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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晉江首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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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七洗完澡穿上中衣, 開始擦拭頭發,今天出月子她讓孫保財燒了水, 在洗漱室放了兩個火盆, 洗完後感到渾身都輕松不少。

整個月子裏一直沒機會洗澡,本來她的想法是, 坐月子期間可以洗兩回的, 天氣轉涼洗多了也不好。

在現代時她知道坐月子可以洗澡,到了古代只要註意些想來沒事。

想法是很好可惜沒實現, 因著兩位母親一直在這裏,她剛提出來就被兩人輪番轟炸。

弄的她當場投降, 表示以後在也不提這事了。

明天他們回紅棗村, 今個下午去拜謝莫夫人。

因現在已經冷了, 在這裏呆著必須燒火盆,每天弄的小心翼翼的,把火盆放的離床很遠的地方。

劉氏和王氏不時的嘀咕浪費, 這誰家燒炭盆不是往近了放,哪像他們把炭盆放到窗底下了。

對此她每次都裝傻, 說相公讓這樣放的,說是對孩子好,倒也沒讓兩位娘繼續跟她念叨。

因著明天回村裏, 所以前兩天就把工錢給馬嬸結了。

昨個六哥來城裏辦事,劉氏和王氏兩人,想著明個就出月子了,想來也沒啥事。

她娘出來也將近一個月了, 惦記著家裏,婆婆說回去先把屋子打掃下,在燒把火暖暖屋子。

所以兩人昨天坐六哥的牛車回去了。

把頭發擦幹穿上外衣往屋裏走。

孫保財正在床上哄兒子,這小子可能是餓了,抱著他一個勁的往他懷裏蹭,把他逗的直樂。

這小子現在可變樣了,可能是奶好吧,現在白胖白胖的,一點都看不出剛出生時小老頭樣了。

這話他一直在心裏念叨了,沒敢當著錢七的面說…

把這小子抱的離胸前遠些,跟他說著話:“屹哥乖啊,一會娘就回來餵你吃飯了。”

小家夥好像能聽懂似的,留著口水跟他啊啊啊的回應…

錢七進屋看到的就是這一幕,父子倆在床上互動,給人的感覺特別溫馨。

揚起笑容走了過去,小家夥看到她後,開始啊啊啊的向她揮手。

錢七接過小家夥笑著親了親他,才解開衣襟餵他吃奶。

看他急切的樣子,不由一笑看來是餓了,笑著詢問孫保財,孩子什麽時候醒的。

孫保財聞言笑道:“醒了有一刻鐘吧,我先去把他的尿布洗了去。”

說完穿鞋下床,親了老婆臉頰一下,才拿起放在一旁的尿布出去。

洗完尿布把洗漱室裏的水倒了,做完這些直接去廚房做飯。

因著明天就走了,今天簡單的吃些,家裏的吃食,昨天大多都被劉氏收拾走了。

柳塵玉送給他的兩塊石頭,也讓他運回了紅棗村。

他這段時間,除了牌坊修建好那天,去紅棗村參加流水席,慶祝牌坊修建好和學堂成立。

其他時候,他都是留在家中,陪著老婆坐月子。

就連跟柳塵玉簽訂合作契約,都是柳塵玉來家裏簽的。

那天跟邵明修談完,知道他有意給柳塵玉跟太子搭橋,他當即表示只要一成幹股即可,那一成股也給太子。

太子可能不會介意這事,但他的態度一定要表明,在說給太子三成股他占了兩成,這事太惹眼了。

他這麽做也是提前規避風險,一成幹股誰也說不出來啥。

當時邵明修還調侃他是俊傑,當即送了他個大白眼。

所以前天簽契約時,他表示只要一成幹股,剩下的那一成給邵明修分配。

簽完給了柳塵玉一份更詳細的方案,其實就是上次給柳塵玉看的細化版本。

把竈上的火點上,因下午要去醫館拜謝莫夫人,邊做飯邊想著一會拿些什麽禮…

柳塵玉把孫保財給他的方案,又詳細看了遍。

孫保財的意思是,先在各個府城設立貨運行,同時接各個地方的貨運訂單。

比如東石縣的貨物運到臨安府,可以把臨安府接到東石縣的貨物帶回來,這樣就節省了不少人力物力。

而且如果訂單太遠的話,當地只需要把貨物送到近些的府城,在由府城的貨運行發往下個地點。

以此類推這樣就不會使馬匹過度疲勞,對於護送的人力來說,只需要熟悉一府境內的路況就成。

甚至只要熟悉兩地的路況就行,這樣在熟悉的地界跑,也能避開很多風險。

先把府城的貨運行建立起來,等運作起來在到各縣設立貨運行。

嗯,按照孫保財的話說,這樣就形成了一個大網。

一個將來遍布整個大景朝的網…

這代表什麽想想都激動不已,到時貨運行存在的價值,就不單單是運輸貨物這麽簡單了。

想到這裏深深呼出一口氣,本來覺的挺難的事,就這麽被孫保財一來二去給化解了,這人真是鬼才。

這般想著不由想到,孫保財為何放棄一成股呢。

俊逸的臉上露出不解,皺眉想了下難道是…

起身打算去找表哥問問,到了縣衙見到表哥,把孫保財跟他簽契約的事說了一遍,說完等著表哥解惑。

邵明修聞言,擡頭看著柳塵玉:“孫保財之所以這樣做,是因為他知道我要給你找的保護傘是誰,這事他跟我說過了,本來你跟我說時,我沒覺的有問題,但是孫保財這麽做了,我想著你在拿出一成股為好。”

給太子一半這樣穩妥些,畢竟事既然要做就辦漂亮些,在這點上孫保財想的通透。

看柳塵玉驚訝的樣子一笑:“你也別問我這人是誰,如果這位同意了,那時我在告訴你,你就先想想你舍不舍得這五成幹股吧,如果不舍的話,這事我也不會強迫你。”

其實他很佩服孫保財的果斷性,當孫保財知道,他打算給柳塵玉和太子牽線時,能馬上判斷出利弊做出決定,這點塵玉還差些。

如果今天他不這麽說的話,塵玉就算知道那人是太子,肯定不會像孫保財一樣主動讓股,這就是他們之間的差距。

柳塵玉聞言皺眉想了會,表哥既然這麽說了,他也不能為了那一成股不答應。

一下子讓出五成幹股,說不心疼是不可能的。

想罷看著表哥點頭應了,心裏也在猜測那人是誰,能讓表哥這般重視…

吃過午飯錢七就開始找衣服,試一件衣服覺的穿著緊,換一件還是那樣。

不由皺眉看著孫保財道:“我是不是胖了不少,現在穿著衣服都覺的緊。”

看孫保財抱著兒子,讓兒子斜靠在他胸前,父子倆一起看著她,莫名的有喜感。

孫保財聞言,眨了眨眼笑道:“還好啊,豐滿些挺好的,反正我沒覺的胖。”

這是實話,他覺的錢七現在這樣挺好,抱著肉乎乎的,嗯感覺非常不錯。

錢七聞言白了孫保財一眼,沒理會他繼續找衣服。

在她心裏豐滿和胖是一個意思,要不是為了兒子的小肚子,她一天吃一頓飯就夠了…

心裏合計著,回去後做一個鍛煉計劃,爭取讓體重回到從前。

孫保財看老婆沒搭理他,索性把兒子放到床上給他穿衣裳。

現在天冷要給小家夥多穿些,給兒子穿好衣服,擡頭看老婆也穿好了,看她皺著眉頭的樣子,就知道她對身上的衣服不滿意。

不由一笑道:“要不一會去成衣鋪子買兩件吧。”

來時帶的衣服不多,外出服就帶了幾件,平時錢七都是在家穿常服,寬松為主也不覺的穿衣緊,這會要出門了,才意識到衣服的問題。

錢七聞言搖頭表示不用,她衣服在家裏有好多,只不過沒拿這裏多少而已。

她剛剛看了身上的衣服又沒短,只不過這種緊致感不習慣而已。

看兒子已經被穿好衣服了,打算出門前給他餵點吃的,省的到時候因為餓哭鬧。

孫保財看這裏沒他什麽事了,跟錢七說了聲,先出去把騾車套好。

一家三口來到醫館,被請到後院堂屋,孫保財同莫大夫坐在堂屋裏閑聊…

錢七抱著孩子,跟著莫夫人進了裏間說話。

到了裏間後,自然是謝了莫夫人一通。

莫夫人聽完笑道:“不用這樣客套,盡醫者的本分有何好謝的。”

讓錢七把孩子放在榻上,她給小家夥做個檢查,對此錢七自然是求之不得。

看過後對著錢七笑道:“孩子身體很好,你以後註意些吃的淡些,別有火了就沒事。”叮囑了一些細節。

說完孩子兩人又聊起了其他。

錢七想著她娘說的話,那天她問了王氏,知不知道六哥有何心事。

王氏說了六哥和六嫂的情況,她沒想到六嫂當初生產時傷了身子。

六嫂現在整日沒個樂模樣,六哥是為了這事鬧心。

她娘說這事時,她婆婆進來聽了後,又說了二嫂也是這麽個情景。

就是她家老二媳婦,沒像錢家六媳婦整日愁眉苦臉的。

她聽完想著出了月子,問問莫夫人可有法子調理下。

畢竟兩人現在都沒兒子,這在村裏時間長了,會被人說道的。

兩人又不是不能生,而是生產時傷了身子,想來這樣應該好調理才是。

這般想著,就把這話跟莫夫人說了。

莫夫人聽後笑道:“女人生產時好些都會傷著身體,我給你的書你好好看看,到時對照你嫂子的癥狀,看看用什麽藥,拿不定主意,就帶著人和你開的藥方來問我。”

這樣可以增加,錢七給人看病的經驗。

看的病患多了,以後遇到相同的情況,自然就會看了。

想到這裏笑道:“以後你要是遇到同鄉,有患女人方面的病,你想幫著看的話,都可以這樣做。”

她始終覺的錢七適合學醫,所以也盡可能的找機會教她。

錢七聞言說不上心裏是什麽滋味,很酸又被脹的滿滿的。

她何德何能,能讓莫夫人如此對待,莫夫人這樣簡直就是引導她如何行醫。

她對婦科兒科確實有興趣,她這個年齡學的話,在別人看有些偏大。

但她不這麽覺的,現代她這個年齡正是上大學的年紀。

就當是考上了醫學院,堅持學習個四五年,怎麽也能學的差不多吧。

這般想著,看著莫夫人認真道:“承蒙夫人擡愛,可願意收我為徒。”

莫夫人聞言一笑,知道錢七明白她的意思了。

在她心裏確實是把錢七當徒弟在教。

不由笑道:“既然要當我徒弟,為何還叫我夫人呢。”

錢七聞言一笑,直接改口叫了師父。

因她不太懂古人拜師的禮節,詢問是否要行跪拜禮。

莫夫人聞言搖頭笑道:“咱們不弄那些虛禮了,你只要用心學,我自然就高興了。”

知道錢七不會真的做女醫開醫館,所以沒有了那些形式,她能少些麻煩。

以她在杏林的名聲,要是傳出她收徒的消息,錢七是別想清靜了。

怕錢七誤會,索性把這番話對著她說了…

錢七聞言,明白這是師父對她的愛護。

她確實沒想過做專職的醫生,她能做到的就是,給鄉裏鄉親看看病。

誰有婦科兒科這方面的病癥,她能看的自然會看,專門開醫館她沒想過…

開醫館牽扯的精力太多了,她又不缺錢花,沒必要弄這個,至於名聲在她看來都是虛的。

既然偷來了這一世,當然要過自己想過的生活了。

把她的想法說了,莫夫人聽後笑著點頭:“這樣挺好,誰說只有開醫館或者是當禦醫,才是醫者的追求,你這樣不求名利才是大善。”

開醫館有幾個不是為了賺錢,立志要做禦醫的,又有誰是不為名利。

那些當禦醫的,此生除了給皇家人看診,又真能救幾人。

錢七這樣做更不易也更純粹,這樣方能守住本心,不用去做些身不由己的事…

這話把錢七說的臉一紅,她這個真跟大善沒啥關系。

只不過打算在有限的範圍內,做些自己能做的事而已。

跟師父又聊了會,才抱著孩子告辭。

回到家中看兒子睡著了,把他衣裳脫了蓋好被子。

做完這些,才把拜莫夫人為師的事,跟孫保財說了。

孫保財聞言眼底含笑道:“恭喜娘子得拜名師。”

女醫本身就不多,醫術精湛者更少,莫夫人就是其中一位,所以他這話沒說錯。

至於以後如何做,兩人心中自有成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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