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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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章
原本沈寂的心又死灰覆燃，江姒小心翼翼的扶起宋冉，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撩開擋著眼睛的發絲，問道：“阿曦，你再說一遍，喜歡誰？”
“唔......喜歡...喜歡江姒.......”
“是朋友之間的喜歡還是想談戀愛的喜歡？”
“......想談戀愛的喜歡...”像是被問的煩了，宋冉掙紮了一下，卻被江姒輕松制服。
江姒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繼續循循善誘問道：“那阿曦乖乖，回答小姒一個問題好不好？”
“小姒的問題......好。”
“今天和你一起吃飯的男人是誰啊？你喜歡他嗎？還是說想要和他結婚？你們認識多久了？”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宋冉面上都是迷茫，一時間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問題。
江姒只好耐著心先問：“今天和你一起吃飯的男人是誰啊？”
“是葛雁的相親對象，之前不認識的。”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宋冉在江姒的懷裏掙紮，將原本背靠著的姿勢換成了面對面。
然後把頭埋在江姒的脖頸，雙手環抱著江姒，散落的發絲不安分地挑逗著江姒裸露在外的皮膚，鼻息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江姒的脖頸中，這個樣子簡直要了江姒的老命。
宋冉悶悶地說：“那個人看我的眼神好煩......不喜歡他，”又拱了拱江姒，嘴唇不小心擦過江姒的脖子，使得江姒身子一抖，然後又說道：“喜歡小姒~”
江姒雙目圓瞪，那表情更像是中了幾百萬的大獎。這一刻，江姒有一種強烈想哭的沖動。
幼稚的掐了一把自己，感受到痛，這才願意是真的，不是假的，不是做夢。
長舒了一口氣，江姒沒再多糾結，而是擡起雙臂回抱了宋冉，像呵護珍寶一樣護著。
抱著宋冉搖搖晃晃，江姒此時此刻更像是吃了蜜糖，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像是在雲端。
沒有什麽事情是比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更快樂了。
沒過一會，江姒感覺到脖子那裏有一片濕潤，急忙推了推宋冉，“阿曦？阿曦？宋冉？”
懷裏的人還是沒有理會她，江姒立馬捧起她的頭，才發現宋冉趴在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哭了。
這可把江姒嚇了一跳，慌張的用手拭去兩頰的淚和糊在臉頰的頭發。還沒問怎麽了的時候，宋冉就抽抽蹄蹄的哭了起來，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淚眼婆娑的樣子使江姒的心都揪了起來。
“嗚嗚嗚......我細化小姒，但小姒不喜歡我......嗚嗚嗚哇她還這麽小，我怎麽能夠老牛吃嫩草...”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喜歡上了......但是她怎麽這麽小啊......要是知道了她一直當作姐姐的人喜歡她嗚嗚嗚我都不知道她要怎麽想。”
“但是，我真的好喜歡她啊......嗝，嗯——嗝。”
“喜歡一旦發現，就收不住了......好煩哇哇哇哇。”
江姒震驚地呆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回道：“沒有......你能夠喜歡小姒，小姒很高興。小姒，也很喜歡你的。”
“唔，真的嗎？”
“嗯，真的。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她喜歡了你三年，在一次次的的不知所措後，還是義無反顧的奔向了你。”
眼淚瞬間在眼框內流轉，江姒也哭了。
“所以，請相信江姒這個女孩對你的喜歡，它是無比的堅定。為了你，她很努力的在學習，只為了和你在同一所大學。她甚至在這場暗戀當中很自卑，怕你覺得她不好，怕她自己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喜歡讓她自卑了很久，但她還是，很喜歡你，沒有放棄。”
“阿曦，有個叫江姒的女孩，喜歡了你很久。”江姒認真的對宋冉說道。
“唔，”宋冉嘿嘿地傻笑著。“嘿嘿，也喜歡我啊，真的假的？”
江姒還在整理情緒，認真的想怎麽回覆，卻沒發現宋冉已經睡著了。
“真的啊，喜歡你，中意你，鐘情於你——”突然截止，這才發現宋冉睡著了。
“哎。”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跟一個醉鬼講什麽呢，明天記不記得還不一定。
看著宋冉身上的衣服還沒換，估摸著還沒洗澡，就起身去浴室接了點溫水，拿了一條毛巾和宋冉的睡衣，紅著臉把宋冉的身子擦了一遍。
途中宋冉迷迷糊糊地還醒了，要去上廁所，江姒只好扶著她進了廁所，放好後出去。不過得虧馬桶是坐的著，不然還不知道宋冉要歪到哪裏去了。
過了一會估摸著差不多了，就扶著她又回了床上，繼續擦身體。不說別的，江姒已經提前體驗到了照顧渾身肌無力患者了，這途中宋冉都像個小樹懶一樣掛在江姒身上，不過江姒也很享受就是了。
一切都弄好後，江姒給宋冉蓋上被子，滅了臺燈，輕輕地關上房門後就去了沙發上窩著，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
宋冉一醒來就覺得頭很痛，心想著下次再也不喝酒了。迷迷糊糊的起身，揉著眼睛去了房間裏的衛生間刷牙，收拾好自己後打開房門，一眼就看見了窩在沙發上江姒。
宋冉只覺得頭疼死了，自己昨天明明是和葛雁一起的，怎麽現在待在她家的是江姒？
宕機的大腦飛速運轉，慢慢地才回想起來了自己昨晚上都說了什麽蠢話，此刻的宋冉腸子都要悔青了，恨不得穿越回昨天晚上的自己，抽她兩個嘴巴子。
那自己現在身上的睡衣也是江姒換的了？
臉上瞬間爆紅，宋冉此刻只想要原地去世，這都是什麽事啊，丟人丟大發了。
而且自己昨天竟然借著醉意滿嘴跑火車把心思全說出來了，但......
江姒，好像，也是，喜歡自己的？
不太確定，再想想。
就在宋冉思考之際，江姒醒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倚在門邊發呆的宋冉。沒有猶豫，揉著松散的眼睛下了沙發，走到宋冉旁邊，一蒙頭靠在宋冉的肩膀上，迷糊地說道：“姐姐，早。”
“！”宋冉直接緊張的楞在原地，雙手都不知道怎麽放才好，全身緊繃著，嘴唇囁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趴了一會，江姒的腦子這才清醒過來。感受到身邊人的緊張，就知道，昨天喝醉了後的事，沒有忘記。
心底的石頭終於落地，江姒長舒一口氣，仍然不起來，懶散地趴在肩膀那裏，問：“怎麽，阿曦這是不想給我一個名分嗎？況且，昨天抱都抱了——”
“但是，等一下！”宋冉慌張地制止了江姒接下來想說的話，“我先去做飯！對，先去做早飯，一直站在這裏對身體不好，嗯，就是這樣。”
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宋冉說完這些話就去了廚房，卻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會做飯的事情。
此刻站在竈臺前滿手無措，認命地靠在洗手臺邊，擡手捏了捏高挺的山根，閉上眼睛不想面對這個世界。
江姒緩步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兩個雞蛋和面包番茄，走到宋冉旁邊洗了手，便開始準備做飯。
宋冉聽見了聲響，卻不願意睜開眼面對。
江姒開口：“阿曦在擔心什麽呢？明明也是喜歡我的。”
宋冉嘆了一口氣，睜開眼：“小姒，我們相差了六歲。”
“我並不覺得，年齡會是你不敢面對的理由。”
“你才剛上大學，我承認，在你高中三年青春裏，我可能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位，但那是這三年裏你沒有見過更多的人。現在你上大學了，會遇見更多的優秀的人，漸漸的，我就不會是你心中唯一喜歡的人了知道嗎？你還會見到更多的人的，憑什麽就會把目光只放在我身上？”
一陣靜默，江姒率先開口打破：“我會的，我會只愛你。是你教會了我什麽是喜歡，我高中三年最重要的青春裏都有你的身影，你擔心的何嘗不是我在發現自己喜歡你時擔心的？可是，我還是很喜歡你，甚至在表白失敗後仍然沒有放棄。”
“什麽表白？我怎麽不知道？”宋冉皺著眉疑惑道。
這次輪到江姒不好意思了，緊張地東瞟西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話題的主導權終於回到宋冉手中，之前的不安這一刻都卸下了，宋冉雙手環抱站直了，沖比她高了一個頭的江姒擡了擡下巴：“解釋解釋，我咋不知道你跟我表過白呢。”
“嗯......就......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阿曦嗎？”
“因為我小名叫小曦啊。”
“嗯......其實不是。因為我們認識的時候是在初二，你還記得小四嗎，記得“空”這個游戲嗎？”
一道光驟然劃過宋冉，一瞬間她像是知道了什麽，“小姒”“小四”。
“你是小四？！”
“對，所以準確來說，我們應該是初二的時候就認識了。不過，中考後的那個夏天，才算是我們的正式交鋒。”頓了頓，“所以，在高二的時候，以小四的身份向你表白，是想確認一下你對於感情的想法，也是像一個膽小鬼一樣，想暗暗地表明一下我的心意。”
慢慢地挪到宋冉這邊，江姒把楞在原地不動的宋冉摟進懷裏，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情意，它是無比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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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沈寂的心又死灰覆燃，江姒小心翼翼的扶起宋冉，讓她靠在自己懷裏，撩開擋著眼睛的發絲，問道：“阿曦，你再說一遍，喜歡誰？”
“唔......喜歡...喜歡江姒.......”
“是朋友之間的喜歡還是想談戀愛的喜歡？”
“......想談戀愛的喜歡...”像是被問的煩了，宋冉掙紮了一下，卻被江姒輕松制服。
江姒壓抑住內心的激動，繼續循循善誘問道：“那阿曦乖乖，回答小姒一個問題好不好？”
“小姒的問題......好。”
“今天和你一起吃飯的男人是誰啊？你喜歡他嗎？還是說想要和他結婚？你們認識多久了？”
一連串的問題問的宋冉面上都是迷茫，一時間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問題。
江姒只好耐著心先問：“今天和你一起吃飯的男人是誰啊？”
“是葛雁的相親對象，之前不認識的。”像是想到了什麽不好的東西，宋冉在江姒的懷裏掙紮，將原本背靠著的姿勢換成了面對面。
然後把頭埋在江姒的脖頸，雙手環抱著江姒，散落的發絲不安分地挑逗著江姒裸露在外的皮膚，鼻息間呼出的熱氣噴灑在江姒的脖頸中，這個樣子簡直要了江姒的老命。
宋冉悶悶地說：“那個人看我的眼神好煩......不喜歡他，”又拱了拱江姒，嘴唇不小心擦過江姒的脖子，使得江姒身子一抖，然後又說道：“喜歡小姒~”
江姒雙目圓瞪，那表情更像是中了幾百萬的大獎。這一刻，江姒有一種強烈想哭的沖動。
幼稚的掐了一把自己，感受到痛，這才願意是真的，不是假的，不是做夢。
長舒了一口氣，江姒沒再多糾結，而是擡起雙臂回抱了宋冉，像呵護珍寶一樣護著。
抱著宋冉搖搖晃晃，江姒此時此刻更像是吃了蜜糖，整個人暈暈乎乎的，像是在雲端。
沒有什麽事情是比自己喜歡的人也喜歡自己更快樂了。
沒過一會，江姒感覺到脖子那裏有一片濕潤，急忙推了推宋冉，“阿曦？阿曦？宋冉？”
懷裏的人還是沒有理會她，江姒立馬捧起她的頭，才發現宋冉趴在那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哭了。
這可把江姒嚇了一跳，慌張的用手拭去兩頰的淚和糊在臉頰的頭發。還沒問怎麽了的時候，宋冉就抽抽蹄蹄的哭了起來，淚珠掛在睫毛上要掉不掉，淚眼婆娑的樣子使江姒的心都揪了起來。
“嗚嗚嗚......我細化小姒，但小姒不喜歡我......嗚嗚嗚哇她還這麽小，我怎麽能夠老牛吃嫩草...”
“我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就喜歡上了......但是她怎麽這麽小啊......要是知道了她一直當作姐姐的人喜歡她嗚嗚嗚我都不知道她要怎麽想。”
“但是，我真的好喜歡她啊......嗝，嗯——嗝。”
“喜歡一旦發現，就收不住了......好煩哇哇哇哇。”
江姒震驚地呆在那裏一動不動，好半天才找回聲音，回道：“沒有......你能夠喜歡小姒，小姒很高興。小姒，也很喜歡你的。”
“唔，真的嗎？”
“嗯，真的。在你不知道的時候，她喜歡了你三年，在一次次的的不知所措後，還是義無反顧的奔向了你。”
眼淚瞬間在眼框內流轉，江姒也哭了。
“所以，請相信江姒這個女孩對你的喜歡，它是無比的堅定。為了你，她很努力的在學習，只為了和你在同一所大學。她甚至在這場暗戀當中很自卑，怕你覺得她不好，怕她自己覺得自己配不上你，喜歡讓她自卑了很久，但她還是，很喜歡你，沒有放棄。”
“阿曦，有個叫江姒的女孩，喜歡了你很久。”江姒認真的對宋冉說道。
“唔，”宋冉嘿嘿地傻笑著。“嘿嘿，也喜歡我啊，真的假的？”
江姒還在整理情緒，認真的想怎麽回覆，卻沒發現宋冉已經睡著了。
“真的啊，喜歡你，中意你，鐘情於你——”突然截止，這才發現宋冉睡著了。
“哎。”無奈地嘆了口氣，自己跟一個醉鬼講什麽呢，明天記不記得還不一定。
看著宋冉身上的衣服還沒換，估摸著還沒洗澡，就起身去浴室接了點溫水，拿了一條毛巾和宋冉的睡衣，紅著臉把宋冉的身子擦了一遍。
途中宋冉迷迷糊糊地還醒了，要去上廁所，江姒只好扶著她進了廁所，放好後出去。不過得虧馬桶是坐的著，不然還不知道宋冉要歪到哪裏去了。
過了一會估摸著差不多了，就扶著她又回了床上，繼續擦身體。不說別的，江姒已經提前體驗到了照顧渾身肌無力患者了，這途中宋冉都像個小樹懶一樣掛在江姒身上，不過江姒也很享受就是了。
一切都弄好後，江姒給宋冉蓋上被子，滅了臺燈，輕輕地關上房門後就去了沙發上窩著，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
宋冉一醒來就覺得頭很痛，心想著下次再也不喝酒了。迷迷糊糊的起身，揉著眼睛去了房間裏的衛生間刷牙，收拾好自己後打開房門，一眼就看見了窩在沙發上江姒。
宋冉只覺得頭疼死了，自己昨天明明是和葛雁一起的，怎麽現在待在她家的是江姒？
宕機的大腦飛速運轉，慢慢地才回想起來了自己昨晚上都說了什麽蠢話，此刻的宋冉腸子都要悔青了，恨不得穿越回昨天晚上的自己，抽她兩個嘴巴子。
那自己現在身上的睡衣也是江姒換的了？
臉上瞬間爆紅，宋冉此刻只想要原地去世，這都是什麽事啊，丟人丟大發了。
而且自己昨天竟然借著醉意滿嘴跑火車把心思全說出來了，但......
江姒，好像，也是，喜歡自己的？
不太確定，再想想。
就在宋冉思考之際，江姒醒了，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了倚在門邊發呆的宋冉。沒有猶豫，揉著松散的眼睛下了沙發，走到宋冉旁邊，一蒙頭靠在宋冉的肩膀上，迷糊地說道：“姐姐，早。”
“！”宋冉直接緊張的楞在原地，雙手都不知道怎麽放才好，全身緊繃著，嘴唇囁喏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趴了一會，江姒的腦子這才清醒過來。感受到身邊人的緊張，就知道，昨天喝醉了後的事，沒有忘記。
心底的石頭終於落地，江姒長舒一口氣，仍然不起來，懶散地趴在肩膀那裏，問：“怎麽，阿曦這是不想給我一個名分嗎？況且，昨天抱都抱了——”
“但是，等一下！”宋冉慌張地制止了江姒接下來想說的話，“我先去做飯！對，先去做早飯，一直站在這裏對身體不好，嗯，就是這樣。”
像是要說服自己一樣，宋冉說完這些話就去了廚房，卻忘記了自己根本不會做飯的事情。
此刻站在竈臺前滿手無措，認命地靠在洗手臺邊，擡手捏了捏高挺的山根，閉上眼睛不想面對這個世界。
江姒緩步走進廚房，從冰箱裏拿出兩個雞蛋和面包番茄，走到宋冉旁邊洗了手，便開始準備做飯。
宋冉聽見了聲響，卻不願意睜開眼面對。
江姒開口：“阿曦在擔心什麽呢？明明也是喜歡我的。”
宋冉嘆了一口氣，睜開眼：“小姒，我們相差了六歲。”
“我並不覺得，年齡會是你不敢面對的理由。”
“你才剛上大學，我承認，在你高中三年青春裏，我可能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位，但那是這三年裏你沒有見過更多的人。現在你上大學了，會遇見更多的優秀的人，漸漸的，我就不會是你心中唯一喜歡的人了知道嗎？你還會見到更多的人的，憑什麽就會把目光只放在我身上？”
一陣靜默，江姒率先開口打破：“我會的，我會只愛你。是你教會了我什麽是喜歡，我高中三年最重要的青春裏都有你的身影，你擔心的何嘗不是我在發現自己喜歡你時擔心的？可是，我還是很喜歡你，甚至在表白失敗後仍然沒有放棄。”
“什麽表白？我怎麽不知道？”宋冉皺著眉疑惑道。
這次輪到江姒不好意思了，緊張地東瞟西瞟，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憋出一個完整的句子。
話題的主導權終於回到宋冉手中，之前的不安這一刻都卸下了，宋冉雙手環抱站直了，沖比她高了一個頭的江姒擡了擡下巴：“解釋解釋，我咋不知道你跟我表過白呢。”
“嗯......就......你知道我為什麽叫你阿曦嗎？”
“因為我小名叫小曦啊。”
“嗯......其實不是。因為我們認識的時候是在初二，你還記得小四嗎，記得“空”這個游戲嗎？”
一道光驟然劃過宋冉，一瞬間她像是知道了什麽，“小姒”“小四”。
“你是小四？！”
“對，所以準確來說，我們應該是初二的時候就認識了。不過，中考後的那個夏天，才算是我們的正式交鋒。”頓了頓，“所以，在高二的時候，以小四的身份向你表白，是想確認一下你對於感情的想法，也是像一個膽小鬼一樣，想暗暗地表明一下我的心意。”
慢慢地挪到宋冉這邊，江姒把楞在原地不動的宋冉摟進懷裏，一字一句堅定地說道：“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情意，它是無比的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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