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五）

齊軒跟之前一樣，等著我來。

可我要是不來呢，他會不會一直等，應當會吧。

這是他的答案。

而我會重新尋找，都是他，哪一個又有什麽區別。

他一下子沒有話說，跟著我，又是來到原來的地方。

我所待的地方幾乎可以說是大差不差，可能我就喜歡這樣的，便是不想著改了。

齊軒習慣了我時常拿他當作是試藥人，今日我稍許反常，他也沒覺得哪裏不對。

我聽見他的心聲，說即便我現在不拿出來，早晚都是要受的。

他說的沒錯，很有覺悟。

我給了他一大罐。

齊軒驚訝的都合不上嘴，一臉坎坷的問我：“會生不如死嗎？”

我說：“你覺得會，自然就會。”

齊軒沈默。

我這次煉制的藥，沒說多大危害，殃及性命那是不可能的。

他吃下去反應平常，無事發生。

難道是我放取得藥材不夠……

在我想得那一刻，齊軒忽然吐出一口鮮血，我立馬避開他幾丈遠，省得濺到我身上。

不過會兒，他已然是昏睡，探了探脈，正常。我隨即朝著我上首的位置施展而去，立刻站起身，對其使出一計殺招——魂飛魄散，永無來生，不知死活。

在我轉身的那一刻，齊軒頓時化作一縷飛灰，消散無影。

我看著他遠去，向著別的地方。

在場皆是被我恢覆成了原樣，看不出剛才的痕跡。

我需要清凈，繼續研究我的藥。

身邊沒人，只好是自己親自試。

我一瓶下肚，感覺沒有，很平淡，過了不知多久，我依然沒察覺到有什麽不對。

為何齊軒可以一下子就吐出那麽多，莫不是不要命，以毒攻毒，最終無效。

對我無效，對齊軒那麽大反應，不得不說，還真挺好。

我發覺自己的狀態有點不好，暫時不去找什麽齊軒，專註於修行，時不時的聽著旁人的訴求，功德漲沒漲，我不知道，修為倒是漲了些，也夠用。

按著以往我理應去的，但這次好像用不著我……齊軒他自己主動來到我的面前。

我上下打量，淒慘二字在我的腦海中浮現。轉身進屋，齊軒隨後跟上。

我找出一瓶藥，遞給他，他毫不猶豫地吃下。

現今齊軒這狀況，需要修養生息。

我只是隨地給了他一個眼神，他立馬知道我是要做些什麽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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