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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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紹與結束了《溯》的第二站巡演之後，從機場直接回了家。
用鑰匙打開門，葉紹與還沒來得及跟廚房裏的葉濤和張婉淑打招呼，從房間裏循聲沖出一顆紫色的小炮彈，直直地朝著葉紹與……手裏提著的袋子來。
“你染的什麽玩意兒？”葉紹與看著葉書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她搶走了手裏提著的蛋糕。
“樹莓紫，好不好看？”葉書宜笑瞇瞇地湊近了些，甩了甩頭，葉紹與被甩了一臉頭發，皺著眉往後躲了躲，擡手按住了葉書宜的腦袋。
“一般吧，有點兒像茄子。”葉紹與評價道。
葉書宜：“……媽！”
“行了，別堵著你哥，讓他進來。”張婉淑從廚房出來，笑著看門口的兄妹倆，“累不累？”
“沒事兒，媽，不累。”葉紹與笑了笑，把行李箱提了進來放在角落。
“那趕緊去洗個手，準備吃飯了啊。”
葉書宜把蛋糕放進了冰箱，又過來亦步亦趨跟在葉紹與身後，靠在門口看他洗手：“哥，你心情好像很好啊。”
“嗯？”葉紹與擡頭從鏡子裏看她一眼。
“居然肯繞路排隊幫我去買蛋糕。”葉書宜把頭發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繞，“好感人。”
葉紹與擦了擦手，毫不留情地揉亂了她的發型：“做人要講講良心，葉書宜，我哪次沒答應你？”
葉書宜彎腰逃離葉紹與的魔爪，十分謹慎地離他幾步遠，眨了眨眼睛道：“以前我哪次沒有求你五分鐘！這次居然一下子就答應了——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啊？”
葉紹與看著葉書宜，半晌笑了一聲：“算是吧。”
葉書宜眼前一亮：“什麽叫算！有什麽好事兒快說說！”
“沒你事兒。”葉紹與一擡手，葉書宜立刻往後竄出一米多，他沒忍住笑了起來，“就，有新工作了唄。”
葉書宜在飯桌上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葉濤和張婉淑，張婉淑給葉紹與夾了塊排骨，皺了皺眉：“什麽新工作啊？上一個劇的巡演還沒結束呢，怎麽不歇歇啊？”
“沒這麽著急，合同還沒簽，估計還得過一陣再進組。”葉紹與笑了笑，“所以我打算回來多住兩天，回頭又要忙起來了。”
葉書宜後知後覺：“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就是上次那個沒說導演的星繪的劇！”
葉紹與點點頭：“嗯。”
“星繪的劇應該不錯的。”葉濤笑著點了點頭，“挺好的，忙起來好。”
“好了，說完我了，那你呢？”葉紹與順勢把話題轉到葉書宜身上，“實習找了沒？”
葉書宜深吸一口氣：“吃飯的時候不要聊工作！”
葉濤笑了：“聊學習，不算工作。”
葉書宜：“……”
葉紹與往葉書宜碗裏夾了一只蝦：“行了，小葡萄，吃你的飯吧。”
葉書宜瞇著眼睛看他：“你剛才還說我像茄子！”
“你喜歡那個啊？也可以。”葉紹與笑出了聲，“快吃飯吧，小茄子。”
-
葉書宜放假休息在家，趁著葉紹與也在，纏著他帶自己打游戲。
“為什麽我自己就打不過啊！你剛剛那個三連擊是怎麽打出來的快點教我教我！”葉書宜看著屏幕上的“Victory”，丟了手柄晃葉紹與的胳膊。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你還早著呢。”葉紹與揉了一把葉書宜的頭發，摸起地毯上的手機，看到來自姜初的兩條沒接通微信語音電話。
“再來再來再來一局！”
“不來了，我有事兒。”葉紹與一手撐地幹脆利落地起身，把手柄輕輕丟還給葉書宜，拿起手機回了自己的房間。
語音鈴聲響了好一陣子才被接起，姜初那邊背景音有點吵，葉紹與還沒開口，便聽到了趙彤的聲音。
“葉紹與？怎麽啦？你找姜姜有事兒嗎？”
葉紹與一楞：“我？她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沒接到，我以為是她找我有什麽事。”
“噢——”趙彤拖長聲音笑了一下，“我知道了，那你現在有空嗎？”
“有，怎麽了？”葉紹與轉頭看了一眼扒在門口偷聽的葉書宜，轉過身背對她。
“我之前聽姜姜說，你倆現在碰巧住一個小區？”
“對。”
“那你方不方便現在過來一趟，順路把她送回去啊？她喝得好像有點多，我有點不放心。”
葉書宜看著葉紹與聽著聽著便皺起了眉頭，最後幹脆地答了一個“好”，掛斷電話走出了房間。
“爸，媽，我出去一趟，有點事，晚上不用等我了，我直接回明川新城那邊住。”
聞言出來的葉濤看了一眼靠在門邊的葉書宜，又看向換完衣服從衛生間出來的葉紹與：“大晚上的，什麽事兒這麽著急啊？”
“一個朋友忽然有點事兒，去幫個忙。”
葉紹與出了門便打車去了趙彤發給他的KTV地址，推開門借著昏暗的燈光環視了一圈，房間裏人不多，趙彤擡手沖他招了一下。
姜初窩在趙彤肩上睡得正香，趙彤沖旁邊戴著眼鏡的男人笑了笑，指了指葉紹與：“不麻煩昊哥了，來接姜姜的人來了。”
“介紹一下，葉紹與，我們的男主演之一。”趙彤說道，“羅昊，我們資深的舞臺監督老師。”
葉紹與沖羅昊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轉眼看向把趙彤當成人型靠枕的姜初，皺起了眉：“這是——”
“喝多了。”趙彤笑著捏了一下姜初的臉頰，惹來一聲不滿的輕哼，“劇本搞定了，拉著編劇組的大家還有我們幾個來喝酒唱歌，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那兒了。”
趙彤十分誇張地嘆了口氣，擡眼看向葉紹與：“我也喝了，沒註意她什麽時候給你打的電話，那把她交給你，行不行？”
“行。”葉紹與點點頭，蹲下身，喊了一聲姜初的名字。
“姜大小姐？”見姜初沒什麽反應，趙彤輕輕擡了擡胳膊，跟葉紹與一起小心地把姜初扶了起來，“祖宗，醒醒。”
姜初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睜開眼睛眨了眨，呆呆地看著葉紹與：“你來了啊。”
“嗯，來了。”葉紹與點點頭，問道，“怎麽樣？能不能自己走？”
姜初搖了搖頭，話音有些含糊，但葉紹與還是能聽清：“不要……我不要走。”
“不走，我們回家，好不好？”
姜初盯著葉紹與看了一會兒，閉上了眼睛，半晌才睜開，點了點頭：“回，要回家。”
趙彤還是不放心，陪著葉紹與連扶帶抗把姜初送下了樓：“姜姜酒品算不錯的了，喝多了不吵不鬧的，一聲不吭就在那兒睡著了，現在也乖乖的。”
“你回去吧，我在呢。”
“那行，那什麽，到家記得給我個電話啊。”
葉紹與點點頭：“放心。”
叫的車很快就到了，葉紹與把人哄上了車，坐姜初了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差點一腦袋磕到車窗玻璃上，被葉紹與眼疾手快地攔住，讓姜初靠在自己身上。
葉紹與也不知道這個晚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姜初應該沒有談戀愛，葉紹與在她朋友圈裏沒有找到任何跡象，而且不然的話，今天送她回家的人也不會是他。
葉紹與的思緒漸漸飄遠，又垂眼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姜初低著頭睡得極為安穩，呼吸均勻，絲毫不亂動，只給葉紹與看腦袋上的發旋。
車窗外的路燈透過玻璃落在姜初身上，葉紹與勾了勾唇角，微微低下頭，鼻尖停在將觸未觸的距離，輕嗅了嗅姜初的發絲。
“睡吧。”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葉紹與把姜初背在了身上，猶豫了片刻，直接回了自己家。姜初乖乖趴在葉紹與背上，腦袋窩在他的頸窩，呼吸盡數噴在他裸露的脖頸，葉紹與看了一眼電梯裏的鏡子裏的自己，那一塊皮膚連帶著耳根，紅得顯眼。
進門之後，葉紹與把人安置在了床上，彎腰脫了她的高跟鞋，又找了一條小毯子蓋在姜初身上。
姜初忽然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側著把自己蜷了起來，嘴裏小聲地說著什麽，葉紹與湊近了想去聽，姜初卻又不說話了，只能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葉紹與笑了笑，退開一小段距離，蹲在床邊凝神註視著姜初，伸手理了理她擋著臉的頭發，窗外的月光傾瀉，更襯得她的睡顏乖巧恬靜。
“你先睡，我去打個電話。”過了半晌葉紹與才輕聲道，起身拉上了窗簾，離開了臥室。
房間裏陷入安靜，姜初緩緩睜開眼睛，皺著眉翻身平躺，盯著天花板適應房間裏昏暗的光線。
她確實是有點喝多了，但還不至於昏睡到完全不省人事的地步，從KTV下樓打車的時候吹了吹風便清醒了一些，隨即暈暈乎乎地跟葉紹與一起坐進車裏，便放了心閉著眼睛靠在他身上裝睡，然後……被他帶回了家裏。
頭還是很暈，姜初擡手按了按太陽穴，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當即心安理得地決定繼續裝睡。
葉紹與推門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姜初換了個姿勢仰面躺著，身上的毯子被掀開一半。
姜初閉著眼睛，隱約聽到葉紹與低低笑了一聲，隨即感覺到他俯身靠近，輕輕地替她重新拉好了毯子。
空氣隨即又陷入了一陣安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姜初不知道葉紹與在幹什麽，閉著眼睛什麽都看不到，反倒感覺困意慢慢湧了上來。
迷迷糊糊在睡過去的前一秒，姜初感覺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什麽溫熱的東西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額頭，隨即耳畔響起葉紹與刻意放輕的聲音。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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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紹與結束了《溯》的第二站巡演之後，從機場直接回了家。
用鑰匙打開門，葉紹與還沒來得及跟廚房裏的葉濤和張婉淑打招呼，從房間裏循聲沖出一顆紫色的小炮彈，直直地朝著葉紹與……手裏提著的袋子來。
“你染的什麽玩意兒？”葉紹與看著葉書宜，一下子沒反應過來，被她搶走了手裏提著的蛋糕。
“樹莓紫，好不好看？”葉書宜笑瞇瞇地湊近了些，甩了甩頭，葉紹與被甩了一臉頭發，皺著眉往後躲了躲，擡手按住了葉書宜的腦袋。
“一般吧，有點兒像茄子。”葉紹與評價道。
葉書宜：“……媽！”
“行了，別堵著你哥，讓他進來。”張婉淑從廚房出來，笑著看門口的兄妹倆，“累不累？”
“沒事兒，媽，不累。”葉紹與笑了笑，把行李箱提了進來放在角落。
“那趕緊去洗個手，準備吃飯了啊。”
葉書宜把蛋糕放進了冰箱，又過來亦步亦趨跟在葉紹與身後，靠在門口看他洗手：“哥，你心情好像很好啊。”
“嗯？”葉紹與擡頭從鏡子裏看她一眼。
“居然肯繞路排隊幫我去買蛋糕。”葉書宜把頭發在手指上一圈一圈繞，“好感人。”
葉紹與擦了擦手，毫不留情地揉亂了她的發型：“做人要講講良心，葉書宜，我哪次沒答應你？”
葉書宜彎腰逃離葉紹與的魔爪，十分謹慎地離他幾步遠，眨了眨眼睛道：“以前我哪次沒有求你五分鐘！這次居然一下子就答應了——是不是有什麽好事啊？”
葉紹與看著葉書宜，半晌笑了一聲：“算是吧。”
葉書宜眼前一亮：“什麽叫算！有什麽好事兒快說說！”
“沒你事兒。”葉紹與一擡手，葉書宜立刻往後竄出一米多，他沒忍住笑了起來，“就，有新工作了唄。”
葉書宜在飯桌上第一時間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了葉濤和張婉淑，張婉淑給葉紹與夾了塊排骨，皺了皺眉：“什麽新工作啊？上一個劇的巡演還沒結束呢，怎麽不歇歇啊？”
“沒這麽著急，合同還沒簽，估計還得過一陣再進組。”葉紹與笑了笑，“所以我打算回來多住兩天，回頭又要忙起來了。”
葉書宜後知後覺：“我想起來了，是不是就是上次那個沒說導演的星繪的劇！”
葉紹與點點頭：“嗯。”
“星繪的劇應該不錯的。”葉濤笑著點了點頭，“挺好的，忙起來好。”
“好了，說完我了，那你呢？”葉紹與順勢把話題轉到葉書宜身上，“實習找了沒？”
葉書宜深吸一口氣：“吃飯的時候不要聊工作！”
葉濤笑了：“聊學習，不算工作。”
葉書宜：“……”
葉紹與往葉書宜碗裏夾了一只蝦：“行了，小葡萄，吃你的飯吧。”
葉書宜瞇著眼睛看他：“你剛才還說我像茄子！”
“你喜歡那個啊？也可以。”葉紹與笑出了聲，“快吃飯吧，小茄子。”
-
葉書宜放假休息在家，趁著葉紹與也在，纏著他帶自己打游戲。
“為什麽我自己就打不過啊！你剛剛那個三連擊是怎麽打出來的快點教我教我！”葉書宜看著屏幕上的“Victory”，丟了手柄晃葉紹與的胳膊。
“這就是實力上的差距，你還早著呢。”葉紹與揉了一把葉書宜的頭發，摸起地毯上的手機，看到來自姜初的兩條沒接通微信語音電話。
“再來再來再來一局！”
“不來了，我有事兒。”葉紹與一手撐地幹脆利落地起身，把手柄輕輕丟還給葉書宜，拿起手機回了自己的房間。
語音鈴聲響了好一陣子才被接起，姜初那邊背景音有點吵，葉紹與還沒開口，便聽到了趙彤的聲音。
“葉紹與？怎麽啦？你找姜姜有事兒嗎？”
葉紹與一楞：“我？她給我打了兩個電話我沒接到，我以為是她找我有什麽事。”
“噢——”趙彤拖長聲音笑了一下，“我知道了，那你現在有空嗎？”
“有，怎麽了？”葉紹與轉頭看了一眼扒在門口偷聽的葉書宜，轉過身背對她。
“我之前聽姜姜說，你倆現在碰巧住一個小區？”
“對。”
“那你方不方便現在過來一趟，順路把她送回去啊？她喝得好像有點多，我有點不放心。”
葉書宜看著葉紹與聽著聽著便皺起了眉頭，最後幹脆地答了一個“好”，掛斷電話走出了房間。
“爸，媽，我出去一趟，有點事，晚上不用等我了，我直接回明川新城那邊住。”
聞言出來的葉濤看了一眼靠在門邊的葉書宜，又看向換完衣服從衛生間出來的葉紹與：“大晚上的，什麽事兒這麽著急啊？”
“一個朋友忽然有點事兒，去幫個忙。”
葉紹與出了門便打車去了趙彤發給他的KTV地址，推開門借著昏暗的燈光環視了一圈，房間裏人不多，趙彤擡手沖他招了一下。
姜初窩在趙彤肩上睡得正香，趙彤沖旁邊戴著眼鏡的男人笑了笑，指了指葉紹與：“不麻煩昊哥了，來接姜姜的人來了。”
“介紹一下，葉紹與，我們的男主演之一。”趙彤說道，“羅昊，我們資深的舞臺監督老師。”
葉紹與沖羅昊點點頭打了個招呼，轉眼看向把趙彤當成人型靠枕的姜初，皺起了眉：“這是——”
“喝多了。”趙彤笑著捏了一下姜初的臉頰，惹來一聲不滿的輕哼，“劇本搞定了，拉著編劇組的大家還有我們幾個來喝酒唱歌，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在那兒了。”
趙彤十分誇張地嘆了口氣，擡眼看向葉紹與：“我也喝了，沒註意她什麽時候給你打的電話，那把她交給你，行不行？”
“行。”葉紹與點點頭，蹲下身，喊了一聲姜初的名字。
“姜大小姐？”見姜初沒什麽反應，趙彤輕輕擡了擡胳膊，跟葉紹與一起小心地把姜初扶了起來，“祖宗，醒醒。”
姜初迷迷糊糊地坐了起來，睜開眼睛眨了眨，呆呆地看著葉紹與：“你來了啊。”
“嗯，來了。”葉紹與點點頭，問道，“怎麽樣？能不能自己走？”
姜初搖了搖頭，話音有些含糊，但葉紹與還是能聽清：“不要……我不要走。”
“不走，我們回家，好不好？”
姜初盯著葉紹與看了一會兒，閉上了眼睛，半晌才睜開，點了點頭：“回，要回家。”
趙彤還是不放心，陪著葉紹與連扶帶抗把姜初送下了樓：“姜姜酒品算不錯的了，喝多了不吵不鬧的，一聲不吭就在那兒睡著了，現在也乖乖的。”
“你回去吧，我在呢。”
“那行，那什麽，到家記得給我個電話啊。”
葉紹與點點頭：“放心。”
叫的車很快就到了，葉紹與把人哄上了車，坐姜初了沒一會兒就又睡著了，差點一腦袋磕到車窗玻璃上，被葉紹與眼疾手快地攔住，讓姜初靠在自己身上。
葉紹與也不知道這個晚上為什麽會變成這樣。
姜初應該沒有談戀愛，葉紹與在她朋友圈裏沒有找到任何跡象，而且不然的話，今天送她回家的人也不會是他。
葉紹與的思緒漸漸飄遠，又垂眼看了看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姜初低著頭睡得極為安穩，呼吸均勻，絲毫不亂動，只給葉紹與看腦袋上的發旋。
車窗外的路燈透過玻璃落在姜初身上，葉紹與勾了勾唇角，微微低下頭，鼻尖停在將觸未觸的距離，輕嗅了嗅姜初的發絲。
“睡吧。”
車子停在小區門口，葉紹與把姜初背在了身上，猶豫了片刻，直接回了自己家。姜初乖乖趴在葉紹與背上，腦袋窩在他的頸窩，呼吸盡數噴在他裸露的脖頸，葉紹與看了一眼電梯裏的鏡子裏的自己，那一塊皮膚連帶著耳根，紅得顯眼。
進門之後，葉紹與把人安置在了床上，彎腰脫了她的高跟鞋，又找了一條小毯子蓋在姜初身上。
姜初忽然動了一下，翻了個身，側著把自己蜷了起來，嘴裏小聲地說著什麽，葉紹與湊近了想去聽，姜初卻又不說話了，只能聽見均勻的呼吸聲。
葉紹與笑了笑，退開一小段距離，蹲在床邊凝神註視著姜初，伸手理了理她擋著臉的頭發，窗外的月光傾瀉，更襯得她的睡顏乖巧恬靜。
“你先睡，我去打個電話。”過了半晌葉紹與才輕聲道，起身拉上了窗簾，離開了臥室。
房間裏陷入安靜，姜初緩緩睜開眼睛，皺著眉翻身平躺，盯著天花板適應房間裏昏暗的光線。
她確實是有點喝多了，但還不至於昏睡到完全不省人事的地步，從KTV下樓打車的時候吹了吹風便清醒了一些，隨即暈暈乎乎地跟葉紹與一起坐進車裏，便放了心閉著眼睛靠在他身上裝睡，然後……被他帶回了家裏。
頭還是很暈，姜初擡手按了按太陽穴，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當即心安理得地決定繼續裝睡。
葉紹與推門進來的時候，便看到姜初換了個姿勢仰面躺著，身上的毯子被掀開一半。
姜初閉著眼睛，隱約聽到葉紹與低低笑了一聲，隨即感覺到他俯身靠近，輕輕地替她重新拉好了毯子。
空氣隨即又陷入了一陣安靜，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姜初不知道葉紹與在幹什麽，閉著眼睛什麽都看不到，反倒感覺困意慢慢湧了上來。
迷迷糊糊在睡過去的前一秒，姜初感覺身邊的床墊微微下陷，什麽溫熱的東西輕輕碰了碰自己的額頭，隨即耳畔響起葉紹與刻意放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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