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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歸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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物歸原主

公主病A×小土狗O

2.5K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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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休十六年了,幫不了你。”

夜雨霏霏,青松閣裏,竺樹禮元帥退回了優A的拜帖。

被拒絕完全在優A的意料之中,竺樹禮隱退多年,竺家又不缺錢,自己與他們也並無交情,貿然前來,能得到兩位老人的接見,已經是依仗喬阿姨和楚阿姨的關系了。

優A敬重面前的鎮國將領,老人家婉拒,他便不強求竺元帥出手肅清公安廳,本身這也不是竺元帥的義務。

“此番深夜造訪,一來是引開要闖入臨淵莊園搜捕我的偽警。”優A拿出了劣O的餅幹罐子,“二來也是替家中生病的小朋友前來歸還昫雲游的白玉扳指,晚輩在此謝過昫雲游一番好意。”

優A說著打開罐子,猛然一怔——這個罐子裏面的小東西比他以為的要多得多,塞得滿滿當當,肉眼根本看不到哪裏有白玉扳指。

正這時,竺夫人說道:“游兒和我們提起過,你家中的那位小朋友既然有白玉扳指,那他就是笱一新吧。”

優A看向竺夫人,蓋上罐子,對她溫溫頷首。

竺夫人款款回禮,“不必歸還,游兒想給,那這就是笱一新的東西了。”

“夫人、元帥,此物意義非比尋常,一新不願收下。”優A在木椅上略微欠身,以致歉意,“本應現在歸還,但我不願翻亂笱一新的東西,明日一新把白玉扳指找出來了,晚輩再來歸還,今夜唐突,叨擾二老了。”

優A秉承世家禮儀,溫潤如玉而不卑不亢,將城府與鋒芒恰到好處地融於一身,縱然無功而返,也不顯半分氣餒之色。

竺元帥的指節輕扣拜帖,看著拜帖上端正的行楷,沒有應下優A的話,也沒說他什麽。

竺夫人看了看竺元帥,對優A微微點頭,“他是個石頭嘴巴,你沒什麽打擾的,我們老倆口也冷清慣了,回去吧,夜裏冷。”

竺元帥與竺夫人都態度溫和,讓優A很難把這裏與年底還槍聲不斷血流成河的幽泉山莊聯系在一起。

但直覺性的,優A在溫暖的青松閣裏感覺到不寒而栗,卻不知這陣山雨欲來的危機感從何而來。

優A站起身,對二老致禮辭別,會客室的門被敲了敲,警衛員在竺元帥說了一聲“進來”後,提著一個食盒走進來,對二老說道:“元帥、夫人,楚素蓮大娘剛剛做了包子,趁熱給您送來。”

放下食盒後,警衛員遞給優A一個破破爛爛的灰色筆袋,“牧少,這是楚大娘托門衛轉交給你的。”

優A拿著筆袋,迷茫得很徹底。

警衛員還在對竺元帥匯報:“元帥,顧司長親自來電,臨淵莊園裏有個少年以狗襲警,嚴據搜捕,牧樂時的嫌疑更加大了,如果他真的在您這裏,希望您能盡快將其移交公安送審。”

少年?

整個臨淵莊園都是三十歲以上的保鏢和傭人,看外表能稱得上一句少年的,不就是……

優A立時攥緊拳頭,本A真是給這些人臉了,竟敢闖入莊園搜捕吵到笱一新睡覺!

警衛員說完就退了出去,優A初初按耐下怒意,才註意到竺元帥終於將視線落到了他身上,衰老得褪色的瞳孔銳利逼人地註視著他,但優A管不了那麽多了,他對竺元帥再一欠身,“家中出事,我先回去處理,打擾了。”

優A擡腿欲走,竺元帥叫住了他,“不先看看楚素蓮給你送來了什麽嗎。”

優A一楞,拉開筆袋拉鏈,裏面一支筆都沒有,只有一張紙條和一塊淡綠色風箏布包著的小物件,紙條上是劣O的狂草:【扳指幫我還了,包子做得多,等你回來一起吃。敢翻我的罐子就拿包子噎死你!】

好野蠻的O。

優A嘟了下嘴,臉上緊繃的神色淡去,他仔細地折好這張紙條放回筆袋裏,打開淡綠色的風箏布,將裏面保管得完好無損的白玉扳指放在桌案上,對竺元帥和竺夫人說道:“有勞二老代我將這枚白玉扳指物歸原主,並謝竺嬴少將對笱一新的救命之恩。”

竺夫人看著這枚白玉扳指,溫溫地搖頭,“你已經物歸原主了。”

“這曾是我調動江南軍區國/安骨幹的軍令戒。”優A纖長的睫毛輕顫,聽竺元帥說道:“後來串成項鏈戴在一新脖子上保平安,如你耳聞,項鏈斷了,一新的平安也沒保住。”

“這是一新唯一的遺物,游兒曾經日日拿著抱著這枚扳指以淚洗面……”竺夫人說著,沈默了一瞬,扯起嘴角笑了笑,“游兒看笱一新為了救姐姐,困窘到要販賣器官換錢,才送出這枚扳指讓他去賣了換錢,既然笱一新要還,就還吧,本就是早該隨一新沈入江底的扳指。”

優A聽到這裏,攥了攥手中淡綠色的風箏布,對竺夫人說道:“謝謝昫雲游的好意,有勞您代為轉告昫雲游,笱一新的姐姐已經病故,笱一新自己一個人也會把好好地過日子,無須再擔心。”

竺元帥看著筆袋,“只是一個人嗎?”

優A註意到竺元帥的視線,耳朵一紅,攥了攥罐子,溫柔而志在必得地說道:“他還小,我在等他長大。”

竺元帥註視著優A認真的樣子,反問道:“還小?贏兒說笱一新二十多歲了。”

“啊,其實笱一新的骨齡測出來還未成……”優A下意識地回答著,腦海中靈光一現,思路猛然頓住。

笱一新可能未成年……昫一新要是還活著也正好18歲。

優A眼簾垂下,腦子一時間飛速運轉。

他能很清楚地記得他和劣O在24小時自助便利店裏的對話:

[“那你的名字呢,是誰取的?”

“是收養我的院長阿姆,她說我是福利院裏的大狼狗大黃救下來的孩子,所以我要姓笱,要永遠記住是狗狗救了我。至於名字,院長阿姆說我那個時候看起來有個三四歲了,名字是我退燒醒來後自己告訴她的。”]

還有今天中午劣O看著黃色的土狗說的話:

[“我小時候,阿姆養的狼狗也是黃色,它叫大黃,從我懂事起,它就很老很老了……因為我是大清早和大黃漂到福利院的石橋邊,才被救下來的,我知道我叫一新,也知道它叫大黃,大黃是像軍犬一樣堅強又善良的狗狗,所以要用國旗貼紙陪它睡覺。”]

年齡的誤差、黃色的狼狗、一新和大黃這兩個名字……巧合太多,還會是巧合嗎?

“砰!——”

優A的思路在連續多聲來自地下的槍響中猛然中斷,他看到竺元帥和竺夫人神情疲倦地站了起來,竺夫人微笑著對他說道:“夜裏事多,你先回去吧,”

優A點了點頭,目送二老慢慢走上了樓,與他心中應驗的危機感一同湧現的,是淡淡的失落。

危機感在於竺元帥絕對沒有表面上看起來那麽隱居避世,失落的則是,他註意到竺元帥與竺夫人縱然年邁,卻都是濃眉大眼的周正長相,而笱一新是標致的柳葉眉丹鳳眼——長得不像這一點,幾乎可以抹殺他所有缺乏證據的猜測。

笱一新在這個世界上,終究是沒有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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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其實平安扣保護了小一新,子彈打在了小一新飛出來的平安扣項鏈上,小一新並沒有受傷,只是身上沾了兔兔貓貓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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