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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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章
江姒蒙了，江姒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她這是被拒絕了？沒有答應應該就是拒絕了，那她這是......在給我找臺階下？
即使百思不得其解，卻也順著宋冉的話說了下去：“但是我看到有意思的事情就想要和你分享，一想到和你聊天就很開心會不自覺的笑啊，這也是朋友之間會做的事嗎？”
“是啊，好朋友之間會這樣的。”
“那我一想到你會有其他人在你身邊陪著你和你玩，我卻連面都見不到，就難受的要死。”
“你說的這應該是朋友間的占有欲。有些人是不喜歡自己的好朋友有了，比自己更好的朋友的。”屏幕上的“阿曦”打字回道。
“哦哦，那好吧。那可能是我誤會自己的感情了。”江姒在心裏也被宋冉的言語弄得動搖起來，同時也在回想，自己對宋冉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畢竟是同性，會不會更多的就像是宋冉說的那樣，是依賴、是朋友間的占有欲、是分享欲，而獨獨沒有愛欲？
宋冉看對面的“小四”聽了進去也是松了口氣，頓時產生了自己幫助了一個認錯感情的少女重回正確道路的自豪。
又看到對面的“小四”發來一行字：“那我們還能是好朋友嗎？”
宋冉回道：“當然是。”
於是又和“小四”聊了幾句就安心睡覺去了。
徒留下江姒在床上思來想去怎麽也睡不著，回想起這個像滿是烏龍的表白，江姒後知後覺才發現很荒謬。
誰會在網上莫名奇妙答應一個沒見過面的人的告白呢，更何況在宋的冉的心裏自己還只是一個小孩子，沒關系沒關系，江姒這麽安慰自己，最起碼宋冉她不會網戀了不是？
又默默地掏出十幾塊錢的有線耳機，插到手機裏，點開播放器，點了首《體面》祭奠自己那沒能成形的表白。
悲傷的淚水從眼角流下，自己糾結了這麽久的感情也算是有個小小的著落了不是？
第三天，江姒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起床，被褚松旗嚴肅的質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刷題了！”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我昨天晚上偷偷刷了一整本書的題，嚇死你。”江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褚松旗不信道：“你騙狗呢，怎麽可能一晚上刷完一本書的題？”
江姒無語的看著褚松旗，心想，剛起床的腦子就是不好使。
褚松旗也反應過來了，“！你騙我是狗！”
“我不是我可沒有，你自己說的騙狗，又不是我說的。”
......
日子一天天的輾轉來又輾轉去，江姒的日記本也快記錄滿了。
“3月19日，星期三。昨天表白失敗啦！不過沒關系，最起碼還是朋友不是？在可以在網上聊天。”
“5月2日，星期五。褚松旗生我氣了，怎麽辦？她說我對誰都一樣好，她在我這裏一點也不特別，一點安全感也沒有。我也有點不開心，因為我只有一個人，我也沒有安全感啊，她向別人撒個嬌就可以拿到一些東西，我卻不行，我只能付出相應的努力。說實話，我是很羨慕她的，常常在想，什麽時候我也能擁有她擁有的一切。”
“5月3日，星期六。褚松旗哭了，下課後她趴在桌子上偷偷的哭，但我發現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但是她一哭我就不生氣了，算了，我先說話就我先說話唄，大丈夫不拘小節。我們就和好了。我也反思了我的錯誤，並和她說了，以後會對她和別人不一樣。不對啊，為什麽她能夠生我的氣，我卻沒有生過她的氣？她一點錯都沒有犯過嗎？”
“5月7日，星期三。今天有點閑，記錄一下上個日記的原因。我想出來了，因為我不敢。和她生氣了之後，我不知道低頭的那個會不會是我，不知道會不會因此就不和我玩了，我是有些不舍的。”
“6月26日，星期三。今天考試成績出來了，我還是班裏第一哎，突然人覺得自己好厲害。”
“9月4日，星期三。開學一個星期啦，今天去阿曦那裏，她告訴我她要考研了，接下來就沒什麽時間帶我出去玩了。哎，考研是什麽？很厲害嗎？竟然讓阿曦沒時間陪我。不過有幾次看她在背政治，好慘，考研還要背政治，我最討厭政治了。”江姒想了想，又補充寫道：“不過當公職人員好像政治思想一定要明確，那還是背吧。”
“9月13日，星期五。物理好難，好多東西都聽不懂。班裏面的人相處也就那樣，不冷不熱，她們不會和我玩，但也不會找我事。”
“9月21日，星期六。但是有些話還真不能說太滿。”
9月21日，課間，江姒像往常一樣等著一會上完最後一節課去找宋冉，誰知班裏的一個叫馮珂的女生突然走到她面前。
褚松旗還沒來得及問她幹嘛，就看見馮珂把嘴裏正在咀嚼的泡泡糖吐在手上，然後蓋在了江姒的頭上，還伸手揉了揉，使得泡泡糖上粘了更多的頭發。
褚松旗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慌張起身想要把江姒頭上的泡泡糖取下來，但越弄越亂，反而更多的頭發粘了上去。褚松旗急的快要哭出來，對馮珂罵道：“馮珂你神經病啊！！”
祝青瓷剛從辦公室送完作業回來看見這一幕，趕緊跑了過來。推開看熱鬧的眾人，把褚松旗和江姒護在身後，面對馮珂毫不客氣的厲聲道：“馮珂，道歉！！”
馮珂嗤笑一聲：“就她？一個窮酸女，也配讓我道歉。”然後扭頭看向正在看好戲的眾人，大聲道：“一個窮鬼，不想著如何巴結本小姐，還天天冷著個臉不知道想勾引誰。”說完便甩頭回了座位。
江姒木然的看著這一切，麻木地想著，第二次了。第一次不知道是誰來著，也是這個樣子，不過那時剛上高中的江姒還很自卑，想著忍忍就過去了，便沒有做出行動，只是拿剪刀默默地剪掉了被黏住的頭發。
但這次，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江姒歪了歪頭，沖旁邊看好戲的同學道：“麻煩幫我拿把剪刀。”
剪刀遞給江姒後，江姒默默地把那一堆頭發哢擦哢擦剪掉，然後剩餘的頭發在那裏頑強的翹著，在一頭順滑的長發裏刺眼的很。同學們笑嘻嘻地看著這一切，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和身邊人討論江姒的醜態。
地上也散落了一地零零碎碎的頭發，就好像江姒現在糟糕的處境。
江姒一聲不吭地把黏在泡泡糖上的頭發分離開來。
褚松旗和祝青瓷看著也很心痛，說著就要去找班主任討個公道，但沒想到江姒攔住她們，然後開口：“看見了吧？”
兩人疑惑的問：“看見什麽？”
“是她先把這個東西放在我頭上的，老師說過，東西要物歸原主。”
說完便起身，繞過眾人，來到馮珂面前，偏偏馮珂還在瘋狂挑釁：“來我這幹嘛，是覺得自己不夠醜，讓我再幫幫你？還是來教訓我的啊？”然後又像是覺得自己說了個笑話一樣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就憑你敢教訓我嗎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全班人都安靜下來，原來是江姒把那坨口香糖分毫不差的全部以同樣的方式黏在了馮珂頭上。
然後搓了搓那裏的頭發，在馮珂噴火的目光中淡漠開口：“我這人賤命一條，別惹我，不然拉著你一塊死。”
許是江姒的目光太過平靜，絲毫不讓人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馮珂也是真的被鎮住了，罵人的話在嘴邊饒了幾圈然後咽下。
正巧老師來上課，這場鬧劇也沒有告到班主任那裏去。
只是江姒很遺憾地想：一會不能去見阿曦了。
......
9月28日，又是一個星期六，江姒打算去把長頭發剪短，因為之前剪掉的頭發總是翹出來，擔心被宋冉看見。
誰知剛剪完從理發店裏出來，還沒適應好短發就被幾個人堵住了去路。因為便宜，所以江姒就選擇了這個在小巷裏的理發店，也因此給了這群或紋著身、染著發或者戴著耳釘的人有了機會。
為首的頭子面色不善的開口：“江姒是吧？”
江姒已經猜到是來找她事的了，沒搭理他，而是握著手裏的手機，默默地給110同志打過去電話，剛一接通，趁對面幾個人還沒發現就沖他們身後大聲喊道：“警察叔叔，這邊！”
那幾個社會青年條件反射的往身後看去，江姒逮住機會就往反方向使勁跑，然後對電話那頭的接警員快速的說道：“A市朝陽區行止路威尼理發店這邊，有五六個成年人在追我，我目前身邊沒有武器，而且附近沒有行人沒有警點。”
說完掛斷電話，顧不得別的，七拐八拐的想要甩掉身後緊跟著的幾個人。但江姒就算再怎麽跑也敵不過幾個身強體壯的混混，再加上對附近的路線不熟悉，家家戶戶的門都在緊閉，想要立刻尋求到幫助基本不可能。
跑進一個死胡同，周邊只有一些廢棄的磚頭和木棍，雜碎的腳步聲此起彼伏，每一步都踩在江姒的心頭上。
來不及多想，江姒左手抄起一個看起來很結實的木棍，右手拎著塊磚頭，神色沈著的直視對面的幾個人。
今天就不該出來的，回頭要找馮珂好好算賬，江姒內心平靜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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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姒蒙了，江姒呆呆地看著手機屏幕，她這是被拒絕了？沒有答應應該就是拒絕了，那她這是......在給我找臺階下？
即使百思不得其解，卻也順著宋冉的話說了下去：“但是我看到有意思的事情就想要和你分享，一想到和你聊天就很開心會不自覺的笑啊，這也是朋友之間會做的事嗎？”
“是啊，好朋友之間會這樣的。”
“那我一想到你會有其他人在你身邊陪著你和你玩，我卻連面都見不到，就難受的要死。”
“你說的這應該是朋友間的占有欲。有些人是不喜歡自己的好朋友有了，比自己更好的朋友的。”屏幕上的“阿曦”打字回道。
“哦哦，那好吧。那可能是我誤會自己的感情了。”江姒在心裏也被宋冉的言語弄得動搖起來，同時也在回想，自己對宋冉的感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畢竟是同性，會不會更多的就像是宋冉說的那樣，是依賴、是朋友間的占有欲、是分享欲，而獨獨沒有愛欲？
宋冉看對面的“小四”聽了進去也是松了口氣，頓時產生了自己幫助了一個認錯感情的少女重回正確道路的自豪。
又看到對面的“小四”發來一行字：“那我們還能是好朋友嗎？”
宋冉回道：“當然是。”
於是又和“小四”聊了幾句就安心睡覺去了。
徒留下江姒在床上思來想去怎麽也睡不著，回想起這個像滿是烏龍的表白，江姒後知後覺才發現很荒謬。
誰會在網上莫名奇妙答應一個沒見過面的人的告白呢，更何況在宋的冉的心裏自己還只是一個小孩子，沒關系沒關系，江姒這麽安慰自己，最起碼宋冉她不會網戀了不是？
又默默地掏出十幾塊錢的有線耳機，插到手機裏，點開播放器，點了首《體面》祭奠自己那沒能成形的表白。
悲傷的淚水從眼角流下，自己糾結了這麽久的感情也算是有個小小的著落了不是？
第三天，江姒頂著個大大的黑眼圈起床，被褚松旗嚴肅的質問：“你是不是背著我偷偷刷題了！”
“對對對，你怎麽知道，我昨天晚上偷偷刷了一整本書的題，嚇死你。”江姒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
褚松旗不信道：“你騙狗呢，怎麽可能一晚上刷完一本書的題？”
江姒無語的看著褚松旗，心想，剛起床的腦子就是不好使。
褚松旗也反應過來了，“！你騙我是狗！”
“我不是我可沒有，你自己說的騙狗，又不是我說的。”
......
日子一天天的輾轉來又輾轉去，江姒的日記本也快記錄滿了。
“3月19日，星期三。昨天表白失敗啦！不過沒關系，最起碼還是朋友不是？在可以在網上聊天。”
“5月2日，星期五。褚松旗生我氣了，怎麽辦？她說我對誰都一樣好，她在我這裏一點也不特別，一點安全感也沒有。我也有點不開心，因為我只有一個人，我也沒有安全感啊，她向別人撒個嬌就可以拿到一些東西，我卻不行，我只能付出相應的努力。說實話，我是很羨慕她的，常常在想，什麽時候我也能擁有她擁有的一切。”
“5月3日，星期六。褚松旗哭了，下課後她趴在桌子上偷偷的哭，但我發現了。我也不知道怎麽辦，但是她一哭我就不生氣了，算了，我先說話就我先說話唄，大丈夫不拘小節。我們就和好了。我也反思了我的錯誤，並和她說了，以後會對她和別人不一樣。不對啊，為什麽她能夠生我的氣，我卻沒有生過她的氣？她一點錯都沒有犯過嗎？”
“5月7日，星期三。今天有點閑，記錄一下上個日記的原因。我想出來了，因為我不敢。和她生氣了之後，我不知道低頭的那個會不會是我，不知道會不會因此就不和我玩了，我是有些不舍的。”
“6月26日，星期三。今天考試成績出來了，我還是班裏第一哎，突然人覺得自己好厲害。”
“9月4日，星期三。開學一個星期啦，今天去阿曦那裏，她告訴我她要考研了，接下來就沒什麽時間帶我出去玩了。哎，考研是什麽？很厲害嗎？竟然讓阿曦沒時間陪我。不過有幾次看她在背政治，好慘，考研還要背政治，我最討厭政治了。”江姒想了想，又補充寫道：“不過當公職人員好像政治思想一定要明確，那還是背吧。”
“9月13日，星期五。物理好難，好多東西都聽不懂。班裏面的人相處也就那樣，不冷不熱，她們不會和我玩，但也不會找我事。”
“9月21日，星期六。但是有些話還真不能說太滿。”
9月21日，課間，江姒像往常一樣等著一會上完最後一節課去找宋冉，誰知班裏的一個叫馮珂的女生突然走到她面前。
褚松旗還沒來得及問她幹嘛，就看見馮珂把嘴裏正在咀嚼的泡泡糖吐在手上，然後蓋在了江姒的頭上，還伸手揉了揉，使得泡泡糖上粘了更多的頭發。
褚松旗不可置信的瞪大雙眼，慌張起身想要把江姒頭上的泡泡糖取下來，但越弄越亂，反而更多的頭發粘了上去。褚松旗急的快要哭出來，對馮珂罵道：“馮珂你神經病啊！！”
祝青瓷剛從辦公室送完作業回來看見這一幕，趕緊跑了過來。推開看熱鬧的眾人，把褚松旗和江姒護在身後，面對馮珂毫不客氣的厲聲道：“馮珂，道歉！！”
馮珂嗤笑一聲：“就她？一個窮酸女，也配讓我道歉。”然後扭頭看向正在看好戲的眾人，大聲道：“一個窮鬼，不想著如何巴結本小姐，還天天冷著個臉不知道想勾引誰。”說完便甩頭回了座位。
江姒木然的看著這一切，麻木地想著，第二次了。第一次不知道是誰來著，也是這個樣子，不過那時剛上高中的江姒還很自卑，想著忍忍就過去了，便沒有做出行動，只是拿剪刀默默地剪掉了被黏住的頭發。
但這次，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人，江姒歪了歪頭，沖旁邊看好戲的同學道：“麻煩幫我拿把剪刀。”
剪刀遞給江姒後，江姒默默地把那一堆頭發哢擦哢擦剪掉，然後剩餘的頭發在那裏頑強的翹著，在一頭順滑的長發裏刺眼的很。同學們笑嘻嘻地看著這一切，絲毫沒有出手的意思，反而和身邊人討論江姒的醜態。
地上也散落了一地零零碎碎的頭發，就好像江姒現在糟糕的處境。
江姒一聲不吭地把黏在泡泡糖上的頭發分離開來。
褚松旗和祝青瓷看著也很心痛，說著就要去找班主任討個公道，但沒想到江姒攔住她們，然後開口：“看見了吧？”
兩人疑惑的問：“看見什麽？”
“是她先把這個東西放在我頭上的，老師說過，東西要物歸原主。”
說完便起身，繞過眾人，來到馮珂面前，偏偏馮珂還在瘋狂挑釁：“來我這幹嘛，是覺得自己不夠醜，讓我再幫幫你？還是來教訓我的啊？”然後又像是覺得自己說了個笑話一樣自顧自地笑了起來，“就憑你敢教訓我嗎哈哈哈哈——”
笑聲戛然而止，全班人都安靜下來，原來是江姒把那坨口香糖分毫不差的全部以同樣的方式黏在了馮珂頭上。
然後搓了搓那裏的頭發，在馮珂噴火的目光中淡漠開口：“我這人賤命一條，別惹我，不然拉著你一塊死。”
許是江姒的目光太過平靜，絲毫不讓人懷疑她話語的真實性，馮珂也是真的被鎮住了，罵人的話在嘴邊饒了幾圈然後咽下。
正巧老師來上課，這場鬧劇也沒有告到班主任那裏去。
只是江姒很遺憾地想：一會不能去見阿曦了。
......
9月28日，又是一個星期六，江姒打算去把長頭發剪短，因為之前剪掉的頭發總是翹出來，擔心被宋冉看見。
誰知剛剪完從理發店裏出來，還沒適應好短發就被幾個人堵住了去路。因為便宜，所以江姒就選擇了這個在小巷裏的理發店，也因此給了這群或紋著身、染著發或者戴著耳釘的人有了機會。
為首的頭子面色不善的開口：“江姒是吧？”
江姒已經猜到是來找她事的了，沒搭理他，而是握著手裏的手機，默默地給110同志打過去電話，剛一接通，趁對面幾個人還沒發現就沖他們身後大聲喊道：“警察叔叔，這邊！”
那幾個社會青年條件反射的往身後看去，江姒逮住機會就往反方向使勁跑，然後對電話那頭的接警員快速的說道：“A市朝陽區行止路威尼理發店這邊，有五六個成年人在追我，我目前身邊沒有武器，而且附近沒有行人沒有警點。”
說完掛斷電話，顧不得別的，七拐八拐的想要甩掉身後緊跟著的幾個人。但江姒就算再怎麽跑也敵不過幾個身強體壯的混混，再加上對附近的路線不熟悉，家家戶戶的門都在緊閉，想要立刻尋求到幫助基本不可能。
跑進一個死胡同，周邊只有一些廢棄的磚頭和木棍，雜碎的腳步聲此起彼伏，每一步都踩在江姒的心頭上。
來不及多想，江姒左手抄起一個看起來很結實的木棍，右手拎著塊磚頭，神色沈著的直視對面的幾個人。
今天就不該出來的，回頭要找馮珂好好算賬，江姒內心平靜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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