簡言羽則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這就說來話長……”
張洋子對著莫山生眨巴眨巴眼睛，兩人用眼神交流。
張：啥情況啊這是？
莫：我和你一樣不知道啊！
張：她出去不過十幾分鐘吧，怎麽回來兩人就手拉手了？難不成簡言羽之前和她還有聯系？
莫：我不知道啊，你不是她閨蜜嗎？怎麽還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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