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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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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銃手的日常訓練情況, 每日都有專人報給皇上,皇上會讓太子在旁聽著。

皇上聽完現在火銃手的訓練進度, 揮手讓影衛消失。

孫保財的訓練方法很獨特, 現在的火銃軍提升到如此的殺傷力,可以說全是孫保財的功勞。

偏偏他用的方法看著都很簡單, 很像是軍隊裏平時訓練的東西。

比如方陣列隊集體穿刺等動作, 把這些東西改成適合火銃軍用的列隊和練習動作,沒想到效果這麽大。

這些東西要是孫保財憑空想出來的, 還是很讓人忌憚的。

但是偏偏不是,是他在現有的基礎上改進的, 這樣又很讓人安心。

同時心裏也疑惑, 為什麽以前訓練火銃軍的將領, 沒有想到這樣的法子訓練火銃軍呢。

這樣的疑問他問過武謹勝一次,看他憋的滿臉通紅也沒說出個子午卯酉來。

後來他覺的應該是武將們,腦子都太活絡的原因…

想到這裏看著太子吩咐道:“安排吧。”說完示意太子退下, 坐在龍椅上眼眸逐漸深邃。

太子領首退下後,目光堅定的往出走。

孫保財在西山大營呆了兩個月才回到家中, 在都察院請了沒有期限的長假,理由是在馬上摔下來要靜養。

都察院的官員得知消息當天來看望時,看他躺著腿上纏著板條不能動彈, 臉色泛白聲音虛弱無力。

回去都說摔得不輕,看來靜養三個月都未必能好,腿腳要是利索走路還不得半年啊。

這個消息傳出去後,讓不少官員放心不少, 心裏都在祈禱最好別好了,一直養著挺好的。

賢王聽了屬下的稟報,心裏雖然有些疑惑,這個時候受傷有些過於巧合,但是看著屬下確定的樣子,還有五弟說親自問過給孫保財看診的禦醫,說確實摔得嚴重,還有可能留下病根,這才讓賢王打消心裏的疑慮。

孫保財摔下馬的事,皇上當時聽到消息臉色暗沈讓人徹查,到底是怎麽回事,還派了太醫去診治。

太子懷疑這小子是不是故意的,在這個關鍵時刻他卻受傷了。

雖然所有的事情,都是父皇吩咐他在布局,但是以孫保財的聰慧,也不排除有猜到的可能。

他本來還想著把火銃軍安排完了再找他,畢竟他知道孫保財是他的人,沒想到在找他前受傷了。

但等到調查結果出來後,知道他想多了,這事就是這麽的巧合。

孫保財彈劾十名六部官員時,那時把他的幾個屬下對於他吩咐的事一點沒做的事,跟官員不作為扯上。

後面又說了一番這樣的官員就是大景朝的蛀蟲言論,這幾個人自然被罷免了。

這幾個人雖然是都察院的七品監察禦史,但是因為都是走萌蔭做的官,身後的背景都不小。

有兩人心裏一直記恨,所以找人要給孫保財一些教訓,在軍中找了個從軍的族中後輩,趁機給孫保財的馬匹下了藥。

在孫保財騎馬時馬突然發狂,把孫保財甩了下去,太子看了都氣急,這兩個蠢材把他的計劃給打亂了。

現在這兩個蠢材和涉案的人關在大牢,等這邊的事完了在收拾他們。

孫保財此時正在老婆的攙扶下坐上了輪椅,這是他受傷後錢七畫的圖紙,找工匠日夜趕制出來的。

比較簡單看著就像一把椅子加了兩個大輪子,前面兩個小輪子掌握平衡,大輪子外側有小一些的圓圈,能推著走也能自己控制著。

因錢七在輪椅上放了兩個靠墊,所以坐上去很舒適。

但不管如何舒適,受傷的腿還是會很疼,但盡管如此還是忍著,他不喜歡整日在床上躺著的感覺。

總覺的整日躺下去會真的殘廢了,傷筋動骨一百天,要是在床上躺這麽久,那真是太可怕了,所以央求了老婆好幾日,她才同意讓他出來曬曬太陽。

錢七把孫保財受傷的腿放到踏板上,推著他到外面曬曬太陽,為了這事她讓人把門檻給鋸了。

回想那天孫保財被送回來,看著他疼的額頭全是汗,伸手探了下後背都是濕的,心疼的眼淚差點當眾掉下來。

強迫自己冷靜了解情況,並且按照大夫的叮囑做了一一安排,等到晚上時坐在床邊看著他,眼淚才吧嗒吧嗒往下掉,這人兩輩子也沒遭過這罪。

當時看著一臉心疼為她擦眼淚的人,不由開口道:“這官不做了,咱們一家人回紅棗村。”

本來就無意名利場,為何偏偏要在名利場呢。

孫保財當時聽了,頓時一臉疼惜答應:“好,不做官了,老婆別哭了,在哭我該心疼死了。”

錢七把孫保財推到景色最好的地方,旁邊有石桌石凳一會她可以過來坐這陪他。

看著他溫柔笑道:“你在這呆會,我去給你端豬腳湯。”

看著孫保財露出一臉苦笑,不由一樂好吧,她承認她故意聽太醫的話,給孫保財頓豬腳湯喝,誰讓這人這般任性呢,竟然拿自己的生命去冒險。

這裏的太醫認為吃什麽補什麽,所以吩咐她每日給孫保財煮豬腳湯喝。

她記得豬腳湯能美容能催奶,嗯,催奶是她閨蜜坐月子時給她科普的。

至於美容是她在現代時,喝過一陣想豐胸來著,後來因為太膩沒堅持下去。

其他用處沒太了解,只記得還能緩解骨質疏松。

孫保財一臉寵溺的看著老婆的身影,對於這次的事心裏也後怕,萬一要是直接過去了,以後她們母子倆誰護著呢。

當日馬驚了後,在馬上想起了火銃手這幾天出現的不尋常。

火銃手每天都會少些人,武謹勝給他的說法是派出去執行任務。

他來後火銃軍的訓練,一直在小訓練場進行,小訓練場看守嚴格,一直禁止其他士兵和閑雜人等進入。

他每日都給他們訓練,每日有幾個人沒來他心裏清楚,對這事也有了個大致猜測。

那些沒來的火銃手被秘密調入宮裏了,為了不引起人註意,所以每天調入一少部分。

皇上這麽做只有一個原因,就是賢王可能要反,動向被皇上掌握了。

至於為何沒有直接派軍處理,而是擺了一樁請君入甕的戲碼,是想把什麽人引出來嗎。

如果他猜的不錯這事一般都很狗血,甚至是涉及到皇室隱秘,那麽他要是參與其中真的好嗎。

假如皇上的兒子要是做出殺皇上的舉動,他要是在跟前,你說是下令射擊還是不射擊。

把皇子殺了事後會不會被清算,他從來不太相信書上說的,什麽為了護駕把皇子殺了的人,能高官厚祿至此以後榮華富貴的。

他要是皇上要是那個人當著他的面把他兒子殺了,不管兒子有多不孝,不管那個殺他的人有多少理由,不記恨才怪。

就算當時為了彰顯皇恩不能馬上發作,但是等到有機會了,這個事一定要算賬。

兒子孝不孝都要他親自處理才行,他也不知道他想的對不對,畢竟他不是皇上,他是站在一個父親的角度想這個問題。

就算沒有這事,但知道的太多不該知道的死的都快,特別是涉及到皇家!

他本來就不想在官場混跡,如今當官也是不得已為之,現在眼看太子地位穩固,當初的目的已然達成,那麽他要怎麽才能功成身退呢。

現在的情形已經不是他想辭官走人就能走的,皇上或者太子下令讓他進宮指揮火銃手,他也不能拒絕不是。

正在糾結的時候遇到了驚馬,所以他一時驚慌失措沒抓住韁繩摔了出去,真的他不是故意噠。

只不過當時腦子裏想了太多手沒抓住,當時甩出去時,腦中閃現了一個念頭真是天助我也,嗯,他是控制著讓左腿先落地的。

錢七端著豬腳湯過來,把托盤放到石桌上,端起湯碗用勺子舀了一勺,對著孫保財笑道:“來張嘴、乖、已經不燙了。”

孫保財無奈的張嘴喝了,這東西也不是太難喝,就是喝了幾天膩歪,想著還要喝好久,心裏對這東西更是喜歡不起來。

錢七知道他們現在無論說什麽話都要註意再註意,所以她現在也不說敏感的話了,只跟孫保財說些家常話。

說說兒子最近會背了幾首詩,說說帶著他去永安侯府的趣事。

第一次帶著那小東西去永安侯府,小家夥坐小船游湖時,凡是他伸手能夠到的荷花,都受到了摧殘。

不過小家夥會溜須,把折下來的荷花送給了蕭淑君,倒是把蕭淑君逗得挺高興,從那以後基本上不帶他去別人家了。

小孩子活潑好動,在別人家得約束他,還不如在家裏自在一些。

現在蕭淑君懷了身孕,她看了永安侯爺對蕭淑君的寶貝樣,簡直是每走一步都要註意,一點小事都大驚小怪的,說實話她這個現代人都有些受不了這般膩歪,從那以後再也沒去,現在孫保財受傷更是不用出門了。

兩人正說著話,寶琴過來說戶部尚書夫人和大理寺卿夫人來訪。

錢七聽了眼裏露出一絲不耐煩,還沒完沒了了。

對著孫保財輕聲道:“我出去看看,讓寶琴在這陪你。”

上次是這兩家的大人來,現在又換成夫人了…

孫保財聞言笑著搖頭:“不用,讓寶琴跟著你,我在這後院能有什麽事,這院裏又不是只有我自己,對她們不用在意,只需跟她們說此事由皇上定奪即可。”

他現在這樣這兩家的公子就是始作俑者,對他們這樣行事自然是氣的,但是又因為巧合之下幫了他的大忙,所以也不想親自出面追究什麽。

因著兩家都是位高權重之人,所以正好讓他擺出一番弱勢的樣子,一切由皇上做主,你們有勁還是跟皇上使去吧,這樣對他們幾方都好。

錢七聞言擡頭看屠十三娘的窗戶開了,知道她聽到了,對於她沒事聽別人說話的行為,已經沒啥好說的了。

特別是知道聽他們說話的,可能還有其他人的情況下,屠美人這樣做也是為了監視別人保護他們。

想罷對孫保財叮囑了幾句,才帶著寶琴去前院堂屋。

錢七進了堂屋跟兩位夫人客氣了兩句坐到了主位上,神色淡然的詢問兩位夫人來有何事。

大理寺卿夫人聞言看了眼戶部尚書夫人,出聲道明來意:“今日我們來是為了表示歉意的,我兒一時沖動做下這等事確實不該,希望能得到孫大人的諒解,這人參是給孫大人補身子用的。”

說完把面前的盒子打開,露出了裏面的人參。

兒子再不爭氣也是十月懷胎生下來的,不管如何當娘的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沒命啊。

所以今天和戶部尚書夫人一起來,想求得孫大人的原諒,孫大人要是不計較了,這事就有轉圓的餘地。

錢七看了眼,嗯,有幾百年年份的樣子,這個她沒有研究過,但是能只拿一樣來賠禮,說明這東西肯定很貴重。

看戶部尚書夫人隨後開口也是這個意思,只不過這盒子放的是塊頂級羊脂玉,言明是要給她兒子的。

這兩位夫人今天把姿態放的很低,有點來道歉的樣子,一時心裏倒是有些感觸,好像不管在什麽年代,小輩做錯事都是老輩人出來賠禮道歉給他們善後…

想罷錢七看著兩人出聲拒絕:“兩位夫人的意思我明白了,這禮物我們不能收,夫君的意思一切由皇上做主,兩位夫人回去可以跟兩位大人說說,再不要來了,我夫君這段時間要靜養,我們會閉門謝客。”

說完沒給兩人多說的機會,起身說夫君吃藥的時間到了,徑自走了出去。

讓孫保財受傷的是她們的兒子,這心裏不氣怎麽可能,雖然無意間幫了孫保財的忙,但是在她心裏這一碼是一碼。

今天看在兩位為了子女奔走的母親,她並沒有為難她們…

寶琴冷漠的把人送出去,看著她們把東西帶走,等她們出去後直接命令門房關大門以後閉門謝客。

不管是有心還是無心,戶部尚書夫人和大理寺卿夫人帶著東西,被趕出孫府的消息不脛而走。

一時京裏的人說什麽的都有,反正坐實了孫保財受傷是被人所害的說法。

這消息有心人士聽了反應不一,賢王聽了卻安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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