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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直男電競大神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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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直男電競大神22

時漣晚上結束訓練才知道這回事,還好紀嚴承沒有再打電話過來,應該是他下午也很忙。

他去網吧打工,跟網吧老板請了明天和後天的假。後天就是《生命戰鬥》青訓營第三輪小組賽。

網吧老板拍拍他肩, “加油啊,我看好你。等你拿了獎杯,我把你照片貼我大門口。”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突然笑道, “你和你家那位,最近應該很順呢”

“難道他在追你”

時漣噎了一下,回答道, “才沒有。”

怎麽連網吧老板都看出來了。

他剛說完,桌上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時漣飛快拿起來,朝角落的咖啡機走過去。

網吧老板眼神揶揄,和前臺兩個妹紙交換了一下懂了的眼神。

紀嚴承低沈的聲音傳來, “還在網吧”

“嗯。”時漣聽見他解衣服扣子的聲音,應該是剛回酒店。

“照片我看見了。”

時漣耳後一熱,立刻嚴肅澄清, “不是我想發的。”

紀嚴承把大衣丟到沙發上,推開陽臺門。他戴著耳機,垂眸緊緊盯著屏幕裏被他早就保存下來的照片。

少年耳機遮擋得飛快,可所有人都能看見,他欲蓋彌彰的動作。

“你還沒回答我最後一個問題。”

時漣面無表情,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麽。”

紀嚴承手指在屏幕上撥弄,緩緩問, “sunf,你是要我回來,當面驗證一次嗎”

時漣磨牙, “你想都別想。”

紀嚴承垂下眼眸, “除了耳垂,還有哪裏”

時漣呼吸一滯,捏緊手機,他後背躥起一股甜栗。

時漣不回答,紀嚴承耐心又危險地又問了一遍, “告訴我,還有哪裏”

“還是說真要我自己找”

時漣瞪著手機。

第一次在街上,這男人就捂了他的嘴,然後摸他胸口。他還想摸下去,被他擋住了,才改為親他的腰。

如果他回來,讓他找。這男人的手段,他可吃不消。

紀嚴承等著,耳機裏終於傳來低惱的聲音, “還有後背!”

紀嚴承猛地一下走到陽臺,讓冷風灌進發燙的胸口。

他掐過少年的腰,給他上藥。但當時燈光黯淡,他又穿著衣服,他只是將衣擺往上卷起了一點點。

他低聲道, “回去給我看看。”

時漣整個手都捏緊了,還回來給他看他想怎麽看!

行了,他不想知道。

大晚上,不適合跟這男人說話,聊的話題太危險。

“紀嚴承,我下班了。沒有別的事情,我要掛電話了。”

聽筒裏靜默了好半晌,才傳來男人低啞的聲音, “早點回去,註意安全。我會盡快回來。”

時漣收好背包,只覺得太陽穴抽抽。他覺得紀嚴承最好暫時別回來,實在回來了,就到時候再說。

營地裏靜悄悄的,時漣還是沒開燈,不想影響到別人。

他經過一樓的時候,訓練室裏卻發出劈裏啪啦敲鍵盤的聲音。

他心裏跳了一下,徑自走過去。

一頭銀藍色的頭發,坐在他位子旁邊,壓著耳機,臉對著屏幕。

是飛魚在裏面。

飛魚摘下耳機站了起來,時漣發現他的臉色不太好。

後天就要比賽了,每個人心裏壓力開始逐漸增大。

時漣站在門口,飛魚盯著他,問, “簡應應,你回來了”

時漣走進去,問道, “要不要一起練幾把”

飛魚臉上終於閃過一抹亮光。他不自覺點頭, “好,好。”

他看著時漣站到了電競桌旁,放下背包,彎腰打開主機坐下來。

endless臨時戰隊一直在訓練室的倒數第三排,他們四個人坐在一起。一開始,簡應應旁邊是ping,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就找ping換了位子,坐到了簡應應旁邊。

飛魚有點記不起來了,是第二輪小組賽後,還是每晚都在等簡應應回宿舍後。

時漣打開了游戲界面,登上了自己賬號。

飛魚連忙也登上去。

說來,青訓營已經有三個月了,他和簡應應還沒有單獨雙排過。

兩人開了雪地地圖。

飛魚看時漣跑在他前面,黑耳朵,白絨絨的背帶褲穿在身上,小尾巴跟著小胖爪一起顫動。

在白雪紛飛的畫面裏,確實很可愛。

但是是別的男人送他的。

他還是忍不住問了出來, “花是紀嚴承送的”

時漣沒否認,爆了一個三級頭,矮身躲過敵人隊友的腰射, “是他。”

飛魚差點被秒,時漣迅速拉了他一把,把人帶到了墻根後。

“小心點。”時漣道。

飛魚沈下心神,回身就把偷襲他的家夥狠狠爆了頭。

兩人往前跑了一段,跳上一輛jeep。

雪花從天空飄落。

飛魚心裏又冷又亂,憋出聲音, “簡應應,那你怎麽想的”

“你,你會答應他嗎”

時漣把車剎住,終於轉過頭來。他看著飛魚,淡聲道, “青訓營結束之前,我不會考慮這種事。”

“我誰都不會答應。”

他又轉過頭,問, “現在可以專心練習了嗎”

飛魚楞了半晌,眼裏點燃了亮光,他終於露出了笑容, “沒問題!”

兩人一起練到了三點,才一前一後回了宿舍。

進宿舍前,飛魚突然拉住時漣, “簡應應,以後你半夜要練習,也可以叫我。”

半夜特訓,他也可以。憑什麽他就不行。

離青訓營結束還有一個月,他還有機會。

-

第二天也是緊密的訓練。

教練把時漣, ping,乖喵和飛魚都留下來,單獨指導。

“第三輪的首發陣容基本不變。ping擔任隊長,飛魚突擊, sunf和乖喵換一下。sunf去狙擊位,乖喵後勤應變。”

ping和飛魚都沒說話,乖喵臉色一下就很難看。

教練看出來了,嚴肅提醒道, “你們是一個戰隊,每個位置都很重要。表現得怎麽樣,我們心裏都很清楚。位置也不是不變的,隨時會根據賽場上的情況做調整。”

乖喵不吱聲,勉強擠出一個笑容, “教練放心,我明白的。”

時漣瞥了他一眼。也沒說什麽。別人心裏怎麽想,他不想知道,也幹涉不了。

乖喵瞪著時漣的後背,恨得咬牙切齒。位置怎麽能一樣,他也是狙擊手,被換下去,不就是說明他技不如人。

只是想想這段時間簡應應的突飛猛進,他只能把這口氣壓下去。

幾人壓著地圖訓練了一上午,中午匆匆吃了幾口飯,又回到訓練室,繼續組隊訓練。

上午和外部隨機隊伍對戰,下午就和璇星的老人組隊進行對戰。

小盒樂了,一把趴在時漣肩膀上, “sunf,到時候別哭鼻子。哥哥我可不會客氣的。”

直播間出來替時漣撐腰:

【A神會追著你抽!】

【sunf的追求者知道了,也會追著你抽!】

【混合雙打,就問你怕不怕。】

小盒馬上舉手投降, “好好好,我客氣客氣一點。”

直播間齊齊叉腰, 【說得來你就一定能幹過sunf一樣。】

小盒抱住青木哀嚎, “以前你們都是愛我的!為什麽現在都變了!”

【我們看臉。sunf全身還可愛。就是這樣理直氣壯。jpg】

訓練室的人都朝時漣看過去,大家一頭霧水。簡應應到青訓營後,一直都是這身裝扮,三五件舊舊的外套輪流穿,褲子樣式是最常見大眾款,鞋子就是普通一百來塊的運動鞋。

跟潮完全不沾邊,跟可愛吧,好像也搭不上多大關系。

再看臉上,一直戴著那副又大又沈的黑框眼鏡,臉都擋住了大半。頭發還垂下來。倒是鼻梁挺秀,嘴唇很漂亮,下巴更是尖尖的。

直播間:你們懂個屁,看破不說破。她們的眼睛可是經過千錘百煉的!

飛魚緊張地看了一眼時漣,見他完全沒有拿下眼鏡的意思,心底松了一口氣。

其實他也不知道簡應應取了眼鏡什麽樣子,但他就是不想別人看見。

-

第三輪小組賽的頭一天,教練再次對時漣幾人做了整體訓練,分析了青訓營剩餘戰隊的特點和前兩輪打法,下午六點就讓他們解散,早點回宿舍休息放松。

都臨到頭了,該訓練的也訓練了,反而不用再逼得這樣緊。

時漣留下來單獨再練了一會兒,九點回宿舍洗了一個澡。

他濕著頭發走出來,桌上的手機響了。

時漣接起來,轉身出了宿舍。

他漫不經心走到了走廊的拐角處,這裏是紀嚴承常站的地方。

商務臨時增加條件,紀嚴承沒能順利趕回來。

大家雖然遺憾,但第三輪畢竟不是最終決賽,心態也還行。

時漣倒也覺得,青訓營比賽也不必非要紀嚴承在場。

他正想著,眼睛不經意往窗外街道一瞥,突然整個人都定住了。

街道旁,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立在寒風中。五光十色的霓虹燈,將他英俊冷清的眉目,勾勒得立體又出眾。

男人擡起頭,和二樓的時漣隔空相望。

紀嚴承的聲音裹著寒風侵襲上來,

“別下來,我馬上就走。”

“飛機在S市中轉,只停留1個小時。”

時漣盯著紀嚴承,一字一句問, “那你過來做什麽”

紀嚴承看了人好幾眼,才道, “不做什麽。早點去休息。我走了。”

時漣捏著手機,紀嚴承真的轉身朝街邊停著的車走去,男人回頭又看了他一眼,才上了越野。

越野很快開了出去,被夜色吞沒,看得出來,時間真的很趕。

時漣的手機短信“滴”地響起。

他收回眼神,低頭打開屏幕。

存成A的號碼發來文字——

【明天加油,我等你的慶功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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