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夜（五）

我還是找到了他，比之前我所見到的還要來的不堪。

他又像是不認識我，沒關系，以後有的是機會，名字都沒變，也不知是為了方便尋找，才好讓我處理得當。

對於他，時辰過的漫長，心性變了不少。

我已經沒有第一次見到他時的欣喜和愉悅，反倒是平淡許多，甚至我都開始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心底發麻，才會沒有多少感覺。

他回過頭來看著我，有些楞神，撓撓頭，轉身走了。我跟了上去。

廟中燒著火，裏邊進進出出，我似乎瞧見了原先的人和物。

外邊雖說雪還在下，但比起一開始的，稍微虛弱了幾分。

他是有意將我帶來，我想不了那麽多，我只想趕緊把事做全，好繼續行走下半生。

“我聽說山上住著一個神仙，只是很少有人可以見著面……”

我拿著傘，在外候著，聽著他繼續往下說。

“也曾聽說那個神仙脾性好，不大怎麽會隨意招呼……”

他說錯了吧。反正不是我自個兒記錯。

“你是那個仙人嗎？”

他說著話，問著我。

按照他說的，我不是。

“不是。”

齊軒一臉的意料之外。

他說的又不是我，我這麽回答並不意外。

他沒再繼續往下說，弄著那已經燃燒起來的柴火堆。

我走進去，來的是另外個地方，齊軒看不到，也察覺不了。

我見了這其中的一只鬼，可算作是魂魄。

他敵不過我，就此倒下。

我沒讓他魂飛魄散，而是將他捆綁，放在齊軒搭起來的柴火堆上。

他直呼喊著求饒，我不搭理。

問起齊軒，他說他知道。

我問他為什麽知道，答案跟我想的一樣——周遭涼颼颼的，不是有鬼就是有人。

“你是不是把他抓了放在架子上。”

“是。”

齊軒驚恐，嘴在哆哆嗦嗦，“你、你能不能把他移到別的地方去？”

“他傷不了你。”

齊軒逐漸放下心，坐回原地。

我是這麽說，卻是偷偷施了術法，移到別處去。

那人看自己無事，頓時要了卻我，可惜他修煉不到家，硬是把自己給束縛住，不慎絆倒摔在地上。我差點忍不住笑出聲。

他在試了幾次之後，終是放棄，載著怨氣立在一邊咬牙切齒。

他拿我沒辦法，誰叫他鬥不過。

我高興，懶得計較，下次抓到那便是直接消散無蹤。

齊軒聽不到，他是聽的真真切切，轉過頭，到嘴的話在觸及到我的眼睛之後，立即主動咽下去，隨即消散無影。

他自己也沒有想到我說的下一次是指明日。

齊軒疑惑的說：“咦？！怎麽感覺不涼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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