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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病A×小土狗O
6.2K字
－－－－－
優A年底滿世界出差務公，在春假回國辦公時，收到了臨淵莊園的喬主事發來的消息：
【臨淵有喬木：少爺，一新剛帶著兩包肉條又來看魑魅魍魎了，現在狗在籠子裏，一新在十米開外一動不動。】
優A抄起外套往外跑，邊跑邊回：【他和我一樣，也有點怕狗，把魑魅魍魎關著別嚇著他。】
【臨淵有喬木：啊？怕嗎？一新表情也沒有，阿楚以為一新又是臉皮薄，就把狗放出來了。】
優A冒冷汗：【現在呢？】
【臨淵有喬木：沒怎麽，魑魅魍魎圍著阿楚吃狗飯呢，把一新帶來的肉條放進去了。】
優A坐進車裏：【我問的不是狗，是笱一新！】
【臨淵有喬木：他說沒什麽事那他就回去了，春假抓藥進補的人多，下午要去上班。】
優A給司機報了目的地，指尖連戳屏幕：【我回來了，留他吃午飯，我給你閨女包個大紅包。】
【臨淵有喬木：收到，已和阿楚挾持一新。】
挾持？
【臨淵有喬木：阿楚說要做龍須酥，揉糖太累了，讓一新幫幫她，一新就留下來了。】
好聰明的辦法，本A怎麽沒想到。
優A咳了一聲，矜持地回覆道：【他手有凍瘡，糖塊燙，揉糖意思一下就行了，他空了讓他幫楚阿姨嘗嘗鹹淡。】
【臨淵有喬木：那是，一新長得帥又踏實，我閨女可喜歡他了，讓他倆多聊聊。】
優A大震驚：【聊什麽聊，不對，笱一新能有我帥？！】
【臨淵有喬木：俊肯定是您俊，不過一新二十一，比我閨女大兩歲，正正好，少爺您說是不是。】
“宋叔，開快點。”
“少爺，怎麽了？”
“莊園裏有狗賊！”
優A把屏幕戳得劈啪響：【令媛寒假不抓緊出去找同學玩？[轉賬]】
【臨淵有喬木：[收款]好的，我和阿楚這就催她出去和對象約會。】
有對象了？
哦對喬阿姨說過的。
壞了，她剛才把本A耍得團團轉，她在看本A的笑話！
優A鼓起腮幫子，更讓優A郁悶的消息接踵而至，助理打電話來問，“少爺，宴總那邊發了一份股權出讓書過來，您下午還來公司處理嗎？”
“……來。”
優A的腦子一團糟，一會兒是被喬阿姨耍了一會兒是宴久昭為什麽要出讓股權，正午的陽光漸漸升到頭頂，優A嘟著嘴滿臉不高興地下了車走進莊園，被撲過來求抱抱的魑魅魍魎嚇得一激靈，擡起頭時正好看到劣O端著一碟龍須酥出來，在陽光下安靜地看著他。
雖然劣O沒什麽表情，但優A一下子多雲轉晴，放下懷裏的魑魅魍魎走到劣O跟前，和他解釋道：“剛剛在蘭湖區的總公司裏，回來花了點時間。”
劣O的神情平淡，聽到他的解釋也沒大反應，只捏起一塊龍須酥遞到他唇邊，優A含入酥糖，劣O已經蹲了下來，坐在臺階上看著院子裏撒歡的魑魅魍魎出神。
優A在他身邊坐下，“笱一新？”
“嗯。”
左右還沒開飯，優A就坐著陪他曬太陽發呆，劣O看著魑魅魍魎，他看著劣O。
小粗茶身體的恢覆能力的確是肉眼可見的優越，一段時間沒見，他臉上又青又紫的那些淤血都褪得差不多了，連傷疤都只剩幾道淡粉色的痕跡，好像他沒有被毆打過，沒有受到過任何傷害。
他好像稍微比前段時間日夜操勞的時候看起來壯實了些，眼底的黑眼圈淡了，臉頰上恢覆了一點兒小少年才會有的嬰兒肥。
……
笱一新很聽陳舍鹽的話，他有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這個認知既讓牧樂時放心，又讓他的心疼得要命。
……
“笱一新，你怎麽總看著那只黃色的狗？”牧樂時問他。
笱一新說：“我小時候，阿姆養的狼狗也是黃色，它叫大黃，從我懂事起，它就很老很老了，但是胃口和我一樣大。它可好了，我長得兇嘛，其他小朋友圍起來打我的時候，大黃都會把他們吼開，晚上我睡覺冷了，大黃還允許我鉆狗窩和它一起睡。”
牧樂時看向院子裏曬太陽的狗狗，淡聲問：“大黃後來呢？”
“它在福利院的大槐樹下面睡著了……”
“……挺好的。”
“我和姐姐一起給它拋的坑，阿姆還縫了一面國旗給它當被子，她說，因為我和大黃是漂到了饒清江岸被垃圾攔住了，才被去撿破爛的她和姐姐發現的，我知道我叫一新，也知道它叫大黃，大黃是像軍犬一樣堅強又善良的狗狗，所以要用國旗保護它睡覺。”
笱一新說這些話時，因為想起了往事，眼中漸漸染上了思念，緊接著猛地攥緊心房，死死咬住了下唇。
“以前，每天傍晚，大黃都陪我坐在福利院門口，等阿姆和姐姐賣破爛回來……”
牧樂時心裏一抽，緊張地等待著笱一新哭出來，腦子飛速組織語言準備開解安慰耍寶逗樂一條龍，可笱一新只是低下頭顫抖著，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他松開了攥著左胸膛的手，又變回那副無悲無喜的樣子。
牧樂時眼簾輕顫。
他經歷過與至親的死別，他懂笱一新的疼，那是一種溫和的、潤物無聲的、藏在生活中的一場場回憶一個個細節裏的疼，不至於鉆心蝕骨，卻會在諸多微不足道的瞬間裏刺痛心頭，可能是因為一張相片、可能是因為一碗湯面、可能只是因為一句話……這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看來有很多狗都叫「大黃」。”出來叫他們吃飯的喬主事說道。
優A擡眸，“嗯？”
“我以前在竺家時，竺家養的退役軍犬也叫大黃，它在十六年前竺家血禍那天失蹤了。”喬主事把魑魅魍魎一只只往狗籠裏引，黃色的小土狗舔她的掌心時，她的動作頓了頓，看向波瀾不驚的笱一新，目光帶著些許探究，“……竺家被槍/斃拋屍的小少爺，也叫一新。”
優A眉頭一蹙。
叫大黃常見，叫一新也常見，但同時出現……
等等，本A怎麽能把小粗茶和一個死了十六年的鬼魂相提並論。
“人家姓竺，這只姓笱，能一樣嗎。”優A提著劣O的大帽兜把他拉來往暖和的屋裏推，“渴了，幫我盛碗湯好嗎，笱一新。”
“嗯。”劣O走進齋房。
優A邁腿欲跟上，喬主事輕聲道：“竺家的小少爺，並不姓竺。”
優A腳步一頓，低頭看向喬主事，薄唇微抿。
喬主事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少爺不必多慮，我也知道不可能。”
當然不可能，一個是確認死亡的孩子，一個是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青年。
優A不再多說，轉身進了齋房，移門拉開前，他聽到喬主事嘆惋著，“只是不忍心小昫因為失去一新，瘋了整整三年……”
那又如何，瘋了三年就三年，如今昫雲游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竺嬴在軍政兩界的勢力也如日中天，他們早就釋懷了。
優A沒有那麽泛濫的同情心。
說到底，他雖然不了解竺家血禍的真相，但至少知道，無論嬰孩怎麽樣，保護才一兩歲的孩子都是為人父母的天職，昫雲游和竺嬴失職了。
比起外人，他還是更關心飯桌上怎麽勸小粗茶多吃點。
不過他的擔心顯得有些多餘，劣O一口飯一口湯、一口肉一口菜，吃得又快又調勻，完全沒有優A設想的那種食不下咽的情況。
優A一口一口慢慢地品著藥湯，默默地想：小粗茶或許真的已經從陳舍鹽病逝的陰影裏走出來了。
劣O吃了一碗飯喝了一碗湯，放下碗筷站起身，“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去哪裏？”
“上班。”
“再等等，順路，我捎你去。”
“不用，我騎自行車過來的。”
劣O說著要走，優A拉住了他的衣擺，“笱一新。”
劣O低頭看他，優A手指顫抖，輕聲道：“正月裏，一直沒有人陪我吃飯，你陪我把飯吃完再回去好不好？”
優A是當慣了樹木的人，他並不習慣表達出自己的脆弱，他不想劣O這麽快離開，卻只能用這種懦夫的辦法挽留。
劣O拉開椅子，重新坐了下來，聲音淡而溫和，“你吃吧。”
優A收回了手，眼中的忐忑淡去，他喝了一口湯，沒話找話地問，“中藥房的工作辛苦嗎？”
“比以前的活都輕松，也能學點實用的。”
“那……你同事對你好嗎？”
“好的。”
“哦……哦。”優A又喝了一口湯，認識劣O半年多，他第一次和劣O出現了無話可聊的尷尬。
他覺得笱一新還是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是一種經歷事情後慢慢蛻變出來的不一樣，回不去了。
“笱一新。”
“嗯。”
優A放下瓷勺看著他，“你能不能也問問我的工作。”
我也想要你關心我。
劣O依樣畫葫蘆地問，“那你的工作辛苦嗎？”
辛苦啊，辛苦死了，正月裏都還得加跨國的班，還遇到一堆夯貨，每天都想罵街又不是短了他們的資金為什麽還是要中飽私囊給他捅簍子，每天都痛恨生父繼母給自己使絆子，每天都在懷疑自己這麽辛苦地活著到底圖什麽。
優A有一大堆的話想說，視線觸及劣O漆黑的眼眸，又只剩啞然。
我是很辛苦，可是我的辛苦卻不能讓你過得好一點……
我真的好沒用……
優A移開視線，低頭吃了一口白飯，試圖把酸澀和飯一起咽回肚子裏。
劣O卻忽然挪了挪椅子，傾身抱住他，拍拍他的後背。
優A的桃花眼剎那睜大，在劣O腰松手時下意識按住劣O的後腰，楞楞地問，“你、你抱我幹嘛？”
今天還沒去練背肌！
劣O低聲道：“以前我總生病，姐姐又要上班又要還債，還要來醫院照顧我，她累的時候我這樣抱抱她，姐姐就和我說，她不覺得累了。”
優A怔然，慢慢回抱住了劣O，閉上了眼睛。
一會兒也好，笱一新，我代替姐姐抱抱你。
“少爺您愛吃的草莓雪媚娘做好了！……”齋房的竹門被廚娘移開，緊接著她就“哇哦”了一聲，嗔怪起餐廳門外的喬主事，“早就說了少爺不可能讓我們失望的，你偏不信。”
優A渾身僵硬，劣O松開他坐直，廚娘已經把兩顆草莓雪媚娘放到餐桌上，退出去嚴實地移上了齋房門，聲音從竹縫裏無孔不入地傳進來，“你們忙你們忙，，哎呀一個兩個擠門縫上幹嘛，都散開都散開……”
崩潰和紅暈一起飛上優A的臉頰，優A睜大眼睛辯解道：“不是，我真的不愛吃草莓雪媚娘！”
汙蔑，對本A天大的汙蔑！
本A只是吃過一次禮貌地說了一聲“味道不錯”。
劣O安靜地看著他，優A的耳朵紅得簡直要滴血了，劣O終於偏開頭，微微揚起嘴角，無聲地笑了一下。
笑意淡極，一瞬間渙然冰釋的側顏落在優A眼底，他福至心靈地說道：“笱一新，你沒準兒有個兄弟姐妹。”
“為什麽？”
“你叫一新，TA叫煥然。”
非常合理吧。
劣O拿起草莓雪媚娘塞他嘴裏，冷聲道：“比你取的「魑魅魍魎」還土。”
優A被雪媚娘塞圓了嘴巴，漂亮的桃花眼不高興地看著劣O，手機打字給他看：【哪裏土了？】
“「松風水月」好聽。”
【土！】
劣O纖長的指尖戳著屏幕上的“土”字，“你自己承認的，還要我描述展開嗎？”
優A難道被劣O擺了一道，氣沒喘順，直接把嚼到一半的雪媚娘連著草莓咽下去了，噎得劇烈咳嗽。
劣O站起來，按他的穴位給他順氣，優A咳得眼睛裏泛出水霧，眼尾通紅，好不容易把一大塊點心咽下去了，他靠在劣O的小腹上，不高興地擡眸看向劣O，“都賴你，以後你吃飯不許這麽大口了，噎死我了。”
學學本A這種細嚼慢咽的好習慣行不行。
劣O松開優A，偏轉視線，“嗯”了一聲。
優A對他指指點點，“眼神飄忽、信口雌黃、口說無憑，一看就是要賴賬的奸商。”
劣O重新低頭看他，“我不賴你的帳。”
優A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故作生氣地問：“怎麽保證？”
劣O果然答不上來，優A乘勝追擊，“楚阿姨天天要給我做飯，反正多你一個也不多，你下班了到這裏來吃晚飯，我就信你吃飯變慢了。”
優A瞇起桃花眼，等著小粗茶拒絕他。
劣O果然搖頭，“不合適。”
優A立時垂下眼簾，他本就長得柔弱又漂亮，略一低頭，滿身的委屈藏都藏不住，“你總是不答應我～”
“我沒……”
優A狀似失落地靠在劣O腰上，打斷了他的話，泛著水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那你每隔一天來看一看魑魅魍魎，也不行嗎，我沒時間陪他們玩。”
“……”劣O沈默了一會兒，答應道：“這可以的。”
優A轉了轉頭，把臉埋進劣O散著中藥味的衛衣裏憋笑。
小樣兒，本A還拿捏不了你。
不過，小粗茶的腰抱起來怎麽會這麽粗，滾滾圓啊，這能是一個年紀輕輕的Omega的腰身？
優A松開手，拍拍劣O的側腰，指著劣O搭在椅背上的棉襖和羽絨馬甲難以置信地問：“你衛衣裏面到底還有幾件衣服？”
就算Omega是比較怕冷，小粗茶這麽穿也太誇張了，不怕捂出痱子嗎。
劣O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不多的，也就五六件，我冬天都這麽穿。”
此時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高領黑毛衣的優A：“笱一新，馬上就開春了。”
而且整個莊園都熏得暖和，室內直接穿短袖也行。
圓咕隆咚的劣O往反方向理解了優A的話，認真地回答道：“這樣正好，再多一件胳膊就擡不起來了。”
優A去拉他的手，“誰讓你多穿了，我的意思是……”
小粗茶的手是冰的。
優A止住話頭，捏過劣O的手放到陽光底下，斑駁的凍瘡在劣O隱隱凍得發紫的手心手背上猙獰遍布，較之以往雖然有所恢覆，但也沒好到哪去。
怪不得劣O吃飯的時候手都縮在衛衣裏。
劣O想抽回手，優A手一用力把劣O拉下來坐到自己腿上，“怎麽回事笱一新，你為什麽這麽怕冷？”
說著就要捋起劣O的袖子檢查他的胳膊，優A懷疑劣O不是好好在藥店幹活，而是躲過保鏢又去兼職幹了什麽洗碗洗菜的兼職。
他不能不懷疑，天氣已經暖起來了，哪有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手上凍瘡還那麽可怕的，何況劣O是有欺騙窮B的前科的人，說出的話可信度大打折扣。
“你幹嘛！——”劣O在優A的桎梏下激烈地掙紮起來，優A略微使勁壓制住了他，“再吵把你鎖在這裏，一步也別想走！”
齋房的移門被聽到吵架聲的傭人緊急拉開，準備好拉架的傭人和保鏢剛沖進來，看清他們倆的姿勢，不約而同地原路返回，仿佛什麽都沒看到一樣聊起天來“你拿來的水壺不錯啊”“今天天氣好澆花用的”“那我們快去澆花吧～”“好呀～”……
齋房的移門清脆地被拉上，優A和劣O面面相覷，打架的動作都僵住了。
劣O：“他們怎麽了？”
優A：“……過兩天我給這門裝個鎖。”
“鎖”字刺激到了劣O，他又掙紮起來，“我上班要遲到了。”
優A胳膊用力不給他動，“先說清楚，為什麽凍瘡變多了。”
“它自己想長我怎麽攔得住，我長青春痘的時候我也攔不住痘痘啊。”劣O推起優A的肩膀，輕喘著氣，實在推不動，張開嘴呲他，“松手，不然我咬你。”
優A不為所動，抱起劣O走到臨湖的紙窗邊，單手抱著他移開窗戶，“解釋，不然把你扔湖裏餵鯉魚。”
劣O的丹鳳眼漸漸變紅，是真開始生氣了，“扔就扔，我會游泳！”
院子裏的清風吹了進來，午後的風溫暖和煦，卻把劣O吹得渾身一哆嗦，身體都縮了縮。
優A的猜測得到驗證，關好窗戶把劣O在窗臺上放下，伸手捂上他的額頭。
剛才沒和劣O有任何肌膚接觸，所以沒有發現，劣O的額頭竟是偏燙的。
“笱一新，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發低燒是嗎，請假，在這裏養身體。”
“……不請，燒了有一段時間了，要死早死了。”
“我跟你之間什麽時候是你說了算了，抗議無效。”優A冷著臉，迎面抱起劣O，單手拖住他的大腿根，大步走向齋房移門，劣O張嘴就要咬，“正月上班是三倍工資，放開！”
“隨你咬啊，”優A淡淡地笑了笑，擡頭看他，“對了，我這人痛覺比較敏銳，你要咬的話輕一點。”
劣O氣得渾身發抖，掙也掙不開咬也不能咬，牧樂時不講道理。
兩個人手上腿上暗暗較勁，剛走到門邊，移門就自動拉開了，傳來助理的聲音，“少爺，出事了！Oh～my～eyes～”
助理吃驚地捂住了嘴，連帶著其他傭人也屏住呼吸，默默對優A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們天天勤於鍛煉的少爺啊。
優A臉紅了紅，“你們在想什麽，是笱一新發燒了。”
本A這麽克己覆禮的優秀之A，怎麽可能對未成年幼犬做什麽，荒唐，統統荒唐！
女傭捂嘴，滿臉興奮地捶打身邊的喬主事，“第一次就把一新弄發燒了，少爺好猛！”
這下不只優A了，劣O的耳朵也變得通紅，伸手就推優A的肩膀，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優A崩潰地放下他，對劣O說道：“你必須還我清白。”
AA我孤芳自賞的名聲給你玷汙了。
劣O臉紅得說不出話，助理顫巍巍地說道：“那什麽，少爺，真的出事了——宴久昭駕車墜江，遵循其留在律所的遺囑，他的遺產一半留給宴夫人和宴疏寧，宴氏集團和另一半遺產全都交給您打理，並委托您逐步將遺產變現捐贈給社會福利機構——事情鬧得太大，公安那邊要調查您有沒有謀殺宴久昭的嫌疑。”
優A和劣O對視一眼，優A這下是真崩潰地靠到劣O肩膀上了，“我缺那點錢嗎！”
小粗茶春假幹活還能有三倍工資，本A呢，兢兢業業工作還惹來一坨大麻煩。
幸好這次劣O沒推開優A了。
－－－－－
【小劇場】
一般Omega只要Alpha撒撒嬌就千依百順了。
小粗茶不一樣。
他要本A撒潑才肯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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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病A×小土狗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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優A年底滿世界出差務公，在春假回國辦公時，收到了臨淵莊園的喬主事發來的消息：
【臨淵有喬木：少爺，一新剛帶著兩包肉條又來看魑魅魍魎了，現在狗在籠子裏，一新在十米開外一動不動。】
優A抄起外套往外跑，邊跑邊回：【他和我一樣，也有點怕狗，把魑魅魍魎關著別嚇著他。】
【臨淵有喬木：啊？怕嗎？一新表情也沒有，阿楚以為一新又是臉皮薄，就把狗放出來了。】
優A冒冷汗：【現在呢？】
【臨淵有喬木：沒怎麽，魑魅魍魎圍著阿楚吃狗飯呢，把一新帶來的肉條放進去了。】
優A坐進車裏：【我問的不是狗，是笱一新！】
【臨淵有喬木：他說沒什麽事那他就回去了，春假抓藥進補的人多，下午要去上班。】
優A給司機報了目的地，指尖連戳屏幕：【我回來了，留他吃午飯，我給你閨女包個大紅包。】
【臨淵有喬木：收到，已和阿楚挾持一新。】
挾持？
【臨淵有喬木：阿楚說要做龍須酥，揉糖太累了，讓一新幫幫她，一新就留下來了。】
好聰明的辦法，本A怎麽沒想到。
優A咳了一聲，矜持地回覆道：【他手有凍瘡，糖塊燙，揉糖意思一下就行了，他空了讓他幫楚阿姨嘗嘗鹹淡。】
【臨淵有喬木：那是，一新長得帥又踏實，我閨女可喜歡他了，讓他倆多聊聊。】
優A大震驚：【聊什麽聊，不對，笱一新能有我帥？！】
【臨淵有喬木：俊肯定是您俊，不過一新二十一，比我閨女大兩歲，正正好，少爺您說是不是。】
“宋叔，開快點。”
“少爺，怎麽了？”
“莊園裏有狗賊！”
優A把屏幕戳得劈啪響：【令媛寒假不抓緊出去找同學玩？[轉賬]】
【臨淵有喬木：[收款]好的，我和阿楚這就催她出去和對象約會。】
有對象了？
哦對喬阿姨說過的。
壞了，她剛才把本A耍得團團轉，她在看本A的笑話！
優A鼓起腮幫子，更讓優A郁悶的消息接踵而至，助理打電話來問，“少爺，宴總那邊發了一份股權出讓書過來，您下午還來公司處理嗎？”
“……來。”
優A的腦子一團糟，一會兒是被喬阿姨耍了一會兒是宴久昭為什麽要出讓股權，正午的陽光漸漸升到頭頂，優A嘟著嘴滿臉不高興地下了車走進莊園，被撲過來求抱抱的魑魅魍魎嚇得一激靈，擡起頭時正好看到劣O端著一碟龍須酥出來，在陽光下安靜地看著他。
雖然劣O沒什麽表情，但優A一下子多雲轉晴，放下懷裏的魑魅魍魎走到劣O跟前，和他解釋道：“剛剛在蘭湖區的總公司裏，回來花了點時間。”
劣O的神情平淡，聽到他的解釋也沒大反應，只捏起一塊龍須酥遞到他唇邊，優A含入酥糖，劣O已經蹲了下來，坐在臺階上看著院子裏撒歡的魑魅魍魎出神。
優A在他身邊坐下，“笱一新？”
“嗯。”
左右還沒開飯，優A就坐著陪他曬太陽發呆，劣O看著魑魅魍魎，他看著劣O。
小粗茶身體的恢覆能力的確是肉眼可見的優越，一段時間沒見，他臉上又青又紫的那些淤血都褪得差不多了，連傷疤都只剩幾道淡粉色的痕跡，好像他沒有被毆打過，沒有受到過任何傷害。
他好像稍微比前段時間日夜操勞的時候看起來壯實了些，眼底的黑眼圈淡了，臉頰上恢覆了一點兒小少年才會有的嬰兒肥。
……
笱一新很聽陳舍鹽的話，他有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這個認知既讓牧樂時放心，又讓他的心疼得要命。
……
“笱一新，你怎麽總看著那只黃色的狗？”牧樂時問他。
笱一新說：“我小時候，阿姆養的狼狗也是黃色，它叫大黃，從我懂事起，它就很老很老了，但是胃口和我一樣大。它可好了，我長得兇嘛，其他小朋友圍起來打我的時候，大黃都會把他們吼開，晚上我睡覺冷了，大黃還允許我鉆狗窩和它一起睡。”
牧樂時看向院子裏曬太陽的狗狗，淡聲問：“大黃後來呢？”
“它在福利院的大槐樹下面睡著了……”
“……挺好的。”
“我和姐姐一起給它拋的坑，阿姆還縫了一面國旗給它當被子，她說，因為我和大黃是漂到了饒清江岸被垃圾攔住了，才被去撿破爛的她和姐姐發現的，我知道我叫一新，也知道它叫大黃，大黃是像軍犬一樣堅強又善良的狗狗，所以要用國旗保護它睡覺。”
笱一新說這些話時，因為想起了往事，眼中漸漸染上了思念，緊接著猛地攥緊心房，死死咬住了下唇。
“以前，每天傍晚，大黃都陪我坐在福利院門口，等阿姆和姐姐賣破爛回來……”
牧樂時心裏一抽，緊張地等待著笱一新哭出來，腦子飛速組織語言準備開解安慰耍寶逗樂一條龍，可笱一新只是低下頭顫抖著，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他松開了攥著左胸膛的手，又變回那副無悲無喜的樣子。
牧樂時眼簾輕顫。
他經歷過與至親的死別，他懂笱一新的疼，那是一種溫和的、潤物無聲的、藏在生活中的一場場回憶一個個細節裏的疼，不至於鉆心蝕骨，卻會在諸多微不足道的瞬間裏刺痛心頭，可能是因為一張相片、可能是因為一碗湯面、可能只是因為一句話……這是一場，漫長的酷刑。
“看來有很多狗都叫「大黃」。”出來叫他們吃飯的喬主事說道。
優A擡眸，“嗯？”
“我以前在竺家時，竺家養的退役軍犬也叫大黃，它在十六年前竺家血禍那天失蹤了。”喬主事把魑魅魍魎一只只往狗籠裏引，黃色的小土狗舔她的掌心時，她的動作頓了頓，看向波瀾不驚的笱一新，目光帶著些許探究，“……竺家被槍/斃拋屍的小少爺，也叫一新。”
優A眉頭一蹙。
叫大黃常見，叫一新也常見，但同時出現……
等等，本A怎麽能把小粗茶和一個死了十六年的鬼魂相提並論。
“人家姓竺，這只姓笱，能一樣嗎。”優A提著劣O的大帽兜把他拉來往暖和的屋裏推，“渴了，幫我盛碗湯好嗎，笱一新。”
“嗯。”劣O走進齋房。
優A邁腿欲跟上，喬主事輕聲道：“竺家的小少爺，並不姓竺。”
優A腳步一頓，低頭看向喬主事，薄唇微抿。
喬主事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少爺不必多慮，我也知道不可能。”
當然不可能，一個是確認死亡的孩子，一個是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的青年。
優A不再多說，轉身進了齋房，移門拉開前，他聽到喬主事嘆惋著，“只是不忍心小昫因為失去一新，瘋了整整三年……”
那又如何，瘋了三年就三年，如今昫雲游在□□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竺嬴在軍政兩界的勢力也如日中天，他們早就釋懷了。
優A沒有那麽泛濫的同情心。
說到底，他雖然不了解竺家血禍的真相，但至少知道，無論嬰孩怎麽樣，保護才一兩歲的孩子都是為人父母的天職，昫雲游和竺嬴失職了。
比起外人，他還是更關心飯桌上怎麽勸小粗茶多吃點。
不過他的擔心顯得有些多餘，劣O一口飯一口湯、一口肉一口菜，吃得又快又調勻，完全沒有優A設想的那種食不下咽的情況。
優A一口一口慢慢地品著藥湯，默默地想：小粗茶或許真的已經從陳舍鹽病逝的陰影裏走出來了。
劣O吃了一碗飯喝了一碗湯，放下碗筷站起身，“我吃好了，你慢慢吃。”
“去哪裏？”
“上班。”
“再等等，順路，我捎你去。”
“不用，我騎自行車過來的。”
劣O說著要走，優A拉住了他的衣擺，“笱一新。”
劣O低頭看他，優A手指顫抖，輕聲道：“正月裏，一直沒有人陪我吃飯，你陪我把飯吃完再回去好不好？”
優A是當慣了樹木的人，他並不習慣表達出自己的脆弱，他不想劣O這麽快離開，卻只能用這種懦夫的辦法挽留。
劣O拉開椅子，重新坐了下來，聲音淡而溫和，“你吃吧。”
優A收回了手，眼中的忐忑淡去，他喝了一口湯，沒話找話地問，“中藥房的工作辛苦嗎？”
“比以前的活都輕松，也能學點實用的。”
“那……你同事對你好嗎？”
“好的。”
“哦……哦。”優A又喝了一口湯，認識劣O半年多，他第一次和劣O出現了無話可聊的尷尬。
他覺得笱一新還是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是一種經歷事情後慢慢蛻變出來的不一樣，回不去了。
“笱一新。”
“嗯。”
優A放下瓷勺看著他，“你能不能也問問我的工作。”
我也想要你關心我。
劣O依樣畫葫蘆地問，“那你的工作辛苦嗎？”
辛苦啊，辛苦死了，正月裏都還得加跨國的班，還遇到一堆夯貨，每天都想罵街又不是短了他們的資金為什麽還是要中飽私囊給他捅簍子，每天都痛恨生父繼母給自己使絆子，每天都在懷疑自己這麽辛苦地活著到底圖什麽。
優A有一大堆的話想說，視線觸及劣O漆黑的眼眸，又只剩啞然。
我是很辛苦，可是我的辛苦卻不能讓你過得好一點……
我真的好沒用……
優A移開視線，低頭吃了一口白飯，試圖把酸澀和飯一起咽回肚子裏。
劣O卻忽然挪了挪椅子，傾身抱住他，拍拍他的後背。
優A的桃花眼剎那睜大，在劣O腰松手時下意識按住劣O的後腰，楞楞地問，“你、你抱我幹嘛？”
今天還沒去練背肌！
劣O低聲道：“以前我總生病，姐姐又要上班又要還債，還要來醫院照顧我，她累的時候我這樣抱抱她，姐姐就和我說，她不覺得累了。”
優A怔然，慢慢回抱住了劣O，閉上了眼睛。
一會兒也好，笱一新，我代替姐姐抱抱你。
“少爺您愛吃的草莓雪媚娘做好了！……”齋房的竹門被廚娘移開，緊接著她就“哇哦”了一聲，嗔怪起餐廳門外的喬主事，“早就說了少爺不可能讓我們失望的，你偏不信。”
優A渾身僵硬，劣O松開他坐直，廚娘已經把兩顆草莓雪媚娘放到餐桌上，退出去嚴實地移上了齋房門，聲音從竹縫裏無孔不入地傳進來，“你們忙你們忙，，哎呀一個兩個擠門縫上幹嘛，都散開都散開……”
崩潰和紅暈一起飛上優A的臉頰，優A睜大眼睛辯解道：“不是，我真的不愛吃草莓雪媚娘！”
汙蔑，對本A天大的汙蔑！
本A只是吃過一次禮貌地說了一聲“味道不錯”。
劣O安靜地看著他，優A的耳朵紅得簡直要滴血了，劣O終於偏開頭，微微揚起嘴角，無聲地笑了一下。
笑意淡極，一瞬間渙然冰釋的側顏落在優A眼底，他福至心靈地說道：“笱一新，你沒準兒有個兄弟姐妹。”
“為什麽？”
“你叫一新，TA叫煥然。”
非常合理吧。
劣O拿起草莓雪媚娘塞他嘴裏，冷聲道：“比你取的「魑魅魍魎」還土。”
優A被雪媚娘塞圓了嘴巴，漂亮的桃花眼不高興地看著劣O，手機打字給他看：【哪裏土了？】
“「松風水月」好聽。”
【土！】
劣O纖長的指尖戳著屏幕上的“土”字，“你自己承認的，還要我描述展開嗎？”
優A難道被劣O擺了一道，氣沒喘順，直接把嚼到一半的雪媚娘連著草莓咽下去了，噎得劇烈咳嗽。
劣O站起來，按他的穴位給他順氣，優A咳得眼睛裏泛出水霧，眼尾通紅，好不容易把一大塊點心咽下去了，他靠在劣O的小腹上，不高興地擡眸看向劣O，“都賴你，以後你吃飯不許這麽大口了，噎死我了。”
學學本A這種細嚼慢咽的好習慣行不行。
劣O松開優A，偏轉視線，“嗯”了一聲。
優A對他指指點點，“眼神飄忽、信口雌黃、口說無憑，一看就是要賴賬的奸商。”
劣O重新低頭看他，“我不賴你的帳。”
優A眼珠一轉，計上心頭，故作生氣地問：“怎麽保證？”
劣O果然答不上來，優A乘勝追擊，“楚阿姨天天要給我做飯，反正多你一個也不多，你下班了到這裏來吃晚飯，我就信你吃飯變慢了。”
優A瞇起桃花眼，等著小粗茶拒絕他。
劣O果然搖頭，“不合適。”
優A立時垂下眼簾，他本就長得柔弱又漂亮，略一低頭，滿身的委屈藏都藏不住，“你總是不答應我～”
“我沒……”
優A狀似失落地靠在劣O腰上，打斷了他的話，泛著水色的眼睛眼巴巴地望著他，“那你每隔一天來看一看魑魅魍魎，也不行嗎，我沒時間陪他們玩。”
“……”劣O沈默了一會兒，答應道：“這可以的。”
優A轉了轉頭，把臉埋進劣O散著中藥味的衛衣裏憋笑。
小樣兒，本A還拿捏不了你。
不過，小粗茶的腰抱起來怎麽會這麽粗，滾滾圓啊，這能是一個年紀輕輕的Omega的腰身？
優A松開手，拍拍劣O的側腰，指著劣O搭在椅背上的棉襖和羽絨馬甲難以置信地問：“你衛衣裏面到底還有幾件衣服？”
就算Omega是比較怕冷，小粗茶這麽穿也太誇張了，不怕捂出痱子嗎。
劣O後退一步躲開了他的手，“不多的，也就五六件，我冬天都這麽穿。”
此時此刻身上只穿了一件高領黑毛衣的優A：“笱一新，馬上就開春了。”
而且整個莊園都熏得暖和，室內直接穿短袖也行。
圓咕隆咚的劣O往反方向理解了優A的話，認真地回答道：“這樣正好，再多一件胳膊就擡不起來了。”
優A去拉他的手，“誰讓你多穿了，我的意思是……”
小粗茶的手是冰的。
優A止住話頭，捏過劣O的手放到陽光底下，斑駁的凍瘡在劣O隱隱凍得發紫的手心手背上猙獰遍布，較之以往雖然有所恢覆，但也沒好到哪去。
怪不得劣O吃飯的時候手都縮在衛衣裏。
劣O想抽回手，優A手一用力把劣O拉下來坐到自己腿上，“怎麽回事笱一新，你為什麽這麽怕冷？”
說著就要捋起劣O的袖子檢查他的胳膊，優A懷疑劣O不是好好在藥店幹活，而是躲過保鏢又去兼職幹了什麽洗碗洗菜的兼職。
他不能不懷疑，天氣已經暖起來了，哪有年紀輕輕的小夥子手上凍瘡還那麽可怕的，何況劣O是有欺騙窮B的前科的人，說出的話可信度大打折扣。
“你幹嘛！——”劣O在優A的桎梏下激烈地掙紮起來，優A略微使勁壓制住了他，“再吵把你鎖在這裏，一步也別想走！”
齋房的移門被聽到吵架聲的傭人緊急拉開，準備好拉架的傭人和保鏢剛沖進來，看清他們倆的姿勢，不約而同地原路返回，仿佛什麽都沒看到一樣聊起天來“你拿來的水壺不錯啊”“今天天氣好澆花用的”“那我們快去澆花吧～”“好呀～”……
齋房的移門清脆地被拉上，優A和劣O面面相覷，打架的動作都僵住了。
劣O：“他們怎麽了？”
優A：“……過兩天我給這門裝個鎖。”
“鎖”字刺激到了劣O，他又掙紮起來，“我上班要遲到了。”
優A胳膊用力不給他動，“先說清楚，為什麽凍瘡變多了。”
“它自己想長我怎麽攔得住，我長青春痘的時候我也攔不住痘痘啊。”劣O推起優A的肩膀，輕喘著氣，實在推不動，張開嘴呲他，“松手，不然我咬你。”
優A不為所動，抱起劣O走到臨湖的紙窗邊，單手抱著他移開窗戶，“解釋，不然把你扔湖裏餵鯉魚。”
劣O的丹鳳眼漸漸變紅，是真開始生氣了，“扔就扔，我會游泳！”
院子裏的清風吹了進來，午後的風溫暖和煦，卻把劣O吹得渾身一哆嗦，身體都縮了縮。
優A的猜測得到驗證，關好窗戶把劣O在窗臺上放下，伸手捂上他的額頭。
剛才沒和劣O有任何肌膚接觸，所以沒有發現，劣O的額頭竟是偏燙的。
“笱一新，你這段時間一直在發低燒是嗎，請假，在這裏養身體。”
“……不請，燒了有一段時間了，要死早死了。”
“我跟你之間什麽時候是你說了算了，抗議無效。”優A冷著臉，迎面抱起劣O，單手拖住他的大腿根，大步走向齋房移門，劣O張嘴就要咬，“正月上班是三倍工資，放開！”
“隨你咬啊，”優A淡淡地笑了笑，擡頭看他，“對了，我這人痛覺比較敏銳，你要咬的話輕一點。”
劣O氣得渾身發抖，掙也掙不開咬也不能咬，牧樂時不講道理。
兩個人手上腿上暗暗較勁，剛走到門邊，移門就自動拉開了，傳來助理的聲音，“少爺，出事了！Oh～my～eyes～”
助理吃驚地捂住了嘴，連帶著其他傭人也屏住呼吸，默默對優A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我們天天勤於鍛煉的少爺啊。
優A臉紅了紅，“你們在想什麽，是笱一新發燒了。”
本A這麽克己覆禮的優秀之A，怎麽可能對未成年幼犬做什麽，荒唐，統統荒唐！
女傭捂嘴，滿臉興奮地捶打身邊的喬主事，“第一次就把一新弄發燒了，少爺好猛！”
這下不只優A了，劣O的耳朵也變得通紅，伸手就推優A的肩膀，跳進黃河都洗不清的優A崩潰地放下他，對劣O說道：“你必須還我清白。”
AA我孤芳自賞的名聲給你玷汙了。
劣O臉紅得說不出話，助理顫巍巍地說道：“那什麽，少爺，真的出事了——宴久昭駕車墜江，遵循其留在律所的遺囑，他的遺產一半留給宴夫人和宴疏寧，宴氏集團和另一半遺產全都交給您打理，並委托您逐步將遺產變現捐贈給社會福利機構——事情鬧得太大，公安那邊要調查您有沒有謀殺宴久昭的嫌疑。”
優A和劣O對視一眼，優A這下是真崩潰地靠到劣O肩膀上了，“我缺那點錢嗎！”
小粗茶春假幹活還能有三倍工資，本A呢，兢兢業業工作還惹來一坨大麻煩。
幸好這次劣O沒推開優A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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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一般Omega只要Alpha撒撒嬌就千依百順了。
小粗茶不一樣。
他要本A撒潑才肯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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