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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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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早飯牽著錢七, 在家裏到處看了看,讓她了解下他們的新家。

大致說了家裏現有的下人, 哪幾個是雇傭的本地人, 哪幾個是跟邵明修要的人,也跟錢七說了他把寶琴要了過來。

錢七聽後不由笑道:“一會我給你拿錢, 你把在邵明修那裏借的錢還給人家。”

把寶琴從邵明修那裏要過來, 這事她挺高興的,寶琴這姑娘她挺喜歡, 兩人閑聊時也感覺她喜歡這裏,嗯, 更確切的說是喜歡屠十三娘。

屠十三娘現在被這丫頭誠懇的態度打動了, 會偶爾指點下她, 所以寶琴現在更是每天殷勤的往屠美人身邊湊合。

在她看來兩人就是沒有名分的師徒…

兩進的院子一會就看完了,錢七看過總體來說還行吧,比她們以前住的地方大了一倍多。

兩進宅院簡單的理解, 就是兩個四合院前後組合一起,區別在於占地的面積大小。

當然格局也不是既定的, 有的後院可能不修建花園啥的,而是隔出幾個小院子,這樣修建的一般都是人口多的人家。

他們家一共也沒幾個人, 後院就他們一家三口和屠美人寶琴住,中間有個小花園,所以各自房間的私密性不錯。

雇傭的下人都是住在前院的倒座房裏,一圈看下來總覺的前院有些浪費, 畢竟後院還住了五個人呢,前院的最大用處是為了接待訪客。

兩人牽著手往回走,孫保財一會要去上班所以要回去換官服。

孫保財進屋先換了官服,接過錢七給他的銀票,笑著親了下老婆才去上班。

錢七送走孫保財才問寶琴,要不要當個管家啥的,他們現在這個家裏被孫保財安排的各盡其職,就是少了個總管他們的人。

寶琴聽了笑著說聽夫人安排,她現在已經歸了孫家,自然是夫人怎麽吩咐怎麽做了。

錢七聞言一笑召集家中下人,嗯全部加起來也才六個人!其中三個雇的三個在邵家要的。

跟他們正式見了一面,給他們介紹了下寶琴管家,讓他們以後有事直接找她。

說了幾句話就讓他們下去了,回到後院整理行李。

她這次來帶了些家裏的特產,打算去看看師父她老人家。

三年未見也不知她老人家是否已經習慣了京裏生活,她這幾年學醫方面還在紙上談兵階段,實踐的機會太少了,倒是把醫書上的方子和醫理背熟了。

當時師父走時就給她留了地址,她跟孫保財說了讓他幫著打聽下。

孫保財到了衙門先找了個可信的屬下,問他知道莫宸翰這個人嗎。

三年前莫宸翰是在戶部擔任主事,官職都是三年一個任期,連任的不多基本都會被調任。

看屬下沒聽過,說三年前還在地方沒來京,所以不太清楚。

孫保財聽後示意他下去,自己先去了媳婦說的地址打探,沒想到門房說家主不姓莫,他們是一年前搬過來的,對於以前的事不清楚。

最後孫保財只好到了吏部詢問,吏部的人看孫保財來了,新上任的吏部郎中李賀正好看到忙上前來接待。

這位可是各部重點註意的對象,自從這位一下子就讓十位六部官員同時落馬,現在他們就怕被這位抓到把柄!

怕這人又查出什麽捅到皇上面前,讓他們連個打點的機會都沒有。

按說他還要謝謝這位孫大人,要不是孫大人他也不會接任郎中的位置。

畢竟上任郎中可是剛上任不久,沒想到因為和人逛妓院被孫保財告了…

李賀請孫保財坐下,讓屬下沏了茶後,才笑著詢問孫保財來吏部何事。

孫保財笑著把來意說了,他就是想在吏部查一下,莫宸翰現在在哪裏任職。

李賀聽了放心了,只要不是來找麻煩就好,當即吩咐人去查這事。

期間沒話找話的跟孫保財套近乎,孫保財看了也配合著,等知道莫宸翰被外放到金安府做了同知後,才謝過起身告辭。

出了吏部臉色才變得隱晦不明,外放到金安府做同知用的著賣房子嗎。

金安省府是歸屬他管轄的,前任右僉都禦史就是在金安府的地界出的事。

想到這裏嘆了口氣,希望莫宸翰跟這些爛事沒關系吧,莫大夫夫婦對他們有恩,不想他們有事。

至於他是那方勢力的人,到時讓邵明修幫著打探下,他現在只知道一些賢王派系的主要官員,其他的並不太清楚,亂想中回都察院繼續上班。

中午時沒像以前似的跟著大家去吃飯,而是騎著馬回家吃的。

有些人已經知道孫保財的家眷來京了,對他這樣的行為不過笑笑。

孫保財回去跟錢七說了莫大夫的兒子外放的事,把莫夫人給錢七留的地址變了主家的事一並說了。

至於其它猜測並沒有說,還未確定的事說出來豈不是讓她擔心嗎。

說完看老婆一臉失落笑著安慰道:“這次見不到還有機會,官員到任期要回京述職…”

既然外放莫大夫夫婦肯定是跟著兒子上任去了,他們兩位醫術不凡,相信到了地方只要他們願意,過的會很充實。

至於其他萬一是他想多了呢,反正沒證實就是沒影的事。

錢七聞言嘆了口氣也只能這樣了,可能是師徒緣分淺吧,不然怎麽她來了,師父卻已經走了。

吃過午飯在家休息了會,才起身去衙門,騎在馬上覺的這樣挺不錯的,中午回來吃飯,既省錢還吃的好,最主要能陪老婆孩子…

孫保財找了個時間,把在邵明修那裏借的錢還了,順便說了下莫宸翰的事。

日子這麽平靜的過了幾天,這天錢七在房裏給屹哥講解三字經中的故事,這裏的孩子一般五歲左右就啟蒙,早些的三四歲啟蒙。

她現在每日有規律的給屹哥講一些啟蒙書中的小故事,這樣有意思孩子也能記住。

她一個故事講幾遍後,會讓兒子給她講解一遍,小孩子表達的肯定不完善,但只要大概意思記住後,會在給他講一個新故事。

這也是他們母子倆現在最喜歡玩的新游戲,孫屹小朋友為了聽新故事也會用心記住。

至於握筆啥的,她覺的還是晚兩年的好,小孩子手骨還是軟的,總覺的太早握筆寫字不好。

看寶琴拿著一張請柬進來,接過一看是永安侯夫人辦的夏日賞荷宴請柬。

對於永安候夫人是誰大概有個印象,孫保財說過此人不過她沒記住具體的,看日期是三日後順手放在了桌子上,等孫保財回來問問他的意見。

孫保財這會正在西山大營巡察,他領了這裏的任務也有些日子了,來這裏始終是士兵帶著,去營房、訓練場這些地方轉悠。

其他的地方人家不帶著去,說是涉及軍事機密,沒有西營指揮使大人的軍令不能去。

對此孫保財也是沒脾氣,因為他已經知道了,西山大營指揮使武謹勝是皇上的人。

現在想來左都禦史把這裏分給他,還真是用心良苦了!

這裏是皇上的地盤,他自然不敢亂來了,他消停了好多人都能安心了…

不管怎樣他也得幹活,要不人家都出去了,就他一個在都察院裏呆著,不是給人送話柄嗎。

所以他現在來了就到訓練場觀看,畢竟任務領了也不能不盡職責不是。

找了處略高的地方站著觀看,現在訓練場中士兵們正在進行火銃訓練。

他了解過火銃,是大景朝初期時配備到軍隊中使用的。

不過一直把火銃控制在小範圍內,朝廷對火銃管制也是非常嚴格。

海東大商賈孫亭兼在海外買回來的,都被判了抄家流放,可見管理有多嚴格吧。

以前吧他覺的這樣也對,現代不是也實行禁槍嗎,古代這樣也在情理之中,要不火銃這樣殺傷力大的武器,被心懷不軌之人濫用後果非常嚴重。

但現在看了西山士兵的火銃訓練,察覺這裏的問題還真多。

第一射程沒有想象中的遠,他在這裏目測好像還不到五十米,一個好的弓箭手還能百步穿楊呢。

這些士兵使用火銃的方法肯定不對,他這個外行聽了都知道,火銃這東西打出來不是該一樣的響聲嗎,就算不一樣相差也不能太多吧。

聽了一會這一聲大一聲小的,明顯是□□裝的多少有問題,不由失望的搖了搖頭,果然耳聽為虛眼見為實。

武謹勝因著今天是火銃手訓練,所以過來看看,來了後就見到一人在檢閱臺上觀看。

看到穿了一身文官官袍不由皺起眉頭,不用問都知道是那個右僉都禦史孫保財,其他的監察禦史還沒有資格站在檢閱臺上。

想著對方怎麽說也是皇上看中的人,還是個正四品官員,平時他不過來就算了,這會來了還是見下為好,省的這些文官沒事找事。

走到近前看這人竟然搖頭晃腦一臉失望的樣子,心裏不由一陣氣惱,一個文官懂個什麽。

孫保財看來了個人也沒在意,誰讓這人沒穿官袍呢,雖然穿了一身訓練服,知道應該是個武官身上有股子殺氣,他還是能感覺到的。

這人長得五大三粗一臉黑,對他有股子敵意,也不說話就在這站著,他也是有脾氣的人好不。

他一個文官總不至於怕你一個武官吧,不管怎樣你個武官也管不到他頭上。

所以情況就是兩人誰也沒搭理誰,就這麽站在高臺上觀看士兵演練。

等聽到一聲很悶砰的一聲,孫保財一看樂了,很好槍膛炸了,看那士兵很有經驗的樣子竟然沒有受傷,就知道這種事應該時常發生。

武謹勝看這個文官一臉嘲笑的樣子,不由冷笑道:“你看不起西山大營的火銃軍隊。”

這幫文官總是一副自以為是的德行,不懂軍事還總想指手畫腳一番,不是克扣軍費就是說預算太多。

孫保財聽了轉頭看著身邊的武官,臉上布滿對他的不友善及輕視鄙夷。

我擦我又沒得罪你,丫的站著不說話都是錯了,遭到這樣的待遇,心裏能痛快就怪了。

當即心裏小性子也起了,嘲諷道:“我沒有看不清火銃軍隊的士兵,我看不起的是統領他們的將領,把本應該是朝廷的一支神兵利器的火銃軍隊,訓練的還不如弓箭手呢。”

話落看眼前這黑臉大漢臉色又黑了幾分陰沈的可怕,當即冷冷一笑嚇唬誰呢。

看這黑臉大漢也是三十開外的人了,對他的說法一臉不服氣不說還一臉鄙夷,鄙夷他是個文官嗎。

想罷不由跟他繼續掰扯下,他這人一向是說理的,於是繼續說道:“你還別一臉不服氣,你自己捫心自問你這支火銃軍隊,能勝過軍營裏的弓箭手嗎。”

他就是在無知,也知道古代部隊裏的弓箭手,基本射程都在一百米開外吧,而且準頭還好。

這些火銃手他剛剛可是看到了,五十米的射程都沒幾個打中靶子的。

武謹勝聽了只能咬牙道:“你個文官懂什麽。”

火銃軍確實不如弓箭手,這點他承認,但是那是火銃要用□□,不能像弓箭手似的經常練習的緣故。

但是在行軍打仗中火銃的威力不容忽視,更不用說火炮的威力了。

孫保財聽了這話不高興了,當即反諷道:“我這個文官是不懂,怎麽把本應是朝廷神兵利器的火銃軍隊訓練成這樣。”

說完冷哼了一聲走了,管你是誰來西山大營受了這麽多冷遇,心裏沒氣是假的,所以今個借機都發在他身上了。

跟來的監察禦史一直站在臺下附近陰涼的地方,看自家大人跟西山指揮使吵起來了。

雖然沒聽清吵什麽,但是也嚇了一身冷汗,心裏發苦他們孫大人真是誰都敢得罪,那可是西山大營最大的官啊。

看孫大人走了忙跟上,蕭放隱晦的提醒大人,剛剛那人是西山大營指揮使武謹勝。

孫保財聽了眉頭一挑原來是他啊,那他活該了,這頓火氣發對人了。

孫保財同西山大營指揮使武謹勝吵起來的事,一個下午就在京城官場傳開了。

大家聽了心想這渾人真是什麽事都敢做啊,突然覺的六部那十個人也不冤枉,人家連三品大員皇上的親信都敢得罪,何況五六品的官員了…

邵明修聽了都驚訝,孫保財跟人家吵什麽啊,不是跟他說了西山大營指揮使是皇上的人嗎…

就連賢王都被弄懵了,這人難道不是針對他,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否定了,哪有那麽巧的事,十個都是他的人…

皇上和太子聽了後,讓人查了兩人吵架的細節,眼裏不由透出一絲凝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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